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希望和動能
總算擺脫了熱情無比的百手，寧途終於找到個安靜沒人的機械訓練室。
在紅造APP的控制下，這午餐時間應該是上班時間唯一的可自由支配時間，他得抓緊時間。
寧途喚出屬性面板，看著52的技術值，臉上總算露出一絲滿足的微笑，將這些技術值逐漸投入到【基礎結構精密化】中——
這應該足夠幻肢強化三次了吧？
-----------------
基礎結構精密化：4/10
基礎結構精密化：5/10
基礎結構精密化：6/10
功能：
力量+10
邏輯+6
反射+4
精密化增強+5
延展度增強+5
力臂結構增強+5
關節靈活度增強+5
-----------------
剩餘技術：16
-----------------
幻肢的力量來到了23點。
額外施加給寧途反應來到12點。
邏輯則是達到14。
TW 看書網超好用，𝑠ℎ𝑢.𝑡𝑤隨時享
寧途再度感覺到那股冰涼在體內蔓延，但這次似乎更加細密了。
本體除卻邏輯進一步提升外，還在提升他的反射，不過由於沒在戰鬥中，他現在感受最直觀的反而是邏輯能力的提升。
剛才幻肢在拆解中反哺的知識在腦海中滾了一遍又一遍，似乎又隱隱有了新的理解，思維也變得更加清明了一些。
除此之外，他的眼前浮現出新的提示：
【幻肢：可延展新的科技樹】
在【基礎結構精密化】往上，除卻還沒能點亮的【動能諧振腔體】外，幻肢現在多出了一個分支：
-----------------
【矽基態根群裂生】
【點亮後，讓幻肢分裂出可自由活動的小型子體，子體的精密度和能力受到幻肢本體的影響。】
-----------------
幻肢分身？
寧途腦海中浮現出背上八條機械臂自動解體，滿地亂爬的景象。
可惜現在的技術值似乎不夠點亮：
「大群，我的腫瘤如何了？」
「我正在努力，請稍等……」
那股冰涼細密的感覺還在往體內蔓延。
如果寧途此刻能夠內視的話，能夠看到比之前更加精密的機械觸角，此刻正如紮根的植物一般不斷深入那些浸潤的腫瘤結構。
將他們一寸寸，一片片從寧途的臟器上隔開，並嘗試剝離：
「造主，我已經將您腹部和肺部關鍵臟器的浸潤進行一定程度的隔離，現在您的泌尿系統和肛腸系統應該暫時恢復了功能。您要現在試試嗎？」
「好啊……不過我怎麼試？」
「您可以親手感受一下。」
寧途：「？」
寧途：「！」
視網膜一跳：
【紅造公司：警告！禁止隨地大小便！】
寧途：「我沒隨地大小便啊？」
【警告！你正試圖在公共場合自我浪費脫氧核蛋白及遺傳物質等公司財產……】
寧途把手從褲子縮了出來：
「這公司APP太敏感了，我觸診一下而已……還有我只是簽了人體實驗的合同，但怎麼就成公司財產了？」
看來是真好了。
他仔細感受了一番，在幻肢目前對腫瘤進行干涉的情況下，自己能夠回溯的次數——
大概增加了1次。
寧途一聲哀嘆。
其實也還不錯了，至少是從零到一的突破，幻肢的進化，的確能夠有效阻滯腫瘤擴張對生理的影響。
只是這並不能影響自己一個月的壽命限制，腫瘤只是被幻肢優化了一下，並不是消失了，依然還是慢性死亡。
「大群，如果要徹底剝離我全身的腫瘤，以我們現在的知識水平，需要將你強化到什麼地步？」
大群沉默了一番，似乎正在計算，而後給出答案：
「或許再強化3-4次，我就能擴大範圍，且更精密地進行隔離，能夠讓腫瘤的擴散儘量不影響到戰鬥和日常行動。」
「但要徹底治癒……剛才那樣的力量，還要施加至少300-500次左右才能有一個能夠預測的答案。也許更高級的技術晶片，能讓我具備更精準的預測。」
寧途揉了揉太陽穴：
「再進行幾百次進化才能有一個預測？」
這比他想像中要糟糕一些，而且【基礎結構精密化】的上限很明顯，就是10級，雖然他還不知道點滿之後，還會不會出現新的科技。
幻肢的進化直接和實力掛鉤，這固然是好事，但治癒腫瘤，寧途需要一個確切能看到的目標：
