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各懷鬼胎
「倒是沒想到，楊總和白總都做過傳媒公司，某種緣分上，也算是一種緣分了。」
汪澤笑著插了一句，眼神卻在白峰和楊聽瀾之間來回打量。
白峰看了他一眼，沒接話。
「既然人都到齊了，那就先上菜吧。」
陳武適時開口，隨即叫來服務員。
這時，楊瑤忽然湊到楊聽瀾耳邊，壓低聲音說了幾句。
楊聽瀾聽完，抬眼看了白峰一下，眼裡閃過一絲意外。
「小姑，事情就是這樣。要不我去樓下把阿文叫上來？」
楊瑤說完，等著她的反應。
楊聽瀾沉默了兩秒，點了點頭：「去吧。」
如果不是剛才侄女說的那番話，她今天絕不會同意讓周文上樓。
那個只會圍著女人轉的軟飯男，她一向看不上。
可楊瑤說，周文和白峰是大學同學。
這就有意思了。
楊瑤點頭，起身出了包廂。
沒一會兒，包廂門再次被推開。
周文和楊瑤一前一後走了進來。
周文進門後，目光掃了一圈，最後落在白峰身上。
他臉上沒什麼意外的表情，顯然上樓之前，楊瑤已經把白峰也在場的事跟他說了。
白峰見對方沒主動開口跟自己打招呼，也沒多事，端起茶杯自顧自喝了一口。
兩人就這麼裝作不認識，一個在桌這邊，一個在桌那邊。
楊聽瀾看在眼裡，沒說什麼，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周文落座。
周文很有眼色地在楊瑤旁邊坐下，姿態放得很低，沖桌上的幾位長輩點頭致意：「楊阿姨，汪總，陳總。」
輪到白峰的時候，他頓了頓，故作不知問道：「這位是？」
「這是白峰白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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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楊瑤開口介紹。
「白總好。」
周文打招呼道。
白峰點了點頭，算是回應。
兩人這齣「初次見面」的戲，演得自然流暢，汪澤並沒有看出來。
「既然人都到齊了，那就邊吃邊聊吧。」
陳武說道。
隨著一道道端上來，大家也開始拿起筷子動筷。
汪澤端起酒杯，朝白峰舉了舉：「白總，頭一回見面，我敬你一杯。」
白峰端起茶杯：「我不會喝酒，就以茶代酒吧，希望汪總別介意。」
汪澤也不強求，自己幹了。
楊聽瀾沒急著說話，慢條斯理地夾了一筷子菜，似乎在觀察白峰怎麼應付汪澤。
楊瑤和周文坐在一邊，一個安靜吃飯，一個時不時給楊瑤夾菜，姿態十分殷勤。
白峰看在眼裡，心裡對周文的處境大概有了數。
菜過三巡，酒也喝了幾杯，桌上的氣氛鬆快了些。
雲頂軒包廂里的燈光被調得偏暖，圓桌中央的轉盤緩緩轉動，幾道精緻菜品冒著淡淡熱氣。
汪澤喝了半瓶紅酒，話也多了起來。
他放下筷子，目光落在白峰身上，饒有興致地問：「既然白總是做傳媒的，不知道具體做哪一塊？廣告？短視頻？還是最近很火的那種漫劇？」
白峰隨意答道：「都做一點。」
汪澤笑了笑，身體微微前傾，語氣半真半假的開口：「我對傳媒這塊也挺感興趣的，不知道白總接不接受我入股？」
「不好意思汪總，我這邊暫時不考慮引入新股東的打算。」
白峰看了他一眼，十分乾脆的拒絕道。
汪澤臉上的笑僵了一下。
不過很快又舒展開來，他擺出一副遺憾的表情，搖了搖頭：「那還真是可惜。我還以為，除了米花，我們還能在別的領域有合作的機會。」
「以後有機會再說吧。」
白峰迴道。
汪澤笑了笑，沒再說什麼。
可他眼神里的那點熱度，明顯冷了幾分。
對此，白峰絲毫不在意對方的態度。
他本來就沒打算跟汪澤有什麼深交。
兩人同坐一張桌子，是股東，也是對手。
汪澤想入股，未必是真看好他，
至於楊聽瀾，他有些摸不透，索性先別去招惹了。
過了一會兒，白峰再次開口：「楊總，汪總，不知道下午的發布會，米花這邊缺不缺主持人？如果需要的話，我這邊倒是有合適的人選。」
本來白峰覺得，以自己股東的身份，往發布會裡塞個主持人，另外兩位股東應該會給這個面子。
所以這事他壓根沒提前跟陳武溝通。
可今天見了汪澤和楊聽瀾之後，他改主意了。
這種事，還是當面提一嘴比較穩妥。
不然到時候人到了現場，被汪澤或者楊聽瀾的人給頂了，那可就尷尬了。
「不好意思，白總。」
