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0.和王知微
「姐，我真沒事……」
王知微又說了一句。
可對方還是沒應聲。
王知微心裡有點納悶，撐起身子，伸手去夠床頭燈的開關。
剛碰到開關，床沿微微一沉。
只見「姐姐」走到床邊坐了下來。
窗外那點月光落進來，剛好照在那張臉上。
王知微的手停在半空。
不是王知韻。
她整個人僵住，連呼吸都忘了。
白峰坐在床邊，看著她，沒說話。
「你怎麼來了？有事嗎？」
過了好一會兒，王知微才開口。
「剛才知韻跟我說某人情緒不太對，」
白峰看著她，隨後開口道，「所以我過來看看。」
他說著，伸手在她臉上捏了一下，又捏了一下，「看起來也沒什麼事啊，跟之前沒什麼兩樣。」
如果是平時，王知微絕不會覺得這個動作有什麼不對。
兩人平時別說捏臉，比這更過分的玩笑都開過。
可今晚不一樣。
先是周知那通電話，字字誅心。
之後她又胡思亂想了很久。
現在白峰半夜三更摸進她房間，還這麼自然地碰她。
王知微忽然覺得，他過來，應該不只是為了看她情緒好不好。
她哼了一聲，別過臉：「我情緒不好，因為誰而起，有些人心裡自然有數。」
白峰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
他有點尷尬，沒想到竟然被這丫頭一記直球打在了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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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王知微一直沒有隱瞞自己的心思，來的路上白峰也已經打定了主意，那他也就不再繞彎子了。
他沒收回手，反而順勢摸了摸王知微的頭髮，語氣放輕了些：「知微，我覺得我們之間的關係，有必要理一下了。」
來了。
王知微心裡一緊。
這應該就是白峰大半夜來她房間的原因了。
雖然心中一陣緊張，她卻偏偏故作不解：「什麼關係啊？」
白峰看著她，忽然笑了。
「是嗎？」
他慢慢收回手，作勢要起身，「我以為除了這個，我們之間還有點別的。看來是我自作多情了。」
說完，真的站了起來。
王知微幾乎沒想，伸手就拽住了他的胳膊。
「別……」
白峰被她拽得重新坐回去，順勢側過身，半躺下來，跟她對視著。
兩人的臉離得很近。
近到王知微能清楚地看見白峰眼裡的自己，也能感覺到他呼吸的熱度落在自己臉上。
她下意識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白峰看著她，忽然問：「知微，你以後會離開我嗎？」
這個問題有點突然。
王知微怔住了。
她原本以為他會說些模稜兩可的話，或者乾脆裝作什麼都沒發生，明天醒來大家還能像往常一樣互相打趣。
可他偏偏問了這麼一句。
不是「你喜歡我嗎」。
不是「我們算什麼」。
而是——你會離開我嗎。
王知微雙腿不自覺地併攏，又鬆開。
這種反應，讓她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紅著臉，把目光移開，聲音小得像蚊子叫：「不知道。」
「我不希望你離開。」
白峰看著她，語氣認真得不像玩笑。
王知微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這話，幾乎已經算是明示了。
她張了張嘴，猶豫了一下，才小聲開口：「如果你不想我走，那我就不走。」
話一出口，她自己都覺得臉燙得厲害。
白峰沒再說什麼，只是伸手把她往自己這邊拉了拉。
王知微沒有抗拒，順勢靠了過去，把臉埋在他肩膀上。
白峰摟著她，鼻尖縈繞著淡淡的香氣，手臂下是柔軟溫熱的觸感，心裡那點躁動又壓不住了。
良久，他低頭湊近，聲音放得很低：「可以嗎，知微？」
王知微當然知道他說的是什麼意思。
她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來。
白峰一看她這反應，心裡就有數了。
但他偏不急著往下走，反而故意嘆了口氣，裝出一副失望的樣子：「差點忘了，你和知韻是雙胞胎，生理期應該是一起的。」
王知微愣了一下，隨即小聲開口：「不一樣的……」
「你說什麼？」
