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事情沒那麼簡單
「我都承認，也不會辯解。」鄭濤攤了攤手，無所謂的樣子。
「等等。」
站在角落的高陽忽然開口，他想起了張近風死時候的細節。
「張近風死的時候，嘴裡有一塊布，也是你做的？」高陽問道。
鄭濤沒有猶豫，點點頭。
鄭濤和張近風最後一次見面。
張近風告訴鄭濤，自己最近身體不太好，總能看到一些不乾淨的東西。
他害怕是因為偷銅料，做了虧心事，老天在懲罰他，所以打算不幹了。
於是鄭濤就拿出那塊畫了五官的白布，告訴張近風，可以辟邪。
「我當時擔心，他已經病入膏肓，如果哪天他猝死了，就可以嫁禍給稻草人殺手。」鄭濤平靜地說。
他的話，沒有邏輯上的漏洞，整個案件清晰明朗，證人供詞都沒問題。
「張近風服下的違禁藥，你是從哪裡獲得的。」劉賀問道。
「是從專門賣藥的人手裡買的，後來沒有再見過，最近看新聞說是被警察給打擊掉了。」
趙明華看了看劉賀，劉賀點點頭，表示沒什麼問題。
審訊室外面，高陽表示，「這個案件從這裡來看，沒有什麼大問題，只是過於簡單了吧？」
劉賀說，「小高，不是說所有的刑事案件都很複雜，如果都是那種繞來繞去的，那還了得。」
趙明華也點頭同意，拍了拍高陽的肩膀，「案件結束了，你也回家好好休息吧。」
下班騎車回家的路上，高陽一言不發，莊怡懂事安靜地靠在他的後背。
「很奇怪，我總覺得很奇怪。」高陽突然冒出這樣一句話。
「我呀，看你是過於緊張了，兇手承認了罪行並且伏法，不是已經結束了嗎？」
高陽嗯了一聲，繼續說，「如果我是鄭濤，在我知道張近風死了的前提下，我完全可以提前跑路，帶著張曉紅一起跑，這樣不就查不到他們了嗎？」
莊怡不是很懂這些，只是聽著高陽在自言自語。
回到家，高陽坐在沙發上，仰著頭閉上眼，開始一遍遍在腦海里回憶。
他把所有人說的話全部都一句一句拆開梳理，包括小賀、張曉紅以及鄭濤。
莊怡洗完澡出來，一身的肥皂香，讓高陽鼻子動了動。
她靠在高陽身邊，抱著他的胳膊，用光滑的臉摩挲著高陽的手臂。
莊怡的臉蛋白裡透紅，眼神中帶著笑意，模樣格外動人。
高陽心頭一熱，兩三下脫光衣服衝進了浴室。
洗完澡，夜色漸深，房間裡恢復了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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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莊怡將頭埋在高陽的臂彎下。
「我今天見到我媽了，她讓我們下周回去吃飯。」高陽摸了摸莊怡的頭。
聽到他溫柔磁性的聲音，莊怡也乖巧地答應了一聲。
很快莊怡沉入到了夢鄉當中，高陽翻來覆去睡不著。
他還在想白天的案子，在他的認知里，決不能讓真正的兇手逍遙法外。
到現在高陽依舊認為，張近風的案子，還有很多疑點。
最可疑的地方就是鄭濤。
白天來到隊裡，高陽找到劉賀，「劉隊，我今天能不能繼續調查，關於鄭濤身邊的人。」
劉賀不理解地看著他，「案子不是已經完結了嗎，都準備開始寫卷宗了，你不要沒事找事，現在618一點線索沒有。」
「我總覺得背後有隱情。」
劉賀看高陽認真的樣子，無奈地笑了笑，雖然平時高陽我行我素，但是那股聰明勁讓他很欣賞。
「行吧，就給你半天多時間，要是你查不到什麼問題，這個案子就這樣吧。」
高陽站直了身體，興奮地回答了一句，「是。」
他叫來洪力國，倆人及早地來到鄭濤所在的小區。
打聽一圈都沒有發現什麼異常情況。
高陽敲響了鄭濤對面鄰居家的門，門只漏出一條縫。
「我們是刑警，這是證件，調查一下關於你鄰居鄭濤的一些事情。」
老阿姨看了半天高陽的證件，才放心把門打開。
「阿姨，鄭濤最近這段時間有什麼異樣嗎？」
「沒有，小鄭蠻好的，他犯了什麼事情？」
高陽回答，「沒什麼，我們只是走訪調查一下，他家裡最近有什麼人來過嗎？」
