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女人就是用來寵的！
「春節快到了，你要回去嗎？」
臨近年關，街上張燈結彩，掛滿紅燈籠，年味越來越濃。
不管是菜市場還是商場都很熱鬧，人們都在採購年貨。
客運車站，火車站更是早早排起長龍，出來工作一年的人們，都在搶購那一張回家的車票。
幸好我有金總這號人物，不用排隊，直接從黃牛手裡幫我搞了一張高價票。
「你還沒買嗎？要不要我讓金總也幫你搞一張？」我拿著車票回到出租屋，看見楊安心窩在沙發上看電視，行李箱都沒收拾。
「我？」楊安心瞄了我一眼，故作輕鬆地說：「我又沒有家，回去幹嘛？莞城就是我的家，我在莞城已經待了三年了。」
「沒有家？為什麼？」我蹙起眉頭。
「什麼為什麼？」楊安心聳了聳肩：「我爸媽很早就離婚了，各自組建了新的家庭，根本就沒人管我。我是跟著外婆長大的。前幾年外婆過世了，我唯一的家也沒了。」
她的語氣聽上去很輕鬆，但其中的落寞和孤苦，是藏不住的。
很難想像，一個年紀輕輕的女孩子，在莞城孤苦伶仃過了整整三個春節。
我突然就明白楊安心為什麼那麼「貪財」了，因為沒人幫扶她，她要活著，只能靠自己。
「呵！」
楊安心自嘲般地笑了笑，扭過頭，飛快地擦拭了一下眼角：「我跟你說這些幹什麼？那個……你什麼時候走呀，我幫你收拾東西……」
「誰說我要走了？」
我從兜里摸出那張車票，當著楊安心的面前，撕得粉碎。
楊安心瞪大眼睛，像看神經病一樣看著我：「你做什麼？有病啊！車票很難買的，你把車票撕了，怎麼回家？黃牛票好幾千呢！你這一撕，撕的都是錢！」
我走上前，摟住楊安心的肩膀，嬉皮笑臉地說：「你不回去，我也不回去。我怕我走了以後，你會空虛寂寞冷，會想我想得睡不著覺！」
「滾啊！不要臉！你才空虛寂寞冷呢！」
楊安心揚起小拳拳來砸我，她嘴上雖然在罵，但眼眶已經紅了。
她的心裡很清楚，我是為了她才留下來的。
「你不回去，你媽不會罵你嗎？」楊安心問。
「待會兒我下樓給她打個電話，告訴她，我在莞城被一個狐狸精纏住了，脫不了身！」我沖楊安心扮了個鬼臉。
楊安心翻了個白眼：「你這副尊容能夠找到狐狸精，你媽肯定會高興地跳起來吧！」
「喂，我這副尊容差了嗎？」
我笑了笑，伸出手：「那個……既然都不回家，那我們出門採購年貨吧？就算是兩個人，也得熱熱鬧鬧的不是？」
楊安心一把抓住我的手，開心地蹦了起來：「過年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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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場裡人頭攢動，我和楊安心就像一對小情侶，手牽手逛來逛去，買了很多小零食。
楊安心在一個貨架前面停了下來，貨架上擺放著一盒盒精美的巧克力。
那個年代，巧克力絕對算得上奢侈品，一盒就要上百塊。
「想吃嗎？」我笑眯眯地問。
「挺想嘗一嘗的，不過一看價格，瞬間就沒興趣了。」楊安心拉著我就走：「走走走，咱去稱瓜子，那個划算，量大管飽！」
「別啊！」我拍了拍腰包：「哥有的是錢，還怕吃不起巧克力？」
說著，我大手一揮，把貨架上的十幾盒巧克力全部掃進購物車。
這一舉動，引來周圍不少顧客側目。
有好幾個年輕女孩羨慕地對自己的男朋友說：「你看看人家對女朋友多好呀！」
