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西瓜的回禮
飯館開門營業沒多久，第一批客人便陸續走了進來。
「歡迎光臨！」
念念站在收銀台旁，奶聲奶氣地跟客人打著招呼。
「叔叔阿姨，裡面還有位置。」
幾名熟客看見穿著小圍裙的念念，臉上頓時露出了笑容。
「念念今天也在飯館幫忙啊？」
「對呀。」
念念認真地點了點小腦袋。
「我剛剛放學回來。」
「那今天幼兒園過得開不開心？」
「很開心。」
小丫頭回答完，又不忘提醒道：
「爸爸今天的新菜正式上菜單啦。」
「叔叔阿姨可以嘗一下。」
「我們就是為了新菜來的。」
客人笑著揚了揚手裡的菜單。
「涼拌牛肉、蒜泥白肉和拍黃瓜都給我們上一份。」
「涼拌牛肉還是限量的吧？」
陳彪拿著點餐本走過來。
「對，涼拌牛肉每天限量。」
「不過你們來得早，現在肯定還有。」
「那就好。」
幾名客人點好菜，劉阿姨也及時端著茶壺走了過來。
隨著下班時間到來，飯館裡的客人越來越多。
沒過多久，大堂里的餐桌便坐了一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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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廚的灶火不斷升騰，一道道點菜單接連送到江屹手邊。
「江哥，三號桌。」
「一份涼拌牛肉，一份紅燒肉，還有兩碗檸檬雞絲涼麵。」
「六號桌要蒜泥白肉、糖醋小排和番茄炒蛋。」
陳彪將寫好的單子夾在出菜口前，隨後轉身繼續去給下一桌客人點菜。
劉阿姨則忙著倒茶、上菜和收拾客人離開後的餐桌。
念念也沒有閒著。
她坐在自己的專屬小桌子旁邊。
每當有客人進門，她都會第一時間站起來打招呼。
飯館的晚市逐漸進入最忙碌的時候。
時間來到晚上七點多。
門外已經排起了一小段隊伍。
飯館裡的說話聲、碗筷碰撞聲和後廚傳來的炒菜聲交織在一起，比昨天晚上還要熱鬧幾分。
一輛車緩緩停在路邊。
沈清婉從車上下來，手裡還拎著一個包裝精緻的水果盒。
她走到飯館門前，看見裡面坐滿的客人，腳步不由得停頓了一下。
昨天晚上過來時，念念飯館已經十分忙碌。
沒想到今天比昨天更加熱鬧。
大堂里幾乎沒有空桌，門口還有幾名客人在等待。
沈清婉沒有影響排隊的客人，側身從旁邊走進飯館。
剛端完菜的陳彪一眼便看見了她。
「沈小姐，來了。」
沈清婉朝他點了點頭。
「嗯，剛下班。」
正在收拾餐桌的劉阿姨聽見聲音，也轉頭看了過來。
「沈小姐，晚上好。」
「劉阿姨，晚上好。」
沈清婉輕聲回應。
坐在專屬小桌子旁邊的念念聽見幾人的對話，立即抬起了小腦袋。
看清站在門口的人以後，小丫頭烏黑明亮的大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漂亮阿姨！」
她放下手裡的畫筆，從小椅子上跳下來，邁著小短腿跑了過去。
「慢一點。」
沈清婉連忙伸出手。
念念跑到她面前，一把抱住她的腿。
「漂亮阿姨，你來啦。」
「嗯，阿姨來看念念。」
沈清婉低下頭，輕輕摸了摸她的小腦袋。
「念念今天有沒有想阿姨？」
「有呀。」
念念仰起白嫩的小臉。
「我下午放學的時候還問爸爸，漂亮阿姨今天會不會來飯館。」
「爸爸說，要看你有沒有時間。」
「那阿姨今天來得正好。」
沈清婉的眉眼越發柔和。
她晃了晃手裡的水果盒。
「而且阿姨還給念念帶了好東西。」
「好東西？」
念念的目光落在她手中的盒子上，白嫩的小臉上露出好奇。
「是什麼呀？」
「先猜一猜。」