老阿姨豎起一根手指舉在半空，「最近這段時間沒有什麼人，說來也奇怪，他兒子這一年多都沒怎麼來過了。」
「他兒子多大，住在哪裡。」
「他兒子有二十了吧，住在哪裡我不清楚，反正是有工作，不是小混混。」
又問了幾句後，高陽道謝等老阿姨把房門關上。
高陽拿出鄭濤家的鑰匙，拿出手套，腳套，給自己和洪力國帶上。
兩人站在門口，高陽環顧了一下家裡的布局，非常簡潔。
洪力國指著茶几上的合照，「那應該就是他的兒子。」
照片中一個年輕的小伙子，非常開心地摟著鄭濤的肩膀。
「陽哥，為什麼鄭濤沒有提過他兒子，反而說妻子已經死了。」
高陽沒有回答他，指著臥室，讓洪力國進屋去翻找看看有什麼線索。
他則是在客廳中轉悠。
找了半天，高陽注意到在門口鞋柜上面，有一個綠色的信封。
信封很新，什麼都沒有，沒有郵戳，沒有郵票，也沒有收件地址和寄件地址。
是一個空白的信封。
「陽哥，臥室什麼都沒有發現。」洪力國走了過來。
「胖洪，你把那張合照拿上，咱們走吧。」
倆人從鄭濤家裡出來，站在單元門口。
高陽看到單元牆壁上，有一排排的郵報箱，上面印有單元門號。
他找到屬於鄭濤家的郵報箱，上面有一把鎖。
洪力國想上手去摸，被高陽給制止住了，「沒帶手套，不要亂碰。」
「陽哥，咱們接下來去哪？」
洪力國剛問完，肚子開始咕咕叫了起來。
他倆從早上就過來走訪，現在差不多快到中午。
沒來的及吃上一口飯。
站在小區門口，高陽發現這裡地段很偏僻。
就連常見的街邊小賣部，都沒有發現一個。
更別提什麼飯店之類的。
這時，從遠處騎車過來一個郵差。
高陽抬手攔住他，「師傅，問一下，附近哪裡有吃的？」
郵差上下打量著這兩個人，「你們是幹什麼的？」
「我們是走親戚的，親戚不在家，出來找點吃的。」
高陽掏出煙，給郵差點上，指了一下鄭濤家方向，「師傅，你最近有沒有給那戶人家送過信？」
郵差狐疑地盯著他，抽了一口煙，半晌沒說話。
洪力國看他疑心比較重，亮出證件，「我們是刑警，過來走訪調查。」
郵差看到證件，嚇得差點從自行車上摔下來。
「警察同志，這事鬧的，你說的那戶，我得翻看一下記錄。」
「等等。」
站在角落的高陽忽然開口，他想起了張近風死時候的細節。
「張近風死的時候，嘴裡有一塊布，也是你做的？」高陽問道。
鄭濤沒有猶豫，點點頭。
鄭濤和張近風最後一次見面。
張近風告訴鄭濤，自己最近身體不太好，總能看到一些不乾淨的東西。
他害怕是因為偷銅料，做了虧心事，老天在懲罰他，所以打算不幹了。
於是鄭濤就拿出那塊畫了五官的白布，告訴張近風，可以辟邪。
「我當時擔心，他已經病入膏肓，如果哪天他猝死了，就可以嫁禍給稻草人殺手。」鄭濤平靜地說。
他的話，沒有邏輯上的漏洞，整個案件清晰明朗，證人供詞都沒問題。
「張近風服下的違禁藥，你是從哪裡獲得的。」劉賀問道。
「是從專門賣藥的人手裡買的，後來沒有再見過，最近看新聞說是被警察給打擊掉了。」
趙明華看了看劉賀，劉賀點點頭，表示沒什麼問題。
審訊室外面，高陽表示，「這個案件從這裡來看，沒有什麼大問題，只是過於簡單了吧？」
劉賀說，「小高，不是說所有的刑事案件都很複雜，如果都是那種繞來繞去的，那還了得。」
趙明華也點頭同意，拍了拍高陽的肩膀，「案件結束了，你也回家好好休息吧。」
下班騎車回家的路上，高陽一言不發，莊怡懂事安靜地靠在他的後背。
「很奇怪，我總覺得很奇怪。」高陽突然冒出這樣一句話。
「我呀，看你是過於緊張了，兇手承認了罪行並且伏法，不是已經結束了嗎？」
高陽嗯了一聲，繼續說，「如果我是鄭濤，在我知道張近風死了的前提下，我完全可以提前跑路，帶著張曉紅一起跑，這樣不就查不到他們了嗎？」
莊怡不是很懂這些，只是聽著高陽在自言自語。
回到家，高陽坐在沙發上，仰著頭閉上眼，開始一遍遍在腦海里回憶。
他把所有人說的話全部都一句一句拆開梳理，包括小賀、張曉紅以及鄭濤。
莊怡洗完澡出來，一身的肥皂香，讓高陽鼻子動了動。
她靠在高陽身邊，抱著他的胳膊，用光滑的臉摩挲著高陽的手臂。
莊怡的臉蛋白裡透紅，眼神中帶著笑意，模樣格外動人。
高陽心頭一熱，兩三下脫光衣服衝進了浴室。
