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十一章 共生
清晰的槍響迴蕩在她的耳邊，坐倒在地的赫爾淮瞳孔收縮，愣愣地看著眼前無盡的機械植物。
而呆立原地的她只覺身體顫抖，渾身冰涼，雙臂義骸不受控制地發生激烈形變。
你為什麼要這樣？
你是在用這種方式讓我放棄嗎？
她猛然回神，狂躁的機械植物在她的眼前瘋狂堆積，將她一步步擠出大門。
赫爾淮狠狠咬牙，用力在雙眼上一抹，憤然轉身在屍橫遍野的實驗室中一路狂奔——
就算是屍體我也要把你背出來……
我絕對不會拋棄你和你的腫瘤的！
……
一秒，兩秒，三秒。
實驗室中，十秒過去了。
寧途眨了眨眼：我怎麼還沒死？
他能感覺到腦側流下的熱血，似乎有什麼冰冷的東西在他的頭骨上遊走。
他不信邪地再開了一槍——
嗙！
這次發出的，是金鐵交鳴的聲響，和迸放的灼熱火花。
還有眼前突兀浮現出的面板：
【檢測到新的義骸，正在識別中……】
什麼玩意兒？！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選 TW 看書網，𝚜𝚑𝚞.𝚝𝚠超省心 】
在他看不到的角度，兩顆子彈深深嵌入他的腦側。
而在那形變的子彈下方，是一節節脊椎般的細密機械體，如同某種植物根系，正在瘋狂蠕動遊走。
那些爬山虎變成的機械脊椎，正在通過他後腦凡性過濾器和血肉的夾縫，瘋狂分裂成無比細小的狀態，鑽入他的身體。
於此同時，整個實驗室中的機械植物不知從何時開始，已經全數轉頭沖向寧途，前赴後繼地瘋狂紮根在他的身上，往他的後腦處鑽。
就算是那些已經找到宿主的機械植物，也紛紛將原本的宿主吸成乾屍，迅速脫離沖向寧途，仿佛他才是最完美的土壤——
有的成功了，有的則在中途就枯萎了，還有的在搶奪紮根的過程中失敗，互相同化。
寧途只覺得自己的肉體在這一刻快要被撐爆了，一場盛大的機械生物繁衍正在他的體表和體內瘋狂爆發。
他的意識愈發模糊，仿佛下一刻就要昏過去——
這幫玩意兒，莫非是被凡性過濾器吸引過來的？！
他身上最珍貴的也只有這個了，總不能是來他身上吃腫瘤大餐的吧？
他用力開槍，直到彈夾打完也沒能成功自殺。
但他好像還有垂死掙扎的空間，還有一件事是他現在能做的。
看著義骸一欄中，那個憑空多出來的未知義骸。
雖然系統持續不斷地顯示正在識別中，但旁邊那個清晰的「+」號，卻深深映入他的腦海：
19點技術值開始瘋狂跳動，直至全部歸零。
下一刻，寧途感覺到體內一顫，耳邊傳來一聲不知何處的尖叫聲，仿佛有什麼東西正在他的體內萌發——
咔咔咔咔咔！！！
體內，他感覺有一種極其冰冷，細密的東西。
它們從先前的狂野生長逐漸變得舒緩，緊密而溫和地同他結合到一起。
它們不斷深入，將他斷裂的骨頭纏住，對齊，牢牢歸位。
體外，所有的機械植物都在迅速枯萎，湮滅，或者說，相互消融。
一條漆黑的金屬脊椎順著凡性過濾器一路蔓延，直到他的尾椎骨，咔咔作響，完全鎖死在他的脊骨外。
而後它開始增殖，機械蔓延而出——
一條，兩條，三條……
一共八條粗壯的機械觸手從他身後的外置脊椎中增殖鑽出，頂端呈現一張張四瓣開合的機械巨爪！
那機械爪造型繁複而細密，表面的機械在不斷流動演變，嘭嘭作響依次撐在了地面上，將他的身體升上半空。
此刻，寧途的腦子也徹底清醒，他看著這八條粗壯而靈活的機械爪，腦子還有些發懵：
我成章魚博士了？
而面板上，寧途看到自己多出來了一個義骸：
【未命名義骸】
這好像不在他的計算之中。