沈清婉難得賣了個關子。
念念圍著水果盒看了一圈。
盒子外面還套著紙袋，只能隱約聞到一點淡淡的果香。
小丫頭吸了吸鼻子，試探著問道：
「是好吃的嗎？」
「是。」
「是小蛋糕？」
「不是。」
「是西瓜？」
「也不是。」
念念接連猜了幾次，都沒有猜對。
她只好仰起小臉，滿是期待地說道：
「漂亮阿姨，我猜不到。」
「你告訴我吧。」
沈清婉不再逗她，將外面的紙袋打開，露出裡面的透明水果盒。
一顆顆鮮紅飽滿的草莓整齊擺放在盒子裡。
每一顆草莓都帶著翠綠的葉片，個頭均勻，表面還散發著淡淡的清甜果香。
念念看清以後，眼睛頓時彎成了兩道月牙。
「是草莓！」
「喜歡嗎？」
「喜歡！」
念念用力點頭。
「這些草莓好漂亮呀。」
她伸出小手想要碰一下，又想到自己剛才拿過畫筆，連忙把手收了回來。
沈清婉注意到她的小動作，唇角露出一抹淺淺的笑意。
「這是阿姨下班以後特意去買的。」
「謝謝念念昨天請阿姨吃西瓜。」
聽見這句話，念念有些疑惑地眨了眨大眼睛。
「可是漂亮阿姨不用謝我呀。」
「西瓜是我和爸爸一起買的。」
「好吃的東西，本來就要一起吃。」
小丫頭說得理所當然。
沈清婉心裡微微一暖。
「念念願意把好吃的西瓜留給阿姨，阿姨當然也要把好吃的草莓帶給念念。」
念念認真想了想，覺得這句話很有道理。
「那我也要謝謝漂亮阿姨。」
「漂亮阿姨，謝謝你給我買草莓。」
「不客氣。」
沈清婉摸了摸她的小腦袋。
念念小心地看了一眼水果盒，隨後主動牽住沈清婉空著的那隻手。
「漂亮阿姨，我們去我的小桌子那邊坐。」
「那裡不會擋到乾爹和劉奶奶上菜。」
「好。」
沈清婉任由小丫頭牽著自己，來到收銀台旁邊的專屬小桌子。
念念先把桌上的畫紙和畫筆整理到一旁，又把自己的小椅子往外挪了挪。
「漂亮阿姨，你坐這裡。」
「我坐旁邊。」
沈清婉將水果盒放在桌面上，在小椅子旁邊坐了下來。
念念坐回自己的位置，目光卻時不時落在那盒草莓上。
她喜歡草莓。
不過小丫頭沒有急著打開盒子，更沒有趁爸爸忙碌的時候偷偷拿來吃。
後廚里。
江屹將鍋中的糖醋小排裝進盤子，撒上一點白芝麻。
「彪子，六號桌的糖醋小排。」
「來了。」
陳彪快步走到出菜口，端起剛做好的菜。
江屹抬起頭時，正好透過後廚門口看見坐在念念旁邊的沈清婉。
他目光微微停頓了一下。
「來了？」
沈清婉朝他看去，輕輕點頭。
「嗯，剛到。」
「今天公司不忙？」
「已經處理完了。」
江屹點了點頭。
還沒等他繼續說話，念念便指著桌上的水果盒，迫不及待地告訴他。
「爸爸，漂亮阿姨給我買草莓啦。」
「有好多顆。」
「每一顆都紅紅的。」
江屹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記得跟漂亮阿姨說謝謝。」
「我已經說過啦。」
念念脆生生地回答。
說完，她又轉頭看向沈清婉，十分認真地補充了一句：
「漂亮阿姨，謝謝你。」
沈清婉眉眼含笑。
「不用謝。」
江屹看著她乖巧的模樣，唇角也微微揚起。
「草莓先放著。」
「等會兒洗乾淨以後再吃。」
「現在不許偷偷打開。」
「我不會偷吃的。」
念念連忙搖了搖小腦袋。
「我要等爸爸、漂亮阿姨、乾爹和劉奶奶都忙完，然後大家一起吃。」
正在端菜的陳彪聽見這話，立即笑著說道：
「還是我們念念惦記乾爹。」
「放心，我今天一定把碗洗快一點。」
劉阿姨也笑著搭話。
「念念願意給劉奶奶留一顆就行。」
「不是一顆。」
念念看著水果盒裡數量不少的草莓，認真說道：
「大家都可以吃好多顆。」
沈清婉輕聲提醒道：
「念念也不能一下子吃太多。」
「今天的草莓個頭很大，吃幾顆就夠了。」
念念看了看草莓，又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
