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漂亮阿姨也能一起嗎
後廚里，鍋鏟輕輕碰過鍋沿。
江屹將最後一道青菜盛進盤子，關小爐火，又看了一眼旁邊的湯鍋。熱氣從鍋蓋邊緣慢慢冒出來，帶著一點清淡的鮮香。
大廳那邊，念念還坐在自己的小桌旁。
沈清婉聽著她說話，偶爾應上一句。小丫頭想到什麼便說什麼，有時候剛提起一首歌，又低頭想了想，說那首自己還有一點不會。
沈清婉沒有催她，只耐心聽著。
江屹端著菜出來時，念念正伸著小手，數自己想起來的幾首歌。
「先吃飯了。」
聽見爸爸的聲音，念念立刻抬起頭。她看看江屹手裡的盤子，收起手指，又轉頭看向沈清婉。
「漂亮阿姨，吃飯啦。」
「聽見了。」
沈清婉笑著應了一聲，陪她從小凳子上站起來。
陳彪已經將吃飯的桌子擦好，擺上四副碗筷。見江屹把菜放下，他順手接過另一隻盤子，將桌上的位置挪了挪。
「我去端湯。」
江屹點頭，又看向念念：「先去洗手。」
「好。」
念念應得很快。她把小圍裙解下來，交給爸爸，隨後跟沈清婉一起去洗手。等她回來時，桌上已經擺好了晚飯。
一盤青菜，一道魚，還有番茄炒蛋和一碗熱湯。忙了一晚上，菜一放到桌上，陳彪便拉開椅子坐下來。
「聞著就餓了。」
念念也坐到自己的位置上，低頭看看碗裡的米飯，拿好小勺子。
江屹替她挑了魚肉，仔細檢查過，才放進她的小碗裡。沈清婉坐在旁邊，先喝了一口湯，原本下班時還帶著的疲憊，漸漸緩下來一些。
念念吃了兩口飯，忽然抬起臉。
「爸爸，你會唱的歌多嗎？」
江屹看向她：「有些會，有些記不全。」
念念認真想了一下：「那念念會的，爸爸可能也會呀。」
「嗯，有可能。」
陳彪夾了一筷子菜，笑著接話：「等會兒你唱兩句，你爸爸聽一聽就知道了。」
念念眼睛亮了亮，像是覺得這個辦法很好。她張了張嘴，剛想再說什麼，江屹便看了一眼她的小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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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慢慢吃飯。」
「吃完了再說。」
念念低頭，發現自己剛才舀起來的那勺飯還沒送進嘴裡，便乖乖吃了下去。
沈清婉看著她，唇邊浮出淺淺的笑意。小丫頭今晚一直惦記著活動，連吃飯時，也會不時抬頭看看爸爸，像是在悄悄猜他到底會不會唱自己想到的歌。
不過，江屹提醒以後，她便沒有再急著問。
魚肉吃完了，她自己舀了些番茄炒蛋，拌進米飯里。偶爾湯有些熱，她便捧著小碗，先輕輕吹一吹。
四個人坐在一起，將這頓晚飯吃得不緊不慢。
陳彪說了兩句晚市的事，江屹簡單應著。沈清婉安靜聽了一會兒，也會順著他們的話接上一句。念念吃飽以後，將小勺放好，沒有馬上離開，而是坐在爸爸旁邊等著。
等最後一雙筷子放下，陳彪便站起身。
「我去洗碗。」
他將空盤子摞好，又把念念面前的小碗收過來。念念伸手將自己的勺子遞給他，認真說道：「乾爹，還有這個。」
「看見了。」
陳彪笑著接過來，端著碗筷去了後廚。
江屹把桌面擦乾淨，隨後泡好茶，給沈清婉倒了一杯，又替念念準備了一杯溫水。小丫頭的杯子放到面前時，她先用兩隻手握住，小口喝了一點。
茶香慢慢散開。
後廚里響起水流聲，夾著碗盤輕輕碰在一起的聲音。
