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共振現象
中央軍事基地群1號基地，2環1區，中央科學研究院交流會場。
半年一次的交流會上，老者指著身後大屏上的複雜的鏈路，侃侃而談。
「我們將這種現象命名為『同頻共振』。」
觀眾席上有人提問：「請問祁教授，什麼是同頻共振？」
老者給了一個讚賞的眼神，請他坐下。
「根據研究院最新數據測算出來的結果，生物進化和生物畸變，開始出現趨同情況。」
「什麼意思呢？就是說一定區域內，高等級變異生物可以影響，甚至改變低等級變異生物的進化方向……」
「另外，在本次獵殺所得的生物樣本中，10%的進化種樣本體內，檢測出一種相同的未知物質，我們將之命名為生靈素，初步研究顯示，生靈素對異能的釋放有促進作用……」
老者講完後，又上去一位二十出頭的女性。
女性身穿異能局執法組的制服，對前段時間查獲的附屬私人基地內人體實驗一事，做出了簡短匯報。
「受害者都是等階不高的女性異能者，經檢查，她們體內都被植入了胚胎。」
「提取血液化驗後，我方發現她們還被注射了一種消耗自身生命力促進胚胎生長的藥劑，據被捕研究人員交代，他們從非正常發育的胎兒體內，提取一種名為夏娃1號的生物素，用以研製異能激發藥劑……」
全場譁然。
這個會場並不大，約莫只有1000個席位。
與會人員更少，座位里稀稀拉拉，可能不到300人。
這是中央軍事基地群最高級別的會議，每次的與會者名單都是官方直接拍板。
……
「今天的研討會到此結束，感謝各位！」
眾人收拾東西，起身離席。
寧闕逆著人流擠進會場，在第一排正在查看資料的附衍跟前站定。
「傷還沒好就閒不住啊，附大研究員。」
「找我有事，副隊？」眉眼清雋深邃的青年放下資料，眉峰天然上揚著，不知情的人就會覺得這個人一定很囂張。
「嗯，找你幫個忙。」
「說說看？」
「異能局新接收一個剛覺醒的治癒系，A1，人姑娘說了，只要你答應和她談一場，就加入『深淵』。怎麼樣，考慮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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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衍：「……」
「剛覺醒就A1啊，治癒系，就……不能心動一下下？」寧闕鬱悶，「這種好事要是落我頭上，哼，我晚上做夢都能笑醒！」
「是麼？」
附衍冷哼一聲，拿上東西，起身走人。
會場人已經散得七七八八。
「隊長他們怎麼樣了？」附衍問。
「還沒醒，但是傅醫師說沒有生命危險了，就是慢慢養著，一年半載的也不一定醒。」寧闕拍拍附衍肩膀，「你太特殊，而且現在覺醒了精神系異能，不要輕舉妄動，他們的仇我來報。」
青年深邃的眼眸微彎，扯出一個笑：「好，那張良呢？」
「那小子啊，覺得自己太菜了，找老耿排了一堆異能課，上課呢。」
「不錯，還挺上進。」
兩人走出會場。
「所以副隊，你找我到底什麼事？」
寧闕拍拍軍綠色座駕的車玻璃：「1號首長要見你。」
附衍眼中不見詫異，只是頷首道：「正好我也有東西要給首長匯報。」
「那走吧。」寧闕拉開車門。
兩人驅車前往1號基地，到達基地門口後換乘軍方的車，一路通過數道崗哨，才來到位於1號基地中心的九層小樓。
這棟小樓名叫安廈樓。
從空中俯瞰就能看到，安廈樓位於圓心，外圍是一圈一圈的同心圓向外擴散，這就是1號基地。
1號基地的旁邊是2號基地，2號旁邊則是3號……
一個接一個相鄰的同心圓共同組成了中央軍事基地群。
經過執勤的軍方異能者層層搜查後，寧闕和附衍才來到1號首長的辦公室。
「報告首長！異能局009號戰隊深淵副隊長寧闕帶隊員附衍前來報到！」
「來了別傻站著，進來坐。」
1號首長名叫雷震澤，看起來五十出頭，整個人氣勢懾人，如一把收歸刀鞘但鋒芒未斂的寶劍。
「是！」寧闕兩腿一併，正步踢出。
這時候的寧闕身上找不到一絲平日裡的吊兒郎當，整個人正的發邪。
「小衍也過來坐。」
