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隱藏福利!得【陰影潛行】,年輕人不講武德!(5.1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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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0章 隱藏福利!得【陰影潛行】,年輕人不講武德!(5.1k)

  王啟再度拿出自己的紅石菖蒲。

  破!

  這次則是藍色的光澤。

  【血石菖蒲:鮮血灌溉生長而成的植被,服用之後能短暫的提升氣血,或是提升利用鮮血類招式時的威力。但會有一定的副作用。】

  (註:副作用為,服用之後短時間內殺氣激增,容易導致神志不清。請謹慎使用。)

  副作用?

  這不是隱藏福利嗎?!

  王啟看著血石菖蒲的副作用,險些笑出聲來。

  他的血虎之勢和殺意感知、殺意凝實的威力都和殺氣強弱有直接關係。

  如今血石菖蒲的作用。

  等於是服用一次,提供兩個增幅效果。

  先吃陰狗妖肉。

  王啟開火,烤肉。

  大快朵頤。

  「那地河宗的聖女完全是瘋了!」

  驅邪行會大院。

  行老之一的韓啟銘拍著桌子怒罵。

  「他一個外行,憑什麼來指點我們驅邪師內部的事?她一個小丫頭片子懂什麼叫做驅邪嗎?」

  「懂驅邪需要哪些手段嗎?」

  「短短一天時間,帶走了我們多少人?』

  「她是想要毀了我們驅邪行嗎!」

  韓啟銘連聲逼問。

  但也只能逼問空氣,這些話,斷然不敢說給那位聖女聽的。

  「史俊被殺,屍骨未寒-他們竟然還將過錯和屎盆子扣到回陽宗師的弟子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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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可怎麼辦啊。」

  「喉!」

  另一位行老段柏軒緩緩開口道,「我覺得事情未必沒有轉機。」

  「哦?」

  其他兩位行老紛紛看過來。

  當初那位江老口中,驅邪行會一個半的內行里,段柏軒便是那一個。

  「段老,您有什麼辦法?』

  「都護府讓地河宗聖女來找我們的麻煩,無非是那位黃四爺想進山了。」

  「覺得咱們是在摸魚,覺得咱們水平不行。」

  「到時候一旦事發,咱們指望不上。」

  韓啟銘和剩下那半個『內行』的女行老孟怡聞言,都紛紛點頭。

  「那咱們只要證明,咱們驅邪行會的驅邪水平是最高的。」

  「無論老的少的能壓住擇善館、正平館那幾人問題不就迎刃而解了嗎?」

  「對啊!」

  韓啟銘和孟怡頓時眼前一亮。

  韓啟銘更是開口道,「段老這話說的沒問題,我還有一個思路。」

  「若是這渡水郡的驅邪師,只剩下咱們驅邪行會的自己人了。」

  「那就算他們想要開刀,也得忍著不是嗎?」

  「總不能沒了驅邪師吧?」

  此言一出。

  頓時驚得孟怡和段柏軒目瞪口呆。

  兩人紛紛搖頭,「不行不行。」

  「這法子太荒唐了。」

  「韓老切莫這樣做啊。"

  見兩人的反應如此激烈,韓啟銘也只能作罷。

  「那就按照段老的說法。」

  「咱們這就去找郡守!」

  說罷。

  三人起身便走了出去。

  【陰影潛行:在沒有光的陰影中發動該能力,可消除自身的身形、氣息、以及氣血波動。】

  淡紫色的文字映入眼帘。

  王啟躲在房間最陰影的角落中,身形好像化作薄薄的煙霧般,融於空氣之中這種感覺很奇妙。

  自己明明能夠感受到自己的存在。

  可低頭看向自己的手腳身軀時,卻只有一個模糊的肉眼幾乎不可見的透明框架。

  他手裡握著大弓,搭著箭矢張弓滿月。

  王啟瞄準角落裡那隻悄悄潛入,正在四處張望的老鼠。

  老鼠甚至直愣愣的看向王啟這邊,然後快速的跑過來,跑到散發著陰狗妖肉香味的大鍋邊。

  繼續張望。

  看了王啟所在位置好幾次,依舊沒能發現王啟的存在。

  就在老鼠爬上床,準備藉助窗邊奮力一躍的時候。

  砰!

