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喝醉
凌晨一點，距離市中心半個小時車程的城中村路邊燒烤店裡，熱鬧喧囂直震人耳朵
那邊光膀子的大哥喝的臉紅脖子粗，一桌人正激烈的討論美國下一步的戰略部署計劃
戚枝拿著串烤雞爪在吐骨頭，被那邊的動靜吸引還抬頭看了一眼，剛好聽到那大哥說其實俄烏戰爭都是猶太人引起的
任擎聽的直咂舌：「這怎麼還有理有據的呢，真厲害啊」
戚枝聽著也覺得好玩，彎著眼笑，吃渴了就喝一口旁邊的冰啤酒，聽上頭還想過去跟那大哥聊兩句
兩人半夜經常出來吃夜宵，任擎夾著蒜蓉粉絲問他：「你最近又閉關了？」
「沒有啊」戚枝搖搖頭，又喝了一口啤酒：「剛開一篇，這本慢慢寫」
任擎聞言贊同的點點頭，他以前一直覺得寫小說是一件很輕鬆的事，只要會打字會寫故事不就好了嗎，等他了解了才知道，這真是極其費心費神的一件事
之前有一段時間戚枝對錢有一種莫名的渴望，沒日沒夜起來任擎都怕他猝死
桌上東西吃的差不多了，任擎抬手又叫了二十根羊肉串，又給戚枝點了三串烤雞爪，任擎掀眼皮看他，語氣有點涼：「你搬家了？」
戚枝動作一頓，圓眼睛眨巴一下，有點心虛的笑：「昂」
任擎又不說話了，戚枝把桌上的燒烤都擺到他面前，貼心的說：「多吃點，我買單」
任擎冷笑一聲，「啪」的把筷子一丟，戚枝立馬又開了一瓶啤酒擺在他面前，語氣艾艾：「你聽我解釋……」
畢業這麼多年了，任擎對他照顧良多，有事沒事的就約他出門，逢年過節還會給他帶東西，端午節帶家裡的粽子，過年帶他媽媽煮的餃子
任擎讓戚枝覺得他在這做繁華的城市裡不是孤魂野鬼
但協議結婚是在離譜，尤其對象還是溫檢之，以任擎這個雞媽媽護崽性子搞不好都能往上找幾個人直接聯繫到溫檢之
戚枝想了半天覺得還是算了，反正也妹幾年的事情，他打著馬虎眼：「那小區太破了，我賺錢了我就換個好一點的啦」
任擎眼睛一瞪：「你從一個老破小換到市中心臨江大平層去了？」
「你這是賺錢了？！你他媽中彩票了吧」
就是中彩票了啊，戚枝嘀咕著：「這概率比中彩票還低呢」
「你說啥？」
「沒啥……」戚枝撓了下臉，想了半天不知道要怎麼解釋，只說：「跟別人合租的，房租也便宜，地段也好」
那直播間裡透過落地窗一眼都能看到半個城市風貌，就算是合租那價格不是戚枝這個對自己摳搜的要死的人能負擔的起的
懶起來飯都懶得吃，租那麼好的房子？！
騙鬼呢？！
任擎嚼著羊肉串，沒什麼感情的問：「合租，室友怎麼樣啊？啥人啊？」
戚枝一見矇混過關了心裡還挺美，樂顛顛的：「挺好的，他上班也吵不到我，白天家裡就我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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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擎瞅他，試探道：「那請我過去看看？」
果然戚枝脊背一僵，又是支吾大半天，眼神比路口那抓酒駕的警車還閃
