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談合作
屏幕上的報表改了第三遍，光標在最後一行數字後面閃了又閃。
周一早上的辦公室有一種特殊的安靜。
鍵盤聲是散的。
她在這片安靜里坐了很久。
她在發呆，因為這兩天她都沒怎麼見到過沈寂川了。
又想了幾分鐘，甩了甩頭。
不想了，管他呢。
覺得這樣也好。
沒了感情就沒牽掛，攢夠錢她隨時能跑路。
一個坐輪椅的男人而已，再好看有什麼用？腿走不了路，連追她都追不上。
「翠花姐，早上好啊！」
洛甜甜的聲音。
秦綰卿偏過頭去，看見洛甜甜把一隻粉色保溫杯擱在桌面上。
她還和以前一樣話嘮，工作不老實。
有一搭沒一搭的找她說話。
九點二十三分，張達明從走廊那頭快步走過來。
「李翠花，你跟我來一下。」
這個假身份，她還用的順手，以前別人喊她這個名字的時候她都一點反應都沒有。
秦綰卿站起來跟著他走到走廊拐角。
張達明把手裡的文件遞給她，封面印著明宇集團的名字，是一本項目書。
「明宇集團那邊有個合作方案，本來是小周去談的，他今天請了病假。」
「我叫你來就是想告訴你，你代替小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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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綰卿翻了一下文件，抬頭看他。
「我去？張總你確定找一個只會做報表的去？就算是替補也輪不到我吧，公司比我厲害的前輩多了去了！」
張達明沒有解釋。
「讓你去你就去，地址在文件最後一頁，下午兩點，穿正式點。」
「你要記住，那些比你職位高的高層，都是從你這樣的基層做起，要懂得把握住機會。」
說完張達明轉身離開了。
是不是只要她升職了就有高薪？
這樣就能快速的攢錢了，她仿佛看到了離離開不遠了。
她站在原地翻了翻文件。
做醫療器械的，合作金額不大但也不算小，是一家有潛力的中型公司。
回到工位換了件職業工裝，領口開得不算低但鎖骨露了一截。
頭髮披在肩上，順帶塗了個口紅。
比她之前穿著成熟不少，有點小性感。
洛甜甜在旁邊看得眼睛都直了，沖她豎了個大拇指：「翠花姐，你穿這個真好看，還有范，這個項目你必拿下，加油！」
秦綰卿拎著包出了公司。
她手機上打了個車，反正公司報銷。
只是打到車後一直在高速公路堵車，她急得不行。
原本只需要四十分鐘的路程硬是開了一個半小時。
好不容易到指定的酒店樓下。
電梯上了十六樓。
目的地，1608包廂。
裡面坐了個中年禿頂男人，大概看著四十來歲。
髮際線往後移了半寸，穿著深藍色西裝，領帶松著，姿態隨意地靠在椅背上。
餐桌上擺了一桌子的菜，全是葷，素菜沒有幾個，秦綰卿多少猜到這個人的喜歡吃什麼了。
不過她記這個做什麼？又不是要經常合作，她不過是個代替的。
男人在秦綰卿身上上下掃了一遍，嘴角那點弧度帶著明顯的不以為意：「瑞豐就派了這麼個小丫頭過來？」
秦綰卿把文件放在桌面上，坐下來，看著他的眼睛笑了一下：「貴公司派來的合作方代表不也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嗎，咱們半斤八兩。」
秦綰卿笑一笑把文件擱在桌面上，無視男人的表情，拉開對面的椅子坐下來。
文件封皮朝他的方向轉過去。
「你這邊的合作方案里寫了分成比例，但我們做過測算，你給的那個利潤率瑞豐走不了，壓到五個點以下，我們連渠道成本都兜不住。」
男人看了一眼文件合同，滿眼驚艷。
「這個方案是你做的？」
秦綰卿點點頭。
她來之前，多少了解了這個合作的內容，通過這些她看出來幾個地方有問題，稍作修改了一下。
「讓我簽字可以。」
男人倒了一杯酒，推到秦綰卿面前。
「把這杯酒喝了，我就簽。」
她端起來喝了。
想都沒想，因為前世她經常混跡各種酒吧，只要不是那種高度酒都能應付。
看著她喝完，那份興趣更濃了些，然後那男人又倒了一杯，推了過來。
