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各方變化,常樂天君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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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30章 各方變化,常樂天君的到來

  聽到這個名字,一旁的周曜神情一頓,眼底深處悄然升起了幾抹怪異之色,一種荒誕到了極點的錯位感湧上心頭。

  這位執掌諸天交易概念的無冕之王,此刻正襟危坐,對著他這位新晉董事大談特談對野史俱樂部的忌憚與防備。

  然而這位高高在上的董事長絕對無法料到,他費盡心思想要拉攏的年輕人,正是那個讓他日夜難安的野史俱樂部首席陰天子。

  而周曜臉上的神態變化,並沒有引起資本家任何實質性的警覺。

  畢竟在這個等級森嚴的諸天世界裡,誰也無法將一位剛剛在凡俗賭局中憑藉運氣與手段拿到太易資本股份的學府學生,與那個概念級組織首席畫上等號。

  這中間橫亘著不可逾越的常理鴻溝。

  資本家調整了一下坐姿,單片金絲眼鏡在幽暗的星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弧光。

  他沒有在意周曜的沉默,只是用那種永遠優雅的語調自顧自地繼續講述。

  「三年前的那場諸神交易會上,野史俱樂部那位首席在眾目睽睽之下勝過我一籌。

  那一局不僅讓他帶走了地府至寶,更讓他藉此機會名震諸天,得了偌大的名聲。

  在這消失的三年時間裡,我動用了一切能調動的資源,試圖在現世與諸天的交匯處布下天羅地網,尋求一切機會將太易資本的威望重新壓過野史俱樂部一頭。  我本以為只要按部就班地蠶食他們的生存空間,便能高枕無憂。」

  資本家的聲音逐漸低沉,星空會議室內的氣壓似乎也隨著他的語調而下降。

  「可誰曾想,那個如同死水般沉寂了三年的野史俱樂部,竟然會在近期突然宣告回歸,那位首席陰天子更是展現出了之前從未顯露過的恐怖手段。

  一言誅滅真神級戰力,甚至精準地預言了玉京學府從神話迴響中的回歸節點,這種對時空與命運的精準把控,實在引起了我的高度警惕。」

  伴隨著話音的落下,資本家緩緩擡起頭,那道仿佛能看穿靈魂的目光穿過星雲的阻隔,不偏不倚地落在了周曜的身上,他的話語中帶上了一絲極具壓迫感的深意。

  「野史俱樂部徹底消失的這三年時間,在時間軸上,正好與玉京學府主體墜入神話迴響的三年完美吻合。

  時間上的絕對重疊,往往預示著因果上的深度糾纏。

  我很好奇,不知周董事在被困神話迴響的那段漫長歲月里,是否在那些古老的時空碎片中,見到過關於野史俱樂部的任何蛛絲馬跡?」

  面對這直指核心的試探,周曜心中不由得一凜。

  資本家那種僅憑時間線的重合就能推導出隱秘輪廓的敏銳直覺,確實令人感到忌憚。

  他順勢皺起眉頭,眉宇間擠出幾分回憶往事時的沉重,足足過了半晌之後,周曜才緩緩搖了搖頭。

  「請董事長恕罪,這三年對於我們而言並非什麼尋寶之旅,而是一場徹頭徹尾的災難。  我等玉京學府的師生在墜入神話迴響沒多久,便遭遇了斗部眾神的圍困,整個學府的力量差點在那一役中全軍覆沒。

  在之後漫長的一段時間裡,我們只能在夾縫中苟延殘喘,連探索周邊最基礎的星空環境都要小心翼翼,生怕觸動了某位古老神祇的意志。

  在這種朝不保夕的絕境之下,我們哪裡還有多餘的精力去尋找什麼野史俱樂部的蹤跡?」

  在吐出這段敘述時,周曜的心神早已沉入靈,那屬於陰天子的閻君位格猶如一座巍峨的太古神山,死死地鎮壓住他周身所有的因果波動與神魂漣漪。

  在這股足以屏蔽天機的絕對壓制下,哪怕是執掌交易概念的資本家,也絕對看不出分毫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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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周曜所描述的斗部神明圍困之事,本就是神話迴響中真實發生過的歷史。