「也許你說得對，我們應該同時關注一下生命整合技術。」
要靠打工攢夠2億，去買那塊具有生命整合技術知識的晶片是不可能的，也許能夠通過回溯的能力炒股來賺錢。
但這個世界的資本具備資產回收部隊這樣的武裝力量，抄底股市賺去2億，沒有力量傍身依然是死路一條。
可以做，但不是現在的他能做的。
想辦法跟著回收部隊出外勤，去空洞裡面摸金，期望能找到凡性過濾器這樣的醫療義骸？
這完全是大海撈針。
那現在，唯一可以確定對他的壽命具備積極影響的選擇，就只有一個了：
前往象限城，得到那個生命整合技術的名額。
在只剩4次……不，5次完美回溯，和一個月的壽命里，全力衝刺，並在這個過程中，探尋諸如空洞和利用幻肢進行自我治癒的其他可能。
寧途所在的銷魂城，就位於墨菲巨構內環的最外層，名為第1環層，和廣袤的前線之間隔了一整個冰冷荒原。
第1層之內，就是第2層。越往墨菲巨構中心靠攏，環層的數字就越高。
而外環的面積比內環還要巨大，再往外才是宇宙，據說在前線AI大軍的封鎖下，那裡已經有上千年沒人出去過了。
所以這裡哪怕是內環的最外層，也依然是大後方，除了對AI的各種嚴苛法案外，根本看不到一點戰爭的影子。
而象限城，則是一種自2環層開始才會存在的行政區劃。
如赫爾淮所說，只有達到三階才有進入象限城，得到生命整合的機會。
所以無論是力量還是治癒的可能，都指向了象限城，這個有關階層躍遷的唯一通道。
而碎骨對寧途大象踩螞蟻式的截殺，已經初步證明了這其競爭的殘酷性：
「碎骨老先生，這下咱倆是真得同台競技了。」
要成長到足以媲美碎骨的程度……這會是個不小的挑戰。
大群：【造主，我建議您可以先成為外勤技師。】
大群在本地為寧途打開了相關資料。
技師崗在紅造公司中最低職級是9級，也就是技師學徒。最高是1級，即核心工程師。
寧途目前所在的職級是8，基層技師。在8之上是7級資深技師，百手則是6，屬於精銳技師，職位是基層組長。
職級越高，能得到的職位就越大，權利就越大，接觸到的核心科技也就越多。
而在所有技師之中，又分為車間和外勤。
雖然只有職能的不同，但待遇卻是天差地別。
在資產回收部隊，尋常的車間技師崗位主要負責回收作業，不會跟著作戰部隊出外勤。
但外勤技師就不同了。作為回收部隊的隨行技師，要負責作戰人員的義骸和裝備維護，乃至實地負責技術支援，維修作戰設備。
不僅能接觸到作戰人員這種優質人脈，還能頻繁地接觸到暴力機關的上司。
哪怕同為8級基層技師，在績效獲取和算法晶片這種裝備側的供給上，也比普通的車間技師要高。
所以在紅造公司的技術崗里，雖說只是職能不同，但待遇上的差距，也導致中層和基層的車間技師和外勤技師之間往往針鋒相對。
後者稱前者為「臭打螺絲的」，前者則稱後者為「填線寶寶」。一個天天在車間裡幹得灰頭土臉，另一個則傷亡率頗高。
但所謂人往高處走，由於外勤技師的待遇和前景，所有技師都想成為外勤技師。
據說在前線更是有一句話廣為流傳：不想填線的技師不是好技師。
而寧途從自身角度考慮，直接接觸紅造公司的現役裝備，肯定也比在車間呆著拆殘骸效率高得多，還有機會進行空洞相關的外勤任務——
好像幾天後就有一場空洞外勤，這完美卡上了他的一切計劃。
大群：【造主，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就不能忽視下午的日程安排了。】
下午的工作安排正是百手提到過的作戰考評，考官正是平日訓練的教官，寧途和百手的直系上司：
錫拳。
技師進行作戰訓練的目的，是為了在考評中篩選出具備戰鬥能力的技師，也就是合格的外勤技師。
這需要在每月初1號的作戰考評中名列前茅，至少達到前十的位置。而今天正是本月1號。
寧途現在壽命只有一個月，這每月一次的機會，就是他目前唯一的機會。
他再度打開了科技樹面板：
由於技術值不夠，【基礎結構精密化】的後續和新出現的【矽基態根群裂生】都無法點亮。
寧途索性試試這個明顯能增強正面作戰能力的【動能諧振腔體】。