半天憋出來一句：「合……合租呢，不太好吧」
戚枝拍拍自己的胸口，給了他一個「你就放心吧」的眼神，信誓旦旦：「我一定會照顧好我自己的」
等兩人吃的飽飽的，桌上籤子一堆一堆的，隔壁的大哥也走了，戚枝結完帳回來任擎都給他把車叫好了
計程車停在路邊，任擎打開車門等他，戚枝鑽進去後又「啪」的一聲把門關上了，戚枝愣道：「你不走嗎？」
「不順路了」任擎喝的比他多，臉都是紅的，聲音懶散：「市中心離這遠著呢，你先走吧」
歐，確實不順路了，戚枝眨了眨眼讓他路上小心
再過一個小時天都亮了，戚枝喝了一罐冰啤酒，不至於醉，但也有點暈了，在車裡坐了半個小時更暈了
以至於在家門口看到穿著睡衣的溫檢之的時候他還以為自己在做夢呢
戚枝跟他對視兩秒，不可置信道：「你現在就要去上班了？」
這不是才凌晨四點半嗎？這果然就是成功人士嗎，難怪溫檢之是精英呢
半夜被門口監控提示有人出沒的信息震醒，在床上坐了快三個小時，發了六條都信息不回以至於心慌到穿著睡衣就要出來找人的溫檢之：「……」
溫檢之木然的看了眼門口，想起戚枝下樓的時候甚至把垃圾都拿走了，溫檢之閉了閉眼，遲疑一秒後說：「我起來晨跑」
歐，這樣啊，好自律的人，難怪溫檢之這麼優秀呢
戚枝原本只是在心裡感嘆，但他喝酒了腦子轉不過來，心口如一：「你好厲害啊」
溫檢之眼神落在他身上，戚枝呆愣愣的仰著脖子看他，臉頰泛著點粉，眼裡似乎都帶著霧氣
溫檢之瞳孔幽深，微微躬身湊近了些，戚枝也不躲，認認真真的看著他
一絲絲酒味飄了出來，他們湊的很近，鼻尖都不到一拳距離，看著戚枝懵懂的眼神，溫檢之冷靜的陳述事實：「你醉了」
戚枝被酒精泡發了的腦子裡消化了一下這句話，然後認真的點點頭：「嗯，我醉了」
溫檢之領他進門，牽著他的手帶到客廳，把這醉的都迷糊的人安置在沙發上，給他倒了杯蜂蜜水喝
戚枝捧著蜂蜜水喝了一口，滿足的眯著眼睛：「好甜啊，謝謝你啊溫檢之」
「你人真好」
溫檢之哼笑一聲，心安理得的接受了這個評價，並給予反饋：「謝謝」
不知道戚枝酒醒了記不記事，溫檢之也不敢造次，看著他把蜂蜜水喝完了就又牽著手帶他回房間
這還是戚枝搬進來這麼久溫檢之第一次進他房間，飄窗上有些東西，筆記本衣服毯子都堆在上面，床上散著套睡衣，床頭柜上……擺著一把油鋸
？！！
溫檢之看著那把油鋸當場愣在原地
後背靠上來一個毛茸茸的腦袋，戚枝頭有點暈，腦袋用力頂著他，不滿的嘟囔：「走啊，不要堵車了……」
溫檢之失笑，側過身讓他進來，怕他腦袋頂疼了還摸了摸：「小牛犢子」
戚枝一進門也沒上床，迷迷糊糊的往飄窗上爬，溫檢之趕緊攔著他：「床在這呢……」
「不行……」戚枝醉了也有自己的原則：「不乾淨不能上床」
可是在飄窗上睡也太成樣子了，當初裝修的時候沒想那麼多，睡這上面也太小了，溫檢之扯著他的胳膊不讓他上
戚枝沒力氣，一歪就歪進他懷裡了，柔軟的臉頰壓在他胸口，溫檢之動作一頓，都不敢低頭看
一種他熟悉的，帶著花香尾調的沐浴乳的味道充斥著他的鼻尖，溫檢之垂眸，戚枝安然的撓了撓臉，坐在飄窗上趴在他胸口就要睡著了
溫檢之立在那，靜靜看了他半晌，等懷裡人呼吸均勻，才伸手揪了揪那白里透粉的臉頰，輕聲說：「醉鬼」
