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破曉
顏金水張開手掌。
漫天極光仿佛感應到了召喚，從蒼穹之上瘋狂匯聚。
五彩的流光在他掌心急速旋轉。
光芒越來越盛，越來越烈，最終化作一柄通體流光溢彩的長槍。
破曉槍。
此槍一出，天地失聲。
競技場上空的雲層被槍尖牽引，形成一個巨大的漩渦。
擂台邊緣的防禦禁制瘋狂閃爍，發出不堪重負的嗡鳴。
然後，他就那麼毫無徵兆地。
憑空消失在了原地。
沒有空間波動，沒有殘影，沒有氣流翻湧。
觀眾席上數億雙眼睛同時失去了目標，有人下意識地站起身，伸長脖子四處張望。
「人呢？！」
「哪去了？！」
「上面！看上面！」
太遲了。
下一微秒。
一股令人窒息的死亡陰影，直接籠罩了楚雲。
顏金水，化作一團水霧，憑空出現在了他的正前方！
水霧凝實的瞬間，他身上那件霓裳羽衣光華暴漲，五彩極光在羽衣表面瘋狂流轉，為他渡入源源不斷的靈能。
那溫潤如玉的臉，此刻，沒有半分往日的儒雅。
有的，只有一種，冰冷到骨子裡的猙獰。
他開口。
只一個字。
卻如驚雷炸響。
「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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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金水體內，九十九條金脈，在這一刻，盡數亮起！
匯聚！
界主巔峰的全部力量，於這一槍之間，轟然合一！
所有的力量，所有的意志，所有的殺意。
盡數，灌注於破曉槍尖之上！
終極一槍！
這一槍，帶著碾碎星辰的恐怖威勢。
槍芒所過之處，虛空寸寸崩裂，連那流轉的極光，都被震得四散潰逃。
它狠狠地，刺向了楚雲的胸膛！
太快了！
快到連殘影都沒出現！
快到，全場絕大多數人的眼睛，都根本捕捉不到，這一槍的軌跡！
避無可避！
擋無可擋！
「完了！」
這一刻，不知道是誰，率先失聲喊出了這兩個字。
可這兩個字，卻像是瘟疫一般，瞬間，傳遍了整個競技場。
上億觀眾在這一刻，心臟猛地揪緊。
無數人，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
他們不忍去看。
不忍去看那個，驚艷世人的黑衣少年，被這一槍，洞穿胸膛的悽慘畫面。
有少女捂住了臉。
有老者別過了頭。
藍天翔死死盯著擂台，喉結上下滾動。
他想接住這一槍，都得費上不少功夫。
更遑論，區區界主初期的楚雲？
整個競技場，籠罩在一片，近乎窒息的絕望之中。
范知瑤，站了起來。
她猛地從軟榻上彈起，腰背挺得筆直。
興奮。
那是一種，壓抑了許久，終於要在此刻得到釋放的興奮。
她的雙眼，亮得嚇人。
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咧開。
「死！」
「給我死！」
她在心底，歇斯底里地吶喊。
廢了楚雲。
只要廢了這個臭小子，她的心頭之恨，便能消去大半。
一個界主初期的螻蟻，憑什麼，配與金水爭鋒？
今日，她就要親眼看著，這個不識抬舉的東西，血濺當場！
然而，興奮之餘，她仍沒有失去理智。
她的餘光，悄然瞥向了星靈聖地的位置。
孫婧甜。
范知瑤的手指微微蜷曲，暗蓄力量。
她的算盤打得極精。
只要孫婧甜出手相救，她便立刻出手。
不求傷人，只求拖住對方一瞬。
一瞬，就夠了。
足夠破曉貫穿楚雲的身體。
足夠顏金水，廢了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
她要讓星靈聖地，顏面掃地！
可是。
她預想中的那個身影，卻始終，沒有動。
孫婧甜，依然安安靜靜地，靠在軟榻之上。
沒有起身。
沒有結印。
甚至，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仿佛這擂台上正在發生的一切，與她毫無關係。
仿佛那個即將被一槍洞穿的少年，不是她星靈聖地的親傳聖子。
她的唇角還噙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
那笑意，平靜，從容。
范知瑤的心，忽然沒來由地漏跳了一拍。
一股極淡的寒意，順著她的脊背緩緩爬了上來。
她太了解孫婧甜了。
這個女人越是平靜，越說明事情絕不會那麼簡單。
......
