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6章 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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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32章 求道

  夜色朦朧,血月高懸。

  玉石階梯上,諸仙各展手段,一時間五光十色,各種驚人的奇景頻出。

  蘇泠紓側首,看向那龐大的身影。

  她被影響到了,腳下的登仙路在輕顫,連帶她的奇景都在跟著搖動。

  她很想開口:說你大,你還真大啊!

  秦銘身穿龍袍,頭戴冕旒,自帶不可侵犯的大威儀,像是在蹚著燦爛星海前進,氣吞天下。

  這種「大體格」,當與蘇泠紓並駕齊驅後,雖然沒有擠占她的空間,卻將她襯托得過於渺小。

  蘇泠紓腳踩大道之花,一步一幻滅,極速沖向夜空,超凡脫俗,可若是遙望那裡的話,她卻像是在一個巨人的腳底板下御空而行。

  故此,她很不爽,眼中冒火。

  登仙路盡頭,盡顯仙家氣象,亭台點綴,瑞禽盤旋。然而,正在飲茶的幾位青年男女卻沒有那麼超然了。

  他們皆微微蹙眉,居然被人俯視。

  那龐大的頭顱,自玉石階梯路下方探上來,漸漸超越了他們這裡的高度,一雙眸子很深邃,當中有日月呈現,星辰轉動。

  平日間,除卻他們的長輩,值得幾人躬身外。大多數時間,都是他們超然在上,高立雲端,以俯視的姿態,看向芸芸眾生。

  今天,一切都反過來了,有人以他們慣用的視角,審視著幾人。

  一位青年男子放下茶杯,道:「兄台頭頂蒼穹,腳踏星空,外放皇道威嚴,內里的本質卻是道法自然,一切順應本心,宏大奇景自顯。」

  曾經面露詫異之色、說秦銘是土皇帝的那位姿容傾城的黃衣女子,也微微對著夜空中的龐大身影頷首。

  不管幾人怎麼想,被俯視後,是否心中彆扭,眼下也都維繫著應有的體面,彰顯大度,表現出心境平和的姿態。

  不過,幾位青年男女中有人堅定地派出使者去送信,邀請特殊的貴賓,告知此地有人練成了《萬竅通明訣》,坐等好戲上演。

  秦銘回應道:「幾位道友謬讚了。」

  隨即,他更是直接開口詢問幾人的來頭。

  他想弄清楚這裡的真相。

  其聲音非常宏大,震動整片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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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種狀況十分怪異,仿佛他才是此地主人,高立雲端,看著下方的來訪者。

  「我等不過是幾位虔誠的求道者罷了,坐等道兄上來一起喝茶。」

  玉石階梯路上,很多人聽到了他們的對話,都覺得很怪。

  尤其是這個世界的真仙,他們來到後半段路程後,漸漸感受到壓力,再向上攀登時,沒那麼順暢了。

  可是眼下,秦皇居然在與登仙路盡頭的人聊天。

  他們在拼鬥,而玉京魔那裡則完全是另一番體驗。

  登仙路盡頭,黃衣女子開口道:「坐等道兄登台,一起品茶交流。」

  其實,她原本想說品茶論道,最後時刻又改成了交流。

  畢竟,眼下足以證明,這個土皇帝絕對是五大異數之一,面對此人需謹慎一些。

  一位銀袍男子點頭,道:「嗯,屆時我等共入神月。」

  隨後,他們施展秘法,頓時大霧朦朧,將這裡籠罩了,與外界隔絕。

  不然的話,幾人在此悠閒品茶之際,卻被一個走在登仙路上的外來者持續俯視,成什麼樣子?

