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0.陸雲舒的認知被改變
咚咚咚。
陸雲舒端著田秘書讓她送來的咖啡，站在董事長辦公室門外，抬手敲門。
沒人回應。
「白總，您在嗎？」
她又敲了兩下，開口問了一句。
還是沒人應。
陸雲舒有點納悶。
她明明剛才看見王總從裡面出來，白峰應該也在才對，怎麼這會兒沒動靜？
難道王總前腳走，白總後腳就出去了？
還是說……白總記著之前的事，所以才故意晾著她？
她正猶豫著要不要再敲一次，忽然聽到門裡傳來「啪」的一聲。
那不是開門的聲音，倒像是什麼東西撞在了門上。
陸雲舒的手停在半空，愣了一下。
然後下意識把耳朵貼在門上聽了起來。
但董事長辦公室的門隔音太好，裡面什麼動靜都聽不到，只聽到自己咚咚咚的心跳聲。
陸雲舒正猶豫著要不要先回去交差，等下再過來。
裡面忽然傳來白峰的聲音：「進來吧。」
她這才推門進去。
一進門，她就聞到一股怪怪的味道，說不上來是什麼。
下意識往垃圾桶看了一眼，裡面倒沒什麼東西。
收回目光時，她注意到沙發上放著幾件衣服，看起來像是女人的。
陸雲舒心裡納悶。
白總辦公室里，怎麼會有女人的衣服？
雖然心中好奇，但她沒敢多看，低聲道：「白總，這是田姐讓我給您送的咖啡。」
「放那兒吧。」
白峰坐在辦公桌後面，神色如常的翻看手中的文件。
陸雲舒應了一聲，端著咖啡走近。
𝑻𝑾看書📕𝒔𝒉𝒖.𝒕𝒘
可越往裡走，那股味道就越明顯。
她下意識想問白峰有沒有聞到什麼，可對上他那張沒什麼表情的臉，又把話咽了回去。
「白總，那我先走了。」
她把咖啡放到桌上，低聲說了一句。
白峰「嗯」了一聲，視線沒離開手裡的文件。
陸雲舒應了一聲。
路過沙發時，又忍不住瞥了一眼那幾件衣服。
這回角度比剛才好，除了衣服，她還看到衣服下面壓著一枚金色的小鈴鐺。
陸雲舒腳步一頓。
那不是李佳佳的嗎？
衣服是李佳佳的，可人卻不在辦公室。
她下意識掃了一圈，發現辦公室里確實只有白峰一個人。
不對，那邊還有個小休息室。
難道李佳佳在裡面？
想到這兒，陸雲舒覺得自己好像撞破了什麼了不得的秘密，心跳都快了幾分。
「你還有事？」
「沒，沒事。」
陸雲舒慌忙收回目光，低著頭快步走了出去。
等人走後，李佳佳這才從辦公桌下面鑽出來。
她臉頰潮紅，頭髮有點亂，說話的聲音也有點沙啞：「人走了嗎？」
「我說你撿個東西，有必要這麼久嗎？」
白峰把椅子往後移了一下讓她出來。
然後一臉索然無味地看著她。
李佳佳沒說話，只是白了他一眼。
是不是撿東西，你心裡難道沒數嗎？
剛才白峰讓陸雲舒進來的時候，她嚇了一跳，情急之下只能鑽到了桌子底下。
白峰倒好，讓人進來就算了，還跟陸雲舒說了半天話。
那幾分鐘，她蜷在下面，大氣都不敢出，腿都快麻了。
「行了，把衣服穿上吧。」
白峰把沙發上那幾件衣服拎起來，丟給她，「以後注意點，別在公司里這麼沒規矩了。」
李佳佳接過衣服，一邊往身上套，一邊撇了撇嘴。
沒規矩？
剛才享受的時候怎麼不說。
現在聖人時刻了是吧？
······
陸雲舒回到秘書處，心還在狂跳。
腦子裡翻來覆去，全是剛才在白峰辦公室看到的畫面。
沙發上的衣服，那枚鈴鐺，還有休息室虛關上的門。
她雖然沒經歷過，但這點常識還是有的。
白總這……這也……
陸雲舒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合適的詞來形容，只覺得臉燙得厲害。
「雲舒，你怎麼了？」
這時，田秘書正好路過，看到她這副模樣，隨口問了一句。
如果是別人問，陸雲舒肯定不會說。
但田秘書這麼照顧她，像個大姐姐一樣。
陸雲舒猶豫了一下，還是小聲把剛才在白峰辦公室看到的事說了一遍。
田秘書聽完，神色沒什麼變化，只是問了一句：「你除了告訴我，還跟其他人說過嗎？」
「沒有啊，田姐。」
陸雲舒老實回答。
「那就好。」
田秘書點了點頭。
