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眾生皆負你，你悔不悔？
畫面中。
李牧玄口中不斷溢出鮮血，他仰望著頭頂的天花板，沙啞開口：
「我承認……我做不到忘記仇恨……」
「但那些無辜之人，不應被我的仇恨牽連……他們有活下去的權利……」
李牧玄咽氣。
但眾人非但沒有擔憂，反而眼神狂喜，因為他們看到李牧玄再次在那片純白的空間復活。
他通過了第一重苦難！
沈清秋銀牙緊咬，緊接著冷哼了一聲：
「李牧玄，恭喜你通過第一重苦難，的確是讓我大吃一驚。」
「但第一難只是小試牛刀，後面兩難，遠超這一世。」
李牧玄在彼岸世界中環顧四周，眼神堅定：
「無所謂，來吧！」
「哪怕是再大的苦難，我也全都接下！」
沈清秋屈指一點。
「第二難——眾生難。」
李牧玄的意識再次陷入混沌，進入輪迴。
眾人緊攥著手掌，眼睛緊緊盯著光幕，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但很快，他們眼底便露出一抹絕望。
這一世。
李牧玄成為了一名打更人。
雖然不如現在這般優秀，但勝在兢兢業業，每天過著打更巡夜的生活，倒也自在。
可就在某一天，他意外得知了血月即將降臨的消息。
他冒死跑進城給百姓們警示，引導人員撤離，最終救下一城的居民。
但在逃離之後，百姓們卻被流言煽動，認定他是災星。
人們把他綁上火架，要活活燒死他祭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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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光里，李牧玄看見自己救過的婦人低頭退後，曾給過吃食的老人默默添柴，孩童被大人捂住眼睛。
火舌舔舐著他的衣角，劇痛鑽心。
沈清秋譏諷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李牧玄，這便是你要守護的萬家燈火嗎？你費盡心力要救他們，結果換來的是什麼？」
「眾生皆負你，你悔不悔？」
李牧玄低著頭，沉默不語。
場外眾人見此一幕，心瞬間跌到谷底，眼底露出一抹悲涼與絕望。
之前只是一人背叛，勉強還能找到慰藉。
但現在滿城之人皆被蠱惑，哪怕他們是以看客的身份，都火大至極，更何況身處其中的李打更？
這時，畫面中血月突然降臨！
奔涌而來的鬼祟大軍向著眾人的方向襲來。
所有人一下手足無措起來，開始慌忙逃竄。
沈清秋勾起唇角，玩味的聲音再次在李牧玄耳畔響起：
「李牧玄，你是選擇再次站起身去守護那群愚笨之人？還是讓他們自食惡果，自生自滅？」
場外眾人慾言又止，最終皆是唉聲嘆了口氣。
事到如今是什麼結果，他們心中已有答案。
他們緊咬著後槽牙盯著沈清秋，這第二重苦難，根本就不是人能承受的！
誰能在被人深深傷害過一次後，還會再次挺身而出，去保護他們？
這根本不可能！
畫面中，捆綁李牧玄的繩索被火焰燒斷。
李牧玄重新落在地面。
他站在原地沉默了許久，一言不發，不知道在想什麼。
沈清秋嘴角微揚，眼底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我說過，第二重苦難遠超第一重，既然你已經忘卻了初心，那便乖乖進入我的苦痛深淵吧。」
她剛準備伸出手。
但突然，李牧玄動了！
他沒有轉身逃走，而是拿起武器，逆流而上，徑直衝向襲來的鬼祟大軍！
沈清秋瞳孔一縮，連忙喊道：
「李牧玄！你幹什麼？都已經到這種地步了，你還要去袒護那群刁民嗎？！」
「我不是在袒護他們。」李牧玄一邊廝殺著鬼祟，一邊眼神決絕說道，「我只是，在盡我身為打更人的職責。」
「我們打更人守護的可不僅僅是一座城池，而是人族文明火種的延續！」
「今日有我在此，諸邪退散，百鬼莫近！」
他嘶吼著徑直衝了上去。
「李牧玄，你回來！！」
沈清秋臉色肉眼可見的慌了。
李牧玄充耳不聞。
他殺得昏天地暗，殺得血流成河，殺到最終精疲力盡，倒在血泊中央。
「噗！！」
沈清秋再次一口鮮血噴出，氣息又再降了三成。
她緊攥著玉手，後槽牙都咬碎了。
赤色的瞳孔緊緊盯著李牧玄，一字一頓：