  玉石階梯路上,諸仙各展所學,劍氣沖霄,五色神霞激盪,龐大的妖魔吼動蒼穹,遮天蔽月,更有絕頂真仙以大袖兜天,馭蛟龍而行。

  至於大聖就更不用說了,一個個都天賦異稟,隨著他們前進,所展現的種種奇景皆無比驚人。

  恍惚間,人們看到,一頭擠壓滿夜空的恐怖怪物,睜開眼睛的剎那,黑暗被驅散,永夜化作了白晝。

  很快,那位大聖又閉目,黑暗再次降臨。

  那是燭龍法相嗎。

  有大聖短暫催動神法,景象宏大無邊。

  朦朧間,眾人看到,有人以空間之力鑄就仙筏,倏忽間,便從玉石階梯路的底部,直接來到最高處。

  此人起步較晚,但是轉瞬間便來到前列,委實恐怖。

  雖說機械聲音提示過,此地不論快慢,只講奇景,與道韻有關。

  可是,以空間道韻做筏,如此迅疾,近乎破碎虛空而行,也足以說明了這位大聖是何等的非凡。

  「果然有古怪,我感覺已飛躍十萬八千里,卻還未抵臨終點,是錯覺嗎?」三聖中的金翅大鵬鳥開口。

  隨著他術法外放,其體形也在暴漲,遮蔽了星空,每一次振翅,都攪動得漫天罡風浩蕩,虛空都要裂開了。

  他有種感覺,自己飛躍過的路程早已超綱,卻始終在最後的地界打轉。

  登仙路上,每一個人遇到的狀況似乎都不同。

  到了最後,金翅大鵬鳥仰天長嘯,所有羽毛髮光,妖劍亂天動地,超過十萬道劍氣,扭曲了蒼穹,仿佛要連到血月之上。

  他憑藉純粹的極道劍意,生生為自己打穿出一條路,似有秘徑出現,整座玉石階都像是縮短了。

  「原來如此,一手殺伐,一手規則,與此地道韻共鳴,可開闢前路。」

  隨後,他又動用速度規則,與茫茫劍氣形成的領域疊加,雙重領域,讓他的路程進一步縮短。

  深邃的天宇之上,血月之畔,有人開口,道:「罕見的純血金翅大鵬鳥,他或有大機緣,可為血佛坐騎。」

  登仙路上,很多修士都露出異色,這隻金翅大鵬的稟賦哪怕在大聖中,都不算平凡之輩。

  「你可願成為我的坐騎?」有人開口。

  正是寸墟山的方知微,他每次邁步,腳下的台階都在變化,似縮小到了寸許間,他從容而閒適。

  「你在想屁吃!」金翅大鵬身為三聖之一,在這方世界中地位高不可攀,足可與聖主並立。

  他原本脾氣沒這麼暴躁,可是聽到一個毛頭小子這麼輕慢他,著實沒有忍住。

  方知微道:「你以為打破樊籠,掙斷枷鎖後,終於來到嚮往的外界,或許不過是你所在天地的放大版。外面至高道場林立,如汪洋中的島嶼星羅棋布。你這種野生的金翅大鵬,若不儘早投效大勢力,很快就會被人連骨帶皮吃干抹淨。我是真心待你,錯過這村就沒那店了。」