見她只是擔心自己有沒有泄露出去，並沒有對這件事本身感到驚訝。
陸雲舒有點意外，忍不住開口：「田姐，白總這樣做，是不是不太好啊？畢竟是在公司，人又這麼多，要是被人看到了……」
「雲舒。」
話還沒說完，就被田秘書打斷了，「我知道你沒出學校，難免心思比較單純。
但你得明白，這裡不是學校，是公司，是社會。
正因為如此，每個人都會拼了命想往上爬，甚至不惜用一些你看不上的手段。」
陸雲舒張了張嘴，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就像你，如果沒人把你從後勤部調過來，你覺得你想回45樓，能想到什麼辦法？」
田秘書繼續說著，「如果你只想憑自己的努力，或許也行，但絕對不會這麼快。
至少也得先委屈一陣子，甚至更久。可就算你熬出來了，從後勤部往上走，也絕對來不了這邊，最多是調到別的崗位，得慢慢往上爬才行。」
她頓了頓，又抬手指了指正在辦公的幾個秘書助理，然後開口道：「就比如那些人。她們當中，沒一個學歷比你高的，但就是能坐在這裡。至於為什麼，想必你現在也知道了。」
聽完這些，陸雲舒腦子嗡的一下。
她從來沒往這個方向想過。
在她眼裡，工作就是工作。
努力就應該會有回報才對。
可田秘書今天這番話，等於把她過去十八年建立起來的那套認知，直接掀了個底朝天。
「你現在之所以覺得現在的崗位沒什麼大不了，那是因為你起點太高了。
你剛進公司就能當白總的秘書，這是很多人熬一輩子都夠不著的。
正常人想走到這個位置，幾乎不可能。」
田秘書沒停，繼續往下說，「你現在再回頭看，是不是就能理解，為什麼李佳佳會那樣，為什麼有些人會不擇手段了吧？」
陸雲舒沉默著，一個字都沒說。
她心裡的認知，又一次被徹底刷新了。
原來自己當初隨手放棄的東西，是別人擠破頭都夠不到的位置。
原來從秘書崗調到後勤部，再想回來，需要付出的代價，遠比她想像的要大得多。
那不是一個崗位。
那是別人擠破頭都夠不到的機會，是她這輩子可能都不會再遇到第二次的起點。
陸雲舒端著田秘書讓她送來的咖啡，站在董事長辦公室門外，抬手敲門。
沒人回應。
「白總，您在嗎？」
她又敲了兩下，開口問了一句。
還是沒人應。
陸雲舒有點納悶。
她明明剛才看見王總從裡面出來，白峰應該也在才對，怎麼這會兒沒動靜？
難道王總前腳走，白總後腳就出去了？
還是說……白總記著之前的事，所以才故意晾著她？
她正猶豫著要不要再敲一次，忽然聽到門裡傳來「啪」的一聲。
那不是開門的聲音，倒像是什麼東西撞在了門上。
陸雲舒的手停在半空，愣了一下。
然後下意識把耳朵貼在門上聽了起來。
但董事長辦公室的門隔音太好，裡面什麼動靜都聽不到，只聽到自己咚咚咚的心跳聲。
陸雲舒正猶豫著要不要先回去交差，等下再過來。
裡面忽然傳來白峰的聲音：「進來吧。」
她這才推門進去。
一進門，她就聞到一股怪怪的味道，說不上來是什麼。
下意識往垃圾桶看了一眼，裡面倒沒什麼東西。
收回目光時，她注意到沙發上放著幾件衣服，看起來像是女人的。
陸雲舒心裡納悶。
白總辦公室里，怎麼會有女人的衣服？
雖然心中好奇，但她沒敢多看，低聲道：「白總，這是田姐讓我給您送的咖啡。」
「放那兒吧。」
白峰坐在辦公桌後面，神色如常的翻看手中的文件。
陸雲舒應了一聲，端著咖啡走近。
𝑻𝑾看書📕𝒔𝒉𝒖.𝒕𝒘
可越往裡走，那股味道就越明顯。
她下意識想問白峰有沒有聞到什麼，可對上他那張沒什麼表情的臉，又把話咽了回去。
「白總，那我先走了。」
她把咖啡放到桌上，低聲說了一句。
白峰「嗯」了一聲，視線沒離開手裡的文件。
陸雲舒應了一聲。
路過沙發時，又忍不住瞥了一眼那幾件衣服。
這回角度比剛才好，除了衣服，她還看到衣服下面壓著一枚金色的小鈴鐺。
陸雲舒腳步一頓。
那不是李佳佳的嗎？
衣服是李佳佳的，可人卻不在辦公室。
她下意識掃了一圈，發現辦公室里確實只有白峰一個人。
不對，那邊還有個小休息室。
難道李佳佳在裡面？
