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不賣衣服改拉皮條了
再次回到百貨大樓，高陽和洪力國走訪了一下三樓的商家，這才回到隊裡。
審訊室里，韓慶坐在審問椅上，雙腿晃動著，一副神情淡然。
「警察同志，這都幾個點了，還有啥要問的嗎？」
高陽沒有過多廢話，直接點明韓慶的處境，「現在生意不好做吧，資金周轉比較困難吧？」
韓慶笑著哼了一聲，沒有搭理高陽。
「我走訪了你服裝店周圍的商家，他們說半年前，你在外面欠了高利貸，服裝店差點開不下去。」
韓慶眼皮都沒抬一下，依舊瀟灑地抖著雙腿。
「後來，你從哪裡搞來一筆錢，還清了高利貸，還收了幾個小弟？」
「朋友借的。」
「哪個朋友？」
韓慶不吱聲了，他以為這樣沉默，高陽就拿他沒有辦法。
「前段時間被你買走第一次的小姑娘死了。」
高陽沒有接著往下說，而是在觀察韓慶的表情。
果然，一瞬間，他本來放鬆的雙手，微微抖了一下。
高陽繼續說，「當然，不是因為你那次，而是第二次，你讓她去服務另一個人。」
韓慶的手抖得更明顯了一點。
「我知道，你呢是個爺們，講義氣，但是單論買姑娘的第一次，不像是爺們幹的事。」
高陽慢慢走了過來，聲音也逐漸增大，「幫助兇犯違法犯罪，讓一個二十歲剛開花的姑娘殞命，這也不像是你做事的風格？」
韓慶舔了一下乾裂的嘴唇，似乎想要有說話的跡象。
「韓慶，我希望你協助我們調查，硬扛到最後，不光落下不好的名聲，就連父母親戚，兄弟朋友提起你的名字，都跟著抬不起頭。」
話音落下，高陽轉過身，走回到審訊桌後，坐了下來。
韓慶深吸了一口氣，長長的吐了出來。
「王芳的死，和我沒有關係，第二次我也是受人所託，對方開的價很高。」
高陽趁熱打鐵，緊接著問，「你為什麼會找王芳，而不是別人？」
「對方指名道姓就要王芳，給了我十萬塊錢，我給王芳三萬。」
𝔗𝔚看書網→𝔰𝔥𝔲.𝔱𝔴
「對方長什麼樣，叫什麼，你是怎麼認識的。」
韓慶抬起頭，瞬間又低了下去，「我，不認識，不知道。」
最近這一兩年，韓慶的服裝生意，越來越差。
為了周轉進貨，他向民間借了幾萬塊錢，用來維持生計。
可沒想到，這些錢只夠支撐自己一段時間。
韓慶平時開銷並不大，主要是把錢借給了朋友。
有人張口就是，慶哥，周轉一下。慶哥，幫忙一下。
為了面子，為了對得起那聲慶哥，錢是越散越多。
有時候硬著頭皮問別人要，韓慶都會礙著那一聲聲慶哥，不願再開口。
可高利貸的人不慣著他，三番五次上門。
韓慶沒辦法，為了躲高利貸的人，只能先將服裝店關門。
有次在路邊，一個算命的老頭叫住他。
算命的告訴韓慶，他最近不僅倒血霉，財庫還空了。
算命的掐指算了半天，對他說，紅燈區最近會來一個黃花大閨女。
破了她第一次，就能轉運。
紅燈區韓慶熟啊，老嫖客。
他半信半疑，當晚就去找了張曉紅。
韓慶還沒開口問，張曉紅就說有個姑娘賣自己的第一次。
「我當時就驚呆了，琢磨著算命的老頭，還真有點道行，於是就又借錢，買了王芳第一次。」
欠了高利貸，又問家裡借了錢嫖娼。
過了幾天，韓慶也沒覺得自己轉運，他感覺被騙了。
返回街上想找算命的老頭算帳，別人卻告訴他，這個老頭就出了一次攤。
就是遇到韓慶的那天。
他越想越生氣，不僅僅白花了一筆錢，事情還沒有解決。
當晚他在家喝著悶酒，忽然床上的大哥大就響了。
韓慶以為是高利貸的人，索性沒接。
電話一連響了十幾次，他不耐煩了，接通了電話。
電話那頭先開的口，問韓慶能不能給找個小姐，最好是上門服務。
韓慶喝得有點多，張口就罵，自己又不是拉皮條的，上哪找上門服務的。
對方再次開口，直接報了一個天價，十萬塊，一次。
這個數字，讓韓慶酒醒了一大半，十萬塊能夠解決自己的燃眉之急。
他趕忙點頭答應下來。
對方告訴了他一個賓館地址，以及房間號，讓他明晚送過來。
「他最後還指名道姓，說要紅燈區新來的女孩王芳。」
