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跪地求饒
青州金湖邊的鴻運酒樓，今晚被陸家整個包了下來。名義上是給陸老爺子擺壽宴，實際上陸子川打的是另一副算盤——他想借著這個機會，把青州道上有點分量的人物全請來，再請凌風往主位上一坐，當眾把江凡的氣焰給壓下去。
在他眼裡，江凡不過是天門市第一醫院的一個小大夫，憑什麼在他面前耀武揚威？
酒過三巡，正當陸子川舉著杯子準備開口的時候，包廂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撞開。
凌風帶著一群人，黑壓壓地從門口湧進來，也不說話，進門就往江凡面前一站，"噗通"一聲跪了下去。
嘩啦啦——
他身後那幫人像下餃子似的，跟著跪了一地。從大堂一直跪到樓梯口，少說也有兩百來號，把整個酒樓堵得嚴嚴實實。這些人跪得整整齊齊，連衣領都扯得一樣平，一看就是訓練有素的硬茬子。連門口負責迎賓的兩個服務生都被擠得貼在了牆上，大氣不敢出。
滿場的賓客全都愣住了，筷子懸在半空，酒也不倒了，話也不說了。
過了好半天，才有人回過神來，壓著嗓子嘀咕："這……這凌風可是青州道上說一不二的人物，他怎麼……他怎麼跪給一個毛頭小子？"
"該不會……那個年輕人才是青州真正說了算的主兒吧？"
這話一出口，全場炸了鍋。
陸子川手裡的酒杯"啪嗒"一聲掉在地上，灑了一褲腿的酒，他卻渾然不覺。他死死盯著跪在地上的凌風，腦子一片空白，怎麼也想不通——江凡一個連正經單位都沒有的小醫生，憑什麼能讓凌風低頭？這凌風在青州跺一跺腳，地面都要晃三晃的人物，怎麼會跪給這麼個無名小卒？他越想越覺得荒唐，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喝多了，看花了眼。
林雲汐也好不到哪兒去，臉白得跟紙一樣，兩隻手死死抓著陸子川的袖子，指尖都掐進了肉里。
最丟人的要數吳美麗。她今晚特意換了一身低領的裙子，一個勁兒往凌風身邊湊，又是倒酒又是遞煙，恨不得整個人貼上去。這會兒她終於明白過來，自己剛才那副樣子有多上不了台面，臊得連頭都抬不起來。
她心裡那個悔啊——早知道江凡是青州的頭，她至於這麼作踐自己嗎？早知如此，當初就不該仗著家裡的勢力和江凡對著幹。別說被江凡罵兩句，就是被當場打一頓，她也不敢吱一聲，還得陪著笑臉認錯。
等凌風起身，他先掃了一圈全場，才沉聲道："各位都聽好了，今天我把話撂在這兒。我凌風就是給江先生跑腿的，青州這一畝三分地，真正當家做主的人，是江先生。"
一句話，又炸開一輪。
"什麼？他才是青州的老大？"
"不能吧……這不就是個毛頭小子嗎？"
前腳還在看江凡笑話的賓客，後腳就變了臉色。有幾個腦子轉得快的，當場端了酒杯就往江凡跟前湊：
"江老大，我早就看您不是一般人，果然是深藏不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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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老大年紀輕輕就能執掌青州，往後前途不可限量！"
"江老大要是有什麼吩咐，您只管開口，我們隨叫隨到！"
江凡擺擺手，沒接他們的話茬，笑了笑道："大家客氣了。正式給各位介紹一下，我是江凡，鎮國公把青州交給我照看。往後還得多仰仗各位。"
說完，他沖大伙兒抱了抱拳。
掌聲、叫好聲、巴結聲，一下子全涌了上來。
江凡卻話鋒一轉，目光落在陸子川臉上，慢悠悠道："陸大少爺，你先前在飯桌上不是放話說，要打斷我兩條腿嗎？現在我就站在這兒，腿也在這，你來動手試試。"
陸子川的臉色僵住，嘴張了張，愣是一個字都沒蹦出來。
江凡又把目光移到林雲汐身上："還有你，林大小姐，你不是說要找人把我扔進金湖裡餵魚嗎？魚都在湖裡等著呢，怎麼還不動手？"
林雲汐嚇得直往陸子川背後縮，連頭都不敢冒。
旁邊的賓客可算逮著了熱鬧，七嘴八舌地議論開了。
"嘖，陸少平時那個威風勁兒呢，怎麼這會兒跟只鵪鶉似的？"
"還有那個吳美麗，一把年紀還穿成那樣，剛才還死乞白賴地往凌風跟前湊，也不嫌害臊，呸！"
"陸家和林家平日裡橫著走，今天算是踢到鐵板上了，痛快！"
"這兩家從老到小沒一個好東西，趁早完蛋才好！"