白峰故意裝作沒聽清，湊得更近了些，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臉頰。
「我說，我和我姐不是同一生……」
王知微被逼得沒了退路，聲音細弱卻清楚，話說到一半，自己先羞得別過了臉。
白峰低低笑了一聲。
房間裡很靜，靜得能聽見兩個人交錯的呼吸聲，一聲比一聲重。
····
主臥這邊。
王知韻睡了好一會兒，不知道是做了什麼夢，還是別的什麼。
她的臉漸漸紅了起來，呼吸也慢慢變重起來，身體在被子底下不安地扭動了一下。
過了不知多久，王知韻緩緩睜開了眼。
她盯著天花板，眼神有些茫然，胸口還在微微起伏，像是還沒從剛才那場夢裡緩過來。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她自己的呼吸聲，一下一下，慢慢平復下來。
王知韻緩了緩，側頭看了一眼身邊空出來的位置。
正想收回目光，王知韻的身體忽然不受控制地顫了一下。
那種感覺來得突然，去得也快。
幾秒之後，她躺在那裡，半天沒動，眼神有些渙散，像是還沒弄清楚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
······
次日一早，王知韻起了床。
路過王知微臥室門口的時候，她腳步頓了一下，視線在那扇緊閉的門上停了一瞬。
王知韻垂下眼，輕輕嘆了口氣，嘴裡無聲地動了動，像是在說：便宜你了。
然後她收回目光，徑直去了衛生間洗漱。
洗漱完，她挽起袖子進了廚房，開始準備早餐。
·····
王知微的房間。
兩人昨晚什麼也沒幹。
真的沒幹。
白峰只是覺得太晚了，來回折騰麻煩，索性就留下了。
王知微也是個「好人」，見他「可憐」，就讓他睡在了旁邊。
「抱抱。」
王知微睜開眼，看到已經穿戴整齊、站在床邊的白峰，開口撒嬌道。
「你還小啊。」
白峰笑著回了一句，但還是彎下腰，伸手抱了抱她。
王知微順勢摟住他的脖子，把臉埋在他頸窩裡，蹭了兩下，賴著不肯鬆手。
「好了，起來吃早飯了。」
白峰拍了拍她的背，把人從身上扒下來。
王知微這才不情不願地鬆開手，翻了個身，抓過被子裹住自己，只露出半張臉看著他：「你先去，我再躺一會兒。」
白峰沒再管她，轉身出了房間。
王知微又說了一句。
可對方還是沒應聲。
王知微心裡有點納悶，撐起身子，伸手去夠床頭燈的開關。
剛碰到開關，床沿微微一沉。
只見「姐姐」走到床邊坐了下來。
窗外那點月光落進來，剛好照在那張臉上。
王知微的手停在半空。
不是王知韻。
她整個人僵住，連呼吸都忘了。
白峰坐在床邊，看著她，沒說話。
「你怎麼來了？有事嗎？」
過了好一會兒，王知微才開口。
「剛才知韻跟我說某人情緒不太對，」
白峰看著她，隨後開口道，「所以我過來看看。」
他說著，伸手在她臉上捏了一下，又捏了一下，「看起來也沒什麼事啊，跟之前沒什麼兩樣。」
如果是平時，王知微絕不會覺得這個動作有什麼不對。
兩人平時別說捏臉，比這更過分的玩笑都開過。
可今晚不一樣。
先是周知那通電話，字字誅心。
之後她又胡思亂想了很久。
現在白峰半夜三更摸進她房間，還這麼自然地碰她。
王知微忽然覺得，他過來，應該不只是為了看她情緒好不好。
她哼了一聲，別過臉：「我情緒不好，因為誰而起，有些人心裡自然有數。」
白峰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
他有點尷尬，沒想到竟然被這丫頭一記直球打在了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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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王知微一直沒有隱瞞自己的心思，來的路上白峰也已經打定了主意，那他也就不再繞彎子了。
他沒收回手，反而順勢摸了摸王知微的頭髮，語氣放輕了些：「知微，我覺得我們之間的關係，有必要理一下了。」
來了。
王知微心裡一緊。
這應該就是白峰大半夜來她房間的原因了。
雖然心中一陣緊張，她卻偏偏故作不解：「什麼關係啊？」
白峰看著她，忽然笑了。
「是嗎？」
他慢慢收回手，作勢要起身，「我以為除了這個，我們之間還有點別的。看來是我自作多情了。」
說完，真的站了起來。
