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親子手工作業
隨著牆上掛鐘的指針一點一點地向前推移，時間不知不覺來到了下午一點多。
經歷了中午那場火爆、甚至還夾雜著一場驚心動魄「打臉鬧劇」的午市高峰後，飯館裡那一波接著一波的食客終於漸漸散去。
「您慢走！歡迎下次再來啊！」
陳彪站在玻璃大門前，送走了12號桌的最後一批客人。
隨著客人的離開，大堂里徹底安靜了下來。
只剩下空調還在「呼呼」地往外吹著冷風，驅散著初夏午後的幾分燥熱。
「可算忙完這一陣了！」
陳彪伸手用力地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腰。
他沒有任何停歇，轉身走到旁邊的收銀台，拿起一塊抹布，走向那幾張還沒來得及收拾的殘局餐桌。
陳彪將這些收拾乾淨。
就在這時。
後廚的門帘被掀開。
江屹走了出來。
他的目光在大堂里掃視了一圈。
江屹看著空蕩蕩的餐桌和正在擦桌子的陳彪。
「客人都走光了？」
江屹問了一句。
「全走光了江哥！」
陳彪端著一大摞髒碗碟，轉過頭說道，「今天中午這客流量，簡直比昨天還要猛！
要不是咱們把一整天的菜都給備齊了，剛才非得手忙腳亂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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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屹微微頷首。
他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
「把門上的營業牌翻過去，掛上休息的牌子。」
江屹走到飲水機旁，接了一杯溫水一飲而盡，吩咐道，「先把手裡的活兒放一放，我去做飯，咱們先吃午飯。」
「好嘞江哥！我都快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陳彪立刻把手裡的碗碟送進後廚的水槽里，轉身跑到玻璃大門前。
他將門上的木牌翻了個面。
然後順手將兩扇玻璃大門拉上。
後廚里，江屹已經重新起鍋燒油。
因為剛才一直忙著給客人做菜，兩人都沒顧得上吃飯。
江屹切了一塊新鮮的前腿肉，配上幾個青椒，快速地翻炒了一個青椒肉絲。
接著又用剩下的番茄和雞蛋，打了一個番茄雞蛋湯。
不到十分鐘。
「彪子，端菜。」
江屹喊道。
「來了來了！」
陳彪洗乾淨手，來到進後廚，端著菜和湯走了出來。
兩人在靠近收銀台的那張餐桌前坐下。
陳彪直接給自己盛了滿滿一大碗白米飯，夾了青椒肉絲塞進嘴裡。
「唔！好吃！」
陳彪扒著米飯，一邊吃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江哥，今天中午老鄭被警察抓走那一幕，看著真是太解氣了！
我看他以後還敢不敢在背後使這種下三濫的陰招！」
江屹端起碗，吃著飯。
「同行相忌，只要店開在這裡，以後這種事也許還會發生。」
江屹繼續說道，「不用去管別人怎麼使絆子。
把我們自己的飯菜質量穩住，把後廚的衛生搞好，這就是最大的底氣。
其他的，讓警察和法律去管就行。」
「江哥說得對！身正不怕影子斜！」
陳彪點了點頭，埋頭繼續乾飯。
兩人吃飯的速度都極快，沒多久，桌上的飯菜就被一掃而空。
吃飽喝足後，兩人沒有立刻休息。
陳彪站起身，將桌上的碗筷收拾進後廚的水槽，擰開水龍頭，三下五除二地將所有的髒碗碟清洗乾淨，整齊地碼放在瀝水架上。