  另一側,周定道大袖飄飄,周圍朦朦朧朧,一篇又一篇經文漂浮,像是不在這片時空中,要從遠古時代破界而來,若隱若無的誦經聲環繞著他,令他恍若超然世外,不在天地因果中。

  諸大聖各展手段,奇景連綿成片,讓人驚嘆。

  溫靈溪嘆氣,看著最為磅礴的那個大塊頭,終於認命了,真的比不了,不愧是「銘

  叔」,自己的父親果然有先見之明。

  她駕馭通天劍氣,周圍更是有大量鳳篆綻放,加持自身,有一劍斷星河、破萬法之奇景,可依舊沒法和銘叔比肩。

  她跟在後方,越看面色越是凝重。

  司夜璃則是驚嘆連連,沒有比較的念頭,隨秦銘而行,露出欣賞的目光,很是火熱。

  諸大聖心態不同,表現便不一樣。

  夢知語十分穩重,一步一個腳印,步步生蓮,大道符文灌頂,宛若一尊女王,走在最前列。

  周天無所謂,盤坐在一頭由道韻凝聚的末法龜上,不急不緩,悠悠然前進。

  忽然,他喊話道:「六弟,你忘了一個人,玉京小聖。」

  秦銘面色微僵,將便宜師侄給忘了,嫌棄傅屹道行不夠高深,沒讓他在北斗聖地直接參戰,而是放在斬萬仙殺陣中,餵了秘藥,如今在沉眠。

  「醒一醒!」

  秦銘將他放出,放在掌心用力搖了搖,讓他復甦。

  「渣————小師叔。」傅屹醒轉的剎那,差點就學牛無為喊一聲渣銘,還好臨時改口迅

  速果決。

  可想而知,私下裡他沒少那樣稱呼。

  他震驚地看著秦銘的龐大體形,整個人都呆住了。

  秦銘也不多言,一指點出,流光點點,沒入其眉心,告訴了他本地的各種注意事項,而後翻手間,將他扔到登仙路最底部。

  至於道兵,還有落霞宗、斬仙樓的高手,他沒有放出來。

  此外,長生家族的齊亘,以及大聖白衡,北斗聖地的聖子耀安和聖女凌玉,他更是沒有喚醒的念頭。

  「連我這關都過不了,給你們機會也不中用,還是老實本分地當俘虜吧。」

  「咚!」

  秦銘重新上路,這一步落下格外沉重。

  在其不遠處,蘇泠紓怒目而視,對方是故意的嗎?

  唰的一聲,她也施展大神通,法天象地,與秦銘相鄰,針尖對麥芒,便是此地禁止血斗,她也要以道韻碰撞一番。

  須臾間,她瞳孔收縮,在這片天地中,她的身高難以與大體格者比肩,矮了一頭。

  這將她襯托得嬌小玲瓏,仿佛是她有意靠近秦皇,令兩人看上去關係甚近,氣氛頗為旖旎。

  轟隆!

  秦銘體形暴漲,再次拔高一截,如山海決堤,氣息磅礴,讓蒼茫夜空都在劇震不止,似要搖落下星月。

  此地涉及頓悟,並與引動道韻有關。

  蘇泠紓初次與對手「交流」,便落在下風。

  在這種狀況下,動用同樣的手段,誰被壓一頭誰尷尬。

  唰的一閃,她身體縮小,恢復正常的婀娜身段,保持高冷姿態,遠離秦銘那裡,不想成為背景板。

  周天驚嘆:「嘶,這位蘇大聖當真了不得,絕對天賦異稟,是一位絕世天驕,她最初鬥法時,只比六弟矮一頭。」

  蘇泠紓聽到他的話語,臉色頓時黑了,潔白美麗的額頭浮現兩道青筋,轉身惡狠狠地瞪了過去。

  周天感覺很冤,自己的稱讚發自肺腑!

  他坐在龜背上,將手放在胸口,道:「我是真心的!」

  「我知道,你是故意的!」蘇泠紓說完,不再看他,繼續攀登。

  「比我六弟矮一頭,很差嗎?你該自傲啊。」周天發現,越描越黑,他果斷閉嘴。

  佐道回首,嘆道:「牛龜!」

  結果,牛無為、周天同時看向他。

  此刻,牛老五展現出驚人的異象,仿佛有紫氣浩蕩三萬里,蔓延到夜空盡頭,他化作人面,騎青牛而行。

  「他莫不是太上轉世?」一些人狐疑。

  登仙路上,眾人各展神通,有些非凡的祖師比之真仙表現還驚艷。

  秦銘的磅礴身影想不引人矚目都不行,任誰抬頭就能望到,充滿壓迫感。

  他腳步平緩,邁動頻率並不快,可是卻後來居上,走到最前列,因為他的節奏始終如一,從未變過。

  最後一段路,需要與台階上的特殊道韻共鳴,明悟各種符文變化,才能暢行無阻。

  而他依舊在正常邁步,似乎根本不存在所謂的參悟,一路走來,勝似閒庭信步,無比自然。

  終於,他來到最高處的廣闊平台上,抬首間,與那血月很近,仿佛伸開大手就能觸碰到。

  不過,他沒那麼做。他清晰地看到,血月外的虛空中有一個太初之氣縈繞的蒲團,有位老者盤坐在上。

  「道友,既已到來,何不坐下飲茶?」

  這片開闊地上,幾位青年男女中有人開口,真的受不了,有這樣一個龐然大物矗立在側,幾人坐在這裡,還不及他的腳底板高。

  秦銘低頭,俯視下方,從善如流。

  他身體縮小,向前走去。

  在場幾人並未失禮,招呼秦銘落座。

  隨即,旁邊有侍者奉茶。

  這的確是好茶,僅散發出的裊裊白霧,便可接引道韻,凝聚龍虎合道之相,茶湯蕩漾間,亦有星光點點,擴張出來。

  「道兄,請。」

  「此茶八百年採摘一次。」

  有人介紹,想請秦銘品茶後點評。

  秦銘很想說,這樣的綠茶,不是老到沒法喝了嗎?