高陽看向洪力國，「胖洪，你去查一下韓慶大哥大的記錄，倒查電話來源。」
韓慶叫了一聲高陽，「不用查，那是賓館的座機，我試過了。」
他當時也留了一個心眼，擔心對方有詐。
就來到電話里那人所說的賓館，走到房間門口。
他用大哥大撥通了號碼，屋內響起了鈴聲。
韓慶急忙跑下樓，掛斷了電話。
證明不是誆自己後，他當晚就把王芳給帶了過去。
可是很奇怪，來到賓館，韓慶敲了敲門。
發現門沒有鎖，王芳不敢進去，韓慶打開燈獨自走到屋裡。
屋內空空蕩蕩，一個人都沒有，床上也沒有人睡過的痕跡。
韓慶氣急敗壞，心想果然被耍了。
轉身就要走，桌上的座機就響了。
對方讓韓慶拿走床下的十萬塊錢，把王芳留在屋裡就行。
沒等韓慶多問，電話又被掛斷了。
他趁王芳不注意，低頭在床下尋找，真的找到了十萬塊。
都是一萬一捆的錢，他拿出三萬塊交給王芳。
「然後我就走了，把王芳留在了屋裡。」
高陽問，「你就不怕王芳一個姑娘家有危險？」
韓慶撇了撇嘴，表示無所謂，「警察同志，她又不是我娘們，只是一個賣的，交易而已。」
洪力國抬起頭怒目圓睜，脫口而出，「你他....」
高陽咳嗽了一聲，洪力國才沒有罵出來。
「然後呢，你去了哪裡，做了什麼？」
韓慶想了一下，「我拿著錢去找高利貸還錢了，從那以後，我服裝店的生意還真就好了起來。」
高陽問道，「算命那事是你編的嗎？」
「是真有這個事，你可以去街上問問，當時有一個老頭，就擺了一天攤，周圍人都知道的。」
「還有什麼要交代的嗎？」
韓慶想了半天，然後搖搖頭。
高陽似乎想到一個疑點，問道，「十萬塊錢你當時沒有數一下，萬一每沓少了幾張呢？」
「我哪來得及數，王芳就站在門口，我看都是用橡皮筋綁好的，也就沒想那麼多。」
「橡皮筋？不是新錢嗎？」
韓慶一擺手，「不是新錢，我當時留了一個心眼，擔心錢少，交給王芳的時候，特意粗略查了一下。」
「不過。」
韓慶舔了舔嘴唇，琢磨了一下，「不過，錢的味道不對，不是油墨味。」
「一股子土腥味。」
審訊室里，韓慶坐在審問椅上，雙腿晃動著，一副神情淡然。
「警察同志，這都幾個點了，還有啥要問的嗎？」
高陽沒有過多廢話，直接點明韓慶的處境，「現在生意不好做吧，資金周轉比較困難吧？」
韓慶笑著哼了一聲，沒有搭理高陽。
「我走訪了你服裝店周圍的商家，他們說半年前，你在外面欠了高利貸，服裝店差點開不下去。」
韓慶眼皮都沒抬一下，依舊瀟灑地抖著雙腿。
「後來，你從哪裡搞來一筆錢，還清了高利貸，還收了幾個小弟？」
「朋友借的。」
「哪個朋友？」
韓慶不吱聲了，他以為這樣沉默，高陽就拿他沒有辦法。
「前段時間被你買走第一次的小姑娘死了。」
高陽沒有接著往下說，而是在觀察韓慶的表情。
果然，一瞬間，他本來放鬆的雙手，微微抖了一下。
高陽繼續說，「當然，不是因為你那次，而是第二次，你讓她去服務另一個人。」
韓慶的手抖得更明顯了一點。
「我知道，你呢是個爺們，講義氣，但是單論買姑娘的第一次，不像是爺們幹的事。」
高陽慢慢走了過來，聲音也逐漸增大，「幫助兇犯違法犯罪，讓一個二十歲剛開花的姑娘殞命，這也不像是你做事的風格？」
韓慶舔了一下乾裂的嘴唇，似乎想要有說話的跡象。
「韓慶，我希望你協助我們調查，硬扛到最後，不光落下不好的名聲，就連父母親戚，兄弟朋友提起你的名字，都跟著抬不起頭。」
話音落下，高陽轉過身，走回到審訊桌後，坐了下來。
韓慶深吸了一口氣，長長的吐了出來。
「王芳的死，和我沒有關係，第二次我也是受人所託，對方開的價很高。」
高陽趁熱打鐵，緊接著問，「你為什麼會找王芳，而不是別人？」
「對方指名道姓就要王芳，給了我十萬塊錢，我給王芳三萬。」
𝔗𝔚看書網→𝔰𝔥𝔲.𝔱𝔴
「對方長什麼樣，叫什麼，你是怎麼認識的。」
韓慶抬起頭，瞬間又低了下去，「我，不認識，不知道。」
最近這一兩年，韓慶的服裝生意，越來越差。