「是！」附衍收斂起自己眉間的肆意慵懶。
雷震澤處理完手上的工作後，才抬頭看向正襟危坐地二人。
他虎目圓睜開，盯著附衍，講話單刀直入：「來，仔細說說你的申請怎麼回事。」
附衍昨天連夜提交了一份名為《重明基地群深紅區荒野軍工實驗室可行性報告》，要求獨自離隊。
附衍嘴唇翕動，正要解釋。
哪知解釋還未出口，雷震澤已經劈頭蓋臉罵了起來：「臭小子，醫療組給你下靜養通知了吧，你的身體什麼情況你不知道？再亂用異能死在外邊都沒人知道！」
「……」
附衍默默掏出一份異能小隊出借申請單給雷震澤看。
「首長您看，一斤土豆可以做10支營養液，按最低生存標準，一個成年人一天只需要一支營養液。」
「這6600噸糧食，可以做多少支營養液？」
「現在種植基地的出產越來越低，再不想辦法，總有彈盡糧絕的時候。有人能在畸變因子更為活躍的荒野生存並且種出大量的作物……」
雷震澤心動，但是不信：「這一看就是騙人的！」
附衍否定：「我認識這個申請人，她不會騙人。」
「真的？」雷震澤將信將疑。
這麼多年，就是金山銀山也該消耗得差不多了。
而土裡，愈發種不出可食用的東西了。
缺糧，缺糧，到處都在缺糧。
吃不飽的人太多了！
可是天災六年，一點也沒有緩和的勢頭。
再往後，情況說不定會更加艱難。
如果是真的，這6600噸糧食可以解決很大一部分燃眉之急。
而且這人可以拿出這麼大筆糧食做交易，他手裡說不定還有更多可以交易的糧食……
附衍目光堅定：「我為她作保。」
「那就去吧，但是把你們隊還能站起來的都帶上。」雷震澤背著手站起身來，「正好出去避避風頭，別一天淨給我整么蛾子。」
寧闕一聽這話就是在點他，委屈：「我哪給您整么蛾子了？」
說起這個雷震澤就氣不打一處來，拿手指點著寧闕：「你老子，你舅舅，那幾個光會給我添堵的混蛋玩意兒！」
「你們被捅刀這事已經查到了一些眉目，魚很大，不准輕舉妄動打草驚蛇，聽見沒？要是把大魚放跑了老子准得收拾你們！」
「你們小隊躺著那幾個在我的私人病房裡，去看看吧。」
「趕緊走，趕緊走，我忙著呢。」雷震澤開始趕人。
「是！」
寧闕附衍對視一眼，麻利閃了。
半年一次的交流會上，老者指著身後大屏上的複雜的鏈路，侃侃而談。
「我們將這種現象命名為『同頻共振』。」
觀眾席上有人提問：「請問祁教授，什麼是同頻共振？」
老者給了一個讚賞的眼神，請他坐下。
「根據研究院最新數據測算出來的結果，生物進化和生物畸變，開始出現趨同情況。」
「什麼意思呢？就是說一定區域內，高等級變異生物可以影響，甚至改變低等級變異生物的進化方向……」
「另外，在本次獵殺所得的生物樣本中，10%的進化種樣本體內，檢測出一種相同的未知物質，我們將之命名為生靈素，初步研究顯示，生靈素對異能的釋放有促進作用……」
老者講完後，又上去一位二十出頭的女性。
女性身穿異能局執法組的制服，對前段時間查獲的附屬私人基地內人體實驗一事，做出了簡短匯報。
「受害者都是等階不高的女性異能者，經檢查，她們體內都被植入了胚胎。」
「提取血液化驗後，我方發現她們還被注射了一種消耗自身生命力促進胚胎生長的藥劑，據被捕研究人員交代，他們從非正常發育的胎兒體內，提取一種名為夏娃1號的生物素，用以研製異能激發藥劑……」
全場譁然。
這個會場並不大，約莫只有1000個席位。
與會人員更少，座位里稀稀拉拉，可能不到300人。
這是中央軍事基地群最高級別的會議，每次的與會者名單都是官方直接拍板。
……
「今天的研討會到此結束，感謝各位！」
眾人收拾東西，起身離席。
寧闕逆著人流擠進會場，在第一排正在查看資料的附衍跟前站定。
「傷還沒好就閒不住啊，附大研究員。」
「找我有事，副隊？」眉眼清雋深邃的青年放下資料，眉峰天然上揚著，不知情的人就會覺得這個人一定很囂張。
「嗯，找你幫個忙。」
「說說看？」
「異能局新接收一個剛覺醒的治癒系，A1，人姑娘說了，只要你答應和她談一場，就加入『深淵』。怎麼樣，考慮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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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衍：「……」
