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吃不了兜著走
「啊——給我放開！」
手腕的劇烈痛楚使得紈絝臉色大變。
整個人弓成了蝦米，膝蓋發軟。
另一隻手想去掰馬長青的手指，卻紋絲不動。
「放手！你知不知道我爹是誰？我爹可是州府的人！你敢動我！我讓你這破店開不下去！」
紈絝聲音哆嗦，大聲威脅起來。
馬長青沒有理他，轉頭看向李妖歌。
李妖歌微微點了點頭。
得到了許可。
馬長青收回目光。
微微發力。
「啊——」
隨著劇烈的痛楚傳來。
下一刻，紈絝感覺自己飛起來了。
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飛出大門。
摔在院外，抱著手腕哀嚎不止。
剩下幾個紈絝臉色驟變，一時間驚悚的看向馬長青。
這客棧果然是黑店！
另一邊，錦袍青年口中的灼燒感總算消減下去幾分。
趴在桌上大口大口喘氣，整個人像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嘴裡殘留的灼燒感讓他整個人還在發抖。
嘴唇腫得像兩條煮熟的大蝦。
幸好他吃得不多，那股恐怖的味道並未持續太久。
可剛才那短暫的一瞬間，已經足夠讓他記一輩子。
先是銘記於心的酸。
強烈的、霸道的、像一把刀子從舌面上刮過去。
酸味直衝天靈蓋，他感覺自己的後腦勺都在發麻。
還沒等他從那股酸勁里緩過來，辣味就橫衝直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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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喉嚨深處猛然炸開，像有人往他嗓子裡灌了一勺滾燙的鐵水。
這是他這輩子都難以忘懷的味道。
錦袍青年直起身，眼眶通紅，聲音嘶啞：「你他媽找死！還敢陰老子？我要把今天的事傳遍烏城，讓你的黑店再也開不下去！」
李妖歌靠在櫃檯上，面色平淡地看著他狺狺狂吠。
等他發泄完，才不緊不慢地開口：
「客人，浪費食物會被列入本店黑名單。
所以，還請吃完這道為你精心準備的大餐。」
錦袍青年像是聽到了什麼荒唐至極的話，臉上的表情扭曲了一下，指著李妖歌的鼻子罵道，「你他媽的腦子有病！老子一口都不會再碰這碗面！這面根本不是人能——」
話說到一半，他臉色忽然一變。
腹中深處傳來一陣翻江倒海的響動。
那是。
噴薄欲出的感覺！
「！」
錦袍青年轉身想奪門而出。
一道魁梧的身影就擋在了門前。
「滾開！」錦袍青年面色猙獰，氣血爆發，一流武者的氣息盡顯。
抬手拍在馬長青的胸口。
但是，如同拍在一面石牆。
不但沒推動對方分毫，自己反而被彈得後退了兩步。
「給我讓開！」
但馬長青紋絲未動。
腹中的翻湧感越來越強。
錦袍青年冷汗直流，嘴唇哆嗦，臉色蒼白。
再拖下去，他就要當著一屋子人的面表演狠活。
「抱歉，吃完這碗面前，你還不能離開。」李妖歌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
「當然，你也有第二個選擇。」
「你到底想怎麼樣！」錦袍青年提肛，哆哆嗦嗦的開口。
李妖歌面無表情地開口：「先把剛才的話說清楚。面里的蟲子.....究竟是哪來的。」
冷冷的看著對方，李妖歌語氣毫無波瀾。
錦袍青年的臉色難看。
咬著牙，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腹中的噴薄感一波接著一波，他已經不敢用力了，連說話都不敢大聲，生怕一個不小心，那道防線就徹底崩潰。
「是我放的……我放的！面里沒蟲子，是我栽贓的！」錦袍青年連珠炮似的把話往外倒，整個人處在崩潰的邊緣，「能讓我走了嗎！快讓我走！」
他艱難地直起一點腰，眼裡滿是哀求：「我錯了，我不該幹這種蠢事，求求你！」
李妖歌看著他狼狽不堪的模樣。
臉上沒有一絲憐憫。
「奧，可以，不過。」他抬手指了指碗裡那隻已經被泡得發脹的蒼蠅，「你需要把它吃了。」
錦袍青年看著碗麵湯面上浮著的那隻蒼蠅。
臉上的肌肉狠狠抽搐了一下，胃裡猛地翻湧起一陣噁心。
可腹中的衝擊感已經容不得他再多猶豫哪怕一息。
