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真相
「這很正常。」黑狐聲線平緩，似乎並沒有對寧途的無禮而生氣：
「紅造公司停了我的經費，為了研究你和燭龍號，我只能抵押我的一切去貸款來獲得經費，科學研究可是很花錢的。」
寧途給他比了個大拇指：「有魄力！不過你怎麼知道我是穿越來的？」
「我當然知道，你和這輛燭龍號突然出現在我的核心實驗室里，而且，蘊含著非比尋常的『空洞』能量。」
空洞？寧途想了想：
「你是說，你辦公室里的那些海報？」
黑狐似乎很願意給他答疑解惑：
「在前紀元終結後，太陽系中出現了一種超時空自然現象，名為『空洞』。」
雖然直到現在也沒有理解空洞產生的原因，但通過空洞後面的世界，人類可以發掘出前紀元的偉大造物，蘊含著豐富的偉大知識。
聽到這裡，寧途基本理解那張海報里，小人從空洞帶出各種裝備的意思了。
原來是量子力學領域摸金校尉。
黑狐繼續道：「八大寰宇巨企的源能科技，就是從空洞中發掘而出的，這讓他們吃盡紅利，就此崛起，掌控整個人類文明。」
「很快，這個世界上所有的大型空洞都被八大寰宇巨企所壟斷，新出現的空洞越來越少。」
「但通過你和燭龍號之間連接的力量……卻擁有打開空洞的力量！」
隨著黑狐的話語，他鮮紅的獨眼中投射出一片全息影像。
畫面中正是他的實驗記錄，提取了燭龍號身上斑斕的能量，打開了一個黑洞般的大門。
那個大門閃瞬而逝，存在的時間並不久，那時的黑狐也無法進入其中。
但很快，他改變了策略。
「我發現無論怎麼努力，空洞產生的時間都無法長久，所以我換了思路——不再製造入口，而是直接『盜取』。」
接下來出現在全息影像中的空洞小了很多，裝置也複雜了很多。
但每次打開空洞，都會從裡面掉落出一些物件。
寧途分別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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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為智慧型手機。
奧特曼玩具。
二次元手辦。
一台古箏。
還有裝著三罐脫碳原液的手提箱。
「靠著脫碳原液，我將自己改造成如今這副模樣，我製造出了無形獸，還有大量沒能完成的實驗項目。
而就在剛才，我也將自己和我身下的優秀之作18號融合到了一起……換取短暫的強大力量。」
隨著黑狐的聲音，畫面中的脫碳原液被稀釋，混合，注入動物體內。
動物脫皮，肌肉膨脹，骨質機械化，迅速轉化成了無形獸：
「這一切……都要歸功於你帶來的燭龍號，就像神給我的恩賜！」
寧途興奮鼓掌：
「原來在你眼裡，我居然是這麼偉大的人！」
「不過我現在對超時空倒斗的事兒不是很感興趣，你的神現在想知道你能不能治一下他身上的癌症？」
黑狐微微一愣：
「……治療？」
那顆猩紅的電子眼注視著點頭的寧途，沉默數息才疑惑開口：
「癌症需要治？」
寧途反應過來，哦確實，這個時代的人類好像已經征服了癌症，於是立刻換了個說辭：
「那你能不能幫我征服一下我身上的腫瘤？」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人類從未馴化過瘤座。」
寧途大驚：「那赫爾淮還找我要腫瘤？不怕併發症？」
黑狐：「不是有止痛藥嗎？」
寧途：「……」
而看著愣住的寧途，黑狐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沒想到時空行者竟是此等格局，如此短視。為了突變出更多神經束，加裝更多義骸的力量，這點併發症算什麼？新紀元兩千年人類一直都是這樣的——」
他說著，猛然掀開身上的衣裝，那沸騰的血肉之中，竟滿滿都是黑紅色起伏的腫瘤肉塊：
「看看我這一身努力與智慧的結晶！是多少人一輩子都求不來的飛升聖體！價值足以買下半層紅造公司大廈！」
