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4.無能的姜飛
時間很快到了中午。
白峰今天沒有出去吃，而是去了公司食堂。
打完飯，一抬頭，就看見不遠處坐著一對男女。
女的低頭吃飯，對男的說話愛搭不理。
男的被冷著，卻反而孜孜不倦地賠著笑，繼續說個不停，一會兒夾塊排骨放過去，一會兒又遞張紙巾，姿態放得極低。
兩人正是姜飛和陸雲舒。
今天這場面，倒跟之前不太一樣。
以陸雲舒的性格，平時就算不高興，也不會把情緒擺在臉上，更不會當眾讓人下不來台。
此刻她卻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整個人更是冷著一張臉。
很明顯，因為昨天醫院的事，她現在是在跟姜飛置氣。
一旁的陳雨桐察覺到白峰的目光，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語氣裡帶了點酸味：「你什麼時候這麼關心底下員工了？還是說，你對雲舒……」
「我就是多看了一眼，這醋你都要吃？」
白峰收回目光，有些無語地看著她。
「怎麼想的，只有你心裡知道。」
陳雨桐撇了撇嘴。
白峰看她這副樣子，沒打算解釋。
這種事，解釋多了反而顯得心虛。
陳雨桐等了一會兒，見他沒有哄自己的意思，心裡更堵了。
可她也知道，白峰這人最煩的就是爭風吃醋這一套。
真要鬧起來，把場面搞僵了，吃虧的還是自己。
她壓了壓情緒，沒再繼續這個話題，只是吃飯的速度明顯慢了下來，眼神時不時往那個方向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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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
「雲舒，我真的知道錯了，以後絕對不會再那樣了。你就原諒我吧。」
姜飛陪著笑臉，把手裡的藥盒往前推了推，「這是我剛才在樓下幫你買的扭傷藥。你腳不是還疼嗎，試試這個，聽說效果挺好的。」
昨天在網吧看直播，鏡頭掃到陸雲舒和白峰那一瞬間，他確實氣得不輕。
可冷靜下來之後，又覺得陸雲舒不是那樣的人。
於是晚上回去他問了半天，才知道是當時不小心絆了一跤，白峰順手扶了一下，被鏡頭掃到了而已。
知道前因後果，姜飛心裡那塊石頭落了地。
可他這邊是沒事了，陸雲舒那邊還在為醫院的事生氣。
沒辦法，姜飛只能賠著笑臉，想盡辦法討好。
中午吃飯的時候，他特意在食堂門口等她，又跟著她打飯，又是夾菜又是遞水的，姿態放得不能再低。
可陸雲舒似乎還是不領情，只是低頭扒著飯，連看都沒看那盒藥一眼。
又哄了幾句，眼見對方還是無動於衷，姜飛終於有些不耐煩了。
「我說你至於生這麼大的氣嗎？我都認錯了，你還要我怎樣？」
陸雲舒終於抬起頭，看著他，眼神里滿是失望：「姜飛，你知不知道，要是沒按時繳費，醫院那邊會對奶奶怎麼樣？她是你親奶奶，你就這麼不上心？」
這話一出，姜飛臉上有點掛不住。
尤其是坐在附近的王組長和幾個外勤組的人，目光都往這邊瞟了過來。
「我又不是不管。打電話的時候我不是跟你說了嗎，後面我會想辦法嘛。」
姜飛梗著脖子，嘴硬道。
「想辦法？從昨天到現在，你想出什麼辦法了？」
陸雲舒問了一句。
姜飛張了張嘴，一時有些答不上來。
同時，也有點沒想到。
一向對自己逆來順受的陸雲舒，今天竟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一點面子都不給他留。
姜飛也變得有些難看起來。
然後，他倒打一耙道：「我還沒問你呢。後面你去哪裡找的錢？」
陸雲舒看了他一眼，語氣平靜：「我找白總借的。」
一聽是白峰，姜飛眼睛當場就紅了。
白峰是什麼人？
從始至終，他就一直懷疑對方對陸雲舒有想法，現在陸雲舒居然跑去跟他借錢，這不是送上門嗎？
「誰讓你找他借的？經過我同意了嗎？」
姜飛嗓門一下提高。
話一落，不只是陸雲舒愣住了，連旁邊的王組長和幾個同事都停下了筷子。
好傢夥。
你自己沒本事湊錢，還不讓別人想辦法？
合著按你的意思，你奶奶的醫藥費，就這麼拖著不管了唄？
王組長搖了搖頭，低頭扒了口飯，懶得再看。
幾個外勤組的同事也交換了個眼神，那表情，跟看笑話沒兩樣。