一聲聲嘲諷跟刀子似的往耳朵里鑽，陸子川的臉色由白轉青，又由青轉黑。他心裡門兒清，今天這一出之後，陸家和林家算是在青州徹底涼了。那些合作商不敢得罪江凡，肯定連夜跟他們劃清界限；道上那些有頭有臉的人，也會轉頭去巴結江凡。到時候，牆倒眾人推，陸家積攢了這麼多年的家底，怕是撐不過半年。
可他最怕的，是另一件事——江凡今天到底要怎麼處置他們？
會不會像收拾安小楊那樣，也把他們倆弄死？
想到這兒，陸子川兩條腿控制不住地打起了擺子。
就在這時候，林雲汐倒是硬著頭皮站了出來，哆哆嗦嗦地開口："江……江老大，您奶奶受傷那件事，全是安小楊一個人幹的。我和子川哥當時就坐在邊上，真的一點都沒參與。您要是不信，我可以當場對天發誓……"
話還沒說完，江凡就抬手打斷了她："你這算盤打得倒是響。安小楊人都沒了，你們倆把髒水一股腦往他身上潑，這叫死無對證，是不是？"
"江老大，您聽我說……"
"沒那個必要了。"江凡臉上的笑收了，聲音也跟著冷下來，"我今天來這兒，不為別的，就為送你們倆上路。"
林雲汐的臉"唰"地一下，最後一點血色也沒了。
吳美麗急了，撲上前就喊："江老大，您大人有大量，只要您肯放過雲汐，讓我幹什麼都行！"
陸強也跪了下來："我就子川這一個兒子，江老大，我給你磕頭了！"
江凡沒看他們，只淡淡道："有些事，做下了就收不回來。我早就發過誓，誰要敢動我奶奶、動我家裡人，別說他是青州有頭有臉的人物，就算他是天王老子，我也得讓他拿命來償。"
他頓了一下，目光在陸子川和林雲汐臉上來回掃："安小楊是怎麼死的，你們心裡有數。當初你們仨合謀，雇了人把我奶奶堵在巷子裡打，還搶走菜籃子偽裝成搶劫的時候，就該想到有今天。我奶奶那麼大歲數，被你們折騰得躺了半個多月，這筆帳，我一條一條都記著呢。"
說完，江凡朝身後使了個眼色。
立刻有人端著一個托盤走上來，托盤上擺著三樣東西：一把匕首，一條麻繩，一瓶白酒。
"東西我給你們備好了。"江凡道，"是自己體體面面地走，還是讓我幫你們一把，你們自己選。"
撲通、撲通——
陸子川和林雲汐腿一軟，雙雙跪倒在地。
"江老大，我們錯了！求您再給我們一次機會！"
"江老大，求求您了，您要多少錢都行！"
江凡搖搖頭："要是求饒有用，天底下也死不了那麼多人。既然你們自己下不去手，那就我來。"
說著，他抬腳就往兩人跟前走去。
就在這當口，兜里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鈴聲又急又響，一下接一下，沒有停的意思。
在他眼裡，江凡不過是天門市第一醫院的一個小大夫，憑什麼在他面前耀武揚威？
酒過三巡，正當陸子川舉著杯子準備開口的時候，包廂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撞開。
凌風帶著一群人，黑壓壓地從門口湧進來，也不說話，進門就往江凡面前一站，"噗通"一聲跪了下去。
嘩啦啦——
他身後那幫人像下餃子似的，跟著跪了一地。從大堂一直跪到樓梯口，少說也有兩百來號，把整個酒樓堵得嚴嚴實實。這些人跪得整整齊齊，連衣領都扯得一樣平，一看就是訓練有素的硬茬子。連門口負責迎賓的兩個服務生都被擠得貼在了牆上，大氣不敢出。
滿場的賓客全都愣住了，筷子懸在半空，酒也不倒了，話也不說了。
過了好半天，才有人回過神來，壓著嗓子嘀咕："這……這凌風可是青州道上說一不二的人物，他怎麼……他怎麼跪給一個毛頭小子？"
"該不會……那個年輕人才是青州真正說了算的主兒吧？"
這話一出口，全場炸了鍋。
陸子川手裡的酒杯"啪嗒"一聲掉在地上，灑了一褲腿的酒，他卻渾然不覺。他死死盯著跪在地上的凌風，腦子一片空白，怎麼也想不通——江凡一個連正經單位都沒有的小醫生，憑什麼能讓凌風低頭？這凌風在青州跺一跺腳，地面都要晃三晃的人物，怎麼會跪給這麼個無名小卒？他越想越覺得荒唐，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喝多了，看花了眼。
林雲汐也好不到哪兒去，臉白得跟紙一樣，兩隻手死死抓著陸子川的袖子，指尖都掐進了肉里。
最丟人的要數吳美麗。她今晚特意換了一身低領的裙子，一個勁兒往凌風身邊湊，又是倒酒又是遞煙，恨不得整個人貼上去。這會兒她終於明白過來，自己剛才那副樣子有多上不了台面，臊得連頭都抬不起來。
她心裡那個悔啊——早知道江凡是青州的頭，她至於這麼作踐自己嗎？早知如此，當初就不該仗著家裡的勢力和江凡對著幹。別說被江凡罵兩句，就是被當場打一頓，她也不敢吱一聲，還得陪著笑臉認錯。
等凌風起身，他先掃了一圈全場，才沉聲道："各位都聽好了，今天我把話撂在這兒。我凌風就是給江先生跑腿的，青州這一畝三分地，真正當家做主的人，是江先生。"