下一刻，寧途驟然搖搖晃晃起來。
八條粗壯的機械爪也一陣胡亂擺動，砰砰作響不斷撞擊抓握地面，帶的他一路在半空中跌跌撞撞：
「慢點兒！哥幾個慢點兒！」
這八條突然多出來的神經觸感，他根本控制不過來！
但在這個念頭冒出來的下一刻，其中四條迅速咔咔收回，就這麼消失在了他的背後。
勉強操控好了四根機械臂，寧途還有些搖搖晃晃，耳邊則傳來電噪分明的怒吼：
「寧途！！！你該死！！！」
兩根粗壯的觸手直奔寧途而來，但被兩根同樣粗壯的機械觸爪死死抓住：
「你？！」
在半空中搖搖晃晃扭秧歌的寧途露出燦爛而驚喜的笑容：
「哥們兒，你的觸手，沒我的厲害。」
洶湧的鮮血噴薄而出，那兩根觸手被硬生生直接拔掉！
而支撐著寧途身軀的兩隻機械爪狠狠一撐，超乎想像的力量讓他直接騰躍至半空，一陣張牙舞爪地落在黑狐身前：
「公平較量的時刻到了！！讓我體會一下，所謂的重構者到底有何強大之處！！！！」
然後他的機械爪一巴掌就給黑狐抽了個趔趄，鮮血狂噴——
啊，這麼弱？？？
在經受那無盡機械植物的摧殘後，此刻的黑狐和18號已是重傷之軀，搖搖欲墜。
他倆可謂是被各種植物進進出出反覆寄生，又抽又吸又捆綁。
寧途沒有絲毫廢話，一隻機械爪將怒吼的18號直接按向地面，另一隻將那些還殘留著的義手喪屍全部拔除。
在一陣鋼骨扭曲和血肉擠壓的刺耳聲響傳來，18號的頭顱竟然被那機械爪壓得寸寸扁塌，當場粉碎！
寧途自己都嚇了一跳：
這什麼力量？比坦克精的還猛？！
扭頭和同樣震驚黑狐對視上，已是強弩之末的後者怒吼一聲，手臂咔咔形變化作微型轉輪槍火連開。
四條機械爪帶動寧途的身形在半空中閃轉騰挪，凌空激射便將那手臂整個捏爛成爆裂的電火花，奮力一甩——
噗！！
鮮血噴涌間，整隻手臂齊根斷掉，露出密集的線路和金屬骨節：
「該死……該死！我不甘心！！！我的永生明明只差一步，我……是天命才對！！！！」
黑狐奮力從是死亡的18號身上拔起，鮮血淋漓之間觸手暴漲而出，鋪天蓋地朝著寧途圍剿而去。
但隨著兩聲輕響，幻肢一左一右已經將他整個人高舉在天——
噗！
鮮血夾雜著骨頭爆裂的聲響中，黑狐的身軀被整個撕成兩半！
撕裂的骨頭血肉和金屬結構混雜在一起，朝著地面瀑布般流淌而下——
「——我，才是天命！！！！」
血色的空間中，高舉兩坨屍體的青年沐浴在淋漓的鮮血之中，發出放肆的狂笑。
時空回溯，萬千機械加深，沒錯，我來到這個未來是有原因的，這就是世界之子最好的證明！
而後寧途一陣咯痰，猛地劇烈咳嗽起來，嘔出一口血痰：
「就是得先把病給治了……」
他一屁股坐倒在滿地血泊中，擦了擦臉上一片狼藉的血漿。
隨著殺戮的多巴胺迅速消退，他看著滿地的黑狐，微微撓頭：
「老實說，我沒想過會搞這麼殘暴……」
寧途捧起黑狐的腦袋看了看，將其隨手一拋：
「別說你了，我也很不甘心，也不知道我這身『飛升聖體』還有沒痊癒的希望。」
寧途長嘆一口氣，只覺胸膛內心臟砰砰作響。
隨著多巴胺的消退，劇烈運動牽扯的腫瘤讓他渾身上下都痛得難受。
作為重構體，黑狐除卻同18號的連接處和腫瘤外，全身都由機械和仿生組織構成，幾乎看不到一點兒人肉的模樣，但同樣流通著血液。
天命不天命的先放在一邊。這是重構體，那寧途自己現在的情況，又作何解釋？
他控制著兩條機械爪伸到眼前，一陣開合。
它們的主體似乎是之前的機械爬山虎，通體漆黑，靈活的形狀像是人的脊椎，工業化得根本不像是植物。
爪子就更不像了，具備繁複的機械硬表面。
銳利剛毅，四瓣併攏時形成方尖，張開時面積不小，能把一個人直接抓起，就像剛才拍死黑狐那樣。