有人甚至忍不住小聲嘀咕了一句：「真是神人一個。」
她只是看了他一眼，語氣疲憊，「姜飛，我不想跟你吵。」
「不行，這事你必須給我說清楚。」
姜飛卻不依不饒，聲音又大了幾分，引得周圍更多人看了過來。
眼見周圍人都在好奇地看，陸雲舒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
就在這時，不遠處一個穿秘書裝的女人朝她揮了揮手。
「雲舒，來，過來這邊。」
是陳雨桐。
陸雲舒愣了一下，隨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端起餐盤，快步朝陳雨桐走去。
眼見陸雲舒竟然敢丟下自己，往陳雨桐那邊去。
尤其是白峰，還抬眼往這邊掃了一下。
那眼神淡淡的，始終帶著點居高臨下的輕蔑，像在看什麼不值一提的東西。
姜飛只覺得大腦一陣熱血上涌。
他猛地站起來，衝著陸雲舒的背影大喊：「陸雲舒，你要是敢過去，我們就分手！」
本來只有一小撮人注意到這邊，隨著這一嗓子落下，整個食堂往這邊看來。
走到一半的陸雲舒腳步頓了一下。
她停了兩秒，沒回頭，也沒說什麼，繼續往前走去。
那一步邁出去，像是把身後那些東西全都甩開了。
見自己以往無往不利的「分手」大法竟然都不管用了，姜飛愣在原地。
他眼看著陸雲舒離白峰越來越近，最後站到陳雨桐身邊，低著頭，看都沒看他一眼。
那一刻，姜飛腦子裡冒出一個畫面。
夏樹坐進了叔叔的奔馳車。
而他自己，只能站在原地看著，什麼都做不了。
就像個無能的男友一樣。
....
「看什麼看。」
白峰掃了一圈周圍那些伸著脖子看熱鬧的人。
眾人這才低下頭，該吃飯吃飯，該扒拉扒拉，誰也不敢再往這邊瞟。
見場面安靜下來，白峰轉頭看向陸雲舒，「走吧，這裡太吵了，我們換個地方吃。」
說完，往高層餐廳的方向走去。
陳雨桐看了陸雲舒一眼，示意她跟上。
陸雲舒猶豫了一瞬，也端起餐盤站了起來。
三人一前一後離開普通員工區，走進了那道隔斷門。
白峰今天沒有出去吃，而是去了公司食堂。
打完飯，一抬頭，就看見不遠處坐著一對男女。
女的低頭吃飯，對男的說話愛搭不理。
男的被冷著，卻反而孜孜不倦地賠著笑，繼續說個不停，一會兒夾塊排骨放過去，一會兒又遞張紙巾，姿態放得極低。
兩人正是姜飛和陸雲舒。
今天這場面，倒跟之前不太一樣。
以陸雲舒的性格，平時就算不高興，也不會把情緒擺在臉上，更不會當眾讓人下不來台。
此刻她卻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整個人更是冷著一張臉。
很明顯，因為昨天醫院的事，她現在是在跟姜飛置氣。
一旁的陳雨桐察覺到白峰的目光，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語氣裡帶了點酸味：「你什麼時候這麼關心底下員工了？還是說，你對雲舒……」
「我就是多看了一眼，這醋你都要吃？」
白峰收回目光，有些無語地看著她。
「怎麼想的，只有你心裡知道。」
陳雨桐撇了撇嘴。
白峰看她這副樣子，沒打算解釋。
這種事，解釋多了反而顯得心虛。
陳雨桐等了一會兒，見他沒有哄自己的意思，心裡更堵了。
可她也知道，白峰這人最煩的就是爭風吃醋這一套。
真要鬧起來，把場面搞僵了，吃虧的還是自己。
她壓了壓情緒，沒再繼續這個話題，只是吃飯的速度明顯慢了下來，眼神時不時往那個方向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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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
「雲舒，我真的知道錯了，以後絕對不會再那樣了。你就原諒我吧。」
姜飛陪著笑臉，把手裡的藥盒往前推了推，「這是我剛才在樓下幫你買的扭傷藥。你腳不是還疼嗎，試試這個，聽說效果挺好的。」
昨天在網吧看直播，鏡頭掃到陸雲舒和白峰那一瞬間，他確實氣得不輕。
可冷靜下來之後，又覺得陸雲舒不是那樣的人。
於是晚上回去他問了半天，才知道是當時不小心絆了一跤，白峰順手扶了一下，被鏡頭掃到了而已。
知道前因後果，姜飛心裡那塊石頭落了地。
