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軍中無戲言（求追讀）
洛玄青知道『功不二賞』的規矩。
但她就是想讓葉行歌在保留名兵的情況下，還能破格升遷，才專門跑來索要職位。
她都來要了，若還按規矩辦事，那她面子往哪裡放？
此刻洛玄青看向阮金玉，蹙眉道：
「至少也得是繡衣校尉。你整個巡察司沒抓住的人，被他一人抓住；你手下的張青，一招都撐不住，讓葉行歌從布衣做起，你真好意思？」
阮金玉站在吳義身後，底氣十足：
「吳大人也撐不住洛大人一招，難道吳大人就得和洛大人互換職位？朝廷自有條例在此，我不是不提拔新人，但至少得按規矩來。」
洛玄青見此看向吳義：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朝廷正值用人之際，葉行歌如此功勳，給布衣郎身份，無異於羞辱。吳大人可否給個兩全之策？」
吳義思考了下，又看向阮金玉：
「你掌人事，可有兩全之策？」
阮金玉見此，稍微沉默了一瞬，回應道：
「也行。既然洛大人不想上繳所得，又執意要官升三級，那咱們按條例來。
「葉行歌暫授布衣郎一職，半月內，他每抓住一名通緝要犯，官升一級，最高夜行尉。
「為考核公正，觀天閣不得予以助力、不得殺良冒公、不得超過時限。洛大人可有意見？」
「……」
眾人聽見這話，都沉默了下來。
畢竟這考核之法，是『榜上有名』的高手入職，為防空降高位，下面人不服，才讓其去展現下實力。
洛玄青、公孫延武等，入職時都經歷過，而這考核之法，考的也不是殺人，而是綜合能力。
也就是在單人沒有助力的情況下，走完『發現、調查、追蹤、緝拿』等所有辦案流程，且半個月循環多次。
觀天閣通緝之人，要麼實力強橫，要麼狡詐如鬼。
洛玄青等人去辦事，難度只在調查，找到人就隨便殺。
但葉行歌則連三甲都沒入，殺個楊屠燕都兇險萬分，就算真運氣好，找到三個通緝犯，單槍匹馬又拿什麼殺？
洛玄青略微思索，冷聲反問：
「給你阮金玉半月時間，你有把握抓三個人回來？」
阮金玉搖了搖頭，回懟道：
「本官沒十足把握，但此子能力『抵得上我整個巡察司』，這是洛大人破格提拔此子的理由。
「洛大人點頭，咱們就按條例辦事，我對上下也有個交代。
「若不答應，上面還偏袒，那這巡察司主官，大可讓葉行歌來當，阮某確實沒法勝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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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堂陷入沉默。
吳義知道阮金玉在上綱上線，但人家就是幹這個的，硬守律令不徇私情，沒毛病，為此並未說話。
公孫延武見兩人爭執不下，想了想打圓場：
「半月確實太緊，要不寬限幾日，改成一月？」
梅無常把卷宗丟到旁邊，搖頭道：
「追查難，抓捕更是難比登天，改成一月也沒意義。觀天閣以最高規格考核，已是屬於優待器重，此子若沒法達成，剛好也搓搓銳氣，少年得志是大忌。」
「……」
洛玄青聽見這話，知道幾人都認可得走考核流程，不能疊加濫賞。
想到此子的能力，洛玄青退而求其次道：
「特事特辦，此子年紀不大，還因公負傷，要考核，也得酌情處理，給他休養時間。三個月，吳大人覺得可合適？」
阮金玉對此直接搖頭：
「因公負傷，自是公家醫治，要不了兩天就能恢復，屆時再考核也不遲。
「昔日慣例都是半月，此子卻三月，就算最後能辦成三件案子，身居要職，恐怕也沒法服眾。」
三個月單人搞定三個通緝犯，其實也算能力過硬。
畢竟葉行歌殺三個的難度，比洛玄青等空降梟雄難太多了。
洛玄青皺了皺眉，還想以此討價還價。
但吳義思考片刻，覺得兩人之法都不合適，開口詢問：
「葉行歌可來了？」
洛玄青見此，轉頭看向窗外：
「葉行歌，進來。」
空靈嗓音傳出大堂，所有人目光也看向了門口。
踏踏踏……
不出片刻，腳步聲就從外面響起。
葉行歌從門口進入，在小吏指引下，來到大堂門口。
只是掃了一眼，就認出觀天閣四大天王都在，但中間那個穿紅色官袍的老頭不清楚是誰。
「草民葉行歌，拜見諸位大人。」
梅無常、公孫延武等人，都是轉眼審視。
吳義則是摸著鬍子，老氣橫秋道：
「方才幾位統領商量，決定以考核定職位，規則是你單獨辦事，每抓捕一名通緝匪類，官升一級，最高夜行尉，也就是三人。你覺得完成考核，需要多久時間？」