看著這震撼人心的一幕，寧途大驚失色：
「那我現在豈不是也很值錢？！」
黑狐：「是的，在我看來的確很值錢……其實我也很好奇，你為什麼認為，我可以治療你的瘤座呢？」
「你用凡性過濾器壓制了我身上的癌症啊。」
黑狐放聲大笑：
「沒錯，僅此一個的凡性過濾器，同樣來自空洞的造物！
讓我花光了幾乎所有經費去單獨開發能讀取它的基礎腦機，甚至一條特殊的植入產線！
在歷經749次人體實驗後，也只有你植入成功，因為你是一個時空行者！」
寧途大失所望：「你沒多的了？！那你能不能教我怎麼開空洞，我自己進去找。」
「哈哈哈……你根本不需要教！因為你就是答案！」
「所有的實驗過程，都是通過你和燭龍號之間的聯繫，碰撞出的能量波動打開的空洞！」
寧途微微一愣，本以為自己會時空回溯已經很牛逼了。
沒想到黑狐又是將貸款花在他身上，又是專家認證749個中的獨一無二，而且燭龍號還必須要有他才能引動超時空現象。
本世界之子的含金量居然還在提高？！
不過……
寧途神色收斂：「聽你的意思，你辦公室里的影像看來只是針對我的陷阱了？」
黑狐身下的18號緩緩踱步：
「睿智！我本以為你所謂的『找我治病』，只是你對安全局裝瘋賣傻的說辭……」
「從療養院，到地下研究所，只要有無形獸的地方，我都能通過它們的眼睛看著你。」
「而多虧你們最初殺死的那個孩子，不然我還找不到你跑到哪兒去了。」
「甚至你們進入那部獨立電梯進入我的辦公室，都是在我的安排下驅趕的。本來是想讓無形獸將你直接叼走，但那個處刑人實在是礙眼。」
他聲線猛然拔高：
「你知道麼，竊取空洞造物的效率，實在是太慢太慢，我需要你和燭龍號之間的連接，來真正進入空洞，尋找來自過去的偉大科技！」
「你存在於這個世界的唯一理由，就是和我融為一體，讓我完全掌控這件空洞造物，開創太陽系中第九個寰宇巨企，成為永生者！！！」
黑狐伸出手來：
「和我融為一體，名垂青史吧！」
寧途瞥了黑狐那瘤子聖體，手槍已然在手：
「雖然我對你如此重視我感到十足的感動，但融合還是算了吧。」
萬一你把我超能力一起融了就不太好了。
黑狐激昂的聲線緩緩平復：「所以，你是拒絕了。」
寧途聳肩：「你還不如直接殺了我，省得我還要自己來……」
下一刻，血色觸手瘋狂迸發而來，直奔向寧途。
他胸前火光迸發，藏在其中的介質推進器將身軀一路彈飛數十米之外，並將槍口對準了自己：
「計劃有變，我還是跟著坦克精一起去安全局好了……」
「攔住他！！」
話音未落，寧途只覺身側傳來一股大力將他撞飛了出去。
手槍脫手而出，一陣天旋地轉滾落在地。
抬頭便看到空氣中閃過陣陣波瀾，和那熟悉的粘濕腳步聲：
這裡還有其他的無形獸，而且數量不少！
寧途迅速拔出備用手槍在腦側扣動扳機，但數條血色觸手瞬間襲來，他持槍的右手被瞬間擰斷，劇痛之中，那一發子彈在擦著頭皮而去。
「就算自殺也要毀掉我的計劃嗎？！」
眼前的視野瞬間變化，寧途被觸手纏住腰身，直接跨越數十米拉到黑狐身前：
「區區自然人，也配在我如今這身腫瘤聖體前耍花招？」
寧途笑得燦爛：
「你可能誤會了，你的計劃很好，很棒，很有前景，不過我只是在單純地自殺而已……」
這時，黑狐才聽到他身上滴滴作響的聲音，一把撕開他腰間的拘束服。
一枚定時炸彈已經走到最後三秒。
觸手瞬間將那炸彈撕下扔掉，但滴滴聲仍在作響。
黑狐又撕開寧途左側衣裝，另一枚定時炸彈還剩一秒——
「沒想到吧？」
「該死！！！」
關鍵時刻，他再也顧不上寧途，只能用觸手護住全身，將他一把拋飛的同時，身下的18號向後猛跳。
寧途哈哈大笑：
「看到了嗎！這就是世界之子的智慧！還不快膜拜你的神！我想死，沒人能讓我不死！！！」
然後他就「嗙」地一聲砸在了地上，摔了個七葷八素，也沒聽到炸彈爆炸的聲音。
不是，我炸彈呢？
低頭一看，一枚電磁飛刀正在引爆器上插著，倒計時癱瘓在了0.12秒。
而一種熟悉的觸感將他抗了起來：
「寧途！你沒事吧？！」
看到眼前那一頭金毛微卷的齊肩短髮，一臉決絕帶著複雜情緒的赫爾淮，寧途瞬間懷疑人生：