他閉上眼睛，伸出兩根手指從湯麵上夾起那隻蒼蠅，看也沒看，直接丟進嘴裡，喉結一動，強行咽了下去。
乾嘔的聲音從他喉嚨里擠出來，他掐著自己的脖子硬生生把那股噁心壓了回去，整張臉皺成一團。
馬長青往旁邊讓開一步。
錦袍青年像一頭受驚的野狗，弓著身子從門口竄出。
片刻，遠處傳來一陣刺目的火光。
顯眼，這不是煤氣泄露。
其他幾個紈絝也沒想到事情會發生到這種地步，剛想開溜。
「幾位，請留步。」
李妖歌的聲音出現在身後，與此同時。
馬長青也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看著面色難看的紈絝們。
「既然他沒能吃完那碗面，就勞煩諸位了。」李妖歌指了指桌上那碗還冒著熱氣的面，「你們知道，浪費可恥。」
「而我，最討厭的就是浪費。」
幾個紈絝的臉色瞬間變得比鍋底還黑。
搖扇青年轉過身，強撐著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容：「我們……我們都吃飽了，實在吃不下了……」
尖瘦臉紈絝咬了咬牙，往前站了一步，「你知道我們是誰嗎？你敢逼我們吃這種東西，就不怕......」
他剩下的話沒能說完。
馬長青往前踏了一步。
那股壓迫感撲面而來。
後半截話硬生生卡在了嗓子眼裡，臉色發白，腳下不自覺地退了兩步。
搖扇青年咬了咬牙，顫顫巍巍地開口：「掌柜的……你這是強人所難。我父親在烏城也有幾分臉面，事情做絕了對誰都不好。」
李妖歌淡淡開口：「吃得了就吃，吃不了就兜著走。」
聞言，幾人知道自己逃不了這一劫了。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沒人願意第一個伸手去拿那碗面，可也沒有人敢再開口拒絕。
僵持了幾息，搖扇青年咽了口唾沫，率先往前走了一步。
「我……我吃。」
他拿起筷子，手抖得像篩糠。
夾起一小撮麵條，閉眼張嘴塞進去。
麵條入口的一瞬，他的臉就皺成了一團。
酸味像刀子剮過舌頭，辣味緊隨其後，嘴裡像著了一把火。
他眼淚嘩地淌下來，卻不敢吐，喉結拼命滾動了兩下，硬是把那口面咽了下去。
其餘幾個紈絝看著他這副模樣，臉上的表情更加難看了。
大堂里一時間全是此起彼伏的抽氣聲和悶哼聲。
手腕的劇烈痛楚使得紈絝臉色大變。
整個人弓成了蝦米，膝蓋發軟。
另一隻手想去掰馬長青的手指，卻紋絲不動。
「放手！你知不知道我爹是誰？我爹可是州府的人！你敢動我！我讓你這破店開不下去！」
紈絝聲音哆嗦，大聲威脅起來。
馬長青沒有理他，轉頭看向李妖歌。
李妖歌微微點了點頭。
得到了許可。
馬長青收回目光。
微微發力。
「啊——」
隨著劇烈的痛楚傳來。
下一刻，紈絝感覺自己飛起來了。
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飛出大門。
摔在院外，抱著手腕哀嚎不止。
剩下幾個紈絝臉色驟變，一時間驚悚的看向馬長青。
這客棧果然是黑店！
另一邊，錦袍青年口中的灼燒感總算消減下去幾分。
趴在桌上大口大口喘氣，整個人像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嘴裡殘留的灼燒感讓他整個人還在發抖。
嘴唇腫得像兩條煮熟的大蝦。
幸好他吃得不多，那股恐怖的味道並未持續太久。
可剛才那短暫的一瞬間，已經足夠讓他記一輩子。
先是銘記於心的酸。
強烈的、霸道的、像一把刀子從舌面上刮過去。
酸味直衝天靈蓋，他感覺自己的後腦勺都在發麻。
還沒等他從那股酸勁里緩過來，辣味就橫衝直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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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喉嚨深處猛然炸開，像有人往他嗓子裡灌了一勺滾燙的鐵水。
這是他這輩子都難以忘懷的味道。
錦袍青年直起身，眼眶通紅，聲音嘶啞：「你他媽找死！還敢陰老子？我要把今天的事傳遍烏城，讓你的黑店再也開不下去！」
李妖歌靠在櫃檯上，面色平淡地看著他狺狺狂吠。
等他發泄完，才不緊不慢地開口：
「客人，浪費食物會被列入本店黑名單。
所以，還請吃完這道為你精心準備的大餐。」