江屹則拿著拖把，將大堂和後廚的地面徹底拖了一遍。
一切收拾妥當，整個飯館再次恢復了一塵不染的狀態。
「行了，去休息會兒。」
江屹放下拖把，洗乾淨手，從旁邊的儲物櫃裡拖出兩張摺疊床。
陳彪打了個哈欠，在其中一張行軍床上躺下，幾乎是腦袋剛一沾枕頭，不到半分鐘，就傳出了均勻的呼嚕聲。
江屹也在另一張摺疊床上躺了下來。
他閉上雙眼睡去。
大堂里安靜，只有空調風口發出的輕微「呼呼」聲。
……
時間的流逝著。
「滴滴滴！滴滴滴！」
放在收銀台上的手機定好的鬧鐘，響起。
江屹睜開雙眼。
他掀開身上的薄毯，從行軍床上坐了起來。
伸手關掉手機鬧鐘，江屹走進衛生間。
他擰開水龍頭，捧起冷水往臉上潑了幾下。
冰涼的水珠順著他臉上滑落，瞬間將最後一絲睡意驅散。
拿毛巾擦乾臉，江屹走出衛生間，來到了陳彪旁。
「彪子，起來了。」
江屹伸出手，在陳彪身上輕輕拍了兩下。
「呼……唔？」
陳揉著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地坐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嗓音還有些沙啞：「江哥，幾點了？」
「下午四點。」
江屹走到旁邊的柜子上，拿起麵包車的車鑰匙在手裡顛了顛，吩咐道，「我去幼兒園接念念放學。
你在店裡看著。」
「你先把大麥茶煮上，然後去後廚把晚上要用的米飯蒸上。
等我接完念念回來，休息一會差不多就該準備開晚市了。」
江屹安排著工作。
「得嘞！我這就起！」
陳彪用力搓了搓臉，一骨碌從行軍床上爬了起來，走向洗手池去洗臉清醒。
江屹沒有多做停留。
他拿起車鑰匙，推開飯館的玻璃大門，走進了下午依然有些炙熱的陽光里。
坐上停在路邊的麵包車。
江屹開著麵包車朝著陽光幼兒園的方向駛去。
十幾分鐘後。
麵包車在陽光幼兒園大門對面的馬路邊停下。
幼兒園的大鐵門緊緊關著，但門口已經零零散散地聚集了不少來接孩子的家長。
江屹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他沒有擠進家長堆里去閒聊，而是安靜地站在馬路邊的一棵大樹陰影下等。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下午四點半。
「叮鈴鈴。」
幼兒園裡傳出了輕快的放學鈴聲。
緊接著，門被門衛緩緩推開。
家長們立刻精神一振，紛紛往前擠了擠。
不多時，各個班級的老師便帶領著排成一列列小火車的孩子們，朝著門口走來。
江屹站在樹下，一眼就從人群中看到了背著小書包的女兒。
跟平時兩手空空跑出來不同。
今天，念念那兩隻肉乎乎的小手裡，竟然抱得滿滿當當的。
小丫頭懷裡緊緊抱著一疊厚厚的、五顏六色的彩色硬卡紙，還有幾根彩色的毛根扭扭棒和一把兒童安全剪刀，走起路來一搖一晃的，顯得格外滑稽又可愛。
「爸爸！」
一看到站在樹下的江屹，念念的大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立刻邁著小短腿，抱著那堆彩色硬卡紙，吧嗒吧嗒地朝著江屹跑了過來。
江屹嘴角露出一抹淺笑。
他迎上前，彎下腰，伸手接過了女兒懷裡那堆有些擋視線的彩色卡紙。
「今天怎麼拿了這麼多東西？」
江屹抱著那堆材料，另一隻手輕輕捏了捏女兒軟乎乎的臉頰，開口問道。
「爸爸！」
念念仰著小腦袋，大眼睛亮晶晶的，語氣里透著一股興奮的勁頭，「這是小美老師今天發給我們的哦！
老師布置了周末的親子手工作業！」
「親子手工作業？」
江屹微微挑了挑眉。
「對呀對呀！」