沈清婉端起茶杯，正準備喝一口，念念便看向江屹，主動開了口。
「爸爸，念念想試著唱一下。」
江屹轉過臉：「現在嗎？」
「嗯。」
念念點頭，眼裡帶著期待。
「想讓爸爸聽聽，念念會唱的歌。」
她說完，又補了一句：「還沒有選好，就是先唱給爸爸聽。」
江屹看著她，點了點頭。
「可以。」
念念沒有馬上回答，而是低頭想了一會兒。剛才跟沈清婉說起的幾首歌，她都還記著，可真要開口，又想先挑一首自己熟一點的。
片刻後，小丫頭抬起臉，說了個歌名。
江屹聽見，輕輕應了一聲：「這首爸爸聽過。」
念念頓時坐直了一點：「那爸爸陪念念唱，好不好？」
「好。」
江屹把手裡的茶杯放下，往女兒這邊稍稍轉過身。
念念也將自己的杯子放好。她先看了看爸爸，又看看沈清婉，嘴角有一點想笑，卻又努力抿住，像是已經準備認真開始了。
沈清婉見狀，笑著問：「阿姨幫你打拍子？」
「好呀。」
念念立刻點頭。剛才那一點因為要開口而生出的不好意思，也跟著散開不少。
大廳里沒有音樂。
江屹先輕輕哼了一個調，讓念念想起開頭。小丫頭聽了兩下，眼睛便亮起來，跟著開口唱了第一句。
她的聲音不大，帶著孩子獨有的清亮。
江屹沒有唱得很響，只順著她的速度，低低陪著。他一邊唱，一邊看著念念，聽她在哪裡換氣，哪一句稍微慢了一點，也跟著把節奏放緩。
沈清婉坐在旁邊，手指輕輕落在掌心。
一下，又一下。
拍子打得很輕，不會蓋過父女倆的聲音。念念最開始還有些急，一句話唱完，便想馬上接下一句。看見沈清婉的手，她才慢慢找到了節奏。
「這樣就好。」
沈清婉輕聲說。
念念聽見，眼睛彎了一下，繼續往下唱。
後廚里，陳彪正拿著洗碗布擦盤子。
歌聲從門口傳進來時，他手上的動作稍稍一停，朝大廳的方向看了一眼。聽見江屹的聲音跟在念念旁邊，他臉上便露出一點笑意。
剛才還在認真琢磨唱什麼的小店長，這會兒已經唱起來了。
陳彪沒有出聲打斷，只將手裡的盤子沖乾淨，放到瀝水架上，又拿起下一隻碗。水聲被他調小了一點，大廳里的歌聲便聽得更清楚了。
念念唱過自己最熟悉的那幾句，漸漸有了些底氣。
她原本一直看著爸爸，這時也開始看看沈清婉的手，偶爾還跟著拍子輕輕點一下頭。可唱到後面，她的聲音忽然慢下來。
下一句，她好像記得。
但到底應該從哪裡接進去，小丫頭又有一點不確定。
念念張了張嘴，只唱出半句，便停住了。
江屹也跟著停下。
他沒有往下唱，更沒有催她，仍舊坐在旁邊，安靜等著。沈清婉手上的拍子放緩一些，看向念念。
「不急。」
「這裡稍微等一下，再接後面。」
她溫聲提醒，又輕輕哼了一點後面的旋律。
念念聽著，皺起的小眉頭慢慢鬆開。她在心裡順了一遍，隨後抬起臉，看向江屹。
「爸爸，是這樣的嗎？」
她小聲試了一下。
江屹點頭：「嗯，就從這裡接。」
念念看著他：「爸爸等念念一下。」
「好，爸爸等著。」
沈清婉沒有停下那輕輕的拍子，只把速度放到念念能夠跟上的程度。小丫頭認真聽了兩下，終於重新開口。
這一次，江屹等她先唱出來，才輕輕陪上去。
父女倆的聲音重新接到一起。
念念剛開始還有一點遲疑，可聽見爸爸就在旁邊，沈清婉的拍子也一直穩穩地陪著，後面的那一小段便慢慢順了下來。
唱完最後一句，她沒有馬上說話。
而是先抬起臉，看看爸爸。
江屹正看著她，眼裡帶著笑意。
念念又轉過頭，看看沈清婉。沈清婉已經收起手，也朝她笑了笑。
小丫頭這才明顯高興起來。
「唱下來了。」
她說得不大聲，像是先跟自己確認了一遍，隨後嘴角越翹越高。
「剛才那個地方，念念接上了。」