「你他媽怎麼會在這裡？？」
我沒給你打信號啊？
「紅造公司停了我的經費，為了研究你和燭龍號，我只能抵押我的一切去貸款來獲得經費，科學研究可是很花錢的。」
寧途給他比了個大拇指：「有魄力！不過你怎麼知道我是穿越來的？」
「我當然知道，你和這輛燭龍號突然出現在我的核心實驗室里，而且，蘊含著非比尋常的『空洞』能量。」
空洞？寧途想了想：
「你是說，你辦公室里的那些海報？」
黑狐似乎很願意給他答疑解惑：
「在前紀元終結後，太陽系中出現了一種超時空自然現象，名為『空洞』。」
雖然直到現在也沒有理解空洞產生的原因，但通過空洞後面的世界，人類可以發掘出前紀元的偉大造物，蘊含著豐富的偉大知識。
聽到這裡，寧途基本理解那張海報里，小人從空洞帶出各種裝備的意思了。
原來是量子力學領域摸金校尉。
黑狐繼續道：「八大寰宇巨企的源能科技，就是從空洞中發掘而出的，這讓他們吃盡紅利，就此崛起，掌控整個人類文明。」
「很快，這個世界上所有的大型空洞都被八大寰宇巨企所壟斷，新出現的空洞越來越少。」
「但通過你和燭龍號之間連接的力量……卻擁有打開空洞的力量！」
隨著黑狐的話語，他鮮紅的獨眼中投射出一片全息影像。
畫面中正是他的實驗記錄，提取了燭龍號身上斑斕的能量，打開了一個黑洞般的大門。
那個大門閃瞬而逝，存在的時間並不久，那時的黑狐也無法進入其中。
但很快，他改變了策略。
「我發現無論怎麼努力，空洞產生的時間都無法長久，所以我換了思路——不再製造入口，而是直接『盜取』。」
接下來出現在全息影像中的空洞小了很多，裝置也複雜了很多。
但每次打開空洞，都會從裡面掉落出一些物件。
寧途分別看到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藏書全，𝑠ℎ𝑢.𝑡𝑤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華為智慧型手機。
奧特曼玩具。
二次元手辦。
一台古箏。
還有裝著三罐脫碳原液的手提箱。
「靠著脫碳原液，我將自己改造成如今這副模樣，我製造出了無形獸，還有大量沒能完成的實驗項目。
而就在剛才，我也將自己和我身下的優秀之作18號融合到了一起……換取短暫的強大力量。」
隨著黑狐的聲音，畫面中的脫碳原液被稀釋，混合，注入動物體內。
動物脫皮，肌肉膨脹，骨質機械化，迅速轉化成了無形獸：
「這一切……都要歸功於你帶來的燭龍號，就像神給我的恩賜！」
寧途興奮鼓掌：
「原來在你眼裡，我居然是這麼偉大的人！」
「不過我現在對超時空倒斗的事兒不是很感興趣，你的神現在想知道你能不能治一下他身上的癌症？」
黑狐微微一愣：
「……治療？」
那顆猩紅的電子眼注視著點頭的寧途，沉默數息才疑惑開口：
「癌症需要治？」
寧途反應過來，哦確實，這個時代的人類好像已經征服了癌症，於是立刻換了個說辭：
「那你能不能幫我征服一下我身上的腫瘤？」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人類從未馴化過瘤座。」
寧途大驚：「那赫爾淮還找我要腫瘤？不怕併發症？」
黑狐：「不是有止痛藥嗎？」
寧途：「……」
而看著愣住的寧途，黑狐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沒想到時空行者竟是此等格局，如此短視。為了突變出更多神經束，加裝更多義骸的力量，這點併發症算什麼？新紀元兩千年人類一直都是這樣的——」
他說著，猛然掀開身上的衣裝，那沸騰的血肉之中，竟滿滿都是黑紅色起伏的腫瘤肉塊：
「看看我這一身努力與智慧的結晶！是多少人一輩子都求不來的飛升聖體！價值足以買下半層紅造公司大廈！」
看著這震撼人心的一幕，寧途大驚失色：
「那我現在豈不是也很值錢？！」
黑狐：「是的，在我看來的確很值錢……其實我也很好奇，你為什麼認為，我可以治療你的瘤座呢？」