秦綰卿又是想都沒想一口悶了。
第三杯倒下去的時候她的手指已經開始發麻了，因為她喝的太快，開始有點頭暈。
「我都按要求喝了，你怎麼還不簽？」秦綰卿說話開始含糊。
她的意識在這個瞬間徹底斷了線。
男人從對面繞過來，手搭上了她的腰。
門就在這個時候被推開了。
「明宇集團的人都喜歡趁人不清醒的時候，談成合作？」語氣冷的像冰。
輪椅碾過地磚的聲音在安靜的包廂內里格外清晰。
沈寂川就坐在門口。
「你他媽的誰啊？」男人的聲音在包廂里格外刺耳。
沈寂川沒回話。
而是向男人走去。
他的目光始終停在那隻手上，眼皮都沒眨過，只是眸色越來越沉，沒有任何溫度。
「你一個坐輪椅的，橫什麼橫？」他的聲音比剛才高了一些，像在給自己壯膽。
「把你的手拿開……」這句話更加的冷了，像深淵裡的惡魔。
男人見沈寂川不為所動，他那隻手依舊沒收回去，但聲音是顫抖的。
「來人，快來人，把這個不知道哪來的死瘸子趕出去！」
男人對著門外喊著，可是跟著他的人好像憑空消失了一般，沒人回應。
「我不說第二遍……」沈寂川又靠近了幾分，抬眸，看著男人的眼神像看死人一般。
扣在秦綰卿的手突然的鬆開，男人哆哆嗦嗦的跪下，給他磕起了頭。
「我……我鬆開了。」說話的聲音抖的不行，他徹底怕了。
他眼角的餘光看了沈寂川一眼，他的氣場強的可怕，活了四十多年第一次見。
「這個合作，我替她來談。」嘴角微勾，聲音依然不高，每個字都像從冰面底下鑿出來的。
「你……你到底是誰？」
男人很好奇，像他這樣的人這氣質應該是站在金字塔頂端大人物，他為什麼會幫一個小公司的人？
「我是誰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碰了她的那隻手，應該記住這個感覺，因為下次你再伸手的時候。」
「你那隻手還在不在，我就不能保證了……」
男人聽了這句話，心臟嚇得差點停了，立馬點頭哈腰。
「是是是，小的下次再也不敢了」頭重重的磕在地上。
「那你對我們公司的合同還有什麼異議？」
「沒沒沒！」
男人哪敢還有意見？再敢有意見他要小命不保。
說完立馬跳起來把名字簽了。
「簽……簽了。」立馬把合同遞給他。
周一早上的辦公室有一種特殊的安靜。
鍵盤聲是散的。
她在這片安靜里坐了很久。
她在發呆，因為這兩天她都沒怎麼見到過沈寂川了。
又想了幾分鐘，甩了甩頭。
不想了，管他呢。
覺得這樣也好。
沒了感情就沒牽掛，攢夠錢她隨時能跑路。
一個坐輪椅的男人而已，再好看有什麼用？腿走不了路，連追她都追不上。
「翠花姐，早上好啊！」
洛甜甜的聲音。
秦綰卿偏過頭去，看見洛甜甜把一隻粉色保溫杯擱在桌面上。
她還和以前一樣話嘮，工作不老實。
有一搭沒一搭的找她說話。
九點二十三分，張達明從走廊那頭快步走過來。
「李翠花，你跟我來一下。」
這個假身份，她還用的順手，以前別人喊她這個名字的時候她都一點反應都沒有。
秦綰卿站起來跟著他走到走廊拐角。
張達明把手裡的文件遞給她，封面印著明宇集團的名字，是一本項目書。
「明宇集團那邊有個合作方案，本來是小周去談的，他今天請了病假。」
「我叫你來就是想告訴你，你代替小周去。」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上 TW 看書網，𝒔𝒉𝒖.𝒕𝒘超省心 】
秦綰卿翻了一下文件，抬頭看他。
「我去？張總你確定找一個只會做報表的去？就算是替補也輪不到我吧，公司比我厲害的前輩多了去了！」
張達明沒有解釋。
「讓你去你就去，地址在文件最後一頁，下午兩點，穿正式點。」
「你要記住，那些比你職位高的高層，都是從你這樣的基層做起，要懂得把握住機會。」
說完張達明轉身離開了。
是不是只要她升職了就有高薪？
這樣就能快速的攢錢了，她仿佛看到了離離開不遠了。
她站在原地翻了翻文件。
做醫療器械的，合作金額不大但也不算小，是一家有潛力的中型公司。
回到工位換了件職業工裝，領口開得不算低但鎖骨露了一截。
頭髮披在肩上，順帶塗了個口紅。
比她之前穿著成熟不少，有點小性感。
