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冰冷的算籌，與彈回太空的鐵錘
【PVE主線：分裂的帝國-泰拉之圍】
【地點：泰拉近地軌道-鋼鐵勇士攻城平台「鐵血」號】
【視點人物：佩圖拉博（鋼鐵勇士原體/叛軍攻城主帥）】
阿巴頓在第一輪的突擊中徹底失敗了。
雖然那位一向狂妄的第一連長在最後關頭扯斷了西吉斯蒙德肩甲上的動力管線。
但他自己依然付出了慘痛的物理代價。
那把漆黑如墨的雙手大劍帶著恐怖的動能拍碎了阿巴頓半邊胸腔的肋骨。
他就像一個失去控制的破麻袋一樣，從十七號堡壘高聳的城牆上重重地跌落了下去。
生死不明。
佩圖拉博身姿筆挺地站在全息戰略台前。
他面無表情地看著鳥卜儀傳感器從地表傳回的實時戰場畫面。
「他不僅是個滿腦子肌肉的莽夫，還是個毫無戰術頭腦的愚蠢莽夫。」
鋼鐵之主用一種極其冷酷的語調對這場突擊做出了最終評價。
他佩戴的人造呼吸器發出一陣沉悶的嘶嘶機械聲。
「他天真地以為靠著幾把花哨的閃電爪，就能輕易撕開帝國之拳精心布置的核心陣地。」
「他像一頭髮情的野豬一樣不管不顧地衝進別人早就準備好的屠宰場裡。」
「然後被帝國之拳的防線扒得一乾二淨。」
「父親。」
站在一旁的第一連長弗利克斯微微低下頭。
他本能地將視線避開了主控屏幕上那些慘烈的戰損畫面。
「加斯塔林終結者部隊目前正在有序撤退。」
「但他們已經深陷帝國之拳構築的密集交叉火力網之中。」
「如果我們不立刻開火進行戰術掩護，他們很快就會被徹底全殲在城牆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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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術掩護？」
佩圖拉博緩緩轉過頭。
他那雙灰色的眼眸里看不到哪怕一絲一毫的溫度。
「阿巴頓用他的鮮血和難以救藥的愚蠢，把多恩手底下的預備隊全都吸引到了那段城牆上。」
「那些穿著黃色動力甲的固執石匠現在正密密麻麻地擠在一起。」
「他們就像是一群正排著隊等待被捏死的螞蟻。」
佩圖拉博伸出戴著精金手套的手指。
他的指尖輕輕撫過戰術台上一個正在閃爍的紅色光柵按鈕。
「你必須明白什麼是真正的戰爭，弗利克斯。」
「戰爭的本質就是做一道冰冷殘酷的數學計算題。」
「阿巴頓和他帶去的那些殘兵敗將，在戰損表上僅僅是一千個單位的損失。」
「但如果我趁著這個機會，把那片高密度城牆連同多恩的精銳預備隊一起徹底抹平。」
「我在戰略上就能獲得一萬個單位的巨大收益。」
佩圖拉博沒有任何猶豫，他猛地按下了那個紅色的控制光柵。
「立刻通知地獄使者宏炮陣列。」
「所有武器系統鎖定目標坐標。」
「目標十七號堡壘及其後方兩公里範圍內的所有縱深防禦地帶。」
「主炮陣列全面充能，進行全功率齊射。」
「可是父親！我們第一連的部隊現在還在那片區域……」弗利克斯急聲開口提醒。
「立刻開火。」
佩圖拉博的聲音像是一塊被狠狠砸碎的生鐵，沒有任何迴旋與商量的餘地。
太空中陷入了短暫的寧靜。
五座由火星重型工業艦船臨時拼湊改裝而成的巨大攻城平台，在同一時間亮起了刺眼奪目的充能光芒。
那些龐大的武器發射出的不是高能等離子體，也不是穿透力極強的雷射束。
那是純粹依靠龐大質量造成破壞的物理質量投射器。
一百枚體型龐大、彈體長達二十米的超重型集束鑽地彈被送入發射軌道。
這些彈體內部填滿了極高濃縮度的熔岩炸藥。
它們被電磁軌道加速器以秒速三十公里的恐怖初速度，狠狠地推出了發射管。
轟隆隆！
巨大的物理反作用力讓這五座龐大的空間站都在真空中向後平移滑行了幾百米的距離。
太空中無法傳導聲音。
但那一百枚準備撕裂泰拉大氣層的巨大金屬錐體，在與稀薄空氣劇烈摩擦時產生了暗紅色的等離子激波。
它們像是一百顆從天而降的倒墜凶星。