「那我吃三顆。」
她停頓一下，又指著裡面最大的一顆。
「還要吃這一顆。」
江屹有些無奈。
「等洗乾淨以後再分。」
「先別急著給自己挑。」
「知道啦。」
念念乖乖將手收回來。
江屹看了一眼不斷增加的點菜單。
「我先忙。」
「你跟漂亮阿姨在這裡玩，不要到處亂跑。」
「好。」
念念點了點頭。
「爸爸，你不用擔心我。」
「嗯。」
江屹應了一聲，重新轉身回到灶台前。
很快，鍋鏟碰撞的聲音再次從後廚傳了出來。
沈清婉坐在專屬小桌子旁，看著忙碌的飯館，又看了看身邊穿著小圍裙的念念。
「念念今天在幼兒園過得怎麼樣？」
「可開心啦。」
念念立即說起白天發生的事情。
「今天小美老師帶我們畫畫了。」
「我畫了爸爸、漂亮阿姨、乾爹還有劉奶奶。」
「真的嗎？」
「真的。」
念念從旁邊的畫冊里翻出一張畫紙，小心翼翼地遞給沈清婉。
「漂亮阿姨你看。」
「這個穿裙子的是你。」
沈清婉低頭看向畫紙。
畫上的線條雖然稚嫩，幾個人的形象也十分簡單，但每個人臉上都畫著一個大大的笑容。
她的身邊，是牽著她一隻手的念念。
另一邊則站著江屹。
「畫得很好看。」
沈清婉輕聲說道。
「漂亮阿姨喜歡嗎？」
「喜歡。」
「那這張畫送給你。」
念念十分大方地說道：
「你可以把它放進相冊里。」
沈清婉看著畫紙上牽在一起的幾個人，眸光漸漸變得柔和。
「好。」
「阿姨一定會好好收起來。」
念念開心地彎起大眼睛，又繼續跟她分享今天在幼兒園發生的趣事。
飯館裡的客人依舊越來越多。
陳彪拿著菜單來回奔忙，劉阿姨也不停地給客人上菜、添茶。
後廚里的江屹站在灶台前，處理著一張張點菜單。
沈清婉和念念則坐在屬於小丫頭的專屬桌椅旁。
一大一小低聲聊著天。
桌上的那盒草莓放在兩人中間，鮮紅的顏色在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
「歡迎光臨！」
念念站在收銀台旁，奶聲奶氣地跟客人打著招呼。
「叔叔阿姨，裡面還有位置。」
幾名熟客看見穿著小圍裙的念念，臉上頓時露出了笑容。
「念念今天也在飯館幫忙啊？」
「對呀。」
念念認真地點了點小腦袋。
「我剛剛放學回來。」
「那今天幼兒園過得開不開心？」
「很開心。」
小丫頭回答完，又不忘提醒道：
「爸爸今天的新菜正式上菜單啦。」
「叔叔阿姨可以嘗一下。」
「我們就是為了新菜來的。」
客人笑著揚了揚手裡的菜單。
「涼拌牛肉、蒜泥白肉和拍黃瓜都給我們上一份。」
「涼拌牛肉還是限量的吧？」
陳彪拿著點餐本走過來。
「對，涼拌牛肉每天限量。」
「不過你們來得早，現在肯定還有。」
「那就好。」
幾名客人點好菜，劉阿姨也及時端著茶壺走了過來。
隨著下班時間到來，飯館裡的客人越來越多。
沒過多久，大堂里的餐桌便坐了一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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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廚的灶火不斷升騰，一道道點菜單接連送到江屹手邊。
「江哥，三號桌。」
「一份涼拌牛肉，一份紅燒肉，還有兩碗檸檬雞絲涼麵。」
「六號桌要蒜泥白肉、糖醋小排和番茄炒蛋。」
陳彪將寫好的單子夾在出菜口前，隨後轉身繼續去給下一桌客人點菜。
劉阿姨則忙著倒茶、上菜和收拾客人離開後的餐桌。
念念也沒有閒著。
她坐在自己的專屬小桌子旁邊。
每當有客人進門，她都會第一時間站起來打招呼。
飯館的晚市逐漸進入最忙碌的時候。