「李！牧！玄！」
場外眾人見此一幕，熱淚盈眶。
李打更他不僅沒有袖手旁觀，反而摒棄前嫌，依舊堅守著打更人的職責。
他們捫心自問，若換做他們，根本做不到如此。
「嗚嗚嗚~，李打更，你實在太厲害了，你簡直就是我的偶像！」
「不管了，以後誰要再敢說李打更一句壞話，老子跟他拼命！」
洛冰雲也激動地攥著手掌，眼底閃爍著一抹興奮，但緊接著便轉為一抹深深的心疼。
所有人都只看到了他度過兩難的風光，卻忘了幻境中所經歷的感受皆是真實的，而那種痛苦只有他自己知道。
「長明，你一定要平安歸來啊！」她心底默默祈禱。
【萬民之力+1】
【萬民之力+1】
【萬民之力+1】
……
【當前萬民之力：7015】
【當前斬殺值：7%】
李牧玄睜開眼，再一次回到一片空白的彼岸空間，系統的提示音不斷在他腦海內響起。
他緊攥著手掌，臉色大喜。
沒想到斬殺值已經來到了7%，若能通過最後一難，說不定真的有機會能戰勝沈清秋！
他看向四周朗聲說道：
「沈姐姐，快進行最後一項苦難吧！」
眾人也是連連點頭，臉色興奮。
一連通過兩難，不僅是李牧玄，連帶著場外眾人，也皆是跟著信心大增。
沈清秋擦去嘴角的鮮血，冷笑一聲：
「度過兩難，似乎讓你自信心爆棚，以為所謂三難，也不過如此？」
「呵，若你是抱著這種心態，那我倒是喜聞樂見。」
啪！！
她打了個響指，淡淡說道：
「第三難。」
李牧玄眼前一黑。
這一次，他沒有輪迴到任何場景，而是來到一間類似自閉室的房間。
在他面前只有一面鏡子，鏡子中映著的是他的臉。
但這張臉與他的氣質完全不同，他充斥著陰鷙、冷漠、高傲與不屑。
「李牧玄，你恨嗎？」
鏡子中的「他」微笑著臉，突然向他提問。
李牧玄口中不斷溢出鮮血，他仰望著頭頂的天花板，沙啞開口：
「我承認……我做不到忘記仇恨……」
「但那些無辜之人，不應被我的仇恨牽連……他們有活下去的權利……」
李牧玄咽氣。
但眾人非但沒有擔憂，反而眼神狂喜，因為他們看到李牧玄再次在那片純白的空間復活。
他通過了第一重苦難！
沈清秋銀牙緊咬，緊接著冷哼了一聲：
「李牧玄，恭喜你通過第一重苦難，的確是讓我大吃一驚。」
「但第一難只是小試牛刀，後面兩難，遠超這一世。」
李牧玄在彼岸世界中環顧四周，眼神堅定：
「無所謂，來吧！」
「哪怕是再大的苦難，我也全都接下！」
沈清秋屈指一點。
「第二難——眾生難。」
李牧玄的意識再次陷入混沌，進入輪迴。
眾人緊攥著手掌，眼睛緊緊盯著光幕，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但很快，他們眼底便露出一抹絕望。
這一世。
李牧玄成為了一名打更人。
雖然不如現在這般優秀，但勝在兢兢業業，每天過著打更巡夜的生活，倒也自在。
可就在某一天，他意外得知了血月即將降臨的消息。
他冒死跑進城給百姓們警示，引導人員撤離，最終救下一城的居民。
但在逃離之後，百姓們卻被流言煽動，認定他是災星。
人們把他綁上火架，要活活燒死他祭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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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光里，李牧玄看見自己救過的婦人低頭退後，曾給過吃食的老人默默添柴，孩童被大人捂住眼睛。
火舌舔舐著他的衣角，劇痛鑽心。
沈清秋譏諷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李牧玄，這便是你要守護的萬家燈火嗎？你費盡心力要救他們，結果換來的是什麼？」
「眾生皆負你，你悔不悔？」
李牧玄低著頭，沉默不語。
場外眾人見此一幕，心瞬間跌到谷底，眼底露出一抹悲涼與絕望。
之前只是一人背叛，勉強還能找到慰藉。
但現在滿城之人皆被蠱惑，哪怕他們是以看客的身份，都火大至極，更何況身處其中的李打更？
這時，畫面中血月突然降臨！
奔涌而來的鬼祟大軍向著眾人的方向襲來。
所有人一下手足無措起來，開始慌忙逃竄。
沈清秋勾起唇角，玩味的聲音再次在李牧玄耳畔響起：
「李牧玄，你是選擇再次站起身去守護那群愚笨之人？還是讓他們自食惡果，自生自滅？」