王知微幾乎沒想，伸手就拽住了他的胳膊。
「別……」
白峰被她拽得重新坐回去，順勢側過身，半躺下來，跟她對視著。
兩人的臉離得很近。
近到王知微能清楚地看見白峰眼裡的自己，也能感覺到他呼吸的熱度落在自己臉上。
她下意識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白峰看著她，忽然問：「知微，你以後會離開我嗎？」
這個問題有點突然。
王知微怔住了。
她原本以為他會說些模稜兩可的話，或者乾脆裝作什麼都沒發生，明天醒來大家還能像往常一樣互相打趣。
可他偏偏問了這麼一句。
不是「你喜歡我嗎」。
不是「我們算什麼」。
而是——你會離開我嗎。
王知微雙腿不自覺地併攏，又鬆開。
這種反應，讓她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紅著臉，把目光移開，聲音小得像蚊子叫：「不知道。」
「我不希望你離開。」
白峰看著她，語氣認真得不像玩笑。
王知微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這話，幾乎已經算是明示了。
她張了張嘴，猶豫了一下，才小聲開口：「如果你不想我走，那我就不走。」
話一出口，她自己都覺得臉燙得厲害。
白峰沒再說什麼，只是伸手把她往自己這邊拉了拉。
王知微沒有抗拒，順勢靠了過去，把臉埋在他肩膀上。
白峰摟著她，鼻尖縈繞著淡淡的香氣，手臂下是柔軟溫熱的觸感，心裡那點躁動又壓不住了。
良久，他低頭湊近，聲音放得很低：「可以嗎，知微？」
王知微當然知道他說的是什麼意思。
她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來。
白峰一看她這反應，心裡就有數了。
但他偏不急著往下走，反而故意嘆了口氣，裝出一副失望的樣子：「差點忘了，你和知韻是雙胞胎，生理期應該是一起的。」
王知微愣了一下，隨即小聲開口：「不一樣的……」
「你說什麼？」
白峰故意裝作沒聽清，湊得更近了些，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臉頰。
「我說，我和我姐不是同一生……」
王知微被逼得沒了退路，聲音細弱卻清楚，話說到一半，自己先羞得別過了臉。
白峰低低笑了一聲。
房間裡很靜，靜得能聽見兩個人交錯的呼吸聲，一聲比一聲重。
····
主臥這邊。
王知韻睡了好一會兒，不知道是做了什麼夢，還是別的什麼。
她的臉漸漸紅了起來，呼吸也慢慢變重起來，身體在被子底下不安地扭動了一下。
過了不知多久，王知韻緩緩睜開了眼。
她盯著天花板，眼神有些茫然，胸口還在微微起伏，像是還沒從剛才那場夢裡緩過來。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她自己的呼吸聲，一下一下，慢慢平復下來。
王知韻緩了緩，側頭看了一眼身邊空出來的位置。
正想收回目光，王知韻的身體忽然不受控制地顫了一下。
那種感覺來得突然，去得也快。
幾秒之後，她躺在那裡，半天沒動，眼神有些渙散，像是還沒弄清楚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
······
次日一早，王知韻起了床。
路過王知微臥室門口的時候，她腳步頓了一下，視線在那扇緊閉的門上停了一瞬。
王知韻垂下眼，輕輕嘆了口氣，嘴裡無聲地動了動，像是在說：便宜你了。
然後她收回目光，徑直去了衛生間洗漱。
洗漱完，她挽起袖子進了廚房，開始準備早餐。
·····
王知微的房間。
兩人昨晚什麼也沒幹。
真的沒幹。
白峰只是覺得太晚了，來回折騰麻煩，索性就留下了。
王知微也是個「好人」，見他「可憐」，就讓他睡在了旁邊。
「抱抱。」
王知微睜開眼，看到已經穿戴整齊、站在床邊的白峰，開口撒嬌道。
「你還小啊。」
白峰笑著回了一句，但還是彎下腰，伸手抱了抱她。
王知微順勢摟住他的脖子，把臉埋在他頸窩裡，蹭了兩下，賴著不肯鬆手。
「好了，起來吃早飯了。」
白峰拍了拍她的背，把人從身上扒下來。
王知微這才不情不願地鬆開手，翻了個身，抓過被子裹住自己，只露出半張臉看著他：「你先去，我再躺一會兒。」
白峰沒再管她，轉身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