我聽見了，故意大聲炫耀：「女人就是用來寵的！」
楊安心在旁邊拉我袖子，小聲說：「夠了夠了，十幾盒巧克力，吃到什麼時候去？」
「怕什麼，過年慢慢吃。」我大手一揮：「再說了，你不是喜歡嗎？喜歡就買！」
楊安心小臉紅紅的，沒再說話，但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從商場出來，我們又去菜市場買了兩大袋食材，過年人家不出攤，得多買點肉菜在家裡囤著。
採購完年貨，我去了一趟郵局，給家裡打電話報平安，順便匯了五萬塊回去。
我跟老媽撒了個謊，今年春節我就不回去了，沒有買到車票。再說，出來也才短短半年，等明年再回去。
聽說我匯了五萬回家，老媽握著電話半晌沒說話，最後，她小心翼翼地問我：「娃子，你在莞城做啥子呀，半年就掙了這麼多錢？」
「還能做啥？做木匠唄！」
「娃子，記著齊爺的叮囑，走正道，千萬不要做違法的事情哈，有些錢不能掙的就不要掙！」
我被老媽逗樂了：「媽，你想啥呢？我就是個木匠，能做啥違法的事？」
「那你怎么半年就攢了五萬？」老媽還是不信，循循教誨：「我聽人說，莞城那邊很亂，好多年輕人出去了就變壞了……」
「媽，你就放心吧！」我哭笑不得：「我給人家打家具，一套家具好幾萬，我就掙點手藝錢。」
「打家具能掙這麼多？」
「能！」我笑了笑：「現在時代不一樣了，有錢人講究著呢！」
老媽將信將疑，但也沒再多問，只反覆叮囑我要照顧好自己，注意身體。
回到出租屋，我們在門口貼上春聯，窗戶上粘上窗花，客廳里掛上小燈籠，稍微點綴一下，春節的氛圍就有了。
到了年三十晚上，我親自下廚，給楊安心煮火鍋。
平時都是這丫頭做飯給我吃，大過年的，也該我照顧她一下了。
我繫著圍裙，在廚房裡忙前忙後，楊安心靠在門框上：「喲，陳大師傅還會做飯呢？我還以為你除了刨木頭啥都不會！」
「別小看人。」我飛快地切著菜，菜刀玩得賊溜：「我拜師學藝的那幾年，做飯都是我包的。」
火鍋端上桌，我倆一邊涮著火鍋一邊看春節聯歡晚會，屋子裡一點都不冷清。
「今年不會覺得孤獨了吧？」我舉起酒杯，笑眯眯地問楊安心。
楊安心搖了搖頭，含情脈脈地望著我：「前幾年，我最害怕的就是過年，一整棟樓的人都走光了，安靜得要命。年三十晚上，我什麼都不干，蒙著頭睡覺，睡著了就不會覺得孤獨。」
說到這裡，楊安心端起酒杯，和我輕輕碰了一下：「謝謝你，陳野！」
「哎哎哎！」
我看見楊安心紅了眼眶，趕緊夾起一隻雞腿放進她碗裡：「不要這麼煽情嘛，來，吃肉吃肉，什麼孤獨不孤獨的，你還沒有我孤獨呢！」
「你孤獨？你怎麼孤獨了？」楊安心淺酌了一口酒，好奇地問。
我一口乾了半杯白酒，嘶地吸了口氣：「跟你講講我的故事吧，在這之前，我曾經當了十年啞巴，沒人陪我玩，也沒人跟我說話，甚至都沒有人靠近我……」
我把我被人下厭，當了十年啞巴的往事講給楊安心聽，講到小時候一個人蹲在村口，看著別的小孩玩捉迷藏，我只能遠遠看著；講到村里人都叫我「啞巴陳」，沒人願意跟我說話。
講到最後，楊安心聽得眼睛紅紅的，起身抱著我的腦袋，一邊撫摸一邊安慰：「沒事了，都過去了，沒事了……」
我將腦袋深深埋進她飽滿的胸口，假裝哭哭唧唧，半天不肯抽離。
楊安心突然俯下身，雙手捧著我的臉龐。
飲酒之後的楊安心，眼神迷離，面若桃花，熱辣滾燙的嘴唇就像印章一樣，直接朝我印了下來。
氣氛和情緒都烘托到這裡了，我不做出點表示好像太不男人了，於是我鼓起勇氣，把嘴湊了上去。
就在四片唇瓣觸碰在一起的瞬間……
「哇——」