時間來到晚上七點多。
門外已經排起了一小段隊伍。
飯館裡的說話聲、碗筷碰撞聲和後廚傳來的炒菜聲交織在一起，比昨天晚上還要熱鬧幾分。
一輛車緩緩停在路邊。
沈清婉從車上下來，手裡還拎著一個包裝精緻的水果盒。
她走到飯館門前，看見裡面坐滿的客人，腳步不由得停頓了一下。
昨天晚上過來時，念念飯館已經十分忙碌。
沒想到今天比昨天更加熱鬧。
大堂里幾乎沒有空桌，門口還有幾名客人在等待。
沈清婉沒有影響排隊的客人，側身從旁邊走進飯館。
剛端完菜的陳彪一眼便看見了她。
「沈小姐，來了。」
沈清婉朝他點了點頭。
「嗯，剛下班。」
正在收拾餐桌的劉阿姨聽見聲音，也轉頭看了過來。
「沈小姐，晚上好。」
「劉阿姨，晚上好。」
沈清婉輕聲回應。
坐在專屬小桌子旁邊的念念聽見幾人的對話，立即抬起了小腦袋。
看清站在門口的人以後，小丫頭烏黑明亮的大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漂亮阿姨！」
她放下手裡的畫筆，從小椅子上跳下來，邁著小短腿跑了過去。
「慢一點。」
沈清婉連忙伸出手。
念念跑到她面前，一把抱住她的腿。
「漂亮阿姨，你來啦。」
「嗯，阿姨來看念念。」
沈清婉低下頭，輕輕摸了摸她的小腦袋。
「念念今天有沒有想阿姨？」
「有呀。」
念念仰起白嫩的小臉。
「我下午放學的時候還問爸爸，漂亮阿姨今天會不會來飯館。」
「爸爸說，要看你有沒有時間。」
「那阿姨今天來得正好。」
沈清婉的眉眼越發柔和。
她晃了晃手裡的水果盒。
「而且阿姨還給念念帶了好東西。」
「好東西？」
念念的目光落在她手中的盒子上，白嫩的小臉上露出好奇。
「是什麼呀？」
「先猜一猜。」
沈清婉難得賣了個關子。
念念圍著水果盒看了一圈。
盒子外面還套著紙袋，只能隱約聞到一點淡淡的果香。
小丫頭吸了吸鼻子，試探著問道：
「是好吃的嗎？」
「是。」
「是小蛋糕？」
「不是。」
「是西瓜？」
「也不是。」
念念接連猜了幾次，都沒有猜對。
她只好仰起小臉，滿是期待地說道：
「漂亮阿姨，我猜不到。」
「你告訴我吧。」
沈清婉不再逗她，將外面的紙袋打開，露出裡面的透明水果盒。
一顆顆鮮紅飽滿的草莓整齊擺放在盒子裡。
每一顆草莓都帶著翠綠的葉片，個頭均勻，表面還散發著淡淡的清甜果香。
念念看清以後，眼睛頓時彎成了兩道月牙。
「是草莓！」
「喜歡嗎？」
「喜歡！」
念念用力點頭。
「這些草莓好漂亮呀。」
她伸出小手想要碰一下，又想到自己剛才拿過畫筆，連忙把手收了回來。
沈清婉注意到她的小動作，唇角露出一抹淺淺的笑意。
「這是阿姨下班以後特意去買的。」
「謝謝念念昨天請阿姨吃西瓜。」
聽見這句話，念念有些疑惑地眨了眨大眼睛。
「可是漂亮阿姨不用謝我呀。」
「西瓜是我和爸爸一起買的。」
「好吃的東西，本來就要一起吃。」
小丫頭說得理所當然。
沈清婉心裡微微一暖。
「念念願意把好吃的西瓜留給阿姨，阿姨當然也要把好吃的草莓帶給念念。」
念念認真想了想，覺得這句話很有道理。
「那我也要謝謝漂亮阿姨。」
「漂亮阿姨，謝謝你給我買草莓。」
「不客氣。」
沈清婉摸了摸她的小腦袋。
念念小心地看了一眼水果盒，隨後主動牽住沈清婉空著的那隻手。
「漂亮阿姨，我們去我的小桌子那邊坐。」
「那裡不會擋到乾爹和劉奶奶上菜。」
「好。」
沈清婉任由小丫頭牽著自己，來到收銀台旁邊的專屬小桌子。
念念先把桌上的畫紙和畫筆整理到一旁，又把自己的小椅子往外挪了挪。
「漂亮阿姨，你坐這裡。」
「我坐旁邊。」
沈清婉將水果盒放在桌面上，在小椅子旁邊坐了下來。
念念坐回自己的位置，目光卻時不時落在那盒草莓上。
她喜歡草莓。