一句話，又炸開一輪。
"什麼？他才是青州的老大？"
"不能吧……這不就是個毛頭小子嗎？"
前腳還在看江凡笑話的賓客，後腳就變了臉色。有幾個腦子轉得快的，當場端了酒杯就往江凡跟前湊：
"江老大，我早就看您不是一般人，果然是深藏不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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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老大年紀輕輕就能執掌青州，往後前途不可限量！"
"江老大要是有什麼吩咐，您只管開口，我們隨叫隨到！"
江凡擺擺手，沒接他們的話茬，笑了笑道："大家客氣了。正式給各位介紹一下，我是江凡，鎮國公把青州交給我照看。往後還得多仰仗各位。"
說完，他沖大伙兒抱了抱拳。
掌聲、叫好聲、巴結聲，一下子全涌了上來。
江凡卻話鋒一轉，目光落在陸子川臉上，慢悠悠道："陸大少爺，你先前在飯桌上不是放話說，要打斷我兩條腿嗎？現在我就站在這兒，腿也在這，你來動手試試。"
陸子川的臉色僵住，嘴張了張，愣是一個字都沒蹦出來。
江凡又把目光移到林雲汐身上："還有你，林大小姐，你不是說要找人把我扔進金湖裡餵魚嗎？魚都在湖裡等著呢，怎麼還不動手？"
林雲汐嚇得直往陸子川背後縮，連頭都不敢冒。
旁邊的賓客可算逮著了熱鬧，七嘴八舌地議論開了。
"嘖，陸少平時那個威風勁兒呢，怎麼這會兒跟只鵪鶉似的？"
"還有那個吳美麗，一把年紀還穿成那樣，剛才還死乞白賴地往凌風跟前湊，也不嫌害臊，呸！"
"陸家和林家平日裡橫著走，今天算是踢到鐵板上了，痛快！"
"這兩家從老到小沒一個好東西，趁早完蛋才好！"
一聲聲嘲諷跟刀子似的往耳朵里鑽，陸子川的臉色由白轉青，又由青轉黑。他心裡門兒清，今天這一出之後，陸家和林家算是在青州徹底涼了。那些合作商不敢得罪江凡，肯定連夜跟他們劃清界限；道上那些有頭有臉的人，也會轉頭去巴結江凡。到時候，牆倒眾人推，陸家積攢了這麼多年的家底，怕是撐不過半年。
可他最怕的，是另一件事——江凡今天到底要怎麼處置他們？
會不會像收拾安小楊那樣，也把他們倆弄死？
想到這兒，陸子川兩條腿控制不住地打起了擺子。
就在這時候，林雲汐倒是硬著頭皮站了出來，哆哆嗦嗦地開口："江……江老大，您奶奶受傷那件事，全是安小楊一個人幹的。我和子川哥當時就坐在邊上，真的一點都沒參與。您要是不信，我可以當場對天發誓……"
話還沒說完，江凡就抬手打斷了她："你這算盤打得倒是響。安小楊人都沒了，你們倆把髒水一股腦往他身上潑，這叫死無對證，是不是？"
"江老大，您聽我說……"
"沒那個必要了。"江凡臉上的笑收了，聲音也跟著冷下來，"我今天來這兒，不為別的，就為送你們倆上路。"
林雲汐的臉"唰"地一下，最後一點血色也沒了。
吳美麗急了，撲上前就喊："江老大，您大人有大量，只要您肯放過雲汐，讓我幹什麼都行！"
陸強也跪了下來："我就子川這一個兒子，江老大，我給你磕頭了！"
江凡沒看他們，只淡淡道："有些事，做下了就收不回來。我早就發過誓，誰要敢動我奶奶、動我家裡人，別說他是青州有頭有臉的人物，就算他是天王老子，我也得讓他拿命來償。"
他頓了一下，目光在陸子川和林雲汐臉上來回掃："安小楊是怎麼死的，你們心裡有數。當初你們仨合謀，雇了人把我奶奶堵在巷子裡打，還搶走菜籃子偽裝成搶劫的時候，就該想到有今天。我奶奶那麼大歲數，被你們折騰得躺了半個多月，這筆帳，我一條一條都記著呢。"
說完，江凡朝身後使了個眼色。
立刻有人端著一個托盤走上來，托盤上擺著三樣東西：一把匕首，一條麻繩，一瓶白酒。
"東西我給你們備好了。"江凡道，"是自己體體面面地走，還是讓我幫你們一把，你們自己選。"
撲通、撲通——
陸子川和林雲汐腿一軟，雙雙跪倒在地。
"江老大，我們錯了！求您再給我們一次機會！"
"江老大，求求您了，您要多少錢都行！"
江凡搖搖頭："要是求饒有用，天底下也死不了那麼多人。既然你們自己下不去手，那就我來。"
說著，他抬腳就往兩人跟前走去。
就在這當口，兜里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鈴聲又急又響，一下接一下，沒有停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