梅無常等人，聞言都微微頷首，覺得還是老輩子懂人情世故。
定多定少，葉行歌都很難完成任務，雙方還爭執不休，且怎麼看都是刁難年輕人。
而讓葉行歌自己說時間，若是沒達成，那就是能力問題了，觀天閣仁至義盡，誰都沒話說。
而且吳義這麼問，葉行歌作為新人，回答必然是『兵貴神速』。
若開口來個一年半載，那也不用考核了，直接滾出去巡街，洛玄青都不好意思幫腔。
阮金玉見吳義開了口，肯定不能打上司嘴，當下看向葉行歌：
「既然吳大人發話，本官自會酌情，說吧，你需要多久時間？」
葉行歌已經聽明白流程，尋思急頭白臉去外面抓三個通緝犯回來，怎麼也得半個月起步。
但餘光看向洛大美人，卻見其偷偷豎起三根手指……
三天？！
這怕是有點……
葉行歌覺得可能性太低了。
就算洛大美人暗中幫忙，那也得演個戲查案，三天怎麼可能抓三人……
紅玉也在聽著動靜，此刻在耳邊嘀咕：
「我剛和山河會接上頭，歸元教的箕水豹、尾火虎，還有逐金郎都有線索，其他通緝犯也能立刻派人查，你過去砍了腦袋回來就行，一天一個，再留些容錯，保守點說個五天吧。」
「……」
葉行歌聽見這話，心裡頓時放心不少。
大漂亮雖然謀劃老出岔子，但山河會馬仔確實多，且洛大美人也授意了三天。
黑白兩道伺候我一人，這差事還能辦砸了？
為此葉行歌朗聲回應：
「三天！」
「噗——咳咳……」
吳義見葉行歌思考，就接過了阮金玉遞過來的茶杯，一言入耳，又全給噴回了阮金玉身上。
凹造型的梅無常、公孫延武、洛玄青，也都是一個趔趄，差點從椅子上滑下來。
連向來胸有成竹的大玉兒，都在耳邊難以置信嘀咕：
「你虎是吧？！一點容錯不留呀你？！」
而大堂內外也變得鴉雀無聲。
所有人齊齊望著葉行歌，連門口探頭的貓貓，都滿是不可思議。
畢竟公孫延武、洛玄青空降進來，考核都是半月時限。
你小子張口就三天，要真能完成，那兩司統領怕是得退位讓賢……
不對，三天就是一天一個。
照這麼個升級效率，半個月你該坐觀天令頭上……
早知道你這麼彪，我們還熱血沸騰吵個什麼架？
你直接去不就完了嗎……
眾人訥訥無言。
梅無常略微琢磨，又拿起背景履歷仔細翻看，應該是確認剛才是不是看漏了什麼。
公孫延武也湊到跟前仔細打量。
洛玄青都給氣迷糊了，以為葉行歌理解錯了『三根手指』的意思，還想把規則難度複述一下，讓葉行歌重新說。
但阮金玉反應很快，「啪啪啪——」拍手，眼神驚為天人：
「好小子！軍中無戲言，說三天就三天？」
葉行歌見洛大美人花容失色，也察覺情況不太對。
但這話已經斬釘截鐵說出去了，怕是不太好改口。
而紅玉顯然被搞蒙了，但作為護道人，還是回應：
「輸人不輸陣，你八百里加急跑快點，應該也來得及，不過沒有任何容錯了。」
葉行歌見此，朗聲回應：
「就三天。」
「什麼時候開始？」
葉行歌本想說明早，再把考核時間拉長點，但大漂亮隨之提醒：「箕水豹就在城裡，速戰速決。」為此回應：
「現在！」
啪——
洛玄青猛地一拍茶案，臉都被這耿直小子氣綠了。
而阮金玉則是嘆為觀止，拍手道：
「好——！有種！」
說罷光速閃身到香爐旁，點燃計時香插在了銅爐里：
「考核開始，三柱香燃完前，到此復命，過時不候！」
而餘下三大統領，乃至外面的陳小寶等文官小吏，都看蒙了！
吳義端著茶杯憋了半天，硬不知道說啥，眼見事情已經拍板，此刻也只能微微頷首：
「當真後生可畏。既如此，你早點出發吧，別耽誤時間，真完成考核，張公親自給你接風洗塵。」
洛玄青眼見覆水難收，都不想說話了，其實大步走向門口，拉著葉行歌手腕就往外走。
「誒？」
葉行歌被拽了個趔趄，跟著後面，先和幾個大官抬手告辭，才跟著走了出去。
阮金玉站在香爐旁，還不忘恭送：
「洛大人慢走，阮某在此靜候佳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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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盡了or2
但她就是想讓葉行歌在保留名兵的情況下，還能破格升遷，才專門跑來索要職位。
她都來要了，若還按規矩辦事，那她面子往哪裡放？
此刻洛玄青看向阮金玉，蹙眉道：
「至少也得是繡衣校尉。你整個巡察司沒抓住的人，被他一人抓住；你手下的張青，一招都撐不住，讓葉行歌從布衣做起，你真好意思？」