  見資本家並未起疑,周曜目光微轉,話語中順勢帶上了幾分好奇與探究。

  「關於那野史俱樂部,我在現世中也有所耳聞。

  據傳聞所言,他們似乎只是一個底蘊單薄的隱秘組織,明面上只有一尊真神坐鎮。

  而太易資本作為諸天的交易中樞,其內部網絡錯綜複雜,吸納的真神數量多不勝數,其頂層戰力的規模甚至遠遠超過了底蘊深厚的玉京學府。

  既然雙方的紙面實力相差如此懸殊,董事長為何還會對區區一個野史俱樂部表現出如此深的擔憂?」

  聽到這個疑問,資本家發出了一聲極具自嘲意味的冷笑。  「太易資本麾下掛名的真神數量確實冠絕諸天,這一點毋庸置疑。

  但周董事既然已經坐到了這個位置上,就應該看透表象看清本質,太易資本從誕生的那一刻起,就是一個基於利益交換而形成的巨大聚合體。

  真神數量雖然龐大,可當真正面臨生死存亡的危機時,能夠毫無保留被調動的真神卻是少之又少。

  其他董事在遇到順風局時,自然樂意出來幫場子分一杯羹。可真要讓他們為了太易資本的存亡去與同級別的存在進行生死搏殺,他們絕對會毫不猶豫地第一個退出。

  這就是資本軟弱性所無法克服的局限,萬事皆以利益為先,體量看似龐大無邊,實則內部架構太過虛浮,缺乏真正意義上的忠誠。」

  資本家的神色變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那野史俱樂部的首席陰天子,絕非那些碌碌無為的普通真神可比。

  他身上疑似背負著某種能夠顛覆時代的大隱秘,更重要的是,野史俱樂部執掌著野史概念,在底層規則的位格上,他們是與太易資本處於同一絕對等級的概念級組織。

  在這種雙方概念存在潛在衝突的情況下,野史俱樂部絕對是我太易資本未來的心腹大患。

  我們必須要在其概念完全成長並擴張之前,集中所有力量將其徹底扼殺。

  但在對野史俱樂部全面動手之前,穩固後方是重中之重,緩和與玉京學府之間因為太皇城而產生的矛盾,便是這盤大棋中最關鍵的一步。」

  一邊詳細剖析著局勢,資本家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周曜身上,那眼神中帶著幾分不加掩飾的期許與拉攏。  周曜心領神會地點了點頭,臉上的神情瞬間變得嚴肅。

  「董事長的戰略眼光令人欽佩,這份關乎太易資本未來大局的態度,我會一字不落地轉告給玉京城隍與學府內的諸位真神。

  只要雙方利益一致,這層誤會並非不可化解。」

  資本家聞言哈哈一笑,原本緊繃的神色瞬間放鬆了下來,那股屬於上位者的優雅再次回到了他的身上。

  「周董事可是憑藉一己之力救下太皇城的大功臣,在玉京學府內部想必有著舉足輕重的話語權。

  有周董事親自出面斡旋,此事一定能成。

  既然重要的事情已經交代完畢,我就不多留周董事在此地閒聊了,未來的路還很長,期待我們在董事會上再次共事。」

  端坐於首位之上的資本家緩緩站起身來,動作舒緩而充滿儀式感。

  他向著周曜行了一個完美無瑕的貴族禮儀,隨後身形在一陣扭曲的星光中逐漸淡去,最終徹底消失在了空曠的會議室內。

  在那片浩瀚無垠的模擬星空中,三艘體量龐大宛如星辰的跨界法舟依舊靜靜地懸浮著。

  法舟甲板上堆積如山的奇珍異寶閃爍著迷人的寶光,萬千姿態各異的絕色美人巧笑嫣然,那些直通偽神巔峰的道途之證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這三艘法舟代表著凡俗生靈欲望的終極具象化,然而周曜只是神色漠然地淡淡瞥過一眼,心境沒有泛起哪怕一絲極其微小的漣漪。  他收回目光,步伐平穩地轉身走出了這扇象徵著太易資本最高權力的會議室大門。

  就在他踏出大門的片刻之後,那片璀璨奪目的星空驟然熄滅,深邃的黑暗如同潮水般湧來,瞬間將那三艘承載著無盡誘惑的跨界法舟徹底吞沒。

  一跨出那扇暗金色的大門,周曜便立刻注意到周圍的環境與氛圍都好似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原本充滿了殘酷淘汰制度的太易資本總部,此刻在他面前展現出了極其溫順的一面。

  來往穿梭於光幕終端之間的太易資本員工們,在見到周曜身影的那一刻,紛紛停下匆忙的腳步,整齊劃一地駐足行禮。

  這些西裝革履的精英之中不乏威震一方的偽神強者,但此刻他們低垂的眼眸之中滿是抑制不住的仰慕與絕對的恭敬。

  這是太易資本最底層的規則,對權力和股份的絕對臣服。

  在人群的最前方,經受過頂級醫療艙全方位治療的佩娜已經煥然一新。

  她邁動著修長筆直的雙腿,踩著高跟鞋發出清脆的聲響,匆匆走到周曜身側,她深深地彎下腰,向著周曜行了一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恭敬卑微的禮儀。