錦袍青年像是聽到了什麼荒唐至極的話，臉上的表情扭曲了一下，指著李妖歌的鼻子罵道，「你他媽的腦子有病！老子一口都不會再碰這碗面！這面根本不是人能——」
話說到一半，他臉色忽然一變。
腹中深處傳來一陣翻江倒海的響動。
那是。
噴薄欲出的感覺！
「！」
錦袍青年轉身想奪門而出。
一道魁梧的身影就擋在了門前。
「滾開！」錦袍青年面色猙獰，氣血爆發，一流武者的氣息盡顯。
抬手拍在馬長青的胸口。
但是，如同拍在一面石牆。
不但沒推動對方分毫，自己反而被彈得後退了兩步。
「給我讓開！」
但馬長青紋絲未動。
腹中的翻湧感越來越強。
錦袍青年冷汗直流，嘴唇哆嗦，臉色蒼白。
再拖下去，他就要當著一屋子人的面表演狠活。
「抱歉，吃完這碗面前，你還不能離開。」李妖歌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
「當然，你也有第二個選擇。」
「你到底想怎麼樣！」錦袍青年提肛，哆哆嗦嗦的開口。
李妖歌面無表情地開口：「先把剛才的話說清楚。面里的蟲子.....究竟是哪來的。」
冷冷的看著對方，李妖歌語氣毫無波瀾。
錦袍青年的臉色難看。
咬著牙，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腹中的噴薄感一波接著一波，他已經不敢用力了，連說話都不敢大聲，生怕一個不小心，那道防線就徹底崩潰。
「是我放的……我放的！面里沒蟲子，是我栽贓的！」錦袍青年連珠炮似的把話往外倒，整個人處在崩潰的邊緣，「能讓我走了嗎！快讓我走！」
他艱難地直起一點腰，眼裡滿是哀求：「我錯了，我不該幹這種蠢事，求求你！」
李妖歌看著他狼狽不堪的模樣。
臉上沒有一絲憐憫。
「奧，可以，不過。」他抬手指了指碗裡那隻已經被泡得發脹的蒼蠅，「你需要把它吃了。」
錦袍青年看著碗麵湯面上浮著的那隻蒼蠅。
臉上的肌肉狠狠抽搐了一下，胃裡猛地翻湧起一陣噁心。
可腹中的衝擊感已經容不得他再多猶豫哪怕一息。
他閉上眼睛，伸出兩根手指從湯麵上夾起那隻蒼蠅，看也沒看，直接丟進嘴裡，喉結一動，強行咽了下去。
乾嘔的聲音從他喉嚨里擠出來，他掐著自己的脖子硬生生把那股噁心壓了回去，整張臉皺成一團。
馬長青往旁邊讓開一步。
錦袍青年像一頭受驚的野狗，弓著身子從門口竄出。
片刻，遠處傳來一陣刺目的火光。
顯眼，這不是煤氣泄露。
其他幾個紈絝也沒想到事情會發生到這種地步，剛想開溜。
「幾位，請留步。」
李妖歌的聲音出現在身後，與此同時。
馬長青也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看著面色難看的紈絝們。
「既然他沒能吃完那碗面，就勞煩諸位了。」李妖歌指了指桌上那碗還冒著熱氣的面，「你們知道，浪費可恥。」
「而我，最討厭的就是浪費。」
幾個紈絝的臉色瞬間變得比鍋底還黑。
搖扇青年轉過身，強撐著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容：「我們……我們都吃飽了，實在吃不下了……」
尖瘦臉紈絝咬了咬牙，往前站了一步，「你知道我們是誰嗎？你敢逼我們吃這種東西，就不怕......」
他剩下的話沒能說完。
馬長青往前踏了一步。
那股壓迫感撲面而來。
後半截話硬生生卡在了嗓子眼裡，臉色發白，腳下不自覺地退了兩步。
搖扇青年咬了咬牙，顫顫巍巍地開口：「掌柜的……你這是強人所難。我父親在烏城也有幾分臉面，事情做絕了對誰都不好。」
李妖歌淡淡開口：「吃得了就吃，吃不了就兜著走。」
聞言，幾人知道自己逃不了這一劫了。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沒人願意第一個伸手去拿那碗面，可也沒有人敢再開口拒絕。
僵持了幾息，搖扇青年咽了口唾沫，率先往前走了一步。
「我……我吃。」
他拿起筷子，手抖得像篩糠。
夾起一小撮麵條，閉眼張嘴塞進去。
麵條入口的一瞬，他的臉就皺成了一團。
酸味像刀子剮過舌頭，辣味緊隨其後，嘴裡像著了一把火。
他眼淚嘩地淌下來，卻不敢吐，喉結拼命滾動了兩下，硬是把那口面咽了下去。
其餘幾個紈絝看著他這副模樣，臉上的表情更加難看了。
大堂里一時間全是此起彼伏的抽氣聲和悶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