楊安心突然吐了我一臉，直接醉倒在我的身上。
臨近年關，街上張燈結彩，掛滿紅燈籠，年味越來越濃。
不管是菜市場還是商場都很熱鬧，人們都在採購年貨。
客運車站，火車站更是早早排起長龍，出來工作一年的人們，都在搶購那一張回家的車票。
幸好我有金總這號人物，不用排隊，直接從黃牛手裡幫我搞了一張高價票。
「你還沒買嗎？要不要我讓金總也幫你搞一張？」我拿著車票回到出租屋，看見楊安心窩在沙發上看電視，行李箱都沒收拾。
「我？」楊安心瞄了我一眼，故作輕鬆地說：「我又沒有家，回去幹嘛？莞城就是我的家，我在莞城已經待了三年了。」
「沒有家？為什麼？」我蹙起眉頭。
「什麼為什麼？」楊安心聳了聳肩：「我爸媽很早就離婚了，各自組建了新的家庭，根本就沒人管我。我是跟著外婆長大的。前幾年外婆過世了，我唯一的家也沒了。」
她的語氣聽上去很輕鬆，但其中的落寞和孤苦，是藏不住的。
很難想像，一個年紀輕輕的女孩子，在莞城孤苦伶仃過了整整三個春節。
我突然就明白楊安心為什麼那麼「貪財」了，因為沒人幫扶她，她要活著，只能靠自己。
「呵！」
楊安心自嘲般地笑了笑，扭過頭，飛快地擦拭了一下眼角：「我跟你說這些幹什麼？那個……你什麼時候走呀，我幫你收拾東西……」
「誰說我要走了？」
我從兜里摸出那張車票，當著楊安心的面前，撕得粉碎。
楊安心瞪大眼睛，像看神經病一樣看著我：「你做什麼？有病啊！車票很難買的，你把車票撕了，怎麼回家？黃牛票好幾千呢！你這一撕，撕的都是錢！」
我走上前，摟住楊安心的肩膀，嬉皮笑臉地說：「你不回去，我也不回去。我怕我走了以後，你會空虛寂寞冷，會想我想得睡不著覺！」
「滾啊！不要臉！你才空虛寂寞冷呢！」
楊安心揚起小拳拳來砸我，她嘴上雖然在罵，但眼眶已經紅了。
她的心裡很清楚，我是為了她才留下來的。
「你不回去，你媽不會罵你嗎？」楊安心問。
「待會兒我下樓給她打個電話，告訴她，我在莞城被一個狐狸精纏住了，脫不了身！」我沖楊安心扮了個鬼臉。
楊安心翻了個白眼：「你這副尊容能夠找到狐狸精，你媽肯定會高興地跳起來吧！」
「喂，我這副尊容差了嗎？」
我笑了笑，伸出手：「那個……既然都不回家，那我們出門採購年貨吧？就算是兩個人，也得熱熱鬧鬧的不是？」
楊安心一把抓住我的手，開心地蹦了起來：「過年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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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場裡人頭攢動，我和楊安心就像一對小情侶，手牽手逛來逛去，買了很多小零食。
楊安心在一個貨架前面停了下來，貨架上擺放著一盒盒精美的巧克力。
那個年代，巧克力絕對算得上奢侈品，一盒就要上百塊。
「想吃嗎？」我笑眯眯地問。
「挺想嘗一嘗的，不過一看價格，瞬間就沒興趣了。」楊安心拉著我就走：「走走走，咱去稱瓜子，那個划算，量大管飽！」
「別啊！」我拍了拍腰包：「哥有的是錢，還怕吃不起巧克力？」
說著，我大手一揮，把貨架上的十幾盒巧克力全部掃進購物車。
這一舉動，引來周圍不少顧客側目。
有好幾個年輕女孩羨慕地對自己的男朋友說：「你看看人家對女朋友多好呀！」
我聽見了，故意大聲炫耀：「女人就是用來寵的！」
楊安心在旁邊拉我袖子，小聲說：「夠了夠了，十幾盒巧克力，吃到什麼時候去？」
