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打聽
接下來半個月的時間，林凡除了上課、就是修煉、休息，明天就是馮曉鵬奶奶家的廟會了，所以，今天一早，林凡、馮曉鵬、紅頸槽蛇、黑毛黃皮子一大早就出發去了馮曉鵬奶奶家，張各莊村！
馮曉鵬在高速上開了半個小時，下高速後，便是蜿蜒的鄉間小路，空氣十分的新鮮，大概一個小時的時間，幾人便順利抵達了目的地。
馮曉鵬奶奶家，是最普通的農村院落，紅磚蓋的平房，牆面帶著些許歲月斑駁的痕跡，門口種著兩棵老槐樹，枝葉繁茂，推開大門，院子裡收拾的非常乾淨，兩邊還中著黃瓜、西紅柿這些蔬菜。
聽到院子裡的動靜，屋裡的兩位老人快步迎了出來，馮曉鵬的爺爺奶奶都是地道的農村老人，眉眼和善，看著格外親切。
「馮爺爺馮奶奶好……」林凡笑道，說話的同時，遞上了提前備好的茅子和牛奶。
馮爺爺皺了皺眉，「來就來唄！還拿東西幹什麼？曉鵬，你也不攔著點！」
「我攔著來著，沒攔住。」馮曉鵬撓了撓頭。
「馮爺爺，您就不要再說曉鵬了，我也是想跟您喝點。」林凡笑道。
「喝點行！喝點行！」馮爺爺笑了笑，「我知道這酒是好酒，當年我堂哥回家的時候給我帶過一瓶，後來就沒喝過了，太貴了。」
「老頭子，別讓小凡在這站著了，快進屋吧。」馮奶奶道。
「對！對！進屋……」馮爺爺坐了個請的手勢。
隨後，四人一塊進了屋，紅頸槽蛇和黑毛黃皮子一直躲在馮曉鵬的雙肩揹包里。
老兩口格外熱情，知道林凡要來，早早便備好了豐盛的午飯，土雞燉蘑菇、農家小炒肉、涼拌野菜，滿滿一大桌，老兩口十分有誠意。
飯桌上，馮爺爺馮奶奶不停給林凡夾菜，叮囑他多吃點，時不時干一杯，氛圍既熱鬧又溫馨。
酒足飯飽之後，馮曉鵬奶奶收拾碗筷進了廚房，院子裡只剩下林凡、馮曉鵬和老爺子三人。
聞言，老爺子抬眼望向村東山林的方向，使勁「吧嗒」了一口旱菸，眼神慢慢沉了下來。
「自從解放之後，這山林一直很安定，但解放之前，發生過三件怪事，不過，早就沒人提起了，村子裡像我這個歲數的可能知道，中年人和年輕人，沒有我們老一輩給他們講，應該都不知道。」馮爺爺道。
「爺，您之前怎麼沒跟我說過啊？」馮曉鵬接了一句，語氣之中帶著一絲埋怨。
「我怕你害怕。」馮爺爺道。
「這麼邪乎呢？」馮曉鵬皺了皺眉。
馮爺爺看了一眼馮曉鵬，沉聲道，「這第一件事，是咱家的事。」
「咱家的事？」馮曉鵬有些詫異，他不禁想起他誤入那片秘境的事情。
「嗯。」馮爺爺點了點頭，「你太爺爺二十歲那年，晚上去鄰村喝酒，摸著黑走東山腳下的小路，那天是農曆七月半，鬼門開的日子，山里靜得嚇人。
你太爺爺一直感覺背後一直有人跟著，腳步很輕，不像是活人，他回頭看，又啥都看不見，可渾身發冷，頭皮發麻。
等他跌跌撞撞跑回家裡，當晚就發高燒、說胡話，還發出一些怪異的聲音，那聲音像是豬叫，又像是虎嘯，你太爺爺的爹，也就是我爺爺找了仙家給看，仙家到咱家看到你太爺爺之後，『噗通』一下跪在床邊，磕兩個響頭，惶恐不安的離開，一連請了三個大仙都是如此。」
「那後面怎麼樣了？」馮曉鵬緊跟著問了一句。
「你太爺爺一天天消瘦，這麼過了一個月之後，眼瞅著就不行了，家裡準備為他治喪的時候，他突然睜開了眼睛，像瘋了一樣吃肉、吃飯，結果一個月之後，人好了！
據你太爺爺回憶，他那一個月吃了三頭豬，兩頭牛，後來，你太爺爺順利結婚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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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國軍開始抓壯丁，你太爺爺躲到了山林里，你太奶奶說，也不知道你太爺爺是被抓走戰死了，還是死在了那山林里。