念念用力地點了點小腦袋，伸出兩隻小手在半空中比劃了一個大大的圓圈，奶聲奶氣地解釋道，「老師說，要爸爸媽媽和寶寶一起動手，用這些彩色的硬卡紙，做一個漂漂亮亮的大房子！
下周一還要帶到幼兒園裡去比賽呢！」
江屹看著手裡這堆五顏六色的卡紙。
讓他拿顛勺炒菜，他連眉頭都不會皺一下。
但是，做手工房子？
江屹臉上，閃過了一絲停頓。
這時，小美老師已經送完了班裡的其他孩子，朝著父女倆走了過來。
「江顧問，來接念念啦。」
小美老師客氣地打了個招呼。
「小美老師，下午好。」
江屹微微點頭回應。
小美老師看了看江屹手裡拿著的材料，笑著解釋道：「江先生，念念應該跟您說了吧？
這周末我們幼兒園的主題活動是『我愛我家』。
所以特意布置了這個親子手工大房子的作業。」
小美老師補充道：「這主要是為了增加周末家長和孩子之間的親子互動時間。
材料我們都統一發下去了，您可以帶著念念自由發揮，做個簡單的立體小房子就可以。」
「好，我知道了。
謝謝老師。」
江屹點了點頭。
「小美老師再見！下周一念念會帶著大房子來上學的哦！」
念念懂事地揮舞著小手，大聲告別。
「念念真乖，周末和爸爸好好玩，老師期待你的大房子！
再見！」
小美老師笑著揮了揮手，轉身走回了幼兒園。
江屹將那疊厚厚的彩色卡紙夾在臂彎里，隨後伸出手，一把牽住了念念那隻柔軟的小手。
「走吧，回飯館。」
江屹說道。
「嗯吶！回飯館去嘍！」
念念開心地一蹦一跳。
父女倆穿過馬路，走到麵包車旁。
江屹先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將那堆五顏六色的手工材料放在座位上。
然後將念念抱上車，幫她扣好兒童安全座椅的卡扣。
「砰」的一聲關上車門。
江屹繞到駕駛座，拉開車門坐了上去。
他開著麵包車載著念念和那一堆彩色卡紙，朝著梧桐北路的方向駛去。
經歷了中午那場火爆、甚至還夾雜著一場驚心動魄「打臉鬧劇」的午市高峰後，飯館裡那一波接著一波的食客終於漸漸散去。
「您慢走！歡迎下次再來啊！」
陳彪站在玻璃大門前，送走了12號桌的最後一批客人。
隨著客人的離開，大堂里徹底安靜了下來。
只剩下空調還在「呼呼」地往外吹著冷風，驅散著初夏午後的幾分燥熱。
「可算忙完這一陣了！」
陳彪伸手用力地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腰。
他沒有任何停歇，轉身走到旁邊的收銀台，拿起一塊抹布，走向那幾張還沒來得及收拾的殘局餐桌。
陳彪將這些收拾乾淨。
就在這時。
後廚的門帘被掀開。
江屹走了出來。
他的目光在大堂里掃視了一圈。
江屹看著空蕩蕩的餐桌和正在擦桌子的陳彪。
「客人都走光了？」
江屹問了一句。
「全走光了江哥！」
陳彪端著一大摞髒碗碟，轉過頭說道，「今天中午這客流量，簡直比昨天還要猛！
要不是咱們把一整天的菜都給備齊了，剛才非得手忙腳亂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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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屹微微頷首。
他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
「把門上的營業牌翻過去，掛上休息的牌子。」
江屹走到飲水機旁，接了一杯溫水一飲而盡，吩咐道，「先把手裡的活兒放一放，我去做飯，咱們先吃午飯。」