阮金玉站在吳義身後，底氣十足：
「吳大人也撐不住洛大人一招，難道吳大人就得和洛大人互換職位？朝廷自有條例在此，我不是不提拔新人，但至少得按規矩來。」
洛玄青見此看向吳義：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朝廷正值用人之際，葉行歌如此功勳，給布衣郎身份，無異於羞辱。吳大人可否給個兩全之策？」
吳義思考了下，又看向阮金玉：
「你掌人事，可有兩全之策？」
阮金玉見此，稍微沉默了一瞬，回應道：
「也行。既然洛大人不想上繳所得，又執意要官升三級，那咱們按條例來。
「葉行歌暫授布衣郎一職，半月內，他每抓住一名通緝要犯，官升一級，最高夜行尉。
「為考核公正，觀天閣不得予以助力、不得殺良冒公、不得超過時限。洛大人可有意見？」
「……」
眾人聽見這話，都沉默了下來。
畢竟這考核之法，是『榜上有名』的高手入職，為防空降高位，下面人不服，才讓其去展現下實力。
洛玄青、公孫延武等，入職時都經歷過，而這考核之法，考的也不是殺人，而是綜合能力。
也就是在單人沒有助力的情況下，走完『發現、調查、追蹤、緝拿』等所有辦案流程，且半個月循環多次。
觀天閣通緝之人，要麼實力強橫，要麼狡詐如鬼。
洛玄青等人去辦事，難度只在調查，找到人就隨便殺。
但葉行歌則連三甲都沒入，殺個楊屠燕都兇險萬分，就算真運氣好，找到三個通緝犯，單槍匹馬又拿什麼殺？
洛玄青略微思索，冷聲反問：
「給你阮金玉半月時間，你有把握抓三個人回來？」
阮金玉搖了搖頭，回懟道：
「本官沒十足把握，但此子能力『抵得上我整個巡察司』，這是洛大人破格提拔此子的理由。
「洛大人點頭，咱們就按條例辦事，我對上下也有個交代。
「若不答應，上面還偏袒，那這巡察司主官，大可讓葉行歌來當，阮某確實沒法勝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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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堂陷入沉默。
吳義知道阮金玉在上綱上線，但人家就是幹這個的，硬守律令不徇私情，沒毛病，為此並未說話。
公孫延武見兩人爭執不下，想了想打圓場：
「半月確實太緊，要不寬限幾日，改成一月？」
梅無常把卷宗丟到旁邊，搖頭道：
「追查難，抓捕更是難比登天，改成一月也沒意義。觀天閣以最高規格考核，已是屬於優待器重，此子若沒法達成，剛好也搓搓銳氣，少年得志是大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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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玄青聽見這話，知道幾人都認可得走考核流程，不能疊加濫賞。
想到此子的能力，洛玄青退而求其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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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金玉對此直接搖頭：
「因公負傷，自是公家醫治，要不了兩天就能恢復，屆時再考核也不遲。
「昔日慣例都是半月，此子卻三月，就算最後能辦成三件案子，身居要職，恐怕也沒法服眾。」
三個月單人搞定三個通緝犯，其實也算能力過硬。
畢竟葉行歌殺三個的難度，比洛玄青等空降梟雄難太多了。
洛玄青皺了皺眉，還想以此討價還價。
但吳義思考片刻，覺得兩人之法都不合適，開口詢問：
「葉行歌可來了？」
洛玄青見此，轉頭看向窗外：
「葉行歌，進來。」
空靈嗓音傳出大堂，所有人目光也看向了門口。
踏踏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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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行歌從門口進入，在小吏指引下，來到大堂門口。
