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人民的期待
夜風微涼。
肖健開著輪椅，慢慢從殘疾人通道上下來。
李宇琪和俞夢薇兩位美女，一左一右地跟在肖健身邊。
三人一字排開占了不少地方，公園裡跑步的、暴走的，遇到三人都得額外繞上一圈。
肖健忽然停了下來，拽著李宇琪的手腕給她牽到了另一邊道：「去去去，去抱著你閨蜜去！太妨礙交通了！」
李宇琪的臉上本來還帶著些許嬌羞，聽到肖健這麼說臉上閃過了一絲失望的神色。
由於天色較暗，且李宇琪掩飾得比較好的關係，肖健並未觀察到她的異樣。
等李宇琪被牽到路邊後，她就已經徹底恢復過來了：「嘿嘿嘿嘿……閨閨！命運讓我們再次相逢，你是逃不掉的！捏哈哈哈……」
說著，李宇琪就抱住了俞夢薇的纖腰。
兩人一路摟摟抱抱、膩膩歪歪，看得路過的人頻頻回頭。
遠方，剛剛停歇下來的音樂再次響起。
在經過短暫的前奏後，鏗鏘有力的合唱聲接了進來：
「紅星閃閃~放光彩！」
「紅星燦燦~暖胸懷！」
「紅星是咱~工農的心……」
「……」
三人繼續前進，前方的歌聲也越來越清晰。
很快三人面前就豁然開朗。
湖邊的半圓形棧橋上，一群老頭老太太正在高聲合唱著。
吸引肖健的歌聲就是從這裡傳來的。
雖然不專業，但突出的就是一股子熱情。
在「合唱團」對面，還有不少演奏樂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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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他們吹拉彈唱也不算專業，但至少那個意思算是奏出來了。
在這業餘的「合唱團」旁邊，圍著不少人。
有的是跑到這裡臨時歇腳的，有的是溜達到這的其他老人，但最令肖健感到驚奇的是，周圍的年輕人居然也不少！
有推著嬰兒車的年輕夫妻，有青蔥歲月的小情侶，還有幾個蹣跚學步的小朋友。
跟肖健一樣，不少人都選擇在此駐足，偶爾唱到高潮時還跟著吼上兩句。
不多時，一曲結束了。
周圍的人無論年輕年老，都紛紛鼓掌叫好。
隨後路人繼續散步，夫妻推著嬰兒車繼續前進，年輕情侶說著悄悄話離去……
但是，隨著新的一曲響起，又有新的人在此駐足觀看。
肖健連聽了三首歌，這才跟李宇琪和俞夢薇擺擺手，三人繼續沿著湖邊前進。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老人們不會新歌的緣故，那些老人們唱的都是很老很老的紅歌。
但有趣的是，這些遠在肖健出生前就被譜寫出來的歌曲，肖健居然大半都能跟著唱下來……
三人沿著公園湖慢慢走到了這條路的盡頭——前方被一道高高的、帶鐵絲網的紅磚牆擋住了去路。
肖健打開手機看了一眼，發現前方那一牆之隔外，就是規劃中的人民廣場的位置。
眼前這堵牆再往前就是某大學的舊校址了，如果將這堵牆拆掉的話，那麼肖健剛好就能看到一個標準足球場以及足球場前面的露天觀禮台。
肖健回頭看了看身後。
那些唱紅歌的老頭老太太已經看不見了，但在這裡依然能隱隱聽到他們的歌聲。
肖健放大地圖，切換到衛星圖片，開始一寸寸俯視著這片區域。
如果一切順利的話，人民廣場會跟人民公園連在一起，形成一片巨大的連續空間。
尤其是足球場的另一邊就是露天籃球場，甚至還有五六個也不知道是羽毛球場還是網球場的地方。
只要推倒這堵圍牆，就算不改建什麼人民廣場，對面的那些場地和器械，也就能立即利用起來了。
「根本沒必要拆……」
肖健忽然嘟囔道。
「你說什麼？」李宇琪湊過來問道。
「我是說……」肖健被李宇琪這麼一問，腦海中的很多線索就串起來了。
「那大學舊址的很多設施根本就沒必要拆。」
「比如足球場和籃球場……這些地方只要維護下場地、維護下設施，很快就會有年輕人跑來運動。」
「還有那個三層的教學樓，其實也沒必要推倒重建，我們完全可以將它們改造成各種門店……」
「當然就算不能改門店，其實當庫房也相當不錯……」
「還有宿舍！大學宿舍根本沒必要拆，直接變成青年旅社，便宜租給那些有租房負擔的年輕人。」
肖健越說越興奮，而李宇琪卻是越聽越懵逼，臉上的表情都變得呆呆的了。
反倒是俞夢薇掏出手機，飛快地將肖健所說的東西記錄下來。
「如果這麼看的話，其實改造工程不大，我們完全可以將大學原有的設施利用起來。」
「只有那些有危險了的，實在無法修復的建築咱們再推倒重建，否則就應該儘量找到利用原有設施的方法。」
肖健的語速越來越快，俞夢薇都有點記不過來了。