為了周轉進貨，他向民間借了幾萬塊錢，用來維持生計。
可沒想到，這些錢只夠支撐自己一段時間。
韓慶平時開銷並不大，主要是把錢借給了朋友。
有人張口就是，慶哥，周轉一下。慶哥，幫忙一下。
為了面子，為了對得起那聲慶哥，錢是越散越多。
有時候硬著頭皮問別人要，韓慶都會礙著那一聲聲慶哥，不願再開口。
可高利貸的人不慣著他，三番五次上門。
韓慶沒辦法，為了躲高利貸的人，只能先將服裝店關門。
有次在路邊，一個算命的老頭叫住他。
算命的告訴韓慶，他最近不僅倒血霉，財庫還空了。
算命的掐指算了半天，對他說，紅燈區最近會來一個黃花大閨女。
破了她第一次，就能轉運。
紅燈區韓慶熟啊，老嫖客。
他半信半疑，當晚就去找了張曉紅。
韓慶還沒開口問，張曉紅就說有個姑娘賣自己的第一次。
「我當時就驚呆了，琢磨著算命的老頭，還真有點道行，於是就又借錢，買了王芳第一次。」
欠了高利貸，又問家裡借了錢嫖娼。
過了幾天，韓慶也沒覺得自己轉運，他感覺被騙了。
返回街上想找算命的老頭算帳，別人卻告訴他，這個老頭就出了一次攤。
就是遇到韓慶的那天。
他越想越生氣，不僅僅白花了一筆錢，事情還沒有解決。
當晚他在家喝著悶酒，忽然床上的大哥大就響了。
韓慶以為是高利貸的人，索性沒接。
電話一連響了十幾次，他不耐煩了，接通了電話。
電話那頭先開的口，問韓慶能不能給找個小姐，最好是上門服務。
韓慶喝得有點多，張口就罵，自己又不是拉皮條的，上哪找上門服務的。
對方再次開口，直接報了一個天價，十萬塊，一次。
這個數字，讓韓慶酒醒了一大半，十萬塊能夠解決自己的燃眉之急。
他趕忙點頭答應下來。
對方告訴了他一個賓館地址，以及房間號，讓他明晚送過來。
「他最後還指名道姓，說要紅燈區新來的女孩王芳。」
高陽看向洪力國，「胖洪，你去查一下韓慶大哥大的記錄，倒查電話來源。」
韓慶叫了一聲高陽，「不用查，那是賓館的座機，我試過了。」
他當時也留了一個心眼，擔心對方有詐。
就來到電話里那人所說的賓館，走到房間門口。
他用大哥大撥通了號碼，屋內響起了鈴聲。
韓慶急忙跑下樓，掛斷了電話。
證明不是誆自己後，他當晚就把王芳給帶了過去。
可是很奇怪，來到賓館，韓慶敲了敲門。
發現門沒有鎖，王芳不敢進去，韓慶打開燈獨自走到屋裡。
屋內空空蕩蕩，一個人都沒有，床上也沒有人睡過的痕跡。
韓慶氣急敗壞，心想果然被耍了。
轉身就要走，桌上的座機就響了。
對方讓韓慶拿走床下的十萬塊錢，把王芳留在屋裡就行。
沒等韓慶多問，電話又被掛斷了。
他趁王芳不注意，低頭在床下尋找，真的找到了十萬塊。
都是一萬一捆的錢，他拿出三萬塊交給王芳。
「然後我就走了，把王芳留在了屋裡。」
高陽問，「你就不怕王芳一個姑娘家有危險？」
韓慶撇了撇嘴，表示無所謂，「警察同志，她又不是我娘們，只是一個賣的，交易而已。」
洪力國抬起頭怒目圓睜，脫口而出，「你他....」
高陽咳嗽了一聲，洪力國才沒有罵出來。
「然後呢，你去了哪裡，做了什麼？」
韓慶想了一下，「我拿著錢去找高利貸還錢了，從那以後，我服裝店的生意還真就好了起來。」
高陽問道，「算命那事是你編的嗎？」
「是真有這個事，你可以去街上問問，當時有一個老頭，就擺了一天攤，周圍人都知道的。」
「還有什麼要交代的嗎？」
韓慶想了半天，然後搖搖頭。
高陽似乎想到一個疑點，問道，「十萬塊錢你當時沒有數一下，萬一每沓少了幾張呢？」
「我哪來得及數，王芳就站在門口，我看都是用橡皮筋綁好的，也就沒想那麼多。」
「橡皮筋？不是新錢嗎？」
韓慶一擺手，「不是新錢，我當時留了一個心眼，擔心錢少，交給王芳的時候，特意粗略查了一下。」
「不過。」
韓慶舔了舔嘴唇，琢磨了一下，「不過，錢的味道不對，不是油墨味。」
「一股子土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