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分化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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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敢說安書瑤的死不是你一手策劃的!」

  「你敢說當初接近安書瑤的目的不是看上了她家雄厚的家產?」

  「你敢說安家那夫妻的車禍不跟你有關?」

  「沈永福你敢嗎!」

  溫多餘看著怒目而瞪她的沈永福,放聲大叫,「當初要不是我去京城找你,被我發現你背叛我,是不是就想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心安理得的跟安書瑤結婚啊!」

  「沈永福你忘記你是怎麼來京城的嗎?是怎麼從那小山里走出來的嗎?靠誰?靠你自己嗎?」

  「放他媽的狗屁!要不是我早早出來打工每月定時定額給你轉錢供你上學,你以為就憑你就能賺到上學的學費嗎?你除了長了張帥一點的臉,哄騙我跟你談戀愛,讓我心安理得的為你付出外,你有什麼本事?」

  「你就是個自私自利,腳踏兩條船,吃絕戶的死渣男!」

  溫多餘抄起一個地上的菸灰缸怒吼的朝沈父砸去,沈父毫無設防,被菸灰缸砸中,連同菸灰缸一起砸落在地,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

  客廳陷入死一般的寂靜,只有沈永福那殺豬般鬼哭狼嚎的叫喊聲。

  溫母的話像是一擊重拳狠狠的砸進沈安的心窩,攪得他五臟六腑都在疼,身子發顫,呼吸變得急促。

  血絲爬上瞳孔,沈安雙目刺紅,緩緩的轉頭看向躺倒在地的沈永福,抬起像是被灌了鉛的雙腿向沈永福走去。

  一步。

  兩步。

  三步...

  顫抖的雙腿徹底承受不住疲憊的身軀,沈安身子一軟,在沈永福的身旁跪了下去,膝蓋被身下碎裂的瓷片劃傷都比及不了沈安心間的鈍痛。

  「她說的是真的嗎?」

  沈安看著沈永福的雙眸死一般的沉寂,像是在詢問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額間被菸灰缸重創,股股血液從太陽穴流出,沈永福捂著額頭的指尖縫隙里都流出些許的血液,血液順著掌心流向眼睛,視線被一大團血污遮擋。

  他都受傷了,沈安卻在問那個死人的問題?果然是個不孝子,白眼狼!

  心裡這樣訓斥,沈永福卻不敢直接說出口,因為沈安看向他的眼神讓沈永福感到了刺骨的冰冷,像是即將慘死在他手下的魂魄,而不是一個活生生能呼吸的人。

  「我在問你話。」

  沈安又開口輕聲的詢問一遍。

  平靜的面下是無人知曉即將要噴涌而出的兇猛浪潮。

  沈永福敦實的身子無意識的一抖,聲音顫抖的開口,卻是在否認,「她一個瘋子說的話你也敢信!她這些年對你怎麼樣你不清楚嗎?她就是在破壞我們倆的父子關係罷了!」

  虛偽的面具戴得太久讓沈永福早已忘記了二十多年前在學生宿舍那張狹小閉塞的床上蓄謀已久的計劃。

  同樣,二十多年錦衣玉食的豪門生活也讓沈永福忘記了從前寒酸毫無尊嚴,苟延殘喘的自己。

  沈永福的骨子裡就帶著自私自利,直接將鍋全都甩到溫多餘的身上,好來以此洗清自己身上的清白。

  溫多餘在聽到沈永福的話,神情激進癲狂,大聲的怒吼道:「沈永福!你敢做不敢當?當年你被我發現,為了不讓我去安書瑤,安家面前鬧破壞了你的豪門夢,你逼著我給你生了一個孩子,還把我扣在京市哄騙我說只要在等一會兒,等你把安家的資產全都弄到自己手上,你就跟我結婚把我娶進門!你當年說的話是傻逼說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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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夠了沒有!」沈永福大聲反駁,只覺得這潑婦沒完沒了,搞得她好像沒借著他一起作威作福,這些年的榮華富貴,珠寶首飾都進狗肚子裡了嗎!

  失去理智的溫多餘可謂是不再顧忌其他,聽到沈永福這樣說不再顧忌如何形象,將平生最惡毒的話都朝著沈永福罵去。

  沈永福想開口對罵,眼前卻一黑。

  額頭受到重創,又一股鮮血從鬢角上緩緩流出,沈永福一臉驚愕的看著拿著菸灰缸的沈安。

  沈安隨手將帶著血漬的菸灰缸一拋,不偏不倚剛好砸進沈永福的腿間。

  啊——!

  斷子絕孫的疼痛也不過如此。

  沈永福痛得血色盡失,還不等他伸手去護,脖子就被人一把掐住。

  額——!

  雙眸凸出,只有微薄的氧氣進入胸腔,沈永福面色通紅,死死扣住沈安桎梏在他脖上的手腕。

  「沈...沈安!放開——!」沈永福艱難的吐出幾個字。

  手背上黏膩的觸感都讓沈安感到厭惡至極,一把的甩開。

  沈永福原以為沈安放過了自己,但下一秒脖子上就傳來一道冰冷的溫度。

  呼吸陡然放輕,每一次起伏的呼吸都能感受到那根如同尖刺般懸在喉結上的利刃。

  滴答、滴答,鋒利的瓷片刮傷了沈安的掌心,因握得太緊的掌心傳來絲絲縷縷的痛意,鮮血順著傷口從握緊成拳的指縫間緩緩滲出,流出,最後落到沈永福的脖子上。

  沈安的目光死寂,將瓷片又逼近幾分,徹底貼上沈永福的喉結上,讓沈永福身子顫抖不已。

  「媽媽的死不是意外,是你害死了媽媽是嗎?」

  沈安輕聲的詢問道。

  橫亘在脖子上的利刃讓沈永福徹底不敢再有所欺騙,顫抖的點頭。

  「是。」

  「外婆外公的事也跟你有關,他們的死也是你順理成章得到安家家產的計劃是嗎?」

  沈安沙啞的嗓子,艱難的問出聲。

  「是。」

  「對媽媽你不是真心喜歡,只是一場蓄謀已久策劃的計謀是嗎?」

  「是。」

  沈永福哆嗦的嘴唇,害怕的認下。

  隱瞞了二十多年的真相終於重見光明。

  心臟好痛,全身都好痛,痛的沈安無法呼吸,呼出的每一口氣都像是瀕臨死去前的求救,眼眶被淚水浸濕,握著瓷片的手都在劇烈的發著抖。

  他好恨啊,好恨!

  沈安抬手,帶著毅然決然的果斷向著沈永福的脖間刺去。

  沈永福瞳孔緊縮,伸出雙手死死握住刺向他的瓷片,沈永福顫抖的大聲控訴道:「沈安又不止我做了這種事!溫多餘她也不無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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