  考慮到這不是凡品,積澱著大量神秘物質,他只是在這裡淺飲,並不開口。

  一位黃衣女子微笑道:「道兄在飲茶之際,可以參悟一些真經妙法,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秦銘點頭,道:「好茶。」

  不過,他並未參經悟道,這對他加持有限。

  此刻,周定道、方知微等人也已經落座。

  雖說登仙路上只論異象,與速度關係不大,但能提前趕到者,自然是非凡之輩。

  此刻,有一些速度較快的大聖,竟主動滯留,盤坐在玉石階上,在那裡似乎頓悟到了什麼。

  不得不說,能成為大聖者沒有平庸之輩,須臾間,這座開闊的平台上就多了不少人。

  便是慢吞吞趕路的周天,也已經上來了。

  眾人紛紛落座,被奉上神茶。

  一位大聖站出,詢問幾位青年男女的身份,並發出疑問,請眾人登上仙路,究竟意欲何為?

  「不急,待所有飛升者齊至再說。」

  隨後,本地的幾位主人中,一位銀袍青年問最先飲茶的秦銘,道:「如何,道友可有收穫?」

  「嗯,還行吧。」秦銘回應道。

  這————似乎有些敷衍。

  「你沒藉此機會悟法嗎?有些可惜了。」黃衣女子開口,感覺這位土皇帝有些不知好歹。

  她又補充了一句:「這是悟道神茶,很多前賢都喝不到。」

  頓時,在場的大聖都重視起來,準備細品。

  秦銘露出訝色,道:「居然是頂級悟道神茶。」

  隨即,他又補了一句,道:「難怪它對我有加持作用,讓我精神充沛了些許。」

  銀袍男子、黃衣女子等人,原本皆掛著矜持的笑容,現在漸漸凝固。

  堂堂悟道神茶,居然只能用來給他提神?