想到這兒，陸雲舒覺得自己好像撞破了什麼了不得的秘密，心跳都快了幾分。
「你還有事？」
「沒，沒事。」
陸雲舒慌忙收回目光，低著頭快步走了出去。
等人走後，李佳佳這才從辦公桌下面鑽出來。
她臉頰潮紅，頭髮有點亂，說話的聲音也有點沙啞：「人走了嗎？」
「我說你撿個東西，有必要這麼久嗎？」
白峰把椅子往後移了一下讓她出來。
然後一臉索然無味地看著她。
李佳佳沒說話，只是白了他一眼。
是不是撿東西，你心裡難道沒數嗎？
剛才白峰讓陸雲舒進來的時候，她嚇了一跳，情急之下只能鑽到了桌子底下。
白峰倒好，讓人進來就算了，還跟陸雲舒說了半天話。
那幾分鐘，她蜷在下面，大氣都不敢出，腿都快麻了。
「行了，把衣服穿上吧。」
白峰把沙發上那幾件衣服拎起來，丟給她，「以後注意點，別在公司里這麼沒規矩了。」
李佳佳接過衣服，一邊往身上套，一邊撇了撇嘴。
沒規矩？
剛才享受的時候怎麼不說。
現在聖人時刻了是吧？
······
陸雲舒回到秘書處，心還在狂跳。
腦子裡翻來覆去，全是剛才在白峰辦公室看到的畫面。
沙發上的衣服，那枚鈴鐺，還有休息室虛關上的門。
她雖然沒經歷過，但這點常識還是有的。
白總這……這也……
陸雲舒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合適的詞來形容，只覺得臉燙得厲害。
「雲舒，你怎麼了？」
這時，田秘書正好路過，看到她這副模樣，隨口問了一句。
如果是別人問，陸雲舒肯定不會說。
但田秘書這麼照顧她，像個大姐姐一樣。
陸雲舒猶豫了一下，還是小聲把剛才在白峰辦公室看到的事說了一遍。
田秘書聽完，神色沒什麼變化，只是問了一句：「你除了告訴我，還跟其他人說過嗎？」
「沒有啊，田姐。」
陸雲舒老實回答。
「那就好。」
田秘書點了點頭。
見她只是擔心自己有沒有泄露出去，並沒有對這件事本身感到驚訝。
陸雲舒有點意外，忍不住開口：「田姐，白總這樣做，是不是不太好啊？畢竟是在公司，人又這麼多，要是被人看到了……」
「雲舒。」
話還沒說完，就被田秘書打斷了，「我知道你沒出學校，難免心思比較單純。
但你得明白，這裡不是學校，是公司，是社會。
正因為如此，每個人都會拼了命想往上爬，甚至不惜用一些你看不上的手段。」
陸雲舒張了張嘴，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就像你，如果沒人把你從後勤部調過來，你覺得你想回45樓，能想到什麼辦法？」
田秘書繼續說著，「如果你只想憑自己的努力，或許也行，但絕對不會這麼快。
至少也得先委屈一陣子，甚至更久。可就算你熬出來了，從後勤部往上走，也絕對來不了這邊，最多是調到別的崗位，得慢慢往上爬才行。」
她頓了頓，又抬手指了指正在辦公的幾個秘書助理，然後開口道：「就比如那些人。她們當中，沒一個學歷比你高的，但就是能坐在這裡。至於為什麼，想必你現在也知道了。」
聽完這些，陸雲舒腦子嗡的一下。
她從來沒往這個方向想過。
在她眼裡，工作就是工作。
努力就應該會有回報才對。
可田秘書今天這番話，等於把她過去十八年建立起來的那套認知，直接掀了個底朝天。
「你現在之所以覺得現在的崗位沒什麼大不了，那是因為你起點太高了。
你剛進公司就能當白總的秘書，這是很多人熬一輩子都夠不著的。
正常人想走到這個位置，幾乎不可能。」
田秘書沒停，繼續往下說，「你現在再回頭看，是不是就能理解，為什麼李佳佳會那樣，為什麼有些人會不擇手段了吧？」
陸雲舒沉默著，一個字都沒說。
她心裡的認知，又一次被徹底刷新了。
原來自己當初隨手放棄的東西，是別人擠破頭都夠不到的位置。
原來從秘書崗調到後勤部，再想回來，需要付出的代價，遠比她想像的要大得多。
那不是一個崗位。
那是別人擠破頭都夠不到的機會，是她這輩子可能都不會再遇到第二次的起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