只是掃了一眼，就認出觀天閣四大天王都在，但中間那個穿紅色官袍的老頭不清楚是誰。
「草民葉行歌，拜見諸位大人。」
梅無常、公孫延武等人，都是轉眼審視。
吳義則是摸著鬍子，老氣橫秋道：
「方才幾位統領商量，決定以考核定職位，規則是你單獨辦事，每抓捕一名通緝匪類，官升一級，最高夜行尉，也就是三人。你覺得完成考核，需要多久時間？」
梅無常等人，聞言都微微頷首，覺得還是老輩子懂人情世故。
定多定少，葉行歌都很難完成任務，雙方還爭執不休，且怎麼看都是刁難年輕人。
而讓葉行歌自己說時間，若是沒達成，那就是能力問題了，觀天閣仁至義盡，誰都沒話說。
而且吳義這麼問，葉行歌作為新人，回答必然是『兵貴神速』。
若開口來個一年半載，那也不用考核了，直接滾出去巡街，洛玄青都不好意思幫腔。
阮金玉見吳義開了口，肯定不能打上司嘴，當下看向葉行歌：
「既然吳大人發話，本官自會酌情，說吧，你需要多久時間？」
葉行歌已經聽明白流程，尋思急頭白臉去外面抓三個通緝犯回來，怎麼也得半個月起步。
但餘光看向洛大美人，卻見其偷偷豎起三根手指……
三天？！
這怕是有點……
葉行歌覺得可能性太低了。
就算洛大美人暗中幫忙，那也得演個戲查案，三天怎麼可能抓三人……
紅玉也在聽著動靜，此刻在耳邊嘀咕：
「我剛和山河會接上頭，歸元教的箕水豹、尾火虎，還有逐金郎都有線索，其他通緝犯也能立刻派人查，你過去砍了腦袋回來就行，一天一個，再留些容錯，保守點說個五天吧。」
「……」
葉行歌聽見這話，心裡頓時放心不少。
大漂亮雖然謀劃老出岔子，但山河會馬仔確實多，且洛大美人也授意了三天。
黑白兩道伺候我一人，這差事還能辦砸了？
為此葉行歌朗聲回應：
「三天！」
「噗——咳咳……」
吳義見葉行歌思考，就接過了阮金玉遞過來的茶杯，一言入耳，又全給噴回了阮金玉身上。
凹造型的梅無常、公孫延武、洛玄青，也都是一個趔趄，差點從椅子上滑下來。
連向來胸有成竹的大玉兒，都在耳邊難以置信嘀咕：
「你虎是吧？！一點容錯不留呀你？！」
而大堂內外也變得鴉雀無聲。
所有人齊齊望著葉行歌，連門口探頭的貓貓，都滿是不可思議。
畢竟公孫延武、洛玄青空降進來，考核都是半月時限。
你小子張口就三天，要真能完成，那兩司統領怕是得退位讓賢……
不對，三天就是一天一個。
照這麼個升級效率，半個月你該坐觀天令頭上……
早知道你這麼彪，我們還熱血沸騰吵個什麼架？
你直接去不就完了嗎……
眾人訥訥無言。
梅無常略微琢磨，又拿起背景履歷仔細翻看，應該是確認剛才是不是看漏了什麼。
公孫延武也湊到跟前仔細打量。
洛玄青都給氣迷糊了，以為葉行歌理解錯了『三根手指』的意思，還想把規則難度複述一下，讓葉行歌重新說。
但阮金玉反應很快，「啪啪啪——」拍手，眼神驚為天人：
「好小子！軍中無戲言，說三天就三天？」
葉行歌見洛大美人花容失色，也察覺情況不太對。
但這話已經斬釘截鐵說出去了，怕是不太好改口。
而紅玉顯然被搞蒙了，但作為護道人，還是回應：
「輸人不輸陣，你八百里加急跑快點，應該也來得及，不過沒有任何容錯了。」
葉行歌見此，朗聲回應：
「就三天。」
「什麼時候開始？」
葉行歌本想說明早，再把考核時間拉長點，但大漂亮隨之提醒：「箕水豹就在城裡，速戰速決。」為此回應：
「現在！」
啪——
洛玄青猛地一拍茶案，臉都被這耿直小子氣綠了。
而阮金玉則是嘆為觀止，拍手道：
「好——！有種！」
說罷光速閃身到香爐旁，點燃計時香插在了銅爐里：
「考核開始，三柱香燃完前，到此復命，過時不候！」
而餘下三大統領，乃至外面的陳小寶等文官小吏，都看蒙了！
吳義端著茶杯憋了半天，硬不知道說啥，眼見事情已經拍板，此刻也只能微微頷首：
「當真後生可畏。既如此，你早點出發吧，別耽誤時間，真完成考核，張公親自給你接風洗塵。」
洛玄青眼見覆水難收，都不想說話了，其實大步走向門口，拉著葉行歌手腕就往外走。
「誒？」
葉行歌被拽了個趔趄，跟著後面，先和幾個大官抬手告辭，才跟著走了出去。
阮金玉站在香爐旁，還不忘恭送：
「洛大人慢走，阮某在此靜候佳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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