  飲下此茶後,正常來說,只對兩種人效果不大,一種是資質差到極點的人,哪怕讓他吞食兩斤,也跟牛嚼牡丹一樣。

  還有一種人則是資質過於變態,連悟道神茶都難以臨時提升其悟性。

  只是這樣的異數一般都被認為,有存在的可能性,而要在現實中尋到,那實在有些過於飄渺。

  眼下這位,誰敢說他資質差?那就只能是兩種人中的後者了。

  黃衣女子的嘴巴張了又張,沒說出話來,原本面對這位土皇帝,請其喝仙茶,她還有些超然心態,可是現在————徹底消失。

  旁邊,銀袍男子、紫瞳麗人、三眼男子也都瞳孔微縮,重新仔細打量那身穿龍袍的男子。

  便是已經坐下飲茶的諸大聖,亦是面色微滯。

  秦銘道:「看我作甚?這茶確實不錯,甘潤清雅,淺飲一口,可以盪開火氣,撫平心緒,給人平和清涼之感。」

  周天暗嘆,六弟果然沒有一絲絲改變,還是昔日那個裝犇少年。

  他自然發現了,本地主人,幾位青年男女早先心理優越感太強烈了,在老六面前淡淡的裝犇。

  結果自然是,老六不改本色,在最為熟悉的領域進行回擊。

  幾位青年男女聽到秦銘的後續點評,都無言了,認為他還不如不夸悟道神茶,越說越像是清熱解火、提神醒腦的尋常涼茶。

  銀袍男子最先恢復平靜,道:「道兄當真是悟性逆天。」

  黃衣女子亦開口:「我有一些修行上的問題,不知能否向道兄請教?」

  最初,他們曾提過,先是在此品茶交流,直至人聚齊後才會進入血月。

  故此,她這樣說也不算突兀。

  「可以。」秦銘點頭。

  在他看來,飲茶後在這裡各抒己見,談論大道,再正常不過了。

  「這是涉及陰陽生死的一種不成熟的想法,還道兄指點。」黃衣女子拋出問題,可以說上來就放大招。

  在這世間,連至強者都在研究如何長生,各自都在渡劫,一世又一世,沒有人可以真正不死。

  「這個問題有些大,我來仔細看一看。妙,當真是奇功!嗯,我覺得可從極陰生陽,衰極而盛入手————」

  秦銘將紙張接到手中,看罷殘法,便開始滔滔不絕。

  最初,黃衣女子還在點頭,到了最後,則有些麻木了,這傢伙是在信口開河,還是真懂啊?

  不管她信不信,秦銘的嘴巴很長時間都沒停下來過,舌燦蓮花,足足說了一刻鐘。

  「不知我所言,是否對道友有些助益。」

  旁邊,周定道露出異色,他認為,這個玉京魔最初很有靈性,最後————什麼玩意!

  說此人是胡說八道吧,他還帶著一些非凡的奇思妙想,可若當真,照著他的方式去練此法,絕對會暴斃。

  方知微也是麵皮抽動,重新打量這位「勁敵」。

  他也認為,此人最後完全是滿嘴跑大象,非常不靠譜。

  黃衣女子不死心,再次請教,又是一道難題,是關於門的推演,這放在至高道場都屬於老輩絕世強者研究的領域,尋常人怎可觸及?

  秦銘接過紙張,再次開始滔滔不絕,又不是什麼嚴謹的論道,想法而已,自然想到哪裡說到哪裡。

  一大群人都懵了,因為看到他很認真,一副正兒八經講道的樣子。

  此地的幾位主人,還有諸大聖,不少人都被他嚴肅的樣子唬住。

  周天、牛無為彼此相視,都有些無語。

  「六弟有三恨,其中之一便是,厭惡別人在他面前裝犇,因為他自己就是此中翹楚。」

  「黃衣女子等人拿出那種至高領域的問題,想雲淡風輕地在老六面前裝一手,被他反噬了。」

  兩人對秦銘非常了解,直接洞徹本質。

  黃衣女子黛眉微簇,雖然聽不懂,但感覺這個土皇帝很厲害。

  當然,她也在嚴重懷疑,對方完全是在胡謅。

  銀袍男子道:「既然是交流,也請道兄提出一些疑問,若有未解難題,不妨拿出來,我等一同論法。」

  秦銘當即點頭,道:「好!」

  他將帛書法中存在的一些缺陷,以及他對新生體系第七境的不成熟推演,比如遇到的各種致命問題,有選擇性地摘錄出來,請幾人一同論道。

  他覺得,此地有一群大聖,還有幾位神秘男女,皆是非凡之輩,幾乎代表了這代人的頂級悟性,有苦力主動上前,為何不用?

  「大蘇,老佐,你們也來吧。」

  秦銘熱情招呼蘇泠紓、佐道等人,想請諸聖一起幫他推演後面的路。

  不過,部分大聖不怎麼熱情,總覺得他不靠譜,不想與他論法。

  銀袍男子、黃衣女子等人倒是很上心,已經在認真琢磨秦銘提出的各種問題。

  然後,他們就感覺麻了,越是深入研究,越是覺得,那些領域根本無解!

  秦銘等了很長時間,開始催促起來。

  「道兄,以你登仙路時的表現來看,可為貴客,有特殊優待,你可返回地表,去了結最後的紅塵恩怨,要不你先去地錶轉一轉?」

  幾位青年男女不想看他在眼前晃蕩,因為那些問題目前真的回答不上來。

  「行,那我去去就來。」秦銘當即起身,求之不得。

  臨去前,他看向諸大聖,道:「我之疑問,各位也可加入,一起討論,誰能解答出來,我願送他一樁大禮,嗯,保底也是至高真經。」

  頃刻間,所有人的眼神都變了,秦皇這是在與他們所有人論道嗎?還妄想難倒在場所有大聖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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