除此之外，它們在自己的肉體深處順著骨頭蔓延，將他的骨頭復位。
不過身體中紮根的那些機械根系，寧途還只能微弱感知它們的存在，不能像外面這四根一樣如臂指使。
只是，剛才多出來的四根都可以收回去，那這幾根也……
下一刻，四條機械爪咔咔作響，急速坍塌，就這麼收回他的身體中。
摸了摸已經變成露背裝的拘束服，還有背後那根有些硌手的外置脊椎，寧途不得不感嘆一聲真是人性化。
這條漆黑而粗壯的外置脊椎，似乎是由那一大堆機械植物的核心合併重組在他身上的。
念頭一動，八條觸爪又迅速蔓延長了出來，一陣群魔亂舞，他連忙將其收起：
不行，這玩意兒需要一定程度上的鍛鍊，突然多出了幾條手臂，根本管不過來。
感受著那虛幻的觸感，仿佛隨時都能從背後展開伸出，寧途打開了義骸面板為其命名：
【幻肢】。
這東西幾乎和他融為一體，雖然不知是福是禍，但這東西或許能算作是戰鬥義骸，就像赫爾淮的那對拳頭。
寧途來到了燭龍號旁，這艘將自己帶到這個世界的穿梭機，它的外形就是一枚很純粹的列車頭。
在黑狐看來，這東西是什麼源能科技？
他查看那些斑斕的能量，伸出一根幻肢抓了抓列車頭表面，沒什麼反應。
他乾脆直接伸手貼了上去——
一聲巨響從耳邊傳來，仿佛有疾馳的列車呼嘯，整個列車頭爆發洶湧的扭曲，竟整個朝著他的手心暴風吸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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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我在考慮要不要乾脆就下午五點或者五點半發算了……
而呆立原地的她只覺身體顫抖，渾身冰涼，雙臂義骸不受控制地發生激烈形變。
你為什麼要這樣？
你是在用這種方式讓我放棄嗎？
她猛然回神，狂躁的機械植物在她的眼前瘋狂堆積，將她一步步擠出大門。
赫爾淮狠狠咬牙，用力在雙眼上一抹，憤然轉身在屍橫遍野的實驗室中一路狂奔——
就算是屍體我也要把你背出來……
我絕對不會拋棄你和你的腫瘤的！
……
一秒，兩秒，三秒。
實驗室中，十秒過去了。
寧途眨了眨眼：我怎麼還沒死？
他能感覺到腦側流下的熱血，似乎有什麼冰冷的東西在他的頭骨上遊走。
他不信邪地再開了一槍——
嗙！
這次發出的，是金鐵交鳴的聲響，和迸放的灼熱火花。
還有眼前突兀浮現出的面板：
【檢測到新的義骸，正在識別中……】
什麼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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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那形變的子彈下方，是一節節脊椎般的細密機械體，如同某種植物根系，正在瘋狂蠕動遊走。
那些爬山虎變成的機械脊椎，正在通過他後腦凡性過濾器和血肉的夾縫，瘋狂分裂成無比細小的狀態，鑽入他的身體。
於此同時，整個實驗室中的機械植物不知從何時開始，已經全數轉頭沖向寧途，前赴後繼地瘋狂紮根在他的身上，往他的後腦處鑽。
就算是那些已經找到宿主的機械植物，也紛紛將原本的宿主吸成乾屍，迅速脫離沖向寧途，仿佛他才是最完美的土壤——
有的成功了，有的則在中途就枯萎了，還有的在搶奪紮根的過程中失敗，互相同化。