江屹輕輕點頭：「嗯，接上了。」
「慢一點，就能想起來。」
念念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小手，又抬起臉：「剛才念念停了，爸爸也沒有唱過去。」
「因為我們是一起唱。」
江屹聲音很溫和。
「爸爸等你。」
念念聽完，臉上的笑容更明亮了一些。她轉向沈清婉，認真說道：「漂亮阿姨也一直在幫念念打拍子。」
「念念看見了。」
沈清婉笑著應聲：「嗯，阿姨跟著你們。」
念念坐在椅子上，看看爸爸，又看看她。剛才唱歌的時候，爸爸沒有急著往下唱，漂亮阿姨也沒有把拍子打快。
她一停，兩個人都等著她。
等她想起來，又一起接下去。
小丫頭想了想，覺得剛才這樣很好。不是自己一個人努力記著下一句，也不是只聽著爸爸唱，她還能看見漂亮阿姨的手，知道什麼時候慢一點，什麼時候繼續。
「爸爸陪念念唱。」
她抬起小手，先指了指江屹，又轉向沈清婉。
「漂亮阿姨幫念念打拍子。」
說到這裡，念念忽然有了一個想法。
她朝沈清婉身邊靠了一點，仰起臉，帶著剛剛順利唱完那一小段的高興，認真問道：「漂亮阿姨，那你能不能也跟我們一起表演呀？」
沈清婉略微一怔。
手裡的茶杯停在桌邊，她看著念念，顯然沒有想到，小丫頭會這樣直接地邀請自己。
江屹聽見這句話，也抬眼看了一下沈清婉。
隨後，他低頭看向女兒，語氣仍舊溫和。
「爸爸先問問小美老師。」
「要是可以，也得問漂亮阿姨願不願意。」
「咱們再一起商量，好不好？」
念念認真聽完，輕輕點了點頭，目光卻還是望著沈清婉。
沈清婉放下茶杯，看向那雙滿是期待的眼睛，臉上慢慢浮出柔和的笑意。
「阿姨很高興你想到我。」
「剛才陪你和你爸爸一起唱歌，阿姨也覺得很有意思。」
江屹將最後一道青菜盛進盤子，關小爐火，又看了一眼旁邊的湯鍋。熱氣從鍋蓋邊緣慢慢冒出來，帶著一點清淡的鮮香。
大廳那邊，念念還坐在自己的小桌旁。
沈清婉聽著她說話，偶爾應上一句。小丫頭想到什麼便說什麼，有時候剛提起一首歌，又低頭想了想，說那首自己還有一點不會。
沈清婉沒有催她，只耐心聽著。
江屹端著菜出來時，念念正伸著小手，數自己想起來的幾首歌。
「先吃飯了。」
聽見爸爸的聲音，念念立刻抬起頭。她看看江屹手裡的盤子，收起手指，又轉頭看向沈清婉。
「漂亮阿姨，吃飯啦。」
「聽見了。」
沈清婉笑著應了一聲，陪她從小凳子上站起來。
陳彪已經將吃飯的桌子擦好，擺上四副碗筷。見江屹把菜放下，他順手接過另一隻盤子，將桌上的位置挪了挪。
「我去端湯。」
江屹點頭，又看向念念：「先去洗手。」
「好。」
念念應得很快。她把小圍裙解下來，交給爸爸，隨後跟沈清婉一起去洗手。等她回來時，桌上已經擺好了晚飯。
一盤青菜，一道魚，還有番茄炒蛋和一碗熱湯。忙了一晚上，菜一放到桌上，陳彪便拉開椅子坐下來。
「聞著就餓了。」
念念也坐到自己的位置上，低頭看看碗裡的米飯，拿好小勺子。
江屹替她挑了魚肉，仔細檢查過，才放進她的小碗裡。沈清婉坐在旁邊，先喝了一口湯，原本下班時還帶著的疲憊，漸漸緩下來一些。
念念吃了兩口飯，忽然抬起臉。
「爸爸，你會唱的歌多嗎？」
江屹看向她：「有些會，有些記不全。」
念念認真想了一下：「那念念會的，爸爸可能也會呀。」
「嗯，有可能。」
陳彪夾了一筷子菜，笑著接話：「等會兒你唱兩句，你爸爸聽一聽就知道了。」