  王啟一箭將其射穿,釘在牆上。

  他走入陽光中。

  身體再度顯形。

  「弓箭手加隱身,是不是有點太賴皮了。」

  王啟呢喃。

  「是地河宗聖女啊。」

  「真漂亮。」

  屋外,突然傳來動靜。

  嘈雜的人流匯聚向宋岳樓後院。

  王啟也跟著走了出去,站在門口看向數十人擁簇著朝自己這個方向前行的白瞳少女。

  原來,這是地河宗聖女啊。

  難怪會顯示出紅色氣息。

  不對,

  對方似乎是衝著自己來的。

  啪!

  地河宗聖女站定在王啟面前。

  「黑河縣皂班副班頭王啟?」

  「是。」

  王啟應聲。

  「你是驅邪師?」地河宗聖女問道。

  「是。」

  「水平如何?」

  「很好。」王啟聲音平靜。

  地河宗聖女聞言,略顯異,「你倒是一點不謙虛。」

  「對上驅邪行會的同齡人呢?」

  「若是不限定用什麼法子,我應該沒什麼對手。」

  王啟回應。

  這絕非大話。

  而是實踐出真理。

  隴公子尋了那麼多人都治不了的病症。

  自己能治。

  足以說明自己的水平。

  別說是郡城的同齡驅邪師,就算是上了年紀的那些-自己也大概率不會輸。

  地河宗聖女開口道,「那從現在開始,你身上的禁令暫時解除了。接下來這段時間你可以自由進出城。」

  她自然不會只聽王啟一家之言。

  早在來前,

  她已經去過擇善館問過王啟的情況了。

  水平確實奇且高。

  「為何?」

  王啟面露異。

  「驅邪行會的人先前找你賭鬥?」

  「是。

  「現在他們要再你這場之外,另加上擇善館、正平館那些平日裡和他們不對付的老驅邪師。"

  「這是要.."

  王啟有點不懂,驅邪行會這時候做這些做什麼。

  「他們贏了,就證明他們的驅邪技術高超,管理驅邪師的大方向上沒問題-—

  「到時候前方生事,自然要用他們。」

  「你們贏了—···

  「那就說明他們可以死了。』

  地河宗聖女面容冷峻的說道。

  短短一天時間,她已經掌握了無數個有關驅邪行會那幫人的劣跡。

  若非真的驅邪師事關重大,她真想·—·

  王啟大概懂了。

  這是行會那些人的殊死一搏。

  他也沒想到,這地河宗聖女-—-或者說都護府如此的雷厲風行。

  昨天剛到,

  今天就搞出這麼大的動靜。

  「八天後,你的那場會是開幕,萬眾矚目!」

  「那什麼三行老肯定會做充足的準備的。」

  地河宗聖女低聲道。

  「你可以找擇善館、正平館幫忙。」

  「在這期間,你也可以出城去採藥,做準備——"

  她將這句話說的很慢。

  王啟看著眼前這位雙瞳異常妖艷的少女,突然心中一動。

  「在下斗膽請問,那三行老的品行如何?」

  地河宗聖女說道,「韓啟銘,劣跡斑斑。'

  「入驅邪行會前,是做那殺人放火,打家劫舍的勾當的。也不知道怎麼混進渡水郡,做到行老位置的。"

  「不過————-他應該是在驅邪行會專門處理這種事的人。"