可他這邊是沒事了，陸雲舒那邊還在為醫院的事生氣。
沒辦法，姜飛只能賠著笑臉，想盡辦法討好。
中午吃飯的時候，他特意在食堂門口等她，又跟著她打飯，又是夾菜又是遞水的，姿態放得不能再低。
可陸雲舒似乎還是不領情，只是低頭扒著飯，連看都沒看那盒藥一眼。
又哄了幾句，眼見對方還是無動於衷，姜飛終於有些不耐煩了。
「我說你至於生這麼大的氣嗎？我都認錯了，你還要我怎樣？」
陸雲舒終於抬起頭，看著他，眼神里滿是失望：「姜飛，你知不知道，要是沒按時繳費，醫院那邊會對奶奶怎麼樣？她是你親奶奶，你就這麼不上心？」
這話一出，姜飛臉上有點掛不住。
尤其是坐在附近的王組長和幾個外勤組的人，目光都往這邊瞟了過來。
「我又不是不管。打電話的時候我不是跟你說了嗎，後面我會想辦法嘛。」
姜飛梗著脖子，嘴硬道。
「想辦法？從昨天到現在，你想出什麼辦法了？」
陸雲舒問了一句。
姜飛張了張嘴，一時有些答不上來。
同時，也有點沒想到。
一向對自己逆來順受的陸雲舒，今天竟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一點面子都不給他留。
姜飛也變得有些難看起來。
然後，他倒打一耙道：「我還沒問你呢。後面你去哪裡找的錢？」
陸雲舒看了他一眼，語氣平靜：「我找白總借的。」
一聽是白峰，姜飛眼睛當場就紅了。
白峰是什麼人？
從始至終，他就一直懷疑對方對陸雲舒有想法，現在陸雲舒居然跑去跟他借錢，這不是送上門嗎？
「誰讓你找他借的？經過我同意了嗎？」
姜飛嗓門一下提高。
話一落，不只是陸雲舒愣住了，連旁邊的王組長和幾個同事都停下了筷子。
好傢夥。
你自己沒本事湊錢，還不讓別人想辦法？
合著按你的意思，你奶奶的醫藥費，就這麼拖著不管了唄？
王組長搖了搖頭，低頭扒了口飯，懶得再看。
幾個外勤組的同事也交換了個眼神，那表情，跟看笑話沒兩樣。
有人甚至忍不住小聲嘀咕了一句：「真是神人一個。」
她只是看了他一眼，語氣疲憊，「姜飛，我不想跟你吵。」
「不行，這事你必須給我說清楚。」
姜飛卻不依不饒，聲音又大了幾分，引得周圍更多人看了過來。
眼見周圍人都在好奇地看，陸雲舒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
就在這時，不遠處一個穿秘書裝的女人朝她揮了揮手。
「雲舒，來，過來這邊。」
是陳雨桐。
陸雲舒愣了一下，隨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端起餐盤，快步朝陳雨桐走去。
眼見陸雲舒竟然敢丟下自己，往陳雨桐那邊去。
尤其是白峰，還抬眼往這邊掃了一下。
那眼神淡淡的，始終帶著點居高臨下的輕蔑，像在看什麼不值一提的東西。
姜飛只覺得大腦一陣熱血上涌。
他猛地站起來，衝著陸雲舒的背影大喊：「陸雲舒，你要是敢過去，我們就分手！」
本來只有一小撮人注意到這邊，隨著這一嗓子落下，整個食堂往這邊看來。
走到一半的陸雲舒腳步頓了一下。
她停了兩秒，沒回頭，也沒說什麼，繼續往前走去。
那一步邁出去，像是把身後那些東西全都甩開了。
見自己以往無往不利的「分手」大法竟然都不管用了，姜飛愣在原地。
他眼看著陸雲舒離白峰越來越近，最後站到陳雨桐身邊，低著頭，看都沒看他一眼。
那一刻，姜飛腦子裡冒出一個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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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自己，只能站在原地看著，什麼都做不了。
就像個無能的男友一樣。
....
「看什麼看。」
白峰掃了一圈周圍那些伸著脖子看熱鬧的人。
眾人這才低下頭，該吃飯吃飯，該扒拉扒拉，誰也不敢再往這邊瞟。
見場面安靜下來，白峰轉頭看向陸雲舒，「走吧，這裡太吵了，我們換個地方吃。」
說完，往高層餐廳的方向走去。
陳雨桐看了陸雲舒一眼，示意她跟上。
陸雲舒猶豫了一瞬，也端起餐盤站了起來。
三人一前一後離開普通員工區，走進了那道隔斷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