汪澤笑呵呵地回絕，「米花這邊已經安排了專門的主持人，流程和台本都對接好了，臨時換人恐怕不太方便。」
既然白峰剛才沒接他拋出的橄欖枝，現在他也沒必要給白峰這個面子。
白峰點了點頭，臉上沒什麼變化：「那行，是我考慮不周了。」
見狀，汪澤心裡反而更不舒服了。
他寧願白峰爭兩句，或者露出一點難堪，也好過現在這樣不痛不癢地態度。
隨著話落，包廂里安靜了下來。
「我倒是有點別的想法。」
這時，楊聽瀾忽然開口了。
「如果白總那邊有合適的人選，不妨說說。畢竟白總再怎麼說是做傳媒的，手裡說不定有什麼影響力大的資源。」
隨著她這句話出口，不只是汪澤，連白峰都愣了一下。
他有點沒想到，這位楊總會幫自己說話。
不，更準確地說，楊聽瀾不是在幫他，而是在幫米花。
她只是把白峰的提議，從「股東塞人」變成了「為公司引入資源」。
雖然意思差不多，但立場就完全不同了。
汪澤臉上的笑僵了一下。
他看向楊聽瀾，想從她臉上看出點什麼，可楊聽瀾神色平靜，仿佛只是隨口提了一個再正常不過的建議。
白峰很快回過神來，接上了話：「楊總放心。我推薦的主持人，是如今很火的棒子國人氣愛豆，李智珠。」
這個名字一出來，桌上氣氛又變了。
陳武抬眼看向白峰，眼裡多了幾分驚訝。
汪澤端著酒杯的手停在半空。
楊聽瀾的眼神也動了動。
李智珠這個名字，在如今的短視頻和娛樂市場裡，確實不算陌生。
更重要的是，她身上帶著「海外人氣」，「高辨識度」，「話題度」這些標籤，這對一場發布會來說，那可是實打實的加分項。
楊聽瀾輕輕點頭：「原來是她啊。」
她語氣里多了一絲認真：「如果真能讓她來主持，我這邊沒什麼意見。」
說著，看向汪澤：「汪總，你說呢？」
汪澤臉上的笑徹底有些掛不住了。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他要是再反對，就是當面駁兩個股東的面子。
雖然他是米花最大的股東，在公司里話語權最重，但也招架不住兩位股東聯手。
更何況李智珠這個名字他也聽過，確實是一個名氣很大的圈內人，拿來給發布會撐場子，對公司只有好處。
他若堅持拒絕，反而顯得自己小氣。
汪澤乾笑兩聲，放下酒杯：「既然都這麼說了，那就聽兩位的。」
汪澤笑著插了一句，眼神卻在白峰和楊聽瀾之間來回打量。
白峰看了他一眼，沒接話。
「既然人都到齊了，那就先上菜吧。」
陳武適時開口，隨即叫來服務員。
這時，楊瑤忽然湊到楊聽瀾耳邊，壓低聲音說了幾句。
楊聽瀾聽完，抬眼看了白峰一下，眼裡閃過一絲意外。
「小姑，事情就是這樣。要不我去樓下把阿文叫上來？」
楊瑤說完，等著她的反應。
楊聽瀾沉默了兩秒，點了點頭：「去吧。」
如果不是剛才侄女說的那番話，她今天絕不會同意讓周文上樓。
那個只會圍著女人轉的軟飯男，她一向看不上。
可楊瑤說，周文和白峰是大學同學。
這就有意思了。
楊瑤點頭，起身出了包廂。
沒一會兒，包廂門再次被推開。
周文和楊瑤一前一後走了進來。
周文進門後，目光掃了一圈，最後落在白峰身上。
他臉上沒什麼意外的表情，顯然上樓之前，楊瑤已經把白峰也在場的事跟他說了。
白峰見對方沒主動開口跟自己打招呼，也沒多事，端起茶杯自顧自喝了一口。
兩人就這麼裝作不認識，一個在桌這邊，一個在桌那邊。
楊聽瀾看在眼裡，沒說什麼，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周文落座。
周文很有眼色地在楊瑤旁邊坐下，姿態放得很低，沖桌上的幾位長輩點頭致意：「楊阿姨，汪總，陳總。」
輪到白峰的時候，他頓了頓，故作不知問道：「這位是？」
「這是白峰白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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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楊瑤開口介紹。
「白總好。」
周文打招呼道。
白峰點了點頭，算是回應。
兩人這齣「初次見面」的戲，演得自然流暢，汪澤並沒有看出來。
「既然人都到齊了，那就邊吃邊聊吧。」
陳武說道。
隨著一道道端上來，大家也開始拿起筷子動筷。
汪澤端起酒杯，朝白峰舉了舉：「白總，頭一回見面，我敬你一杯。」