寧途只覺得自己的肉體在這一刻快要被撐爆了，一場盛大的機械生物繁衍正在他的體表和體內瘋狂爆發。
他的意識愈發模糊，仿佛下一刻就要昏過去——
這幫玩意兒，莫非是被凡性過濾器吸引過來的？！
他身上最珍貴的也只有這個了，總不能是來他身上吃腫瘤大餐的吧？
他用力開槍，直到彈夾打完也沒能成功自殺。
但他好像還有垂死掙扎的空間，還有一件事是他現在能做的。
看著義骸一欄中，那個憑空多出來的未知義骸。
雖然系統持續不斷地顯示正在識別中，但旁邊那個清晰的「+」號，卻深深映入他的腦海：
19點技術值開始瘋狂跳動，直至全部歸零。
下一刻，寧途感覺到體內一顫，耳邊傳來一聲不知何處的尖叫聲，仿佛有什麼東西正在他的體內萌發——
咔咔咔咔咔！！！
體內，他感覺有一種極其冰冷，細密的東西。
它們從先前的狂野生長逐漸變得舒緩，緊密而溫和地同他結合到一起。
它們不斷深入，將他斷裂的骨頭纏住，對齊，牢牢歸位。
體外，所有的機械植物都在迅速枯萎，湮滅，或者說，相互消融。
一條漆黑的金屬脊椎順著凡性過濾器一路蔓延，直到他的尾椎骨，咔咔作響，完全鎖死在他的脊骨外。
而後它開始增殖，機械蔓延而出——
一條，兩條，三條……
一共八條粗壯的機械觸手從他身後的外置脊椎中增殖鑽出，頂端呈現一張張四瓣開合的機械巨爪！
那機械爪造型繁複而細密，表面的機械在不斷流動演變，嘭嘭作響依次撐在了地面上，將他的身體升上半空。
此刻，寧途的腦子也徹底清醒，他看著這八條粗壯而靈活的機械爪，腦子還有些發懵：
我成章魚博士了？
而面板上，寧途看到自己多出來了一個義骸：
【未命名義骸】
這好像不在他的計算之中。
下一刻，寧途驟然搖搖晃晃起來。
八條粗壯的機械爪也一陣胡亂擺動，砰砰作響不斷撞擊抓握地面，帶的他一路在半空中跌跌撞撞：
「慢點兒！哥幾個慢點兒！」
這八條突然多出來的神經觸感，他根本控制不過來！
但在這個念頭冒出來的下一刻，其中四條迅速咔咔收回，就這麼消失在了他的背後。
勉強操控好了四根機械臂，寧途還有些搖搖晃晃，耳邊則傳來電噪分明的怒吼：
「寧途！！！你該死！！！」
兩根粗壯的觸手直奔寧途而來，但被兩根同樣粗壯的機械觸爪死死抓住：
「你？！」
在半空中搖搖晃晃扭秧歌的寧途露出燦爛而驚喜的笑容：
「哥們兒，你的觸手，沒我的厲害。」
洶湧的鮮血噴薄而出，那兩根觸手被硬生生直接拔掉！
而支撐著寧途身軀的兩隻機械爪狠狠一撐，超乎想像的力量讓他直接騰躍至半空，一陣張牙舞爪地落在黑狐身前：
「公平較量的時刻到了！！讓我體會一下，所謂的重構者到底有何強大之處！！！！」
然後他的機械爪一巴掌就給黑狐抽了個趔趄，鮮血狂噴——
啊，這麼弱？？？
在經受那無盡機械植物的摧殘後，此刻的黑狐和18號已是重傷之軀，搖搖欲墜。
他倆可謂是被各種植物進進出出反覆寄生，又抽又吸又捆綁。
寧途沒有絲毫廢話，一隻機械爪將怒吼的18號直接按向地面，另一隻將那些還殘留著的義手喪屍全部拔除。
在一陣鋼骨扭曲和血肉擠壓的刺耳聲響傳來，18號的頭顱竟然被那機械爪壓得寸寸扁塌，當場粉碎！
寧途自己都嚇了一跳：
這什麼力量？比坦克精的還猛？！
扭頭和同樣震驚黑狐對視上，已是強弩之末的後者怒吼一聲，手臂咔咔形變化作微型轉輪槍火連開。
四條機械爪帶動寧途的身形在半空中閃轉騰挪，凌空激射便將那手臂整個捏爛成爆裂的電火花，奮力一甩——
噗！！
鮮血噴涌間，整隻手臂齊根斷掉，露出密集的線路和金屬骨節：
「該死……該死！我不甘心！！！我的永生明明只差一步，我……是天命才對！！！！」