下一刻。
預想中，血肉橫飛的慘狀並沒有發生。
那足以碾碎星辰的攻擊，在觸碰到楚雲胸膛的前一剎那，忽然慢了下來。
擂台中央。
楚雲緩緩抬起了頭。
那雙眼睛，平靜得可怕，沒有一絲面對死亡的慌亂，只有一種洞穿了一切的冷冽。
他輕輕喊出四個字。
「世界投影·不朽。」
聲音很輕，卻如重錘，狠狠砸在每一個人的心上。
嗡~
下一瞬，一股玄之又玄的韻律，自楚雲體內，轟然擴散。
那是時間的力量。
世界投影·不朽，降低周身5%的時間流速。
於是，那本該在萬分之一秒內，貫穿他胸膛的破曉槍。
此刻，在他眼中慢如龜爬。
槍尖之上，那足以撕碎空間的光華，一點一點地向他逼近。
他能清楚地，看到槍尖每一絲光芒的流轉，磅礴的靈能在槍身上奔騰咆哮的軌跡。
一切盡收眼底。
他左腳輕輕一點地面。
閃身步。
唰！
一道殘影，憑空而生。
楚雲的身形，在這一刻，向右側平移了一米。
破曉槍，在他身側呼嘯而過。
一槍，落空。
「這......這怎麼可能！」
顏金水瞳孔，驟然收縮到針尖大小。
臉上寫滿了不敢置信的驚駭！
他這一槍的速度，在歸元甲和世界投影·極光的雙重加持之下。
已經超過了界主巔峰的極限，隱隱摸到了半步宙王的門檻！
那是何等恐怖的速度？
別說是楚雲，就是同階的界主巔峰天驕，也絕無可能躲開！
可楚雲，一個界主初期的傢伙，憑什麼能躲過去？！
顏金水心中瘋狂嘶吼。
他不信。
他不願信。
他傾盡底牌的一槍，竟然被這個臭小子，用一記如同兒戲般的閃身步......
給躲開了？！
然而，不等他多想。
一股凜冽的殺機，已經撲面而來。
楚雲的拳頭，如疾風暴雨傾瀉而下！
「看哪呢？」
「歐拉歐拉歐拉歐拉~~」
太快了！
快到，顏金水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
這一刻，攻守瞬間易勢！
剛才還是他顏金水壓著楚雲打，要將這少年置於死地。
而現在，他成了那個被雨點般拳頭，砸得毫無還手之力的可憐蟲！
「不好！」
顏金水心中大駭。
歸元甲，感應到了致命危險！
嗡！
那件流光溢彩的霓裳羽衣，猛地光華暴漲！
手中的破曉槍，瞬間化作一條條極光！
那極光如布匹般柔軟卻堅韌無匹，飛快地裹住了顏金水的頭部！
他要護住自己的要害！
這歸元甲，是他最強的防禦，足以擋下宙王攻擊！
楚雲的拳頭，再快也快不過，這歸元甲的護體之能！
顏金水心中，稍稍一定。
然而下一刻，他的臉色，驟然慘白。
他忘了。
自己已經身處楚雲的世界投影·不朽範圍內。
0.05秒延時。
在這不朽的領域之內，時間屬於楚雲的。
顏金水的歸元甲，反應遲了0.05秒。
而這0.05秒，對楚雲而言，已經足夠他做很多事了。
比如。
揮出上百拳！
「砰砰砰！」
「砰砰砰砰砰！」
拳影，如幻影般，重重疊疊，盡數，砸在了顏金水的臉上！
一拳！
十拳！
五十拳！
一百拳！
兩百拳！
五百拳！
五百拳，全部打中了顏金水的臉！
那原本還算俊朗的臉，在這一拳接一拳的轟擊下，以肉眼可見地扭曲，變形！
「啊啊啊啊！！！」
一聲悽厲到極點的慘叫聲，從顏金水口中爆出！
那慘叫聲，穿透了擂台，震得整座太虛競技場，都嗡嗡作響！
慘！
太慘了！
所有人都聽得頭皮發麻。
甚至能清晰聽見，一聲聲拳頭砸進血肉的悶響，伴隨著頭骨碎裂，令人牙根發酸的異響。
最後。
楚雲雙拳，猛地自兩側向中間狠狠合攏！
雙峰貫耳！
砰！！！
這一記，勢大力沉，正中顏金水的兩側太陽穴！
顏金水的慘叫聲，戛然而止。
他的大腦在這一擊之下，仿佛被兩座大山同時撞中，眼冒金星，意識瞬間模糊！
撲通！
他整個人，如同一灘爛泥，軟軟地癱軟在了擂台之上。
覆蓋兩千萬公里的世界投影·極光，也隨之轟然崩塌！
那漫天垂落的五彩極光，如同退潮的海水，迅速消散於無形。
歸元甲也從第二形態·霓裳羽衣迅速退化，重新變回了那一件毫不起眼的軟甲，緊貼在顏金水身上。
而顏金水......