白峰端起茶杯：「我不會喝酒，就以茶代酒吧，希望汪總別介意。」
汪澤也不強求，自己幹了。
楊聽瀾沒急著說話，慢條斯理地夾了一筷子菜，似乎在觀察白峰怎麼應付汪澤。
楊瑤和周文坐在一邊，一個安靜吃飯，一個時不時給楊瑤夾菜，姿態十分殷勤。
白峰看在眼裡，心裡對周文的處境大概有了數。
菜過三巡，酒也喝了幾杯，桌上的氣氛鬆快了些。
雲頂軒包廂里的燈光被調得偏暖，圓桌中央的轉盤緩緩轉動，幾道精緻菜品冒著淡淡熱氣。
汪澤喝了半瓶紅酒，話也多了起來。
他放下筷子，目光落在白峰身上，饒有興致地問：「既然白總是做傳媒的，不知道具體做哪一塊？廣告？短視頻？還是最近很火的那種漫劇？」
白峰隨意答道：「都做一點。」
汪澤笑了笑，身體微微前傾，語氣半真半假的開口：「我對傳媒這塊也挺感興趣的，不知道白總接不接受我入股？」
「不好意思汪總，我這邊暫時不考慮引入新股東的打算。」
白峰看了他一眼，十分乾脆的拒絕道。
汪澤臉上的笑僵了一下。
不過很快又舒展開來，他擺出一副遺憾的表情，搖了搖頭：「那還真是可惜。我還以為，除了米花，我們還能在別的領域有合作的機會。」
「以後有機會再說吧。」
白峰迴道。
汪澤笑了笑，沒再說什麼。
可他眼神里的那點熱度，明顯冷了幾分。
對此，白峰絲毫不在意對方的態度。
他本來就沒打算跟汪澤有什麼深交。
兩人同坐一張桌子，是股東，也是對手。
汪澤想入股，未必是真看好他，
至於楊聽瀾，他有些摸不透，索性先別去招惹了。
過了一會兒，白峰再次開口：「楊總，汪總，不知道下午的發布會，米花這邊缺不缺主持人？如果需要的話，我這邊倒是有合適的人選。」
本來白峰覺得，以自己股東的身份，往發布會裡塞個主持人，另外兩位股東應該會給這個面子。
所以這事他壓根沒提前跟陳武溝通。
可今天見了汪澤和楊聽瀾之後，他改主意了。
這種事，還是當面提一嘴比較穩妥。
不然到時候人到了現場，被汪澤或者楊聽瀾的人給頂了，那可就尷尬了。
「不好意思，白總。」
汪澤笑呵呵地回絕，「米花這邊已經安排了專門的主持人，流程和台本都對接好了，臨時換人恐怕不太方便。」
既然白峰剛才沒接他拋出的橄欖枝，現在他也沒必要給白峰這個面子。
白峰點了點頭，臉上沒什麼變化：「那行，是我考慮不周了。」
見狀，汪澤心裡反而更不舒服了。
他寧願白峰爭兩句，或者露出一點難堪，也好過現在這樣不痛不癢地態度。
隨著話落，包廂里安靜了下來。
「我倒是有點別的想法。」
這時，楊聽瀾忽然開口了。
「如果白總那邊有合適的人選，不妨說說。畢竟白總再怎麼說是做傳媒的，手裡說不定有什麼影響力大的資源。」
隨著她這句話出口，不只是汪澤，連白峰都愣了一下。
他有點沒想到，這位楊總會幫自己說話。
不，更準確地說，楊聽瀾不是在幫他，而是在幫米花。
她只是把白峰的提議，從「股東塞人」變成了「為公司引入資源」。
雖然意思差不多，但立場就完全不同了。
汪澤臉上的笑僵了一下。
他看向楊聽瀾，想從她臉上看出點什麼，可楊聽瀾神色平靜，仿佛只是隨口提了一個再正常不過的建議。
白峰很快回過神來，接上了話：「楊總放心。我推薦的主持人，是如今很火的棒子國人氣愛豆，李智珠。」
這個名字一出來，桌上氣氛又變了。
陳武抬眼看向白峰，眼裡多了幾分驚訝。
汪澤端著酒杯的手停在半空。
楊聽瀾的眼神也動了動。
李智珠這個名字，在如今的短視頻和娛樂市場裡，確實不算陌生。
更重要的是，她身上帶著「海外人氣」，「高辨識度」，「話題度」這些標籤，這對一場發布會來說，那可是實打實的加分項。
楊聽瀾輕輕點頭：「原來是她啊。」
她語氣里多了一絲認真：「如果真能讓她來主持，我這邊沒什麼意見。」
說著，看向汪澤：「汪總，你說呢？」
汪澤臉上的笑徹底有些掛不住了。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他要是再反對，就是當面駁兩個股東的面子。
雖然他是米花最大的股東，在公司里話語權最重，但也招架不住兩位股東聯手。
更何況李智珠這個名字他也聽過，確實是一個名氣很大的圈內人，拿來給發布會撐場子，對公司只有好處。
他若堅持拒絕，反而顯得自己小氣。
汪澤乾笑兩聲，放下酒杯：「既然都這麼說了，那就聽兩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