黑狐奮力從是死亡的18號身上拔起，鮮血淋漓之間觸手暴漲而出，鋪天蓋地朝著寧途圍剿而去。
但隨著兩聲輕響，幻肢一左一右已經將他整個人高舉在天——
噗！
鮮血夾雜著骨頭爆裂的聲響中，黑狐的身軀被整個撕成兩半！
撕裂的骨頭血肉和金屬結構混雜在一起，朝著地面瀑布般流淌而下——
「——我，才是天命！！！！」
血色的空間中，高舉兩坨屍體的青年沐浴在淋漓的鮮血之中，發出放肆的狂笑。
時空回溯，萬千機械加深，沒錯，我來到這個未來是有原因的，這就是世界之子最好的證明！
而後寧途一陣咯痰，猛地劇烈咳嗽起來，嘔出一口血痰：
「就是得先把病給治了……」
他一屁股坐倒在滿地血泊中，擦了擦臉上一片狼藉的血漿。
隨著殺戮的多巴胺迅速消退，他看著滿地的黑狐，微微撓頭：
「老實說，我沒想過會搞這麼殘暴……」
寧途捧起黑狐的腦袋看了看，將其隨手一拋：
「別說你了，我也很不甘心，也不知道我這身『飛升聖體』還有沒痊癒的希望。」
寧途長嘆一口氣，只覺胸膛內心臟砰砰作響。
隨著多巴胺的消退，劇烈運動牽扯的腫瘤讓他渾身上下都痛得難受。
作為重構體，黑狐除卻同18號的連接處和腫瘤外，全身都由機械和仿生組織構成，幾乎看不到一點兒人肉的模樣，但同樣流通著血液。
天命不天命的先放在一邊。這是重構體，那寧途自己現在的情況，又作何解釋？
他控制著兩條機械爪伸到眼前，一陣開合。
它們的主體似乎是之前的機械爬山虎，通體漆黑，靈活的形狀像是人的脊椎，工業化得根本不像是植物。
爪子就更不像了，具備繁複的機械硬表面。
銳利剛毅，四瓣併攏時形成方尖，張開時面積不小，能把一個人直接抓起，就像剛才拍死黑狐那樣。
除此之外，它們在自己的肉體深處順著骨頭蔓延，將他的骨頭復位。
不過身體中紮根的那些機械根系，寧途還只能微弱感知它們的存在，不能像外面這四根一樣如臂指使。
只是，剛才多出來的四根都可以收回去，那這幾根也……
下一刻，四條機械爪咔咔作響，急速坍塌，就這麼收回他的身體中。
摸了摸已經變成露背裝的拘束服，還有背後那根有些硌手的外置脊椎，寧途不得不感嘆一聲真是人性化。
這條漆黑而粗壯的外置脊椎，似乎是由那一大堆機械植物的核心合併重組在他身上的。
念頭一動，八條觸爪又迅速蔓延長了出來，一陣群魔亂舞，他連忙將其收起：
不行，這玩意兒需要一定程度上的鍛鍊，突然多出了幾條手臂，根本管不過來。
感受著那虛幻的觸感，仿佛隨時都能從背後展開伸出，寧途打開了義骸面板為其命名：
【幻肢】。
這東西幾乎和他融為一體，雖然不知是福是禍，但這東西或許能算作是戰鬥義骸，就像赫爾淮的那對拳頭。
寧途來到了燭龍號旁，這艘將自己帶到這個世界的穿梭機，它的外形就是一枚很純粹的列車頭。
在黑狐看來，這東西是什麼源能科技？
他查看那些斑斕的能量，伸出一根幻肢抓了抓列車頭表面，沒什麼反應。
他乾脆直接伸手貼了上去——
一聲巨響從耳邊傳來，仿佛有疾馳的列車呼嘯，整個列車頭爆發洶湧的扭曲，竟整個朝著他的手心暴風吸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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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我在考慮要不要乾脆就下午五點或者五點半發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