臉已經腫成了一顆豬頭。
眼眶烏青，鼻樑塌陷，嘴角破裂，牙齒，都被打飛了幾顆。
那張原本能讓無數女修尖叫的俊臉。
此刻，慘不忍睹。
真的是，親媽來了也認不出了。
漫天極光仿佛感應到了召喚，從蒼穹之上瘋狂匯聚。
五彩的流光在他掌心急速旋轉。
光芒越來越盛，越來越烈，最終化作一柄通體流光溢彩的長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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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槍一出，天地失聲。
競技場上空的雲層被槍尖牽引，形成一個巨大的漩渦。
擂台邊緣的防禦禁制瘋狂閃爍，發出不堪重負的嗡鳴。
然後，他就那麼毫無徵兆地。
憑空消失在了原地。
沒有空間波動，沒有殘影，沒有氣流翻湧。
觀眾席上數億雙眼睛同時失去了目標，有人下意識地站起身，伸長脖子四處張望。
「人呢？！」
「哪去了？！」
「上面！看上面！」
太遲了。
下一微秒。
一股令人窒息的死亡陰影，直接籠罩了楚雲。
顏金水，化作一團水霧，憑空出現在了他的正前方！
水霧凝實的瞬間，他身上那件霓裳羽衣光華暴漲，五彩極光在羽衣表面瘋狂流轉，為他渡入源源不斷的靈能。
那溫潤如玉的臉，此刻，沒有半分往日的儒雅。
有的，只有一種，冰冷到骨子裡的猙獰。
他開口。
只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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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力量，所有的意志，所有的殺意。
盡數，灌注於破曉槍尖之上！
終極一槍！
這一槍，帶著碾碎星辰的恐怖威勢。
槍芒所過之處，虛空寸寸崩裂，連那流轉的極光，都被震得四散潰逃。
它狠狠地，刺向了楚雲的胸膛！
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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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全場絕大多數人的眼睛，都根本捕捉不到，這一槍的軌跡！
避無可避！
擋無可擋！
「完了！」
這一刻，不知道是誰，率先失聲喊出了這兩個字。
可這兩個字，卻像是瘟疫一般，瞬間，傳遍了整個競技場。
上億觀眾在這一刻，心臟猛地揪緊。
無數人，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
他們不忍去看。
不忍去看那個，驚艷世人的黑衣少年，被這一槍，洞穿胸膛的悽慘畫面。
有少女捂住了臉。
有老者別過了頭。
藍天翔死死盯著擂台，喉結上下滾動。
他想接住這一槍，都得費上不少功夫。
更遑論，區區界主初期的楚雲？
整個競技場，籠罩在一片，近乎窒息的絕望之中。
范知瑤，站了起來。
她猛地從軟榻上彈起，腰背挺得筆直。
興奮。
那是一種，壓抑了許久，終於要在此刻得到釋放的興奮。
她的雙眼，亮得嚇人。
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咧開。
「死！」
「給我死！」
她在心底，歇斯底里地吶喊。
廢了楚雲。
只要廢了這個臭小子，她的心頭之恨，便能消去大半。
一個界主初期的螻蟻，憑什麼，配與金水爭鋒？
今日，她就要親眼看著，這個不識抬舉的東西，血濺當場！
然而，興奮之餘，她仍沒有失去理智。
她的餘光，悄然瞥向了星靈聖地的位置。
孫婧甜。
范知瑤的手指微微蜷曲，暗蓄力量。
她的算盤打得極精。
只要孫婧甜出手相救，她便立刻出手。
不求傷人，只求拖住對方一瞬。
一瞬，就夠了。
足夠破曉貫穿楚雲的身體。
足夠顏金水，廢了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
她要讓星靈聖地，顏面掃地！
可是。
她預想中的那個身影，卻始終，沒有動。
孫婧甜，依然安安靜靜地，靠在軟榻之上。
沒有起身。
沒有結印。
甚至，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仿佛這擂台上正在發生的一切，與她毫無關係。
仿佛那個即將被一槍洞穿的少年，不是她星靈聖地的親傳聖子。
她的唇角還噙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
那笑意，平靜，從容。
范知瑤的心，忽然沒來由地漏跳了一拍。
一股極淡的寒意，順著她的脊背緩緩爬了上來。
她太了解孫婧甜了。
這個女人越是平靜，越說明事情絕不會那麼簡單。
......
