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愛情？人性？
「嗝~~」
一旁的洪力國打了一個大大的長嗝，心滿意足地拍了拍自己的肚子。
至於剛才高陽和老闆說的什麼，他完全沒有在意。
高陽繼續問，「大概一周前的時間，你有發現理髮店有什麼異樣嗎？」
老闆搖搖頭，「那個照片上的姑娘經常來，趙冬不在，學徒在這裡。」
「你一般幾點鐘收攤。」
「晚上十點之前。」
高陽沒有再多問什麼，笑著謝過老闆後，拉著洪力國騎車返回了隊裡。
由於沒有挖出背後管控藥物的源頭，大家都還在點燈熬油。
看見高陽回來，趙明華讓所有人都放下手裡的工作。
高陽也沒有賣關子，直接把照片放在黑板上的兩個名字中間。
所有人一片譁然，在1996年這個社會背景下，這種關係確實比較少見。
高陽看著師傅趙明華說道，「我懷疑，劉莉莉是被李華殺掉的。」
「證據呢？不能因為你懷疑，對吧。」
鄭輝指著黑板上的照片，「只能說明他們關係，不能直接證明李華是兇手。」
「師傅，我和胖洪對趙冬房間再次勘察，以及在理髮店四周進行了走訪，趙冬一年都不怎麼來店裡。」
「而劉莉莉是在半年前經常出入理髮店，那個時候根據走訪群眾說，劉莉莉接觸最多的是李華。」
「所以，我能肯定，趙冬根本不認識劉莉莉，而劉莉莉懷的是李華的孩子，這個李華怕趙冬知道，所以殺了劉莉莉。」
還沒有等趙明華開口，鄭輝手上轉著筆，皺著眉頭開口道：「第一，趙冬已經承認了殺人罪行，第二，指紋比對也沒有問題啊。」
高陽看向鄭輝，「但是我們錯了一點，我們沒有比對李華的指紋，也就是說，這一切事情，趙冬都說謊了，他在保護李華。」
鄭輝點點頭，看向高陽的眼神溫和了一點。
這時趙明華命令道，「鄭輝，姜峰，高陽，你們三個繼續對李華詢問施壓，一定要保證滴水不漏，就是不睡覺也要給我問清楚。」
「是！」
三個人站起身，齊聲回答道。
審訊室里，姜峰負責記錄，鄭輝開口向被審訊的李華問道：「李華，老實交代，劉莉莉是不是你殺的。」
李華這一天都是在緊張中度過，眼睛開始變得腫脹發紅，他哭喪著臉，「我沒有，我都說了多少遍了。」
本書首發ⓉⓌ看書📕ⓢⓗⓤ.ⓣⓦ,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鄭輝看他還不願意交代，直接將照片拿起來給他看。
第一眼看到照片的時候，高陽其實想的是，給他們拍照的人當時心裡承受了多少壓力。
鄭輝再次抖了抖手裡的照片，「看不清楚嗎？」
瞬間，原本一臉慌張的李華好似變了一個人，眼神中透露著兇殘與凜冽。
「一張照片，能說明什麼？」
高陽目光如炬，拿起桌上的報告，「那這個呢，根據我們現場指紋比對，割繩子的刀上只有你一個人的指紋。」
「根據我們走訪，當天劉莉莉去找了你，並且趙冬始終沒有出現。」
李華歪嘴一笑，「操，我還以為坐幾年牢就能出去呢，這他媽不得槍斃了。」
「你老實交代，戴罪立功，可以給你爭取寬大處理。」
李華被拷住的手伸出食指和中指，看向高陽，「有煙嗎？」
高陽將煙點著放在他嘴裡，李華猛抽了一口，恨恨地說，「那婊子該死，懷孕了讓去打掉不去，擋我財路。」
半個小時後，高陽，鄭輝他們拿著李華的口供，走出了審訊室。
趙明華問，「怎麼樣？」
「都交代了，接下來就是趙冬那邊了。」
「他願意戴罪立功，幫我們引出販賣違禁藥的源頭了？」
鄭輝喝了一口水，搶在高陽前面說，「那倒沒有，他說接頭的一直都是趙冬，他只負責找買家。」
趙明華拿著口供還有證據，沉吟了半天，「我看趙冬還是你們去審，我讓預審組先暫停。」
當得知李華什麼都交代了後，趙冬崩潰了，眼淚不斷地涌了出來。
「都是我做的，人是我殺的，是我殺的。」
眼看趙冬不願意交代實情，高陽問道，「既然你說劉莉莉是你的女朋友，那你應該知道她額頭的胎記在左邊還是右邊吧？」
趙冬不語，只是低著頭繼續抽泣，和當時剛被抓進來，那不在乎的樣子截然不同。
鄭輝拍了一下桌子，「趙冬，你現在交代清楚，並協助我們破案，戴罪立功，我們興許可以讓你們倆見一面。」
聽到這話，趙冬猛地抬起頭，不確定地看向高陽。
高陽點了點頭，「我們查過你的情況，你也不希望你和李華的事被登上報紙報導，想想你的父親。」