它們帶著毀滅一切的動能，筆直地砸向了阿巴頓和西吉斯蒙德所在的血腥戰場。
……
【地點：神聖泰拉-皇宮內環-終極防禦樞紐布拉多克塔】
【視點人物：羅格·多恩（帝國之拳原體/泰拉防衛官）】
高危警報！雷達偵測到超大質量天體級物理打擊！
系統預計精準命中時間還剩十二秒！
指揮室里的紅色警報燈開始瘋狂旋轉閃爍。
「大元帥！」
一名負責監控防禦網絡的技術神甫發出了充滿絕望的尖銳叫聲。
「敵方發射了超重型鑽地彈集群！」
「十七號堡壘上方的虛空盾在剛才防範大規模空投衝擊時，護盾節點還沒有完全恢復冷卻！」
「這種恐怖當量的物理質量直擊，絕對會把整段城牆連同深厚的地基一起徹底打得粉碎的！」
多恩並沒有抬頭去看全息屏幕上那些觸目驚心的紅色墜落軌跡。
他甚至沒有下達讓駐守在城牆上的西吉斯蒙德立刻率部撤退的指令。
他只是轉過身，邁開大步快步走到指揮台最深處的一面精金牆壁前方。
咔嚓。
多恩抬起那隻覆蓋著厚重金色裝甲的拳頭。
他毫無花哨地直接一拳砸碎了牆壁上用來保護密碼鎖的堅固外殼。
在破碎的牆壁內部，隱藏著一個粗大且布滿灰塵的古老黃銅拉杆。
這是當年帝皇在親自督建皇宮深層地基時，秘密留下的最後一道環境控制底層協議。
這個拉杆直接連接著泰拉地殼最深處那些古老龐大的重力發生器陣列。
「再堅硬的石頭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也是會被砸碎的。」
多恩穩穩地握住了那個冰冷的黃銅拉杆。
他手背上的青筋如同盤踞的小蛇一般劇烈暴起。
「但是引力的法則，永遠不會被物理力量輕易打破。」
「倒計時十秒！九秒！」
技術神甫在控制台前絕望地大聲倒數著毀滅降臨的時間。
多恩深吸了一口充滿機油味的空氣。
他雙臂肌肉猛然發力，將那個沉重的拉杆狠狠向上一推到底。
嗡！！！！！！！
一陣無法用言語形容的詭異波動瞬間掃過整個泰拉表面。
這股波動不僅影響了泰拉，甚至引起了整個太陽系引力常數在這一瞬間發生了一次微小但極其暴烈的跳動。
皇宮十七號堡壘上方的高空空氣，突然發生了肉眼可見的嚴重扭曲。
那絕對不是因為高速摩擦產生的高溫導致的空氣折射。
那是空間本身在極其強大的引力拉扯下，產生了如同實質般的物理皺褶。
三秒。
二秒。
一秒。
那一百枚攜帶著毀滅性恐怖動能的超重型鑽地彈，毫無阻礙地一頭撞進了這片被刻意扭曲的引力異常空間內。
它們並沒有像佩圖拉博預想中的那樣，直接將帝國之拳的城牆砸成一地碎石。
在接觸到那片引力異常區域的瞬間。
這些單體重量達到萬噸級別的金屬錐體，就像是高速砸在了一面由絕對彈性物質構成的巨大蹦床上。
它們攜帶的龐大動能被泰拉地核深處釋放的引力場強行吸收。
隨後。
在這千分之一秒的極短時間內。
這股被完全吸收的龐大能量沿著鑽地彈原有的下墜彈道。
以一種極其蠻橫不講理的方式，被反向噴吐了出去！
「這不可能！」
在近地軌道上。
佩圖拉博死死盯著戰術屏幕上那些突然以一種完全違反經典物理學定律的方式、直接掉頭向著深太空高速飛來的紅色光點。
鋼鐵之主的灰色瞳孔在瞬間驟然收縮到了極點。
轟！轟！轟！轟！
那一百枚被反彈回來的鑽地彈，以比墜落時還要快上幾分的恐怖速度，瞬間衝破了泰拉的大氣層。
它們毫無偏差、極其精準地，狠狠砸回了那五座最初發射它們的重型攻城平台！
太空中瞬間爆開了五朵絢爛奪目的巨大火球。
這些由融化氣化的金屬以及反應堆核燃料嚴重殉爆組成的死亡煙花，照亮了整個近地軌道區域。
佩圖拉博所在的旗艦鐵血號直接被巨大的爆炸衝擊波無情波及。
龐大的戰列艦在真空中開始劇烈地搖晃顛簸起來。
旗艦艦橋內部的全息沙盤瞬間因為能源系統受到干擾而徹底黑屏。
佩圖拉博辛辛苦苦建立的防空火力網。
被多恩用敵人自己發射的超重型炮彈，硬生生地砸成了一堆毫無價值的宇宙廢鐵。
……
泰拉滿目瘡痍的地表之上。
西吉斯蒙德緩緩抬起頭，默默看著天空中那五團正在逐漸消散的刺眼火光。
他沒有發出任何歡呼，也沒有開口說話。