下一刻。
預想中，血肉橫飛的慘狀並沒有發生。
那足以碾碎星辰的攻擊，在觸碰到楚雲胸膛的前一剎那，忽然慢了下來。
擂台中央。
楚雲緩緩抬起了頭。
那雙眼睛，平靜得可怕，沒有一絲面對死亡的慌亂，只有一種洞穿了一切的冷冽。
他輕輕喊出四個字。
「世界投影·不朽。」
聲音很輕，卻如重錘，狠狠砸在每一個人的心上。
嗡~
下一瞬，一股玄之又玄的韻律，自楚雲體內，轟然擴散。
那是時間的力量。
世界投影·不朽，降低周身5%的時間流速。
於是，那本該在萬分之一秒內，貫穿他胸膛的破曉槍。
此刻，在他眼中慢如龜爬。
槍尖之上，那足以撕碎空間的光華，一點一點地向他逼近。
他能清楚地，看到槍尖每一絲光芒的流轉，磅礴的靈能在槍身上奔騰咆哮的軌跡。
一切盡收眼底。
他左腳輕輕一點地面。
閃身步。
唰！
一道殘影，憑空而生。
楚雲的身形，在這一刻，向右側平移了一米。
破曉槍，在他身側呼嘯而過。
一槍，落空。
「這......這怎麼可能！」
顏金水瞳孔，驟然收縮到針尖大小。
臉上寫滿了不敢置信的驚駭！
他這一槍的速度，在歸元甲和世界投影·極光的雙重加持之下。
已經超過了界主巔峰的極限，隱隱摸到了半步宙王的門檻！
那是何等恐怖的速度？
別說是楚雲，就是同階的界主巔峰天驕，也絕無可能躲開！
可楚雲，一個界主初期的傢伙，憑什麼能躲過去？！
顏金水心中瘋狂嘶吼。
他不信。
他不願信。
他傾盡底牌的一槍，竟然被這個臭小子，用一記如同兒戲般的閃身步......
給躲開了？！
然而，不等他多想。
一股凜冽的殺機，已經撲面而來。
楚雲的拳頭，如疾風暴雨傾瀉而下！
「看哪呢？」
「歐拉歐拉歐拉歐拉~~」
太快了！
快到，顏金水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
這一刻，攻守瞬間易勢！
剛才還是他顏金水壓著楚雲打，要將這少年置於死地。
而現在，他成了那個被雨點般拳頭，砸得毫無還手之力的可憐蟲！
「不好！」
顏金水心中大駭。
歸元甲，感應到了致命危險！
嗡！
那件流光溢彩的霓裳羽衣，猛地光華暴漲！
手中的破曉槍，瞬間化作一條條極光！
那極光如布匹般柔軟卻堅韌無匹，飛快地裹住了顏金水的頭部！
他要護住自己的要害！
這歸元甲，是他最強的防禦，足以擋下宙王攻擊！
楚雲的拳頭，再快也快不過，這歸元甲的護體之能！
顏金水心中，稍稍一定。
然而下一刻，他的臉色，驟然慘白。
他忘了。
自己已經身處楚雲的世界投影·不朽範圍內。
0.05秒延時。
在這不朽的領域之內，時間屬於楚雲的。
顏金水的歸元甲，反應遲了0.05秒。
而這0.05秒，對楚雲而言，已經足夠他做很多事了。
比如。
揮出上百拳！
「砰砰砰！」
「砰砰砰砰砰！」
拳影，如幻影般，重重疊疊，盡數，砸在了顏金水的臉上！
一拳！
十拳！
五十拳！
一百拳！
兩百拳！
五百拳！
五百拳，全部打中了顏金水的臉！
那原本還算俊朗的臉，在這一拳接一拳的轟擊下，以肉眼可見地扭曲，變形！
「啊啊啊啊！！！」
一聲悽厲到極點的慘叫聲，從顏金水口中爆出！
那慘叫聲，穿透了擂台，震得整座太虛競技場，都嗡嗡作響！
慘！
太慘了！
所有人都聽得頭皮發麻。
甚至能清晰聽見，一聲聲拳頭砸進血肉的悶響，伴隨著頭骨碎裂，令人牙根發酸的異響。
最後。
楚雲雙拳，猛地自兩側向中間狠狠合攏！
雙峰貫耳！
砰！！！
這一記，勢大力沉，正中顏金水的兩側太陽穴！
顏金水的慘叫聲，戛然而止。
他的大腦在這一擊之下，仿佛被兩座大山同時撞中，眼冒金星，意識瞬間模糊！
撲通！
他整個人，如同一灘爛泥，軟軟地癱軟在了擂台之上。
覆蓋兩千萬公里的世界投影·極光，也隨之轟然崩塌！
那漫天垂落的五彩極光，如同退潮的海水，迅速消散於無形。
歸元甲也從第二形態·霓裳羽衣迅速退化，重新變回了那一件毫不起眼的軟甲，緊貼在顏金水身上。
而顏金水......
臉已經腫成了一顆豬頭。
眼眶烏青，鼻樑塌陷，嘴角破裂，牙齒，都被打飛了幾顆。
那張原本能讓無數女修尖叫的俊臉。
此刻，慘不忍睹。
真的是，親媽來了也認不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