趙冬動搖了，抽了幾下鼻子，開始講述整個過程。
趙冬出生時，母親就丟下他和父親離開了，至於去了哪裡，是不是死了，沒人知道。
從小他就在父親的關懷下成長，周圍所有人都遠離他，都嘲笑他沒有媽媽，是個可憐蟲。
但是他不這樣認為，他覺得至少自己還有父親。
這麼多年來，他恨自己的母親，恨到最後，趙冬發現自己開始恨所有的女人。
他的心裡萌生了一個念頭，如果自己是個女人，那一定會是最好的母親，最好的伴侶。
他一定不會離開自己的孩子，一定會很愛自己的老公。
久而久之，他的心裡逐漸扭曲，但是他知道，沒有一個男人能接納他。
一年前李華的出現，讓趙冬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關懷，類似於父親那種無微不至的照顧。
那段日子是他最幸福的時候，李華不讓他出門，說是要保護他。
趙冬也開始做起了全職「女人」，每天操心家裡的家務。
有天，李華從外面回來，告訴趙冬有個賺錢的路子，販賣違禁藥物。
這是李華從一個理髮的客人嘴裡聽到的，趙冬擔心出事，不敢弄。
趙冬答應了，但是前提是自己去接頭拿貨，他不想李華出事。
所以一直以來趙冬才是知道源頭的人，而李華每天只負責在店裡隱匿售賣。
半年前，劉莉莉第一次走近了理髮店，那青春洋溢的臉龐，以及姣好的身材，瞬間讓李華著迷。
一來二去兩個人就好了起來，並且擦槍走火，劉莉莉懷了李華的孩子。
李華擔心自己的財路斷了，一旦趙冬知道，那些賣藥的錢和貨源，以及理髮店，什麼都沒了。
窮怕了，他從山溝溝里出來，就是不想再被別人看不起。
一不做二不休，李華憤怒之下還是把劉莉莉殺了，並且將現場做成自殺的假象。
可趙冬心思細膩，他發現李華這兩天心不在焉，並且自己的摩托車輪胎上有髒泥。
一連追問下，李華跪著講述了所有事情。
也就是李華犯案之後，趙冬才知道劉莉莉這個人。
趙冬聽完並沒有責怪他。
「如果警察查到了怎麼辦？我不想死啊！」
趙冬看著李華的面頰，輕聲地說，「不會的，我不會讓你死的，這些事，就是我做的。」
一旁的洪力國打了一個大大的長嗝，心滿意足地拍了拍自己的肚子。
至於剛才高陽和老闆說的什麼，他完全沒有在意。
高陽繼續問，「大概一周前的時間，你有發現理髮店有什麼異樣嗎？」
老闆搖搖頭，「那個照片上的姑娘經常來，趙冬不在，學徒在這裡。」
「你一般幾點鐘收攤。」
「晚上十點之前。」
高陽沒有再多問什麼，笑著謝過老闆後，拉著洪力國騎車返回了隊裡。
由於沒有挖出背後管控藥物的源頭，大家都還在點燈熬油。
看見高陽回來，趙明華讓所有人都放下手裡的工作。
高陽也沒有賣關子，直接把照片放在黑板上的兩個名字中間。
所有人一片譁然，在1996年這個社會背景下，這種關係確實比較少見。
高陽看著師傅趙明華說道，「我懷疑，劉莉莉是被李華殺掉的。」
「證據呢？不能因為你懷疑，對吧。」
鄭輝指著黑板上的照片，「只能說明他們關係，不能直接證明李華是兇手。」
「師傅，我和胖洪對趙冬房間再次勘察，以及在理髮店四周進行了走訪，趙冬一年都不怎麼來店裡。」
「而劉莉莉是在半年前經常出入理髮店，那個時候根據走訪群眾說，劉莉莉接觸最多的是李華。」
「所以，我能肯定，趙冬根本不認識劉莉莉，而劉莉莉懷的是李華的孩子，這個李華怕趙冬知道，所以殺了劉莉莉。」
還沒有等趙明華開口，鄭輝手上轉著筆，皺著眉頭開口道：「第一，趙冬已經承認了殺人罪行，第二，指紋比對也沒有問題啊。」
高陽看向鄭輝，「但是我們錯了一點，我們沒有比對李華的指紋，也就是說，這一切事情，趙冬都說謊了，他在保護李華。」
鄭輝點點頭，看向高陽的眼神溫和了一點。
這時趙明華命令道，「鄭輝，姜峰，高陽，你們三個繼續對李華詢問施壓，一定要保證滴水不漏，就是不睡覺也要給我問清楚。」
「是！」
三個人站起身，齊聲回答道。
審訊室里，姜峰負責記錄，鄭輝開口向被審訊的李華問道：「李華，老實交代，劉莉莉是不是你殺的。」
李華這一天都是在緊張中度過，眼睛開始變得腫脹發紅，他哭喪著臉，「我沒有，我都說了多少遍了。」