  「周董事,我叫佩娜,很榮幸能繼續擔任您的私人助理。

  根據董事長剛剛向全集團下達的最高指令,周董事您將暫時全權負責太易資本與現世人類聯邦之間的所有外交事宜。

  在現世的版圖內,一切涉及到外交層面的資源調配與事務決策,都由您一人獨斷。」  佩娜的語速極快且吐字清晰,展現出了極高的職業素養。

  「就在您剛一上任的這短短几分鐘內,我們的通訊終端已經接收到了海量的拜訪請求。

  包括現世五大學府的代表團團長、神話調查局的高級特派員、希伯來家族的核心長老、天王洪家的掌事人、神道四家的大神官、以及財神會的輪值會長等十多個背靠真神底蘊的超級組織,都向您發出了最高規格的私人邀約。」

  她微微擡起頭,眼神中帶著請示的意味。

  「除此之外,今年太易拍賣會的現世會場還有兩個月時間便會正式開啟。

  作為太易資本的最高層決策者之一,您是否需要我們提前為您安排出行計劃,出席這場在現世之中舉行的拍賣盛典?」

  這一連串密集且涉及諸多頂層勢力利益糾葛的問題,讓周曜本就因為繁雜思緒而緊繃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我沒心思去參加那些枯燥乏味的會議,也沒有時間去應付那些心懷鬼胎的政客。

  所有的外交事務和日常邀約,全部按照太易資本以前定下的規矩行事即可,不需要因為我的上任而做出任何特殊的改變。」

  話語微頓,周曜停下腳步,目光深深地看了一眼完好如初的佩娜。

  「這些繁雜的瑣事就全權交給你去處理,記住你的身份,不要讓我對你的辦事能力感到失望。」

  說完這句話,周曜沒有理會佩娜那誠惶誠恐的神情,他直接在概念層面上主動解除了自身與太易資本總部之間的聯繫。  他向前一步踏出,修長的身軀瞬間化作一道璀璨流光,徹底消失在了太易資本大廈。

  就在周曜離去,那股屬於董事的絕對威壓消散之後。

  之前還在周曜身前維持著謙卑與恭敬模樣的佩娜,此時此刻整個人的氣質突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轉變。

  隨著周曜那句放權的話語生效,太易資本內部那無處不在的交易概念與龐大氣運迅速向她匯聚而來。

  金色的規則流光將她包裹,她體內原本停滯不前的修為瓶頸瞬間破碎。


  感受到體內澎湃的力量與手中掌握的滔天權勢,佩娜緩緩挺直了腰背。

  她重新戴好那副象徵著精明的金絲眼鏡,環顧四周那些見風使舵迅速圍攏上來的太易資本中高層員工。

  佩娜清了清嗓子,乾咳一聲,用一種帶著傲慢與威嚴的語調緩慢開口。

  「接下來關於現世的工作部署,我先簡單講兩句……」

  ……

  伴隨著周圍空間跨越時光華的徹底散去,周曜的雙腳重新踏在了堅實的土地上,他回到了剛剛經歷過一場浩劫的太皇城中。  諸神之間的賭鬥雖然已經落下帷幕,但那場戰鬥給城市留下的創傷依舊隨處可見。

  城池之中的大量建築都已經化為廢墟,不過在學府陣法的加持與眾多神話行者的努力下,大規模的重建工作正在如火如荼地進行著。

  周曜的身影剛剛在廣場上顯化回歸,便立刻引起了周圍人的注意,數名負責維持秩序的偽神強者立刻停下手中的事務,滿臉堆笑地快步迎了上來。

  在不遠處那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謝安與法閻兩人也早早地察覺到了空間的波動。

  他們一直在焦急地等候著,此刻見到周曜平安歸來,立刻興奮地撥開人群擠到了最前面。

  「周曜同學你終於回來了,你身上沒受什麼傷吧?」

  法閻在一旁長舒了一口氣,拍著胸口說道:

  「那太易資本的財富之神之前在半空中聲稱周曜同學是作為重要代表去參加什麼股東大會了。

  我們當時還捏了一把汗,畢竟那是敵人的老巢,現在來看你全須全尾地回來了,沒事就好。」

  站在他們身後的一位老牌偽神長老冷哼了一聲,目光中透著幾分警惕與算計。

  「那太易資本的人個個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豺狼,他們的話絕對信不得。

  誰知道他們這次安然放你回來,是不是在醞釀著更大的陰謀,下一次他們要是再召開什麼股東大會,指不定會弄出什麼要命的么蛾子。  為了安全起見,要不下次還是讓我這個老骨頭替周曜同學去冒這個險吧。」

  聽到這番冠冕堂皇的話語,法閻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他指著那個偽神長老的鼻子沒好氣地罵道。