他只是用力甩了甩手中黑劍上沾染的粘稠血跡。
隨後他轉過身，提著長劍繼續走向下一個正在試圖順著殘骸爬上城牆的叛軍士兵。
布拉多克塔的指揮中心內。
多恩緩緩鬆開了那個已經被他驚人握力捏得嚴重變形的黃銅拉杆。
他看著戰術屏幕上重新恢復綠色安全狀態的防區數據。
他慢慢轉過頭，看向控制台中央的主通訊器。
沒有下達任何群發廣播的指令。
也沒有發表任何試圖嘲諷對手的戰後感言。
只是非常平靜地按下了鍵盤上的一個發送按鈕。
將一段只包含兩個簡單字節的無聲二進位代碼，順著加密頻段直奔佩圖拉博的旗艦發送了過去。
這段簡單的代碼如果在機械教的專業術語中進行翻譯解讀。
它的意思非常簡單明了。
退回重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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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巴頓在第一輪的突擊中徹底失敗了。
雖然那位一向狂妄的第一連長在最後關頭扯斷了西吉斯蒙德肩甲上的動力管線。
但他自己依然付出了慘痛的物理代價。
那把漆黑如墨的雙手大劍帶著恐怖的動能拍碎了阿巴頓半邊胸腔的肋骨。
他就像一個失去控制的破麻袋一樣，從十七號堡壘高聳的城牆上重重地跌落了下去。
生死不明。
佩圖拉博身姿筆挺地站在全息戰略台前。
他面無表情地看著鳥卜儀傳感器從地表傳回的實時戰場畫面。
「他不僅是個滿腦子肌肉的莽夫，還是個毫無戰術頭腦的愚蠢莽夫。」
鋼鐵之主用一種極其冷酷的語調對這場突擊做出了最終評價。
他佩戴的人造呼吸器發出一陣沉悶的嘶嘶機械聲。
「他天真地以為靠著幾把花哨的閃電爪，就能輕易撕開帝國之拳精心布置的核心陣地。」
「他像一頭髮情的野豬一樣不管不顧地衝進別人早就準備好的屠宰場裡。」
「然後被帝國之拳的防線扒得一乾二淨。」
「父親。」
站在一旁的第一連長弗利克斯微微低下頭。
他本能地將視線避開了主控屏幕上那些慘烈的戰損畫面。
「加斯塔林終結者部隊目前正在有序撤退。」
「但他們已經深陷帝國之拳構築的密集交叉火力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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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術掩護？」
佩圖拉博緩緩轉過頭。
他那雙灰色的眼眸里看不到哪怕一絲一毫的溫度。
「阿巴頓用他的鮮血和難以救藥的愚蠢，把多恩手底下的預備隊全都吸引到了那段城牆上。」
「那些穿著黃色動力甲的固執石匠現在正密密麻麻地擠在一起。」
「他們就像是一群正排著隊等待被捏死的螞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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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爭的本質就是做一道冰冷殘酷的數學計算題。」
「阿巴頓和他帶去的那些殘兵敗將，在戰損表上僅僅是一千個單位的損失。」
「但如果我趁著這個機會，把那片高密度城牆連同多恩的精銳預備隊一起徹底抹平。」
「我在戰略上就能獲得一萬個單位的巨大收益。」
佩圖拉博沒有任何猶豫，他猛地按下了那個紅色的控制光柵。
「立刻通知地獄使者宏炮陣列。」
「所有武器系統鎖定目標坐標。」
「目標十七號堡壘及其後方兩公里範圍內的所有縱深防禦地帶。」
「主炮陣列全面充能，進行全功率齊射。」
「可是父親！我們第一連的部隊現在還在那片區域……」弗利克斯急聲開口提醒。
「立刻開火。」