本書首發ⓉⓌ看書📕ⓢⓗⓤ.ⓣⓦ,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鄭輝看他還不願意交代，直接將照片拿起來給他看。
第一眼看到照片的時候，高陽其實想的是，給他們拍照的人當時心裡承受了多少壓力。
鄭輝再次抖了抖手裡的照片，「看不清楚嗎？」
瞬間，原本一臉慌張的李華好似變了一個人，眼神中透露著兇殘與凜冽。
「一張照片，能說明什麼？」
高陽目光如炬，拿起桌上的報告，「那這個呢，根據我們現場指紋比對，割繩子的刀上只有你一個人的指紋。」
「根據我們走訪，當天劉莉莉去找了你，並且趙冬始終沒有出現。」
李華歪嘴一笑，「操，我還以為坐幾年牢就能出去呢，這他媽不得槍斃了。」
「你老實交代，戴罪立功，可以給你爭取寬大處理。」
李華被拷住的手伸出食指和中指，看向高陽，「有煙嗎？」
高陽將煙點著放在他嘴裡，李華猛抽了一口，恨恨地說，「那婊子該死，懷孕了讓去打掉不去，擋我財路。」
半個小時後，高陽，鄭輝他們拿著李華的口供，走出了審訊室。
趙明華問，「怎麼樣？」
「都交代了，接下來就是趙冬那邊了。」
「他願意戴罪立功，幫我們引出販賣違禁藥的源頭了？」
鄭輝喝了一口水，搶在高陽前面說，「那倒沒有，他說接頭的一直都是趙冬，他只負責找買家。」
趙明華拿著口供還有證據，沉吟了半天，「我看趙冬還是你們去審，我讓預審組先暫停。」
當得知李華什麼都交代了後，趙冬崩潰了，眼淚不斷地涌了出來。
「都是我做的，人是我殺的，是我殺的。」
眼看趙冬不願意交代實情，高陽問道，「既然你說劉莉莉是你的女朋友，那你應該知道她額頭的胎記在左邊還是右邊吧？」
趙冬不語，只是低著頭繼續抽泣，和當時剛被抓進來，那不在乎的樣子截然不同。
鄭輝拍了一下桌子，「趙冬，你現在交代清楚，並協助我們破案，戴罪立功，我們興許可以讓你們倆見一面。」
聽到這話，趙冬猛地抬起頭，不確定地看向高陽。
高陽點了點頭，「我們查過你的情況，你也不希望你和李華的事被登上報紙報導，想想你的父親。」
趙冬動搖了，抽了幾下鼻子，開始講述整個過程。
趙冬出生時，母親就丟下他和父親離開了，至於去了哪裡，是不是死了，沒人知道。
從小他就在父親的關懷下成長，周圍所有人都遠離他，都嘲笑他沒有媽媽，是個可憐蟲。
但是他不這樣認為，他覺得至少自己還有父親。
這麼多年來，他恨自己的母親，恨到最後，趙冬發現自己開始恨所有的女人。
他的心裡萌生了一個念頭，如果自己是個女人，那一定會是最好的母親，最好的伴侶。
他一定不會離開自己的孩子，一定會很愛自己的老公。
久而久之，他的心裡逐漸扭曲，但是他知道，沒有一個男人能接納他。
一年前李華的出現，讓趙冬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關懷，類似於父親那種無微不至的照顧。
那段日子是他最幸福的時候，李華不讓他出門，說是要保護他。
趙冬也開始做起了全職「女人」，每天操心家裡的家務。
有天，李華從外面回來，告訴趙冬有個賺錢的路子，販賣違禁藥物。
這是李華從一個理髮的客人嘴裡聽到的，趙冬擔心出事，不敢弄。
趙冬答應了，但是前提是自己去接頭拿貨，他不想李華出事。
所以一直以來趙冬才是知道源頭的人，而李華每天只負責在店裡隱匿售賣。
半年前，劉莉莉第一次走近了理髮店，那青春洋溢的臉龐，以及姣好的身材，瞬間讓李華著迷。
一來二去兩個人就好了起來，並且擦槍走火，劉莉莉懷了李華的孩子。
李華擔心自己的財路斷了，一旦趙冬知道，那些賣藥的錢和貨源，以及理髮店，什麼都沒了。
窮怕了，他從山溝溝里出來，就是不想再被別人看不起。
一不做二不休，李華憤怒之下還是把劉莉莉殺了，並且將現場做成自殺的假象。
可趙冬心思細膩，他發現李華這兩天心不在焉，並且自己的摩托車輪胎上有髒泥。
一連追問下，李華跪著講述了所有事情。
也就是李華犯案之後，趙冬才知道劉莉莉這個人。
趙冬聽完並沒有責怪他。
「如果警察查到了怎麼辦？我不想死啊！」
趙冬看著李華的面頰，輕聲地說，「不會的，我不會讓你死的，這些事，就是我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