「好嘞江哥！我都快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陳彪立刻把手裡的碗碟送進後廚的水槽里，轉身跑到玻璃大門前。
他將門上的木牌翻了個面。
然後順手將兩扇玻璃大門拉上。
後廚里，江屹已經重新起鍋燒油。
因為剛才一直忙著給客人做菜，兩人都沒顧得上吃飯。
江屹切了一塊新鮮的前腿肉，配上幾個青椒，快速地翻炒了一個青椒肉絲。
接著又用剩下的番茄和雞蛋，打了一個番茄雞蛋湯。
不到十分鐘。
「彪子，端菜。」
江屹喊道。
「來了來了！」
陳彪洗乾淨手，來到進後廚，端著菜和湯走了出來。
兩人在靠近收銀台的那張餐桌前坐下。
陳彪直接給自己盛了滿滿一大碗白米飯，夾了青椒肉絲塞進嘴裡。
「唔！好吃！」
陳彪扒著米飯，一邊吃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江哥，今天中午老鄭被警察抓走那一幕，看著真是太解氣了！
我看他以後還敢不敢在背後使這種下三濫的陰招！」
江屹端起碗，吃著飯。
「同行相忌，只要店開在這裡，以後這種事也許還會發生。」
江屹繼續說道，「不用去管別人怎麼使絆子。
把我們自己的飯菜質量穩住，把後廚的衛生搞好，這就是最大的底氣。
其他的，讓警察和法律去管就行。」
「江哥說得對！身正不怕影子斜！」
陳彪點了點頭，埋頭繼續乾飯。
兩人吃飯的速度都極快，沒多久，桌上的飯菜就被一掃而空。
吃飽喝足後，兩人沒有立刻休息。
陳彪站起身，將桌上的碗筷收拾進後廚的水槽，擰開水龍頭，三下五除二地將所有的髒碗碟清洗乾淨，整齊地碼放在瀝水架上。
江屹則拿著拖把，將大堂和後廚的地面徹底拖了一遍。
一切收拾妥當，整個飯館再次恢復了一塵不染的狀態。
「行了，去休息會兒。」
江屹放下拖把，洗乾淨手，從旁邊的儲物櫃裡拖出兩張摺疊床。
陳彪打了個哈欠，在其中一張行軍床上躺下，幾乎是腦袋剛一沾枕頭，不到半分鐘，就傳出了均勻的呼嚕聲。
江屹也在另一張摺疊床上躺了下來。
他閉上雙眼睡去。
大堂里安靜，只有空調風口發出的輕微「呼呼」聲。
……
時間的流逝著。
「滴滴滴！滴滴滴！」
放在收銀台上的手機定好的鬧鐘，響起。
江屹睜開雙眼。
他掀開身上的薄毯，從行軍床上坐了起來。
伸手關掉手機鬧鐘，江屹走進衛生間。
他擰開水龍頭，捧起冷水往臉上潑了幾下。
冰涼的水珠順著他臉上滑落，瞬間將最後一絲睡意驅散。
拿毛巾擦乾臉，江屹走出衛生間，來到了陳彪旁。
「彪子，起來了。」
江屹伸出手，在陳彪身上輕輕拍了兩下。
「呼……唔？」
陳揉著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地坐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嗓音還有些沙啞：「江哥，幾點了？」
「下午四點。」
江屹走到旁邊的柜子上，拿起麵包車的車鑰匙在手裡顛了顛，吩咐道，「我去幼兒園接念念放學。
你在店裡看著。」
「你先把大麥茶煮上，然後去後廚把晚上要用的米飯蒸上。
等我接完念念回來，休息一會差不多就該準備開晚市了。」
江屹安排著工作。
「得嘞！我這就起！」
陳彪用力搓了搓臉，一骨碌從行軍床上爬了起來，走向洗手池去洗臉清醒。
江屹沒有多做停留。
他拿起車鑰匙，推開飯館的玻璃大門，走進了下午依然有些炙熱的陽光里。
坐上停在路邊的麵包車。
江屹開著麵包車朝著陽光幼兒園的方向駛去。
十幾分鐘後。
麵包車在陽光幼兒園大門對面的馬路邊停下。
幼兒園的大鐵門緊緊關著，但門口已經零零散散地聚集了不少來接孩子的家長。