但他聊著聊著忽然語速又慢了下來：「你說咱們如果想要吸引更多的人，應該最先做什麼？」
「賣好吃的？」李宇琪問道。
肖健：「……勉強算一個吧。」
「歸根結底還是得看需求。」俞夢薇也說道。
「是啊，是需求……」
肖健撓撓頭，忽然看向旁邊的李宇琪。
「看我幹什麼？」李宇琪一臉莫名其妙。
肖健笑道：「你這雲台也會用了，麥克風也會用了……給我拍個問卷調查如何？」
「好啊！」李宇琪立即高興地說，「我可是天才攝影師！你找我准沒錯……」
三人回車裡拿了大疆的那幾款相機，回到公園主幹道上開始攔人詢問他們對人民廣場項目有什麼期待。
李宇琪和俞夢薇仗著青春靚麗，幾乎每個人都願意為她們兩個停下來回答。
而肖健則是仗著「殘疾人」的身份，大部分人也願意跟他說兩句：
「期待？沒什麼期待。」
「如果能有條路就好了……現在我得多繞好幾公里才能到家。」
「聲音吧，太吵了……就算馬路那邊也能聽到那幫老年人在鬼哭狼嚎。」
「那當然是動物啦！你看人家外國的公園都散養很多動物的！獅子、熊、老虎隨便摸……」
「問我期待什麼？那大概是做好分流吧……現在散步的、跑步的還有騎車的都混在一起，快的提不起來，慢的危險。」
「專門的遛狗區域吧？這麼大的地方，分出來一塊給我們專門遛狗不過分吧？」
「……」
一條條，一件件。
每個人的想法都不同，每個人的期待自然也是完全不一樣。
什么小吃、什麼足球場、籃球場，什麼遊樂設施……
其實真正對這些有需求的人並不多，更多的人關心的是人民廣場能不能給自己帶來方便。
老年、少年、中青年……男人、女人、不是人（寵物）……
幾乎每一方的訴求都不太一樣。
難怪最早的人民廣場計劃就是推平了事——原來一塊大平地就已經是最大公約數了。
但是……
肖健想像中的那個美好廣場真的沒人在意嗎？
那也不是的。
因為當肖健提起的時候很多人都很感興趣，但最後都會以「做夢」為結尾。
顯然，他們並不認為區裡有能力、有財力執行這麼複雜的計劃。
通過與公園裡的人民群眾接觸、聊天，肖健心中的計劃也是愈發成熟起來。
肖健開著輪椅，慢慢從殘疾人通道上下來。
李宇琪和俞夢薇兩位美女，一左一右地跟在肖健身邊。
三人一字排開占了不少地方，公園裡跑步的、暴走的，遇到三人都得額外繞上一圈。
肖健忽然停了下來，拽著李宇琪的手腕給她牽到了另一邊道：「去去去，去抱著你閨蜜去！太妨礙交通了！」
李宇琪的臉上本來還帶著些許嬌羞，聽到肖健這麼說臉上閃過了一絲失望的神色。
由於天色較暗，且李宇琪掩飾得比較好的關係，肖健並未觀察到她的異樣。
等李宇琪被牽到路邊後，她就已經徹底恢復過來了：「嘿嘿嘿嘿……閨閨！命運讓我們再次相逢，你是逃不掉的！捏哈哈哈……」
說著，李宇琪就抱住了俞夢薇的纖腰。
兩人一路摟摟抱抱、膩膩歪歪，看得路過的人頻頻回頭。
遠方，剛剛停歇下來的音樂再次響起。
在經過短暫的前奏後，鏗鏘有力的合唱聲接了進來：
「紅星閃閃~放光彩！」
「紅星燦燦~暖胸懷！」
「紅星是咱~工農的心……」
「……」
三人繼續前進，前方的歌聲也越來越清晰。
很快三人面前就豁然開朗。
湖邊的半圓形棧橋上，一群老頭老太太正在高聲合唱著。
吸引肖健的歌聲就是從這裡傳來的。
雖然不專業，但突出的就是一股子熱情。
在「合唱團」對面，還有不少演奏樂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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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他們吹拉彈唱也不算專業，但至少那個意思算是奏出來了。
在這業餘的「合唱團」旁邊，圍著不少人。
有的是跑到這裡臨時歇腳的，有的是溜達到這的其他老人，但最令肖健感到驚奇的是，周圍的年輕人居然也不少！
有推著嬰兒車的年輕夫妻，有青蔥歲月的小情侶，還有幾個蹣跚學步的小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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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的人無論年輕年老，都紛紛鼓掌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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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隨著新的一曲響起，又有新的人在此駐足觀看。