那邊光膀子的大哥喝的臉紅脖子粗，一桌人正激烈的討論美國下一步的戰略部署計劃
戚枝拿著串烤雞爪在吐骨頭，被那邊的動靜吸引還抬頭看了一眼，剛好聽到那大哥說其實俄烏戰爭都是猶太人引起的
任擎聽的直咂舌：「這怎麼還有理有據的呢，真厲害啊」
戚枝聽著也覺得好玩，彎著眼笑，吃渴了就喝一口旁邊的冰啤酒，聽上頭還想過去跟那大哥聊兩句
兩人半夜經常出來吃夜宵，任擎夾著蒜蓉粉絲問他：「你最近又閉關了？」
「沒有啊」戚枝搖搖頭，又喝了一口啤酒：「剛開一篇，這本慢慢寫」
任擎聞言贊同的點點頭，他以前一直覺得寫小說是一件很輕鬆的事，只要會打字會寫故事不就好了嗎，等他了解了才知道，這真是極其費心費神的一件事
之前有一段時間戚枝對錢有一種莫名的渴望，沒日沒夜起來任擎都怕他猝死
桌上東西吃的差不多了，任擎抬手又叫了二十根羊肉串，又給戚枝點了三串烤雞爪，任擎掀眼皮看他，語氣有點涼：「你搬家了？」
戚枝動作一頓，圓眼睛眨巴一下，有點心虛的笑：「昂」
任擎又不說話了，戚枝把桌上的燒烤都擺到他面前，貼心的說：「多吃點，我買單」
任擎冷笑一聲，「啪」的把筷子一丟，戚枝立馬又開了一瓶啤酒擺在他面前，語氣艾艾：「你聽我解釋……」
畢業這麼多年了，任擎對他照顧良多，有事沒事的就約他出門，逢年過節還會給他帶東西，端午節帶家裡的粽子，過年帶他媽媽煮的餃子
任擎讓戚枝覺得他在這做繁華的城市裡不是孤魂野鬼
但協議結婚是在離譜，尤其對象還是溫檢之，以任擎這個雞媽媽護崽性子搞不好都能往上找幾個人直接聯繫到溫檢之
戚枝想了半天覺得還是算了，反正也妹幾年的事情，他打著馬虎眼：「那小區太破了，我賺錢了我就換個好一點的啦」
任擎眼睛一瞪：「你從一個老破小換到市中心臨江大平層去了？」
「你這是賺錢了？！你他媽中彩票了吧」
就是中彩票了啊，戚枝嘀咕著：「這概率比中彩票還低呢」
「你說啥？」
「沒啥……」戚枝撓了下臉，想了半天不知道要怎麼解釋，只說：「跟別人合租的，房租也便宜，地段也好」
那直播間裡透過落地窗一眼都能看到半個城市風貌，就算是合租那價格不是戚枝這個對自己摳搜的要死的人能負擔的起的
懶起來飯都懶得吃，租那麼好的房子？！
騙鬼呢？！
任擎嚼著羊肉串，沒什麼感情的問：「合租，室友怎麼樣啊？啥人啊？」
戚枝一見矇混過關了心裡還挺美，樂顛顛的：「挺好的，他上班也吵不到我，白天家裡就我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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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擎瞅他，試探道：「那請我過去看看？」
果然戚枝脊背一僵，又是支吾大半天，眼神比路口那抓酒駕的警車還閃
半天憋出來一句：「合……合租呢，不太好吧」
戚枝拍拍自己的胸口，給了他一個「你就放心吧」的眼神，信誓旦旦：「我一定會照顧好我自己的」