江屹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他沒有擠進家長堆里去閒聊，而是安靜地站在馬路邊的一棵大樹陰影下等。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下午四點半。
「叮鈴鈴。」
幼兒園裡傳出了輕快的放學鈴聲。
緊接著，門被門衛緩緩推開。
家長們立刻精神一振，紛紛往前擠了擠。
不多時，各個班級的老師便帶領著排成一列列小火車的孩子們，朝著門口走來。
江屹站在樹下，一眼就從人群中看到了背著小書包的女兒。
跟平時兩手空空跑出來不同。
今天，念念那兩隻肉乎乎的小手裡，竟然抱得滿滿當當的。
小丫頭懷裡緊緊抱著一疊厚厚的、五顏六色的彩色硬卡紙，還有幾根彩色的毛根扭扭棒和一把兒童安全剪刀，走起路來一搖一晃的，顯得格外滑稽又可愛。
「爸爸！」
一看到站在樹下的江屹，念念的大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立刻邁著小短腿，抱著那堆彩色硬卡紙，吧嗒吧嗒地朝著江屹跑了過來。
江屹嘴角露出一抹淺笑。
他迎上前，彎下腰，伸手接過了女兒懷裡那堆有些擋視線的彩色卡紙。
「今天怎麼拿了這麼多東西？」
江屹抱著那堆材料，另一隻手輕輕捏了捏女兒軟乎乎的臉頰，開口問道。
「爸爸！」
念念仰著小腦袋，大眼睛亮晶晶的，語氣里透著一股興奮的勁頭，「這是小美老師今天發給我們的哦！
老師布置了周末的親子手工作業！」
「親子手工作業？」
江屹微微挑了挑眉。
「對呀對呀！」
念念用力地點了點小腦袋，伸出兩隻小手在半空中比劃了一個大大的圓圈，奶聲奶氣地解釋道，「老師說，要爸爸媽媽和寶寶一起動手，用這些彩色的硬卡紙，做一個漂漂亮亮的大房子！
下周一還要帶到幼兒園裡去比賽呢！」
江屹看著手裡這堆五顏六色的卡紙。
讓他拿顛勺炒菜，他連眉頭都不會皺一下。
但是，做手工房子？
江屹臉上，閃過了一絲停頓。
這時，小美老師已經送完了班裡的其他孩子，朝著父女倆走了過來。
「江顧問，來接念念啦。」
小美老師客氣地打了個招呼。
「小美老師，下午好。」
江屹微微點頭回應。
小美老師看了看江屹手裡拿著的材料，笑著解釋道：「江先生，念念應該跟您說了吧？
這周末我們幼兒園的主題活動是『我愛我家』。
所以特意布置了這個親子手工大房子的作業。」
小美老師補充道：「這主要是為了增加周末家長和孩子之間的親子互動時間。
材料我們都統一發下去了，您可以帶著念念自由發揮，做個簡單的立體小房子就可以。」
「好，我知道了。
謝謝老師。」
江屹點了點頭。
「小美老師再見！下周一念念會帶著大房子來上學的哦！」
念念懂事地揮舞著小手，大聲告別。
「念念真乖，周末和爸爸好好玩，老師期待你的大房子！
再見！」
小美老師笑著揮了揮手，轉身走回了幼兒園。
江屹將那疊厚厚的彩色卡紙夾在臂彎里，隨後伸出手，一把牽住了念念那隻柔軟的小手。
「走吧，回飯館。」
江屹說道。
「嗯吶！回飯館去嘍！」
念念開心地一蹦一跳。
父女倆穿過馬路，走到麵包車旁。
江屹先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將那堆五顏六色的手工材料放在座位上。
然後將念念抱上車，幫她扣好兒童安全座椅的卡扣。
「砰」的一聲關上車門。
江屹繞到駕駛座，拉開車門坐了上去。
他開著麵包車載著念念和那一堆彩色卡紙，朝著梧桐北路的方向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