總而言之，那天之後，你太奶奶便沒再見過你太爺爺……」馮爺爺回道。
林凡仔細聽著馮爺爺的講述，思考了一會兒之後道：「馮爺爺，您剛剛說，您父親發出的怪聲有些像豬叫，有些像虎嘯，是誰告訴您的？告訴您的人親耳聽到的嗎？」
「是我娘告訴我的，我娘也是這個村的，那個時候雖然沒跟我爹結婚，但郎有情妾有意，我爹生病之後，每天過來陪我爹，他親耳聽到的。」馮爺爺道。
「凡哥，這聲音……？」馮曉鵬立即把目光投向了林凡。
「那秘境中的凶獸檮杌就會發出這種聲音。」林凡道。
聽到林凡這話，馮曉鵬的心頭微微一沉……
「馮爺爺，你們去那樹林裡找過你父親嗎？」林凡問道。
「找過，人家都有爹，就我沒有，我這心裡也不是滋味，沒結婚之前，我幾乎每天都去一趟林子，但沒發現任何線索，後來結了婚，需要養家餬口，就不再去了，這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哎……」馮爺爺再次猛吸了一口旱菸。
「爺，那你再說說第二件事。」馮曉鵬迫不及待的道。
說完第一件事，老爺子又抽了一口煙，接著說起第二件關於精怪的怪事。
「東山林子裡面有棵上千年的老榆樹，得要兩個人合抱才能圍過來，枝繁葉茂的，那時候村里家家戶戶都去山裡砍柴、撿柴火，但沒人敢動那棵老榆樹。
老一輩人說，那樹是個樹精，修行多年，不輕易害人，但也絕對招惹不得，當時有個從外村來一家三口移民戶，那個時候移民戶被村里人欺負是很常見的事，這家移民戶兒子是個愣頭青，想一些手段儘快在村里立足，扛著斧頭進山逞強要去砍那棵樹。」說到此，馮爺爺聲音一頓，再次吸了一口旱菸。
馮曉鵬在高速上開了半個小時，下高速後，便是蜿蜒的鄉間小路，空氣十分的新鮮，大概一個小時的時間，幾人便順利抵達了目的地。
馮曉鵬奶奶家，是最普通的農村院落，紅磚蓋的平房，牆面帶著些許歲月斑駁的痕跡，門口種著兩棵老槐樹，枝葉繁茂，推開大門，院子裡收拾的非常乾淨，兩邊還中著黃瓜、西紅柿這些蔬菜。
聽到院子裡的動靜，屋裡的兩位老人快步迎了出來，馮曉鵬的爺爺奶奶都是地道的農村老人，眉眼和善，看著格外親切。
「馮爺爺馮奶奶好……」林凡笑道，說話的同時，遞上了提前備好的茅子和牛奶。
馮爺爺皺了皺眉，「來就來唄！還拿東西幹什麼？曉鵬，你也不攔著點！」
「我攔著來著，沒攔住。」馮曉鵬撓了撓頭。
「馮爺爺，您就不要再說曉鵬了，我也是想跟您喝點。」林凡笑道。
「喝點行！喝點行！」馮爺爺笑了笑，「我知道這酒是好酒，當年我堂哥回家的時候給我帶過一瓶，後來就沒喝過了，太貴了。」
「老頭子，別讓小凡在這站著了，快進屋吧。」馮奶奶道。
「對！對！進屋……」馮爺爺坐了個請的手勢。
隨後，四人一塊進了屋，紅頸槽蛇和黑毛黃皮子一直躲在馮曉鵬的雙肩揹包里。
老兩口格外熱情，知道林凡要來，早早便備好了豐盛的午飯，土雞燉蘑菇、農家小炒肉、涼拌野菜，滿滿一大桌，老兩口十分有誠意。
飯桌上，馮爺爺馮奶奶不停給林凡夾菜，叮囑他多吃點，時不時干一杯，氛圍既熱鬧又溫馨。
酒足飯飽之後，馮曉鵬奶奶收拾碗筷進了廚房，院子裡只剩下林凡、馮曉鵬和老爺子三人。
聞言，老爺子抬眼望向村東山林的方向，使勁「吧嗒」了一口旱菸，眼神慢慢沉了下來。