念念眼睛亮了亮，像是覺得這個辦法很好。她張了張嘴，剛想再說什麼，江屹便看了一眼她的小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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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慢慢吃飯。」
「吃完了再說。」
念念低頭，發現自己剛才舀起來的那勺飯還沒送進嘴裡，便乖乖吃了下去。
沈清婉看著她，唇邊浮出淺淺的笑意。小丫頭今晚一直惦記著活動，連吃飯時，也會不時抬頭看看爸爸，像是在悄悄猜他到底會不會唱自己想到的歌。
不過，江屹提醒以後，她便沒有再急著問。
魚肉吃完了，她自己舀了些番茄炒蛋，拌進米飯里。偶爾湯有些熱，她便捧著小碗，先輕輕吹一吹。
四個人坐在一起，將這頓晚飯吃得不緊不慢。
陳彪說了兩句晚市的事，江屹簡單應著。沈清婉安靜聽了一會兒，也會順著他們的話接上一句。念念吃飽以後，將小勺放好，沒有馬上離開，而是坐在爸爸旁邊等著。
等最後一雙筷子放下，陳彪便站起身。
「我去洗碗。」
他將空盤子摞好，又把念念面前的小碗收過來。念念伸手將自己的勺子遞給他，認真說道：「乾爹，還有這個。」
「看見了。」
陳彪笑著接過來，端著碗筷去了後廚。
江屹把桌面擦乾淨，隨後泡好茶，給沈清婉倒了一杯，又替念念準備了一杯溫水。小丫頭的杯子放到面前時，她先用兩隻手握住，小口喝了一點。
茶香慢慢散開。
後廚里響起水流聲，夾著碗盤輕輕碰在一起的聲音。
沈清婉端起茶杯，正準備喝一口，念念便看向江屹，主動開了口。
「爸爸，念念想試著唱一下。」
江屹轉過臉：「現在嗎？」
「嗯。」
念念點頭，眼裡帶著期待。
「想讓爸爸聽聽，念念會唱的歌。」
她說完，又補了一句：「還沒有選好，就是先唱給爸爸聽。」
江屹看著她，點了點頭。
「可以。」
念念沒有馬上回答，而是低頭想了一會兒。剛才跟沈清婉說起的幾首歌，她都還記著，可真要開口，又想先挑一首自己熟一點的。
片刻後，小丫頭抬起臉，說了個歌名。
江屹聽見，輕輕應了一聲：「這首爸爸聽過。」
念念頓時坐直了一點：「那爸爸陪念念唱，好不好？」
「好。」
江屹把手裡的茶杯放下，往女兒這邊稍稍轉過身。
念念也將自己的杯子放好。她先看了看爸爸，又看看沈清婉，嘴角有一點想笑，卻又努力抿住，像是已經準備認真開始了。
沈清婉見狀，笑著問：「阿姨幫你打拍子？」
「好呀。」
念念立刻點頭。剛才那一點因為要開口而生出的不好意思，也跟著散開不少。
大廳里沒有音樂。
江屹先輕輕哼了一個調，讓念念想起開頭。小丫頭聽了兩下，眼睛便亮起來，跟著開口唱了第一句。
她的聲音不大，帶著孩子獨有的清亮。
江屹沒有唱得很響，只順著她的速度，低低陪著。他一邊唱，一邊看著念念，聽她在哪裡換氣，哪一句稍微慢了一點，也跟著把節奏放緩。
沈清婉坐在旁邊，手指輕輕落在掌心。
一下，又一下。
拍子打得很輕，不會蓋過父女倆的聲音。念念最開始還有些急，一句話唱完，便想馬上接下一句。看見沈清婉的手，她才慢慢找到了節奏。
「這樣就好。」
沈清婉輕聲說。
念念聽見，眼睛彎了一下，繼續往下唱。
後廚里，陳彪正拿著洗碗布擦盤子。
歌聲從門口傳進來時，他手上的動作稍稍一停，朝大廳的方向看了一眼。聽見江屹的聲音跟在念念旁邊，他臉上便露出一點笑意。
剛才還在認真琢磨唱什麼的小店長，這會兒已經唱起來了。