「剛覺醒就A1啊，治癒系，就……不能心動一下下？」寧闕鬱悶，「這種好事要是落我頭上，哼，我晚上做夢都能笑醒！」
「是麼？」
附衍冷哼一聲，拿上東西，起身走人。
會場人已經散得七七八八。
「隊長他們怎麼樣了？」附衍問。
「還沒醒，但是傅醫師說沒有生命危險了，就是慢慢養著，一年半載的也不一定醒。」寧闕拍拍附衍肩膀，「你太特殊，而且現在覺醒了精神系異能，不要輕舉妄動，他們的仇我來報。」
青年深邃的眼眸微彎，扯出一個笑：「好，那張良呢？」
「那小子啊，覺得自己太菜了，找老耿排了一堆異能課，上課呢。」
「不錯，還挺上進。」
兩人走出會場。
「所以副隊，你找我到底什麼事？」
寧闕拍拍軍綠色座駕的車玻璃：「1號首長要見你。」
附衍眼中不見詫異，只是頷首道：「正好我也有東西要給首長匯報。」
「那走吧。」寧闕拉開車門。
兩人驅車前往1號基地，到達基地門口後換乘軍方的車，一路通過數道崗哨，才來到位於1號基地中心的九層小樓。
這棟小樓名叫安廈樓。
從空中俯瞰就能看到，安廈樓位於圓心，外圍是一圈一圈的同心圓向外擴散，這就是1號基地。
1號基地的旁邊是2號基地，2號旁邊則是3號……
一個接一個相鄰的同心圓共同組成了中央軍事基地群。
經過執勤的軍方異能者層層搜查後，寧闕和附衍才來到1號首長的辦公室。
「報告首長！異能局009號戰隊深淵副隊長寧闕帶隊員附衍前來報到！」
「來了別傻站著，進來坐。」
1號首長名叫雷震澤，看起來五十出頭，整個人氣勢懾人，如一把收歸刀鞘但鋒芒未斂的寶劍。
「是！」寧闕兩腿一併，正步踢出。
這時候的寧闕身上找不到一絲平日裡的吊兒郎當，整個人正的發邪。
「小衍也過來坐。」
「是！」附衍收斂起自己眉間的肆意慵懶。
雷震澤處理完手上的工作後，才抬頭看向正襟危坐地二人。
他虎目圓睜開，盯著附衍，講話單刀直入：「來，仔細說說你的申請怎麼回事。」
附衍昨天連夜提交了一份名為《重明基地群深紅區荒野軍工實驗室可行性報告》，要求獨自離隊。
附衍嘴唇翕動，正要解釋。
哪知解釋還未出口，雷震澤已經劈頭蓋臉罵了起來：「臭小子，醫療組給你下靜養通知了吧，你的身體什麼情況你不知道？再亂用異能死在外邊都沒人知道！」
「……」
附衍默默掏出一份異能小隊出借申請單給雷震澤看。
「首長您看，一斤土豆可以做10支營養液，按最低生存標準，一個成年人一天只需要一支營養液。」
「這6600噸糧食，可以做多少支營養液？」
「現在種植基地的出產越來越低，再不想辦法，總有彈盡糧絕的時候。有人能在畸變因子更為活躍的荒野生存並且種出大量的作物……」
雷震澤心動，但是不信：「這一看就是騙人的！」
附衍否定：「我認識這個申請人，她不會騙人。」
「真的？」雷震澤將信將疑。
這麼多年，就是金山銀山也該消耗得差不多了。
而土裡，愈發種不出可食用的東西了。
缺糧，缺糧，到處都在缺糧。
吃不飽的人太多了！
可是天災六年，一點也沒有緩和的勢頭。
再往後，情況說不定會更加艱難。
如果是真的，這6600噸糧食可以解決很大一部分燃眉之急。
而且這人可以拿出這麼大筆糧食做交易，他手裡說不定還有更多可以交易的糧食……
附衍目光堅定：「我為她作保。」
「那就去吧，但是把你們隊還能站起來的都帶上。」雷震澤背著手站起身來，「正好出去避避風頭，別一天淨給我整么蛾子。」
寧闕一聽這話就是在點他，委屈：「我哪給您整么蛾子了？」
說起這個雷震澤就氣不打一處來，拿手指點著寧闕：「你老子，你舅舅，那幾個光會給我添堵的混蛋玩意兒！」
「你們被捅刀這事已經查到了一些眉目，魚很大，不准輕舉妄動打草驚蛇，聽見沒？要是把大魚放跑了老子准得收拾你們！」
「你們小隊躺著那幾個在我的私人病房裡，去看看吧。」
「趕緊走，趕緊走，我忙著呢。」雷震澤開始趕人。
「是！」
寧闕附衍對視一眼，麻利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