「怕什麼，過年慢慢吃。」我大手一揮：「再說了，你不是喜歡嗎？喜歡就買！」
楊安心小臉紅紅的，沒再說話，但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從商場出來，我們又去菜市場買了兩大袋食材，過年人家不出攤，得多買點肉菜在家裡囤著。
採購完年貨，我去了一趟郵局，給家裡打電話報平安，順便匯了五萬塊回去。
我跟老媽撒了個謊，今年春節我就不回去了，沒有買到車票。再說，出來也才短短半年，等明年再回去。
聽說我匯了五萬回家，老媽握著電話半晌沒說話，最後，她小心翼翼地問我：「娃子，你在莞城做啥子呀，半年就掙了這麼多錢？」
「還能做啥？做木匠唄！」
「娃子，記著齊爺的叮囑，走正道，千萬不要做違法的事情哈，有些錢不能掙的就不要掙！」
我被老媽逗樂了：「媽，你想啥呢？我就是個木匠，能做啥違法的事？」
「那你怎么半年就攢了五萬？」老媽還是不信，循循教誨：「我聽人說，莞城那邊很亂，好多年輕人出去了就變壞了……」
「媽，你就放心吧！」我哭笑不得：「我給人家打家具，一套家具好幾萬，我就掙點手藝錢。」
「打家具能掙這麼多？」
「能！」我笑了笑：「現在時代不一樣了，有錢人講究著呢！」
老媽將信將疑，但也沒再多問，只反覆叮囑我要照顧好自己，注意身體。
回到出租屋，我們在門口貼上春聯，窗戶上粘上窗花，客廳里掛上小燈籠，稍微點綴一下，春節的氛圍就有了。
到了年三十晚上，我親自下廚，給楊安心煮火鍋。
平時都是這丫頭做飯給我吃，大過年的，也該我照顧她一下了。
我繫著圍裙，在廚房裡忙前忙後，楊安心靠在門框上：「喲，陳大師傅還會做飯呢？我還以為你除了刨木頭啥都不會！」
「別小看人。」我飛快地切著菜，菜刀玩得賊溜：「我拜師學藝的那幾年，做飯都是我包的。」
火鍋端上桌，我倆一邊涮著火鍋一邊看春節聯歡晚會，屋子裡一點都不冷清。
「今年不會覺得孤獨了吧？」我舉起酒杯，笑眯眯地問楊安心。
楊安心搖了搖頭，含情脈脈地望著我：「前幾年，我最害怕的就是過年，一整棟樓的人都走光了，安靜得要命。年三十晚上，我什麼都不干，蒙著頭睡覺，睡著了就不會覺得孤獨。」
說到這裡，楊安心端起酒杯，和我輕輕碰了一下：「謝謝你，陳野！」
「哎哎哎！」
我看見楊安心紅了眼眶，趕緊夾起一隻雞腿放進她碗裡：「不要這麼煽情嘛，來，吃肉吃肉，什麼孤獨不孤獨的，你還沒有我孤獨呢！」
「你孤獨？你怎麼孤獨了？」楊安心淺酌了一口酒，好奇地問。
我一口乾了半杯白酒，嘶地吸了口氣：「跟你講講我的故事吧，在這之前，我曾經當了十年啞巴，沒人陪我玩，也沒人跟我說話，甚至都沒有人靠近我……」
我把我被人下厭，當了十年啞巴的往事講給楊安心聽，講到小時候一個人蹲在村口，看著別的小孩玩捉迷藏，我只能遠遠看著；講到村里人都叫我「啞巴陳」，沒人願意跟我說話。
講到最後，楊安心聽得眼睛紅紅的，起身抱著我的腦袋，一邊撫摸一邊安慰：「沒事了，都過去了，沒事了……」
我將腦袋深深埋進她飽滿的胸口，假裝哭哭唧唧，半天不肯抽離。
楊安心突然俯下身，雙手捧著我的臉龐。
飲酒之後的楊安心，眼神迷離，面若桃花，熱辣滾燙的嘴唇就像印章一樣，直接朝我印了下來。
氣氛和情緒都烘托到這裡了，我不做出點表示好像太不男人了，於是我鼓起勇氣，把嘴湊了上去。
就在四片唇瓣觸碰在一起的瞬間……
「哇——」
楊安心突然吐了我一臉，直接醉倒在我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