  「你個老不死的傢伙,仗著資歷深就想倚老賣老,什麼天大的便宜你都想占,還不趕緊給我滾遠點!」

  在一陣簡短而嘈雜的交談之後,周曜通過眾人談論了解到,各方勢力的高層以及學府內的核心成員,都已經知曉了他成功獲得了太易資本百分之一股份這件大事。

  在這龐大的人群中,大多數普通學生和低階導師都是滿懷著最純粹的羨慕與仰望。

  當然也少不了部分自視甚高的天驕和掌權者,在心底盤算著其他不可告人的小心思,都在等待著周曜回歸之後發作。

  但最終玉京城隍以極其強硬的姿態一錘定音,強行平息了學府內部可能存在的針對周曜的爭端與暗流。

  正是因為這層來自真神的絕對庇護,周曜此番回歸太皇城,雖然周圍圍滿了各懷心思的試探者,但卻無一人敢在明面上對他表現出哪怕一絲一毫的敵意或質疑。

  在驅散了那些想要套近乎的偽神之後,法閻像個跟屁蟲一樣湊到了周曜的身邊,臉上寫滿了毫不掩飾的羨慕與崇拜,語氣誇張地開口說道:

  「周曜同學,我之前一直以為你是哪一屆因為特殊原因留校深造的學長,但我去查了檔案之後才發現,你居然比我還要低上一屆。

  先是在那神話迴響中突破一整個大境界,現在一轉眼又成為了太易資本這種龐然大物的正式董事。

  你這晉升的速度簡直比星際躍遷還要誇張,未來的前途必定是不可限量。  現在整個玉京學府的每一個角落,都在瘋狂傳播著你以一人之力扭轉戰局的威名。」

  法閻越說越激動,甚至忍不住搓了搓手。

  「我敢打賭,過不了多久,你就會成為整個聯邦面上最炙手可熱的大人物之一了。

  苟富貴勿相忘,到時候你飛黃騰達了,可千萬別忘了拉我們這些老同學一把。」

  法閻身旁的一名高個子同伴聽到這些肉麻的吹捧,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伸手重重地拍了拍法閻的後腦勺,沒好氣地訓斥道。

  「一邊待著去,你個見風使舵的傢伙在這裡瞎起鬨什麼勁。

  周同學可是憑藉著竊火巔峰的真實修為,在太皇城最危急的時刻挺身而出,正面驅逐了恆河族裔和暴亂的黑人族裔。

  他這是拿命拚回來的天大功勞,他現在拿到這些驚人的好處和地位,也只是應有之理。」

  面對周圍這如同潮水般湧來的狂熱吹捧與刻意結交,周曜的內心沒有絲毫波瀾。

  他保持著那種不遠不近的疏離感,臉上掛著機械式的微笑,只是隨口敷衍了幾個毫無營養的客套詞句,便將這些試圖攀附的目光全部擋在了心門之外。

  應對這些狂熱的人群比應對太易資本的試探還要令人感到疲憊,足足在廢墟廣場上折騰了小半日的時間,直到天色漸漸暗沉,周曜才終於找了個藉口脫身。

  沒有在太皇黃曾天停留,周曜直接回到了玉京洞天之中。  城隍院系的一些後勤導師還想為周曜安排調換,將住宅替換到靈脈之上的特殊洞府,但都被周曜拒絕。

  對現如今的周曜而言,住宅只是個落腳的地方罷了。

  推開那扇熟悉的大門,回到空曠寂靜的別墅當中,周曜隨手掐動法訣,將整棟別墅內外布置的幾套高級防護陣法悉數開啟。

  伴隨著幾聲低沉的嗡鳴,陣法將別墅與外界的紛擾徹底隔絕開來。

  周曜邁步走到大廳中央,身體放鬆地靠坐在柔軟寬大的沙發上,大廳里沒有開燈,昏暗的光線將他的身形大半掩藏在陰影之中。

  他沒有看向任何具體的方向,只是注視著大廳中那片深沉的黑暗,用一種沒有任何起伏的平淡語調緩慢開口。

  「既然我已經回來了,那就不需要再繼續藏著掖著了。」

  空蕩蕩的大廳里一片死寂,沒有任何人回應他的呼喚,只有周曜那略顯冷酷的聲音在封閉的牆壁之間來回迴蕩,顯得格外突兀。

  周曜靜靜地坐在沙發上,他的身體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但那股無形的精神威壓卻如同實質般籠罩了整個大廳的每一個角落。

  他微微眯起眼睛,聲音中多了一絲不容抗拒的壓迫感。

  「怎麼,難道你還指望我擺下香案,親自邀請你現身嗎?」

  「常樂天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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