不過小丫頭沒有急著打開盒子，更沒有趁爸爸忙碌的時候偷偷拿來吃。
後廚里。
江屹將鍋中的糖醋小排裝進盤子，撒上一點白芝麻。
「彪子，六號桌的糖醋小排。」
「來了。」
陳彪快步走到出菜口，端起剛做好的菜。
江屹抬起頭時，正好透過後廚門口看見坐在念念旁邊的沈清婉。
他目光微微停頓了一下。
「來了？」
沈清婉朝他看去，輕輕點頭。
「嗯，剛到。」
「今天公司不忙？」
「已經處理完了。」
江屹點了點頭。
還沒等他繼續說話，念念便指著桌上的水果盒，迫不及待地告訴他。
「爸爸，漂亮阿姨給我買草莓啦。」
「有好多顆。」
「每一顆都紅紅的。」
江屹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記得跟漂亮阿姨說謝謝。」
「我已經說過啦。」
念念脆生生地回答。
說完，她又轉頭看向沈清婉，十分認真地補充了一句：
「漂亮阿姨，謝謝你。」
沈清婉眉眼含笑。
「不用謝。」
江屹看著她乖巧的模樣，唇角也微微揚起。
「草莓先放著。」
「等會兒洗乾淨以後再吃。」
「現在不許偷偷打開。」
「我不會偷吃的。」
念念連忙搖了搖小腦袋。
「我要等爸爸、漂亮阿姨、乾爹和劉奶奶都忙完，然後大家一起吃。」
正在端菜的陳彪聽見這話，立即笑著說道：
「還是我們念念惦記乾爹。」
「放心，我今天一定把碗洗快一點。」
劉阿姨也笑著搭話。
「念念願意給劉奶奶留一顆就行。」
「不是一顆。」
念念看著水果盒裡數量不少的草莓，認真說道：
「大家都可以吃好多顆。」
沈清婉輕聲提醒道：
「念念也不能一下子吃太多。」
「今天的草莓個頭很大，吃幾顆就夠了。」
念念看了看草莓，又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
「那我吃三顆。」
她停頓一下，又指著裡面最大的一顆。
「還要吃這一顆。」
江屹有些無奈。
「等洗乾淨以後再分。」
「先別急著給自己挑。」
「知道啦。」
念念乖乖將手收回來。
江屹看了一眼不斷增加的點菜單。
「我先忙。」
「你跟漂亮阿姨在這裡玩，不要到處亂跑。」
「好。」
念念點了點頭。
「爸爸，你不用擔心我。」
「嗯。」
江屹應了一聲，重新轉身回到灶台前。
很快，鍋鏟碰撞的聲音再次從後廚傳了出來。
沈清婉坐在專屬小桌子旁，看著忙碌的飯館，又看了看身邊穿著小圍裙的念念。
「念念今天在幼兒園過得怎麼樣？」
「可開心啦。」
念念立即說起白天發生的事情。
「今天小美老師帶我們畫畫了。」
「我畫了爸爸、漂亮阿姨、乾爹還有劉奶奶。」
「真的嗎？」
「真的。」
念念從旁邊的畫冊里翻出一張畫紙，小心翼翼地遞給沈清婉。
「漂亮阿姨你看。」
「這個穿裙子的是你。」
沈清婉低頭看向畫紙。
畫上的線條雖然稚嫩，幾個人的形象也十分簡單，但每個人臉上都畫著一個大大的笑容。
她的身邊，是牽著她一隻手的念念。
另一邊則站著江屹。
「畫得很好看。」
沈清婉輕聲說道。
「漂亮阿姨喜歡嗎？」
「喜歡。」
「那這張畫送給你。」
念念十分大方地說道：
「你可以把它放進相冊里。」
沈清婉看著畫紙上牽在一起的幾個人，眸光漸漸變得柔和。
「好。」
「阿姨一定會好好收起來。」
念念開心地彎起大眼睛，又繼續跟她分享今天在幼兒園發生的趣事。
飯館裡的客人依舊越來越多。
陳彪拿著菜單來回奔忙，劉阿姨也不停地給客人上菜、添茶。
後廚里的江屹站在灶台前，處理著一張張點菜單。
沈清婉和念念則坐在屬於小丫頭的專屬桌椅旁。
一大一小低聲聊著天。
桌上的那盒草莓放在兩人中間，鮮紅的顏色在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