「你用凡性過濾器壓制了我身上的癌症啊。」
黑狐放聲大笑：
「沒錯，僅此一個的凡性過濾器，同樣來自空洞的造物！
讓我花光了幾乎所有經費去單獨開發能讀取它的基礎腦機，甚至一條特殊的植入產線！
在歷經749次人體實驗後，也只有你植入成功，因為你是一個時空行者！」
寧途大失所望：「你沒多的了？！那你能不能教我怎麼開空洞，我自己進去找。」
「哈哈哈……你根本不需要教！因為你就是答案！」
「所有的實驗過程，都是通過你和燭龍號之間的聯繫，碰撞出的能量波動打開的空洞！」
寧途微微一愣，本以為自己會時空回溯已經很牛逼了。
沒想到黑狐又是將貸款花在他身上，又是專家認證749個中的獨一無二，而且燭龍號還必須要有他才能引動超時空現象。
本世界之子的含金量居然還在提高？！
不過……
寧途神色收斂：「聽你的意思，你辦公室里的影像看來只是針對我的陷阱了？」
黑狐身下的18號緩緩踱步：
「睿智！我本以為你所謂的『找我治病』，只是你對安全局裝瘋賣傻的說辭……」
「從療養院，到地下研究所，只要有無形獸的地方，我都能通過它們的眼睛看著你。」
「而多虧你們最初殺死的那個孩子，不然我還找不到你跑到哪兒去了。」
「甚至你們進入那部獨立電梯進入我的辦公室，都是在我的安排下驅趕的。本來是想讓無形獸將你直接叼走，但那個處刑人實在是礙眼。」
他聲線猛然拔高：
「你知道麼，竊取空洞造物的效率，實在是太慢太慢，我需要你和燭龍號之間的連接，來真正進入空洞，尋找來自過去的偉大科技！」
「你存在於這個世界的唯一理由，就是和我融為一體，讓我完全掌控這件空洞造物，開創太陽系中第九個寰宇巨企，成為永生者！！！」
黑狐伸出手來：
「和我融為一體，名垂青史吧！」
寧途瞥了黑狐那瘤子聖體，手槍已然在手：
「雖然我對你如此重視我感到十足的感動，但融合還是算了吧。」
萬一你把我超能力一起融了就不太好了。
黑狐激昂的聲線緩緩平復：「所以，你是拒絕了。」
寧途聳肩：「你還不如直接殺了我，省得我還要自己來……」
下一刻，血色觸手瘋狂迸發而來，直奔向寧途。
他胸前火光迸發，藏在其中的介質推進器將身軀一路彈飛數十米之外，並將槍口對準了自己：
「計劃有變，我還是跟著坦克精一起去安全局好了……」
「攔住他！！」
話音未落，寧途只覺身側傳來一股大力將他撞飛了出去。
手槍脫手而出，一陣天旋地轉滾落在地。
抬頭便看到空氣中閃過陣陣波瀾，和那熟悉的粘濕腳步聲：
這裡還有其他的無形獸，而且數量不少！
寧途迅速拔出備用手槍在腦側扣動扳機，但數條血色觸手瞬間襲來，他持槍的右手被瞬間擰斷，劇痛之中，那一發子彈在擦著頭皮而去。
「就算自殺也要毀掉我的計劃嗎？！」
眼前的視野瞬間變化，寧途被觸手纏住腰身，直接跨越數十米拉到黑狐身前：
「區區自然人，也配在我如今這身腫瘤聖體前耍花招？」
寧途笑得燦爛：
「你可能誤會了，你的計劃很好，很棒，很有前景，不過我只是在單純地自殺而已……」
這時，黑狐才聽到他身上滴滴作響的聲音，一把撕開他腰間的拘束服。
一枚定時炸彈已經走到最後三秒。
觸手瞬間將那炸彈撕下扔掉，但滴滴聲仍在作響。
黑狐又撕開寧途左側衣裝，另一枚定時炸彈還剩一秒——
「沒想到吧？」
「該死！！！」
關鍵時刻，他再也顧不上寧途，只能用觸手護住全身，將他一把拋飛的同時，身下的18號向後猛跳。
寧途哈哈大笑：
「看到了嗎！這就是世界之子的智慧！還不快膜拜你的神！我想死，沒人能讓我不死！！！」
然後他就「嗙」地一聲砸在了地上，摔了個七葷八素，也沒聽到炸彈爆炸的聲音。
不是，我炸彈呢？
低頭一看，一枚電磁飛刀正在引爆器上插著，倒計時癱瘓在了0.12秒。
而一種熟悉的觸感將他抗了起來：
「寧途！你沒事吧？！」
看到眼前那一頭金毛微卷的齊肩短髮，一臉決絕帶著複雜情緒的赫爾淮，寧途瞬間懷疑人生：
「你他媽怎麼會在這裡？？」
我沒給你打信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