隨著技術值跳動到還剩2點，這門技術被成功點亮。
瞬間，寧途感覺到背後的幻肢脊椎咔咔分裂，重組，伴隨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怪異感覺，後頸的凡性過濾器中噴出一縷高溫蒸汽。
展開幻肢後，機械爪的模樣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如果說原本像是一節節窄短的機械脊椎拼合而成的觸手，末端是機械爪的話。
那麼現在，觸手的部位，則從原本的圓筒橫截面，變成了趨向三棱的造型。
更明顯的是，隨著幻肢移動產生的微量摩擦，那一節節密集的縫隙中多了些顯而易見的能量脈絡，並隨著摩擦的停止而逐漸消失。
寧途的視網膜中也多出了一根能量條，隨著能量脈絡的明滅而產生小幅度上漲。
同時，寧途還感覺到自己腦海中的某些知識似乎正在迅速重組，拼合，延展出一些動能相關的奇妙想法。
這項本身不來源於幻肢的技術，點亮的行為本身似乎並不只是我擁有了一個實體科技。
還整合了我大腦里的知識信息，並延展出這項科技相對應的知識？
-----------------
動能諧振腔體（1/8）：
構建動能傳導鏈路，將幻肢遭受的物理動能衝擊導入並積蓄在諧振內腔中。可通過鏈路完成傳導，定向釋放。
-----------------
隨著凡性過濾器的熱浪噴吐停止，重新閉合，寧途將四條幻肢橫在眼前。
細密的脊椎形節狀外殼，他看到橙黃色的機械鏈路正在其中迅速高亮點燃——
動能正在其中流淌。
與此同時，寧途的眼前浮現出紅造APP的邏輯框格：
【提示：檢測到員工圖靈出現明顯的受體波動，正在重新估值……】
【重新估值完成，員工圖靈的綜合同步率發生顯著變化，根據重新估值的結果，呈現新的員工信息。】
-----------------
姓名（代號）：圖靈
協議套組一階：機械師
核心義骸等級：D-（幻肢）
綜合同步率：共鳴級
-----------------
同步率升級了？
在紅造APP的控制下，這午餐時間應該是上班時間唯一的可自由支配時間，他得抓緊時間。
寧途喚出屬性面板，看著52的技術值，臉上總算露出一絲滿足的微笑，將這些技術值逐漸投入到【基礎結構精密化】中——
這應該足夠幻肢強化三次了吧？
-----------------
基礎結構精密化：4/10
基礎結構精密化：5/10
基礎結構精密化：6/10
功能：
力量+10
邏輯+6
反射+4
精密化增強+5
延展度增強+5
力臂結構增強+5
關節靈活度增強+5
-----------------
剩餘技術：16
-----------------
幻肢的力量來到了23點。
額外施加給寧途反應來到12點。
邏輯則是達到14。
TW 看書網超好用，𝑠ℎ𝑢.𝑡𝑤隨時享
寧途再度感覺到那股冰涼在體內蔓延，但這次似乎更加細密了。
本體除卻邏輯進一步提升外，還在提升他的反射，不過由於沒在戰鬥中，他現在感受最直觀的反而是邏輯能力的提升。
剛才幻肢在拆解中反哺的知識在腦海中滾了一遍又一遍，似乎又隱隱有了新的理解，思維也變得更加清明了一些。
除此之外，他的眼前浮現出新的提示：
【幻肢：可延展新的科技樹】
在【基礎結構精密化】往上，除卻還沒能點亮的【動能諧振腔體】外，幻肢現在多出了一個分支：
-----------------
【矽基態根群裂生】
【點亮後，讓幻肢分裂出可自由活動的小型子體，子體的精密度和能力受到幻肢本體的影響。】
-----------------
幻肢分身？
寧途腦海中浮現出背上八條機械臂自動解體，滿地亂爬的景象。
可惜現在的技術值似乎不夠點亮：
「大群，我的腫瘤如何了？」
「我正在努力，請稍等……」
那股冰涼細密的感覺還在往體內蔓延。
如果寧途此刻能夠內視的話，能夠看到比之前更加精密的機械觸角，此刻正如紮根的植物一般不斷深入那些浸潤的腫瘤結構。
將他們一寸寸，一片片從寧途的臟器上隔開，並嘗試剝離：
