55.女人最重要的東西
次日。
不管昨晚折騰到幾點，生物鐘總會在早上準時把白峰叫醒。
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習慣性地想伸個懶腰，手剛伸出去就碰到了一道溫熱柔軟的身體。
觸感細膩光滑，帶著人體特有的溫度，絕不是枕頭或者被子的質感。
他愣了一下，瞬間清醒過來。
同時，昨晚發生的一切像潮水一樣涌回腦子裡。
說實話，白峰對周知挺有好感的。
不管是在大專這種環境下還能堅持每天複習，還是她那種乾脆利落的性格，他都挺欣賞的。
本以為她會是那種按部就班專升本、找個好工作、然後慢慢往上走的女生。
沒想到到頭來還是為了現實向金錢低了頭。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白峰就在心裡把自己罵了回去。
他有什麼資格用這種居高臨下的語氣去評價她？
雖然不知道周知到底經歷了什麼才會走到這一步。
但既然她做到了這一步，那背後的難處一定不是他輕飄飄幾句話就能概括的。
畢竟床單上那幾點梅花一樣的落紅就是最好的證明。
如果周知真的是那種為了錢什麼都可以不要的女生，她根本不會把第一次留到現在。
所以，可以說她是為了錢，但也可以說不完全是為了錢。
似乎是白峰剛才那個翻身動作大了些，周知也醒了。
她睜開眼，視線落在酒店陌生的天花板上，瞳孔里先是短暫的茫然，然後整個人肉眼可見地驚慌起來。
周知下意識想坐起來，身上的被子滑落了一截，露出的肩膀皮膚上還殘留著昨晚留下的淺淺紅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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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重新躺回枕頭上，目光平靜地看著他，開口說了今天的第一句話，聲音比平時啞了幾分：「我還欠你十九萬七千。」
「你就不怕我反悔？」
看著周知醒來後第一反應像還房貸一樣冷靜地跟他報欠款餘額，白峰的心情有些複雜。
「悔就悔吧。」
周知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肩膀上的紅印，聲音平靜道，「至少我的第一個男人不是那種腦滿腸肥的油膩貨色。跟那些人比起來，給你，我覺得不虧。」
聽到「第一個男人」這五個字，白峰心裡像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
他低頭看著周知那張平靜到近乎淡漠的臉，一時說不出話。
一個女人拋開那些亂七八糟的背景和理由不談，還有什麼比這五個字更有含金量的？
「雖然不知道你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既然你連這一步都邁出來了，那說明你是真的走投無路了。」
過了好一會兒，白峰才開口，沒再繼續那個話題，而是從床頭柜上拿起手機，打開銀行APP，頭也不抬地問了一句：「把你銀行帳號給我，我現在轉給你。」
周知點了點頭，卻沒有急著報帳號。
而是赤著腳踩在地毯上，彎腰撿起昨晚扔在地上的浴袍披上，走進了衛生間。
緊接著裡面傳來嘩嘩的水聲。
聽著衛生間裡傳來的水聲，白峰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點開支付寶，給周知綁定了一張十萬額度的親屬卡。
雖然嘴上說這是一場交易。
但他並不想在周知還完錢後，讓對方離開的打算。
不管怎麼說，這個女人，都是他人生中的第一個女人。
更何況十萬塊對他現在來說，不算什麼。
別忘了，這個月的「以假亂真」機會還沒用。
之前是眼界太窄了。
這次，至少也要弄個一兩個太陽才行。
搞完這些，白峰覺得有點口渴。
伸手去拿床頭柜上的礦泉水，發現只剩個瓶底，仰頭一口就沒了。
於是他拿起座機給前台打了個電話，讓客房服務送兩瓶水上來。
······
「國慶這幾天兼職結束，加上我之前攢的錢，應該夠給知知買一支好口紅了。到時候我表白的成功率也會大不少……」
穿著酒店客房服務員制服的楚陽，一邊推著清潔車走在走廊里，一邊在心裡美滋滋地盤算著。
雖然是國慶節，但他並沒有回家，而是選擇留在杭城勤工儉學，想靠自己的雙手攢錢給周知買份禮物。
昨天那束玫瑰花被拒了之後他鬱悶了一整晚，但睡了一覺又滿血復活了。
畢竟追了這麼多年，這點挫折算什麼。
正美滋滋地幻想著把口紅遞給周知時對方會露出什麼表情，腰間掛著的對講機忽然響了：「小楚，520房的客人要送幾瓶水，你去跑一趟。」
「收到！」
楚陽應了一聲，把清潔車推到一邊停好，轉身往庫房走去。
他步子輕快，心裡還盤算著口紅的色號是選豆沙色還是爛番茄，完全沒料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
「怎麼了？」
周知剛從衛生間出來，就看見白峰靠在床頭直勾勾地盯著自己。
她下意識摸了摸臉，還以為臉上沾了什麼沒洗乾淨的泡沫。
「沒事，你好像更漂亮了。」
白峰看著她說了一句。
也不知道是不是從女孩蛻變成女人之後身上會多出一種不一樣的東西。
周知本來就是那種偏御姐的長相，身材也是豐滿型的，該有的曲線毫不含糊。
現在又剛洗完澡，皮膚白裡透紅，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剛被滋潤過的、慵懶又勾人的韻味。
就像一顆被雨水洗過的水蜜桃，嬌艷欲滴，讓人忍不住想再咬一口。
「謝謝。」
周知微微抿了一下嘴角，算是收下了這句誇獎。
然後她拿起吹風筒，插上電源開始吹頭髮。
吹風筒嗡嗡的聲音剛響起來，她就彎下腰，把頭低下去，讓頭髮垂到前面，這樣吹髮根更快一些。
周知顯然沒意識到身後的白峰在看什麼。
白峰靠在床頭，從他的角度看過去，周知彎腰的姿勢讓浴袍的下擺往上提了一大截，臀部的線條被勾勒得圓潤飽滿，浴袍布料繃得緊緊的。
她赤著腳踩在地毯上，小腿勻稱修長，剛洗完澡的皮膚白得發光，整個人像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
白峰本就看得火氣有點大，這下徹底壓不住了。
他掀開被子下了床，悄無聲息地走到她身後，一把從後面摟住了她的腰。
「哎喲你幹嘛！」
周知手裡的吹風筒差點掉地上，驚呼了一聲。
但身體卻沒有掙扎，反而微微往後靠了靠，後背貼上了他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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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愣了一下，瞬間清醒過來。
同時，昨晚發生的一切像潮水一樣涌回腦子裡。
說實話，白峰對周知挺有好感的。
不管是在大專這種環境下還能堅持每天複習，還是她那種乾脆利落的性格，他都挺欣賞的。