陳彪沒有出聲打斷，只將手裡的盤子沖乾淨，放到瀝水架上，又拿起下一隻碗。水聲被他調小了一點，大廳里的歌聲便聽得更清楚了。
念念唱過自己最熟悉的那幾句，漸漸有了些底氣。
她原本一直看著爸爸，這時也開始看看沈清婉的手，偶爾還跟著拍子輕輕點一下頭。可唱到後面，她的聲音忽然慢下來。
下一句，她好像記得。
但到底應該從哪裡接進去，小丫頭又有一點不確定。
念念張了張嘴，只唱出半句，便停住了。
江屹也跟著停下。
他沒有往下唱，更沒有催她，仍舊坐在旁邊，安靜等著。沈清婉手上的拍子放緩一些，看向念念。
「不急。」
「這裡稍微等一下，再接後面。」
她溫聲提醒，又輕輕哼了一點後面的旋律。
念念聽著，皺起的小眉頭慢慢鬆開。她在心裡順了一遍，隨後抬起臉，看向江屹。
「爸爸，是這樣的嗎？」
她小聲試了一下。
江屹點頭：「嗯，就從這裡接。」
念念看著他：「爸爸等念念一下。」
「好，爸爸等著。」
沈清婉沒有停下那輕輕的拍子，只把速度放到念念能夠跟上的程度。小丫頭認真聽了兩下，終於重新開口。
這一次，江屹等她先唱出來，才輕輕陪上去。
父女倆的聲音重新接到一起。
念念剛開始還有一點遲疑，可聽見爸爸就在旁邊，沈清婉的拍子也一直穩穩地陪著，後面的那一小段便慢慢順了下來。
唱完最後一句，她沒有馬上說話。
而是先抬起臉，看看爸爸。
江屹正看著她，眼裡帶著笑意。
念念又轉過頭，看看沈清婉。沈清婉已經收起手，也朝她笑了笑。
小丫頭這才明顯高興起來。
「唱下來了。」
她說得不大聲，像是先跟自己確認了一遍，隨後嘴角越翹越高。
「剛才那個地方，念念接上了。」
江屹輕輕點頭：「嗯，接上了。」
「慢一點，就能想起來。」
念念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小手，又抬起臉：「剛才念念停了，爸爸也沒有唱過去。」
「因為我們是一起唱。」
江屹聲音很溫和。
「爸爸等你。」
念念聽完，臉上的笑容更明亮了一些。她轉向沈清婉，認真說道：「漂亮阿姨也一直在幫念念打拍子。」
「念念看見了。」
沈清婉笑著應聲：「嗯，阿姨跟著你們。」
念念坐在椅子上，看看爸爸，又看看她。剛才唱歌的時候，爸爸沒有急著往下唱，漂亮阿姨也沒有把拍子打快。
她一停，兩個人都等著她。
等她想起來，又一起接下去。
小丫頭想了想，覺得剛才這樣很好。不是自己一個人努力記著下一句，也不是只聽著爸爸唱，她還能看見漂亮阿姨的手，知道什麼時候慢一點，什麼時候繼續。
「爸爸陪念念唱。」
她抬起小手，先指了指江屹，又轉向沈清婉。
「漂亮阿姨幫念念打拍子。」
說到這裡，念念忽然有了一個想法。
她朝沈清婉身邊靠了一點，仰起臉，帶著剛剛順利唱完那一小段的高興，認真問道：「漂亮阿姨，那你能不能也跟我們一起表演呀？」
沈清婉略微一怔。
手裡的茶杯停在桌邊，她看著念念，顯然沒有想到，小丫頭會這樣直接地邀請自己。
江屹聽見這句話，也抬眼看了一下沈清婉。
隨後，他低頭看向女兒，語氣仍舊溫和。
「爸爸先問問小美老師。」
「要是可以，也得問漂亮阿姨願不願意。」
「咱們再一起商量，好不好？」
念念認真聽完，輕輕點了點頭，目光卻還是望著沈清婉。
沈清婉放下茶杯，看向那雙滿是期待的眼睛，臉上慢慢浮出柔和的笑意。
「阿姨很高興你想到我。」
「剛才陪你和你爸爸一起唱歌，阿姨也覺得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