等兩人吃的飽飽的，桌上籤子一堆一堆的，隔壁的大哥也走了，戚枝結完帳回來任擎都給他把車叫好了
計程車停在路邊，任擎打開車門等他，戚枝鑽進去後又「啪」的一聲把門關上了，戚枝愣道：「你不走嗎？」
「不順路了」任擎喝的比他多，臉都是紅的，聲音懶散：「市中心離這遠著呢，你先走吧」
歐，確實不順路了，戚枝眨了眨眼讓他路上小心
再過一個小時天都亮了，戚枝喝了一罐冰啤酒，不至於醉，但也有點暈了，在車裡坐了半個小時更暈了
以至於在家門口看到穿著睡衣的溫檢之的時候他還以為自己在做夢呢
戚枝跟他對視兩秒，不可置信道：「你現在就要去上班了？」
這不是才凌晨四點半嗎？這果然就是成功人士嗎，難怪溫檢之是精英呢
半夜被門口監控提示有人出沒的信息震醒，在床上坐了快三個小時，發了六條都信息不回以至於心慌到穿著睡衣就要出來找人的溫檢之：「……」
溫檢之木然的看了眼門口，想起戚枝下樓的時候甚至把垃圾都拿走了，溫檢之閉了閉眼，遲疑一秒後說：「我起來晨跑」
歐，這樣啊，好自律的人，難怪溫檢之這麼優秀呢
戚枝原本只是在心裡感嘆，但他喝酒了腦子轉不過來，心口如一：「你好厲害啊」
溫檢之眼神落在他身上，戚枝呆愣愣的仰著脖子看他，臉頰泛著點粉，眼裡似乎都帶著霧氣
溫檢之瞳孔幽深，微微躬身湊近了些，戚枝也不躲，認認真真的看著他
一絲絲酒味飄了出來，他們湊的很近，鼻尖都不到一拳距離，看著戚枝懵懂的眼神，溫檢之冷靜的陳述事實：「你醉了」
戚枝被酒精泡發了的腦子裡消化了一下這句話，然後認真的點點頭：「嗯，我醉了」
溫檢之領他進門，牽著他的手帶到客廳，把這醉的都迷糊的人安置在沙發上，給他倒了杯蜂蜜水喝
戚枝捧著蜂蜜水喝了一口，滿足的眯著眼睛：「好甜啊，謝謝你啊溫檢之」
「你人真好」
溫檢之哼笑一聲，心安理得的接受了這個評價，並給予反饋：「謝謝」
不知道戚枝酒醒了記不記事，溫檢之也不敢造次，看著他把蜂蜜水喝完了就又牽著手帶他回房間
這還是戚枝搬進來這麼久溫檢之第一次進他房間，飄窗上有些東西，筆記本衣服毯子都堆在上面，床上散著套睡衣，床頭柜上……擺著一把油鋸
？！！
溫檢之看著那把油鋸當場愣在原地
後背靠上來一個毛茸茸的腦袋，戚枝頭有點暈，腦袋用力頂著他，不滿的嘟囔：「走啊，不要堵車了……」
溫檢之失笑，側過身讓他進來，怕他腦袋頂疼了還摸了摸：「小牛犢子」
戚枝一進門也沒上床，迷迷糊糊的往飄窗上爬，溫檢之趕緊攔著他：「床在這呢……」
「不行……」戚枝醉了也有自己的原則：「不乾淨不能上床」
可是在飄窗上睡也太成樣子了，當初裝修的時候沒想那麼多，睡這上面也太小了，溫檢之扯著他的胳膊不讓他上
戚枝沒力氣，一歪就歪進他懷裡了，柔軟的臉頰壓在他胸口，溫檢之動作一頓，都不敢低頭看
一種他熟悉的，帶著花香尾調的沐浴乳的味道充斥著他的鼻尖，溫檢之垂眸，戚枝安然的撓了撓臉，坐在飄窗上趴在他胸口就要睡著了
溫檢之立在那，靜靜看了他半晌，等懷裡人呼吸均勻，才伸手揪了揪那白里透粉的臉頰，輕聲說：「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