洗完澡，夜色漸深，房間裡恢復了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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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莊怡將頭埋在高陽的臂彎下。
「我今天見到我媽了，她讓我們下周回去吃飯。」高陽摸了摸莊怡的頭。
聽到他溫柔磁性的聲音，莊怡也乖巧地答應了一聲。
很快莊怡沉入到了夢鄉當中，高陽翻來覆去睡不著。
他還在想白天的案子，在他的認知里，決不能讓真正的兇手逍遙法外。
到現在高陽依舊認為，張近風的案子，還有很多疑點。
最可疑的地方就是鄭濤。
白天來到隊裡，高陽找到劉賀，「劉隊，我今天能不能繼續調查，關於鄭濤身邊的人。」
劉賀不理解地看著他，「案子不是已經完結了嗎，都準備開始寫卷宗了，你不要沒事找事，現在618一點線索沒有。」
「我總覺得背後有隱情。」
劉賀看高陽認真的樣子，無奈地笑了笑，雖然平時高陽我行我素，但是那股聰明勁讓他很欣賞。
「行吧，就給你半天多時間，要是你查不到什麼問題，這個案子就這樣吧。」
高陽站直了身體，興奮地回答了一句，「是。」
他叫來洪力國，倆人及早地來到鄭濤所在的小區。
打聽一圈都沒有發現什麼異常情況。
高陽敲響了鄭濤對面鄰居家的門，門只漏出一條縫。
「我們是刑警，這是證件，調查一下關於你鄰居鄭濤的一些事情。」
老阿姨看了半天高陽的證件，才放心把門打開。
「阿姨，鄭濤最近這段時間有什麼異樣嗎？」
「沒有，小鄭蠻好的，他犯了什麼事情？」
高陽回答，「沒什麼，我們只是走訪調查一下，他家裡最近有什麼人來過嗎？」
老阿姨豎起一根手指舉在半空，「最近這段時間沒有什麼人，說來也奇怪，他兒子這一年多都沒怎麼來過了。」
「他兒子多大，住在哪裡。」
「他兒子有二十了吧，住在哪裡我不清楚，反正是有工作，不是小混混。」
又問了幾句後，高陽道謝等老阿姨把房門關上。
高陽拿出鄭濤家的鑰匙，拿出手套，腳套，給自己和洪力國帶上。
兩人站在門口，高陽環顧了一下家裡的布局，非常簡潔。
洪力國指著茶几上的合照，「那應該就是他的兒子。」
照片中一個年輕的小伙子，非常開心地摟著鄭濤的肩膀。
「陽哥，為什麼鄭濤沒有提過他兒子，反而說妻子已經死了。」
高陽沒有回答他，指著臥室，讓洪力國進屋去翻找看看有什麼線索。
他則是在客廳中轉悠。
找了半天，高陽注意到在門口鞋柜上面，有一個綠色的信封。
信封很新，什麼都沒有，沒有郵戳，沒有郵票，也沒有收件地址和寄件地址。
是一個空白的信封。
「陽哥，臥室什麼都沒有發現。」洪力國走了過來。
「胖洪，你把那張合照拿上，咱們走吧。」
倆人從鄭濤家裡出來，站在單元門口。
高陽看到單元牆壁上，有一排排的郵報箱，上面印有單元門號。
他找到屬於鄭濤家的郵報箱，上面有一把鎖。
洪力國想上手去摸，被高陽給制止住了，「沒帶手套，不要亂碰。」
「陽哥，咱們接下來去哪？」
洪力國剛問完，肚子開始咕咕叫了起來。
他倆從早上就過來走訪，現在差不多快到中午。
沒來的及吃上一口飯。
站在小區門口，高陽發現這裡地段很偏僻。
就連常見的街邊小賣部，都沒有發現一個。
更別提什麼飯店之類的。
這時，從遠處騎車過來一個郵差。
高陽抬手攔住他，「師傅，問一下，附近哪裡有吃的？」
郵差上下打量著這兩個人，「你們是幹什麼的？」
「我們是走親戚的，親戚不在家，出來找點吃的。」
高陽掏出煙，給郵差點上，指了一下鄭濤家方向，「師傅，你最近有沒有給那戶人家送過信？」
郵差狐疑地盯著他，抽了一口煙，半晌沒說話。
洪力國看他疑心比較重，亮出證件，「我們是刑警，過來走訪調查。」
郵差看到證件，嚇得差點從自行車上摔下來。
「警察同志，這事鬧的，你說的那戶，我得翻看一下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