「造主，我已經將您腹部和肺部關鍵臟器的浸潤進行一定程度的隔離，現在您的泌尿系統和肛腸系統應該暫時恢復了功能。您要現在試試嗎？」
「好啊……不過我怎麼試？」
「您可以親手感受一下。」
寧途：「？」
寧途：「！」
視網膜一跳：
【紅造公司：警告！禁止隨地大小便！】
寧途：「我沒隨地大小便啊？」
【警告！你正試圖在公共場合自我浪費脫氧核蛋白及遺傳物質等公司財產……】
寧途把手從褲子縮了出來：
「這公司APP太敏感了，我觸診一下而已……還有我只是簽了人體實驗的合同，但怎麼就成公司財產了？」
看來是真好了。
他仔細感受了一番，在幻肢目前對腫瘤進行干涉的情況下，自己能夠回溯的次數——
大概增加了1次。
寧途一聲哀嘆。
其實也還不錯了，至少是從零到一的突破，幻肢的進化，的確能夠有效阻滯腫瘤擴張對生理的影響。
只是這並不能影響自己一個月的壽命限制，腫瘤只是被幻肢優化了一下，並不是消失了，依然還是慢性死亡。
「大群，如果要徹底剝離我全身的腫瘤，以我們現在的知識水平，需要將你強化到什麼地步？」
大群沉默了一番，似乎正在計算，而後給出答案：
「或許再強化3-4次，我就能擴大範圍，且更精密地進行隔離，能夠讓腫瘤的擴散儘量不影響到戰鬥和日常行動。」
「但要徹底治癒……剛才那樣的力量，還要施加至少300-500次左右才能有一個能夠預測的答案。也許更高級的技術晶片，能讓我具備更精準的預測。」
寧途揉了揉太陽穴：
「再進行幾百次進化才能有一個預測？」
這比他想像中要糟糕一些，而且【基礎結構精密化】的上限很明顯，就是10級，雖然他還不知道點滿之後，還會不會出現新的科技。
幻肢的進化直接和實力掛鉤，這固然是好事，但治癒腫瘤，寧途需要一個確切能看到的目標：
「也許你說得對，我們應該同時關注一下生命整合技術。」
要靠打工攢夠2億，去買那塊具有生命整合技術知識的晶片是不可能的，也許能夠通過回溯的能力炒股來賺錢。
但這個世界的資本具備資產回收部隊這樣的武裝力量，抄底股市賺去2億，沒有力量傍身依然是死路一條。
可以做，但不是現在的他能做的。
想辦法跟著回收部隊出外勤，去空洞裡面摸金，期望能找到凡性過濾器這樣的醫療義骸？
這完全是大海撈針。
那現在，唯一可以確定對他的壽命具備積極影響的選擇，就只有一個了：
前往象限城，得到那個生命整合技術的名額。
在只剩4次……不，5次完美回溯，和一個月的壽命里，全力衝刺，並在這個過程中，探尋諸如空洞和利用幻肢進行自我治癒的其他可能。
寧途所在的銷魂城，就位於墨菲巨構內環的最外層，名為第1環層，和廣袤的前線之間隔了一整個冰冷荒原。
第1層之內，就是第2層。越往墨菲巨構中心靠攏，環層的數字就越高。
而外環的面積比內環還要巨大，再往外才是宇宙，據說在前線AI大軍的封鎖下，那裡已經有上千年沒人出去過了。
所以這裡哪怕是內環的最外層，也依然是大後方，除了對AI的各種嚴苛法案外，根本看不到一點戰爭的影子。
而象限城，則是一種自2環層開始才會存在的行政區劃。
如赫爾淮所說，只有達到三階才有進入象限城，得到生命整合的機會。
所以無論是力量還是治癒的可能，都指向了象限城，這個有關階層躍遷的唯一通道。
而碎骨對寧途大象踩螞蟻式的截殺，已經初步證明了這其競爭的殘酷性：
「碎骨老先生，這下咱倆是真得同台競技了。」
要成長到足以媲美碎骨的程度……這會是個不小的挑戰。
大群：【造主，我建議您可以先成為外勤技師。】
大群在本地為寧途打開了相關資料。
技師崗在紅造公司中最低職級是9級，也就是技師學徒。最高是1級，即核心工程師。
寧途目前所在的職級是8，基層技師。在8之上是7級資深技師，百手則是6，屬於精銳技師，職位是基層組長。
職級越高，能得到的職位就越大，權利就越大，接觸到的核心科技也就越多。
而在所有技師之中，又分為車間和外勤。
雖然只有職能的不同，但待遇卻是天差地別。
在資產回收部隊，尋常的車間技師崗位主要負責回收作業，不會跟著作戰部隊出外勤。