肖健連聽了三首歌，這才跟李宇琪和俞夢薇擺擺手，三人繼續沿著湖邊前進。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老人們不會新歌的緣故，那些老人們唱的都是很老很老的紅歌。
但有趣的是，這些遠在肖健出生前就被譜寫出來的歌曲，肖健居然大半都能跟著唱下來……
三人沿著公園湖慢慢走到了這條路的盡頭——前方被一道高高的、帶鐵絲網的紅磚牆擋住了去路。
肖健打開手機看了一眼，發現前方那一牆之隔外，就是規劃中的人民廣場的位置。
眼前這堵牆再往前就是某大學的舊校址了，如果將這堵牆拆掉的話，那麼肖健剛好就能看到一個標準足球場以及足球場前面的露天觀禮台。
肖健回頭看了看身後。
那些唱紅歌的老頭老太太已經看不見了，但在這裡依然能隱隱聽到他們的歌聲。
肖健放大地圖，切換到衛星圖片，開始一寸寸俯視著這片區域。
如果一切順利的話，人民廣場會跟人民公園連在一起，形成一片巨大的連續空間。
尤其是足球場的另一邊就是露天籃球場，甚至還有五六個也不知道是羽毛球場還是網球場的地方。
只要推倒這堵圍牆，就算不改建什麼人民廣場，對面的那些場地和器械，也就能立即利用起來了。
「根本沒必要拆……」
肖健忽然嘟囔道。
「你說什麼？」李宇琪湊過來問道。
「我是說……」肖健被李宇琪這麼一問，腦海中的很多線索就串起來了。
「那大學舊址的很多設施根本就沒必要拆。」
「比如足球場和籃球場……這些地方只要維護下場地、維護下設施，很快就會有年輕人跑來運動。」
「還有那個三層的教學樓，其實也沒必要推倒重建，我們完全可以將它們改造成各種門店……」
「當然就算不能改門店，其實當庫房也相當不錯……」
「還有宿舍！大學宿舍根本沒必要拆，直接變成青年旅社，便宜租給那些有租房負擔的年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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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倒是俞夢薇掏出手機，飛快地將肖健所說的東西記錄下來。
「如果這麼看的話，其實改造工程不大，我們完全可以將大學原有的設施利用起來。」
「只有那些有危險了的，實在無法修復的建築咱們再推倒重建，否則就應該儘量找到利用原有設施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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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能有條路就好了……現在我得多繞好幾公里才能到家。」
「聲音吧，太吵了……就算馬路那邊也能聽到那幫老年人在鬼哭狼嚎。」
「那當然是動物啦！你看人家外國的公園都散養很多動物的！獅子、熊、老虎隨便摸……」
「問我期待什麼？那大概是做好分流吧……現在散步的、跑步的還有騎車的都混在一起，快的提不起來，慢的危險。」
「專門的遛狗區域吧？這麼大的地方，分出來一塊給我們專門遛狗不過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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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條條，一件件。
每個人的想法都不同，每個人的期待自然也是完全不一樣。
什么小吃、什麼足球場、籃球場，什麼遊樂設施……
其實真正對這些有需求的人並不多，更多的人關心的是人民廣場能不能給自己帶來方便。
老年、少年、中青年……男人、女人、不是人（寵物）……
幾乎每一方的訴求都不太一樣。
難怪最早的人民廣場計劃就是推平了事——原來一塊大平地就已經是最大公約數了。
但是……
肖健想像中的那個美好廣場真的沒人在意嗎？
那也不是的。
因為當肖健提起的時候很多人都很感興趣，但最後都會以「做夢」為結尾。
顯然，他們並不認為區裡有能力、有財力執行這麼複雜的計劃。
通過與公園裡的人民群眾接觸、聊天，肖健心中的計劃也是愈發成熟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