  王啟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

  這聖女,細啊。

  「那這韓啟銘,大概什麼境界實力?」

  王啟又問。

  地河宗聖女眼前一亮,這小子看來是聽懂自己的話了。

  上道。

  「他的境界你不用管,定然穩妥。」

  「還請聖女告知。」王啟追問。

  「三次搬血,外加氣師五段。」地河宗聖女說道。

  三次搬血,氣師五段.···—·

  王啟著手指頭算了算。

  這水平高啊。

  「那我想今晚出城採藥。」

  「每天都行!」地河宗聖女眼中露出笑意。

  「那一言為定。」

  是夜。

  驅邪行會控制下的某家客棧。

  韓啟銘閉目養神。

  三十年前,他靠著打家劫舍起家。

  動作乾淨利索,殺得快,跑得快,從來不留痕跡。

  故而在江湖上有個渾號韓疾走。

  然後因為一場意外,撞見了那位神龍不見尾,如今似乎在北亭都護府的回陽宗師,驅邪行會的行頭卓懷安。

  自己被其收編,當做行會的護衛。

  護衛嘛。

  難免打打殺殺。

  三百六十行之間,摩擦打鬥在所難免。

  慢慢的,

  他就又做起了類似老本行的勾當,幫著行會剷除那些敵對幫派和仇家。

  然後又過了十來年,就因為盡心盡責,貢獻太大。

  自己一個武夫,莫名其妙的混到了驅邪行會行老的位置上。

  他很感激卓行首當年伸手拉他上岸的恩情。

  所以這些年,

  自己一直都盡心盡力。

  將守衛驅邪行會當做自己畢生的目標。

  而如今,

  前一天還如日中天的驅邪行會,突然就毫無徵兆的急轉直下,走到了幾乎要滅亡的邊緣。

  那些個花了數以萬兩計孝敬的高官豪紳。

  如今一個個都開始了裝死,對此事默不作聲。

  擇善館、正平館那幫老傢伙先不說。

  他們對於王啟這個突然冒出來的驅邪師的水平,是真沒底。

  但內行的段柏軒卻說,年輕一輩應該沒人能穩勝這傢伙。

  韓啟銘雖然不懂行。

  不知道段老是怎麼看出來的。

  但韓啟銘知道,

  自己為行會燃盡心血的時候到了。

  「行老。」

  門外,傳來輕微的敲門聲。

  「那王啟出城了———·

  贈!

  韓啟銘猛地睜開眼。

  這一場決定行會生死的大戰,這場比斗的『開門紅」,就由自己來開啟吧!

  吱~

  他推開門。

  看見自己的徒弟韓一守在門口。

  這是自己的徒弟,也是他收養來的從孩童養大的乾兒子。

  賜姓為韓,喚做一。

  在深夜的陰影中,還有數十位自己培養的行會護衛。

  「你回去吧,這沒你的事。」

  韓啟銘眉頭微皺。

  「師父。」

  「咱們一起去吧,人多穩妥些。」韓一聲音冰冷。

  「哼,一個內壯武夫。我還收拾不了了?」

  韓啟銘不以為然。

  「可是——

  韓一的話被打斷。

  韓啟銘說道,「現在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在盯著咱們呢。」

  「這麼聲勢浩大的出城,豈不是要出事?」

  「帶著人回去!」

  韓啟銘呵斥。

  韓一無奈,帶著人消失在夜色中。

  而韓啟銘的身影也悄然消散。

  城外。

  王啟不緊不慢的走在通往鎖妖窟的路上。

  而在幽夜靈通的加持下,他能夠清晰的看到埋伏在道路兩邊的氣息。

  一共八道氣息,緊緊相隨在他左右。

  而其中,就有七道橙色!

  陣容相當之豪華。

  按照先前史俊、丁朗都是橙色來推斷。

  這七人里,至少都是三次搬血,或是氣師四段水平的高手。

  當然,

  最關鍵的還是那第八道泛紅的。

  地河宗聖女。

  又過了約摸半個時辰。

  王啟突然心中一凜。

  凌厲的殺氣從背後襲來,他頓時轉身加速,拉開距離。

  「別跑了小鬼!」

  砰!