但外勤技師就不同了。作為回收部隊的隨行技師，要負責作戰人員的義骸和裝備維護，乃至實地負責技術支援，維修作戰設備。
不僅能接觸到作戰人員這種優質人脈，還能頻繁地接觸到暴力機關的上司。
哪怕同為8級基層技師，在績效獲取和算法晶片這種裝備側的供給上，也比普通的車間技師要高。
所以在紅造公司的技術崗里，雖說只是職能不同，但待遇上的差距，也導致中層和基層的車間技師和外勤技師之間往往針鋒相對。
後者稱前者為「臭打螺絲的」，前者則稱後者為「填線寶寶」。一個天天在車間裡幹得灰頭土臉，另一個則傷亡率頗高。
但所謂人往高處走，由於外勤技師的待遇和前景，所有技師都想成為外勤技師。
據說在前線更是有一句話廣為流傳：不想填線的技師不是好技師。
而寧途從自身角度考慮，直接接觸紅造公司的現役裝備，肯定也比在車間呆著拆殘骸效率高得多，還有機會進行空洞相關的外勤任務——
好像幾天後就有一場空洞外勤，這完美卡上了他的一切計劃。
大群：【造主，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就不能忽視下午的日程安排了。】
下午的工作安排正是百手提到過的作戰考評，考官正是平日訓練的教官，寧途和百手的直系上司：
錫拳。
技師進行作戰訓練的目的，是為了在考評中篩選出具備戰鬥能力的技師，也就是合格的外勤技師。
這需要在每月初1號的作戰考評中名列前茅，至少達到前十的位置。而今天正是本月1號。
寧途現在壽命只有一個月，這每月一次的機會，就是他目前唯一的機會。
他再度打開了科技樹面板：
由於技術值不夠，【基礎結構精密化】的後續和新出現的【矽基態根群裂生】都無法點亮。
寧途索性試試這個明顯能增強正面作戰能力的【動能諧振腔體】。
隨著技術值跳動到還剩2點，這門技術被成功點亮。
瞬間，寧途感覺到背後的幻肢脊椎咔咔分裂，重組，伴隨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怪異感覺，後頸的凡性過濾器中噴出一縷高溫蒸汽。
展開幻肢後，機械爪的模樣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如果說原本像是一節節窄短的機械脊椎拼合而成的觸手，末端是機械爪的話。
那麼現在，觸手的部位，則從原本的圓筒橫截面，變成了趨向三棱的造型。
更明顯的是，隨著幻肢移動產生的微量摩擦，那一節節密集的縫隙中多了些顯而易見的能量脈絡，並隨著摩擦的停止而逐漸消失。
寧途的視網膜中也多出了一根能量條，隨著能量脈絡的明滅而產生小幅度上漲。
同時，寧途還感覺到自己腦海中的某些知識似乎正在迅速重組，拼合，延展出一些動能相關的奇妙想法。
這項本身不來源於幻肢的技術，點亮的行為本身似乎並不只是我擁有了一個實體科技。
還整合了我大腦里的知識信息，並延展出這項科技相對應的知識？
-----------------
動能諧振腔體（1/8）：
構建動能傳導鏈路，將幻肢遭受的物理動能衝擊導入並積蓄在諧振內腔中。可通過鏈路完成傳導，定向釋放。
-----------------
隨著凡性過濾器的熱浪噴吐停止，重新閉合，寧途將四條幻肢橫在眼前。
細密的脊椎形節狀外殼，他看到橙黃色的機械鏈路正在其中迅速高亮點燃——
動能正在其中流淌。
與此同時，寧途的眼前浮現出紅造APP的邏輯框格：
【提示：檢測到員工圖靈出現明顯的受體波動，正在重新估值……】
【重新估值完成，員工圖靈的綜合同步率發生顯著變化，根據重新估值的結果，呈現新的員工信息。】
-----------------
姓名（代號）：圖靈
協議套組一階：機械師
核心義骸等級：D-（幻肢）
綜合同步率：共鳴級
-----------------
同步率升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