「自從解放之後，這山林一直很安定，但解放之前，發生過三件怪事，不過，早就沒人提起了，村子裡像我這個歲數的可能知道，中年人和年輕人，沒有我們老一輩給他們講，應該都不知道。」馮爺爺道。
「爺，您之前怎麼沒跟我說過啊？」馮曉鵬接了一句，語氣之中帶著一絲埋怨。
「我怕你害怕。」馮爺爺道。
「這麼邪乎呢？」馮曉鵬皺了皺眉。
馮爺爺看了一眼馮曉鵬，沉聲道，「這第一件事，是咱家的事。」
「咱家的事？」馮曉鵬有些詫異，他不禁想起他誤入那片秘境的事情。
「嗯。」馮爺爺點了點頭，「你太爺爺二十歲那年，晚上去鄰村喝酒，摸著黑走東山腳下的小路，那天是農曆七月半，鬼門開的日子，山里靜得嚇人。
你太爺爺一直感覺背後一直有人跟著，腳步很輕，不像是活人，他回頭看，又啥都看不見，可渾身發冷，頭皮發麻。
等他跌跌撞撞跑回家裡，當晚就發高燒、說胡話，還發出一些怪異的聲音，那聲音像是豬叫，又像是虎嘯，你太爺爺的爹，也就是我爺爺找了仙家給看，仙家到咱家看到你太爺爺之後，『噗通』一下跪在床邊，磕兩個響頭，惶恐不安的離開，一連請了三個大仙都是如此。」
「那後面怎麼樣了？」馮曉鵬緊跟著問了一句。
「你太爺爺一天天消瘦，這麼過了一個月之後，眼瞅著就不行了，家裡準備為他治喪的時候，他突然睜開了眼睛，像瘋了一樣吃肉、吃飯，結果一個月之後，人好了！
據你太爺爺回憶，他那一個月吃了三頭豬，兩頭牛，後來，你太爺爺順利結婚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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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國軍開始抓壯丁，你太爺爺躲到了山林里，你太奶奶說，也不知道你太爺爺是被抓走戰死了，還是死在了那山林里。
總而言之，那天之後，你太奶奶便沒再見過你太爺爺……」馮爺爺回道。
林凡仔細聽著馮爺爺的講述，思考了一會兒之後道：「馮爺爺，您剛剛說，您父親發出的怪聲有些像豬叫，有些像虎嘯，是誰告訴您的？告訴您的人親耳聽到的嗎？」
「是我娘告訴我的，我娘也是這個村的，那個時候雖然沒跟我爹結婚，但郎有情妾有意，我爹生病之後，每天過來陪我爹，他親耳聽到的。」馮爺爺道。
「凡哥，這聲音……？」馮曉鵬立即把目光投向了林凡。
「那秘境中的凶獸檮杌就會發出這種聲音。」林凡道。
聽到林凡這話，馮曉鵬的心頭微微一沉……
「馮爺爺，你們去那樹林裡找過你父親嗎？」林凡問道。
「找過，人家都有爹，就我沒有，我這心裡也不是滋味，沒結婚之前，我幾乎每天都去一趟林子，但沒發現任何線索，後來結了婚，需要養家餬口，就不再去了，這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哎……」馮爺爺再次猛吸了一口旱菸。
「爺，那你再說說第二件事。」馮曉鵬迫不及待的道。
說完第一件事，老爺子又抽了一口煙，接著說起第二件關於精怪的怪事。
「東山林子裡面有棵上千年的老榆樹，得要兩個人合抱才能圍過來，枝繁葉茂的，那時候村里家家戶戶都去山裡砍柴、撿柴火，但沒人敢動那棵老榆樹。
老一輩人說，那樹是個樹精，修行多年，不輕易害人，但也絕對招惹不得，當時有個從外村來一家三口移民戶，那個時候移民戶被村里人欺負是很常見的事，這家移民戶兒子是個愣頭青，想一些手段儘快在村里立足，扛著斧頭進山逞強要去砍那棵樹。」說到此，馮爺爺聲音一頓，再次吸了一口旱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