洛甜甜在旁邊看得眼睛都直了，沖她豎了個大拇指：「翠花姐，你穿這個真好看，還有范，這個項目你必拿下，加油！」
秦綰卿拎著包出了公司。
她手機上打了個車，反正公司報銷。
只是打到車後一直在高速公路堵車，她急得不行。
原本只需要四十分鐘的路程硬是開了一個半小時。
好不容易到指定的酒店樓下。
電梯上了十六樓。
目的地，1608包廂。
裡面坐了個中年禿頂男人，大概看著四十來歲。
髮際線往後移了半寸，穿著深藍色西裝，領帶松著，姿態隨意地靠在椅背上。
餐桌上擺了一桌子的菜，全是葷，素菜沒有幾個，秦綰卿多少猜到這個人的喜歡吃什麼了。
不過她記這個做什麼？又不是要經常合作，她不過是個代替的。
男人在秦綰卿身上上下掃了一遍，嘴角那點弧度帶著明顯的不以為意：「瑞豐就派了這麼個小丫頭過來？」
秦綰卿把文件放在桌面上，坐下來，看著他的眼睛笑了一下：「貴公司派來的合作方代表不也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嗎，咱們半斤八兩。」
秦綰卿笑一笑把文件擱在桌面上，無視男人的表情，拉開對面的椅子坐下來。
文件封皮朝他的方向轉過去。
「你這邊的合作方案里寫了分成比例，但我們做過測算，你給的那個利潤率瑞豐走不了，壓到五個點以下，我們連渠道成本都兜不住。」
男人看了一眼文件合同，滿眼驚艷。
「這個方案是你做的？」
秦綰卿點點頭。
她來之前，多少了解了這個合作的內容，通過這些她看出來幾個地方有問題，稍作修改了一下。
「讓我簽字可以。」
男人倒了一杯酒，推到秦綰卿面前。
「把這杯酒喝了，我就簽。」
她端起來喝了。
想都沒想，因為前世她經常混跡各種酒吧，只要不是那種高度酒都能應付。
看著她喝完，那份興趣更濃了些，然後那男人又倒了一杯，推了過來。
秦綰卿又是想都沒想一口悶了。
第三杯倒下去的時候她的手指已經開始發麻了，因為她喝的太快，開始有點頭暈。
「我都按要求喝了，你怎麼還不簽？」秦綰卿說話開始含糊。
她的意識在這個瞬間徹底斷了線。
男人從對面繞過來，手搭上了她的腰。
門就在這個時候被推開了。
「明宇集團的人都喜歡趁人不清醒的時候，談成合作？」語氣冷的像冰。
輪椅碾過地磚的聲音在安靜的包廂內里格外清晰。
沈寂川就坐在門口。
「你他媽的誰啊？」男人的聲音在包廂里格外刺耳。
沈寂川沒回話。
而是向男人走去。
他的目光始終停在那隻手上，眼皮都沒眨過，只是眸色越來越沉，沒有任何溫度。
「你一個坐輪椅的，橫什麼橫？」他的聲音比剛才高了一些，像在給自己壯膽。
「把你的手拿開……」這句話更加的冷了，像深淵裡的惡魔。
男人見沈寂川不為所動，他那隻手依舊沒收回去，但聲音是顫抖的。
「來人，快來人，把這個不知道哪來的死瘸子趕出去！」
男人對著門外喊著，可是跟著他的人好像憑空消失了一般，沒人回應。
「我不說第二遍……」沈寂川又靠近了幾分，抬眸，看著男人的眼神像看死人一般。
扣在秦綰卿的手突然的鬆開，男人哆哆嗦嗦的跪下，給他磕起了頭。
「我……我鬆開了。」說話的聲音抖的不行，他徹底怕了。
他眼角的餘光看了沈寂川一眼，他的氣場強的可怕，活了四十多年第一次見。
「這個合作，我替她來談。」嘴角微勾，聲音依然不高，每個字都像從冰面底下鑿出來的。
「你……你到底是誰？」
男人很好奇，像他這樣的人這氣質應該是站在金字塔頂端大人物，他為什麼會幫一個小公司的人？
「我是誰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碰了她的那隻手，應該記住這個感覺，因為下次你再伸手的時候。」
「你那隻手還在不在，我就不能保證了……」
男人聽了這句話，心臟嚇得差點停了，立馬點頭哈腰。
「是是是，小的下次再也不敢了」頭重重的磕在地上。
「那你對我們公司的合同還有什麼異議？」
「沒沒沒！」
男人哪敢還有意見？再敢有意見他要小命不保。
說完立馬跳起來把名字簽了。
「簽……簽了。」立馬把合同遞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