場外眾人慾言又止，最終皆是唉聲嘆了口氣。
事到如今是什麼結果，他們心中已有答案。
他們緊咬著後槽牙盯著沈清秋，這第二重苦難，根本就不是人能承受的！
誰能在被人深深傷害過一次後，還會再次挺身而出，去保護他們？
這根本不可能！
畫面中，捆綁李牧玄的繩索被火焰燒斷。
李牧玄重新落在地面。
他站在原地沉默了許久，一言不發，不知道在想什麼。
沈清秋嘴角微揚，眼底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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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突然，李牧玄動了！
他沒有轉身逃走，而是拿起武器，逆流而上，徑直衝向襲來的鬼祟大軍！
沈清秋瞳孔一縮，連忙喊道：
「李牧玄！你幹什麼？都已經到這種地步了，你還要去袒護那群刁民嗎？！」
「我不是在袒護他們。」李牧玄一邊廝殺著鬼祟，一邊眼神決絕說道，「我只是，在盡我身為打更人的職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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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牧玄，你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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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牧玄充耳不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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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沈清秋再次一口鮮血噴出，氣息又再降了三成。
她緊攥著玉手，後槽牙都咬碎了。
赤色的瞳孔緊緊盯著李牧玄，一字一頓：
「李！牧！玄！」
場外眾人見此一幕，熱淚盈眶。
李打更他不僅沒有袖手旁觀，反而摒棄前嫌，依舊堅守著打更人的職責。
他們捫心自問，若換做他們，根本做不到如此。
「嗚嗚嗚~，李打更，你實在太厲害了，你簡直就是我的偶像！」
「不管了，以後誰要再敢說李打更一句壞話，老子跟他拼命！」
洛冰雲也激動地攥著手掌，眼底閃爍著一抹興奮，但緊接著便轉為一抹深深的心疼。
所有人都只看到了他度過兩難的風光，卻忘了幻境中所經歷的感受皆是真實的，而那種痛苦只有他自己知道。
「長明，你一定要平安歸來啊！」她心底默默祈禱。
【萬民之力+1】
【萬民之力+1】
【萬民之力+1】
……
【當前萬民之力：7015】
【當前斬殺值：7%】
李牧玄睜開眼，再一次回到一片空白的彼岸空間，系統的提示音不斷在他腦海內響起。
他緊攥著手掌，臉色大喜。
沒想到斬殺值已經來到了7%，若能通過最後一難，說不定真的有機會能戰勝沈清秋！
他看向四周朗聲說道：
「沈姐姐，快進行最後一項苦難吧！」
眾人也是連連點頭，臉色興奮。
一連通過兩難，不僅是李牧玄，連帶著場外眾人，也皆是跟著信心大增。
沈清秋擦去嘴角的鮮血，冷笑一聲：
「度過兩難，似乎讓你自信心爆棚，以為所謂三難，也不過如此？」
「呵，若你是抱著這種心態，那我倒是喜聞樂見。」
啪！！
她打了個響指，淡淡說道：
「第三難。」
李牧玄眼前一黑。
這一次，他沒有輪迴到任何場景，而是來到一間類似自閉室的房間。
在他面前只有一面鏡子，鏡子中映著的是他的臉。
但這張臉與他的氣質完全不同，他充斥著陰鷙、冷漠、高傲與不屑。
「李牧玄，你恨嗎？」
鏡子中的「他」微笑著臉，突然向他提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