  紅色的氣息如同鬼魅般,從王啟頭頂越過,攔在他的身前。

  「驅邪行會三位行老之一的韓啟銘?」

  王啟凝眉。

  「你來做什麼?」

  「做什麼?」韓啟銘看著王啟凝重又單純的面孔,不禁笑出了聲。

  「我要做什麼難道還不明顯嗎?』

  「自然是殺你了!」

  「我可是黑河縣的副班頭!是官差!」王啟一臉「慌張』。

  「你殺了我,就不怕上面追查下來嗎?」

  「而且,我們今日剛定下比斗-—---現在我死了,官府懷疑的第一個就是你!」

  韓啟銘則一臉無所謂。

  「懷疑就懷疑吧。」

  「只要我們行會能贏就行。」

  「小子,告訴你一個道理。』

  「當一支軍隊急缺糧草的時候,那哪怕明知眼前的糧草是發霉的,那也要吃下去。不然就沒得吃了。只能餓死。」

  「那你說,這種情況下我殺了你,又能拿我怎麼樣呢?」

  王啟的臉色驟然煞白,「那你—-你是承認了你們驅邪行會內里有鬼了?」

  韓啟銘哼了一聲,「什麼叫有鬼?」

  「我們只不過是多賺了點錢罷了!」

  「賺錢有錯嗎?誰不賺錢!」

  王啟繼續顫抖的問道,「那你們編造出一個非法驅邪,又給驅邪師分品,限制他們治療又是為什麼?」

  韓啟銘有點無奈,「當然是為了賺更多的錢啦。」

  「誰會和錢過不去。」

  「沒了?」

  王啟驚恐的問道。

  「當然沒了。」韓啟銘聳聳肩。

  「哦。」

  王啟的面色恢復平靜。

  「那大家可以出來了。」

  叢林兩側。

  八道年輕的面孔走出來。

  王啟微微一愣。

  因為這八人,除了地河宗聖女自己知曉之外。

  剩下的七人——··

  王啟竟然也認識。

  並非他見過,而是聽說過。

  五品齋的楚玉堂。

  當初黑河縣有過一面之緣,和宋岩同行的白小姐。

  郡城舊武路,巨虎武館的大弟子伏星文——

  這七人,

  全都是城中赫赫有名的年輕一輩。

  沒曾想今晚全都地河宗聖女被喊過來了。

  王啟懵了。

  韓啟銘則是傻了。

  他一瞬間就反應過來,這是地河宗聖女給自己設下的圈套。

  「你卑鄙!你無恥!」

  他指著地河宗聖女破口大罵。

  「你也有臉說出這句話?」

  白小姐冷哼一聲。

  「你驅邪行會,賺了那麼多帶血的錢。早該死一萬次了!」

  「你們—·—

  韓啟銘怒目,看著圍住自己的九人。

  「你,敢不敢和我單挑!」

  他指向地河宗聖女。

  「老夫早就想要領教地河宗聖女的本事了。」

  「聖女不會連這個自信都沒有吧?」

  他急中生智,想到一個好辦法。

  結果,

  地河宗聖女直接投來一個鄙夷的眼神,「我不屑與你單挑。」

  「老頭,這都什麼年代了—-能群毆為什麼非要單挑。」

  付星文話音未落。

  人就已經沖了出去。

  山林中,

  驟然有虎嘯聲炸響。

  只見其渾身肌肉驟然漲大一圈,皮膚泛紅鼓起青筋,一道道接連而成,猶如虎紋。

  身上,

  有巨虎之勢若隱若現。

  「巨虎沖!」

  轟!

  一擊落下。

  路面轟然出現一座大坑。

  而韓啟銘輕點地面後撤,可耳邊呼嘯的箭矢已然殺到。

  他揮手一拍··

  嗯?

  韓啟銘勃然變色,微微歪頭讓那箭矢擦破頭皮驚險的飛過。

  好猛的一箭。

  竟然還能破自己的防?

  他看著王啟的張弓搭箭,面色變了又變。

  有這麼一個威脅極大的弓箭手在,自己想跑都變得困難了。

  「您是長者,我們自然要尊敬長輩。」

  「群毆是對您的敬意。」

  聲音從韓啟銘的背後傳來。

  他頓時渾身的寒毛炸立,回手就是一掌。

  他的掌上內氣環繞,白氣雄渾若實質。

  砰!

  這一掌正中對方後背。

  雄渾內氣激盪出漣漪,肉眼可見的以他為中心朝著四周蕩漾。

  駝著背的小鬼應聲嵌在地里,口吐鮮血。

  韓啟銘臉上的得意才剛浮現,還未說話。

  落地的腳猛然一軟。

  險些跪倒在地。

  這傢伙,

  以傷換傷!

  趴在地上的光頭冷笑一聲,如泥鰍一般走脫,拉開距離。

  抹了把嘴角的鮮血。

  「這是斷筋手。」

  八人輪番上陣。

  雖然彼此之間合作甚少。

  但身為少年天才,竟配合的默契無間。

  完全不給韓啟銘半點喘息的空間。

  密集的攻勢,

  讓韓啟銘這位老牌高手疲於應對。

  「你們——.不講武德!」

  韓啟銘破口大罵。

  他本就年齡大了。

  拳怕少壯。

  結果他們還九個年輕人,九個年輕的郡城天才圍毆他,

  他縱然有三次搬血,氣師五段的境界,竟發揮不出十分之三的威力。

  這群年輕人—.

  太年輕,又太老辣了!

  終於——.

  嗖嗖嗖···—·

  七八道鷹羽在其一個失神間帶著鷹啼聲貫穿他的體魄。

  鮮血止不住的流淌而出。

  「鷹落·白羽刃。」

  楚玉堂優雅的開口,周身還有四根鷹羽環繞。

  而韓啟銘已經無心關注這些,他猛地抬頭。

  看向那從天而降的白瞳。

  「死吧,老頭!」

  地河宗聖女眼中光芒大漲。

  鎮河掌!

  她低吼一聲。

  一掌印在韓啟銘的天靈蓋上。

  砰!

  紅白之物一瞬間透過韓啟銘的後腦勺撒在地上。

  今夜的釣魚行動,也在這一刻宣告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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