本以為她會是那種按部就班專升本、找個好工作、然後慢慢往上走的女生。
沒想到到頭來還是為了現實向金錢低了頭。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白峰就在心裡把自己罵了回去。
他有什麼資格用這種居高臨下的語氣去評價她？
雖然不知道周知到底經歷了什麼才會走到這一步。
但既然她做到了這一步，那背後的難處一定不是他輕飄飄幾句話就能概括的。
畢竟床單上那幾點梅花一樣的落紅就是最好的證明。
如果周知真的是那種為了錢什麼都可以不要的女生，她根本不會把第一次留到現在。
所以，可以說她是為了錢，但也可以說不完全是為了錢。
似乎是白峰剛才那個翻身動作大了些，周知也醒了。
她睜開眼，視線落在酒店陌生的天花板上，瞳孔里先是短暫的茫然，然後整個人肉眼可見地驚慌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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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知道你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既然你連這一步都邁出來了，那說明你是真的走投無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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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赤著腳踩在地毯上，彎腰撿起昨晚扔在地上的浴袍披上，走進了衛生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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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衛生間裡傳來的水聲，白峰沉默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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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並不想在周知還完錢後，讓對方離開的打算。
不管怎麼說，這個女人，都是他人生中的第一個女人。
更何況十萬塊對他現在來說，不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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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完這些，白峰覺得有點口渴。
伸手去拿床頭柜上的礦泉水，發現只剩個瓶底，仰頭一口就沒了。
於是他拿起座機給前台打了個電話，讓客房服務送兩瓶水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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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慶這幾天兼職結束，加上我之前攢的錢，應該夠給知知買一支好口紅了。到時候我表白的成功率也會大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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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是國慶節，但他並沒有回家，而是選擇留在杭城勤工儉學，想靠自己的雙手攢錢給周知買份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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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追了這麼多年，這點挫折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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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陽應了一聲，把清潔車推到一邊停好，轉身往庫房走去。
他步子輕快，心裡還盤算著口紅的色號是選豆沙色還是爛番茄，完全沒料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
「怎麼了？」
周知剛從衛生間出來，就看見白峰靠在床頭直勾勾地盯著自己。
她下意識摸了摸臉，還以為臉上沾了什麼沒洗乾淨的泡沫。
「沒事，你好像更漂亮了。」
白峰看著她說了一句。
也不知道是不是從女孩蛻變成女人之後身上會多出一種不一樣的東西。
周知本來就是那種偏御姐的長相，身材也是豐滿型的，該有的曲線毫不含糊。
現在又剛洗完澡，皮膚白裡透紅，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剛被滋潤過的、慵懶又勾人的韻味。
就像一顆被雨水洗過的水蜜桃，嬌艷欲滴，讓人忍不住想再咬一口。
「謝謝。」
周知微微抿了一下嘴角，算是收下了這句誇獎。
然後她拿起吹風筒，插上電源開始吹頭髮。
吹風筒嗡嗡的聲音剛響起來，她就彎下腰，把頭低下去，讓頭髮垂到前面，這樣吹髮根更快一些。
周知顯然沒意識到身後的白峰在看什麼。
白峰靠在床頭，從他的角度看過去，周知彎腰的姿勢讓浴袍的下擺往上提了一大截，臀部的線條被勾勒得圓潤飽滿，浴袍布料繃得緊緊的。
她赤著腳踩在地毯上，小腿勻稱修長，剛洗完澡的皮膚白得發光，整個人像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
白峰本就看得火氣有點大，這下徹底壓不住了。
他掀開被子下了床，悄無聲息地走到她身後，一把從後面摟住了她的腰。
「哎喲你幹嘛！」
周知手裡的吹風筒差點掉地上，驚呼了一聲。
但身體卻沒有掙扎，反而微微往後靠了靠，後背貼上了他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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