佩圖拉博的聲音像是一塊被狠狠砸碎的生鐵，沒有任何迴旋與商量的餘地。
太空中陷入了短暫的寧靜。
五座由火星重型工業艦船臨時拼湊改裝而成的巨大攻城平台，在同一時間亮起了刺眼奪目的充能光芒。
那些龐大的武器發射出的不是高能等離子體，也不是穿透力極強的雷射束。
那是純粹依靠龐大質量造成破壞的物理質量投射器。
一百枚體型龐大、彈體長達二十米的超重型集束鑽地彈被送入發射軌道。
這些彈體內部填滿了極高濃縮度的熔岩炸藥。
它們被電磁軌道加速器以秒速三十公里的恐怖初速度，狠狠地推出了發射管。
轟隆隆！
巨大的物理反作用力讓這五座龐大的空間站都在真空中向後平移滑行了幾百米的距離。
太空中無法傳導聲音。
但那一百枚準備撕裂泰拉大氣層的巨大金屬錐體，在與稀薄空氣劇烈摩擦時產生了暗紅色的等離子激波。
它們像是一百顆從天而降的倒墜凶星。
它們帶著毀滅一切的動能，筆直地砸向了阿巴頓和西吉斯蒙德所在的血腥戰場。
……
【地點：神聖泰拉-皇宮內環-終極防禦樞紐布拉多克塔】
【視點人物：羅格·多恩（帝國之拳原體/泰拉防衛官）】
高危警報！雷達偵測到超大質量天體級物理打擊！
系統預計精準命中時間還剩十二秒！
指揮室里的紅色警報燈開始瘋狂旋轉閃爍。
「大元帥！」
一名負責監控防禦網絡的技術神甫發出了充滿絕望的尖銳叫聲。
「敵方發射了超重型鑽地彈集群！」
「十七號堡壘上方的虛空盾在剛才防範大規模空投衝擊時，護盾節點還沒有完全恢復冷卻！」
「這種恐怖當量的物理質量直擊，絕對會把整段城牆連同深厚的地基一起徹底打得粉碎的！」
多恩並沒有抬頭去看全息屏幕上那些觸目驚心的紅色墜落軌跡。
他甚至沒有下達讓駐守在城牆上的西吉斯蒙德立刻率部撤退的指令。
他只是轉過身，邁開大步快步走到指揮台最深處的一面精金牆壁前方。
咔嚓。
多恩抬起那隻覆蓋著厚重金色裝甲的拳頭。
他毫無花哨地直接一拳砸碎了牆壁上用來保護密碼鎖的堅固外殼。
在破碎的牆壁內部，隱藏著一個粗大且布滿灰塵的古老黃銅拉杆。
這是當年帝皇在親自督建皇宮深層地基時，秘密留下的最後一道環境控制底層協議。
這個拉杆直接連接著泰拉地殼最深處那些古老龐大的重力發生器陣列。
「再堅硬的石頭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也是會被砸碎的。」
多恩穩穩地握住了那個冰冷的黃銅拉杆。
他手背上的青筋如同盤踞的小蛇一般劇烈暴起。
「但是引力的法則，永遠不會被物理力量輕易打破。」
「倒計時十秒！九秒！」
技術神甫在控制台前絕望地大聲倒數著毀滅降臨的時間。
多恩深吸了一口充滿機油味的空氣。
他雙臂肌肉猛然發力，將那個沉重的拉杆狠狠向上一推到底。
嗡！！！！！！！
一陣無法用言語形容的詭異波動瞬間掃過整個泰拉表面。
這股波動不僅影響了泰拉，甚至引起了整個太陽系引力常數在這一瞬間發生了一次微小但極其暴烈的跳動。
皇宮十七號堡壘上方的高空空氣，突然發生了肉眼可見的嚴重扭曲。
那絕對不是因為高速摩擦產生的高溫導致的空氣折射。
那是空間本身在極其強大的引力拉扯下，產生了如同實質般的物理皺褶。
三秒。
二秒。
一秒。
那一百枚攜帶著毀滅性恐怖動能的超重型鑽地彈，毫無阻礙地一頭撞進了這片被刻意扭曲的引力異常空間內。
它們並沒有像佩圖拉博預想中的那樣，直接將帝國之拳的城牆砸成一地碎石。
在接觸到那片引力異常區域的瞬間。
這些單體重量達到萬噸級別的金屬錐體，就像是高速砸在了一面由絕對彈性物質構成的巨大蹦床上。
它們攜帶的龐大動能被泰拉地核深處釋放的引力場強行吸收。
隨後。
在這千分之一秒的極短時間內。
這股被完全吸收的龐大能量沿著鑽地彈原有的下墜彈道。
以一種極其蠻橫不講理的方式，被反向噴吐了出去！
「這不可能！」
在近地軌道上。
佩圖拉博死死盯著戰術屏幕上那些突然以一種完全違反經典物理學定律的方式、直接掉頭向著深太空高速飛來的紅色光點。
鋼鐵之主的灰色瞳孔在瞬間驟然收縮到了極點。
轟！轟！轟！轟！
那一百枚被反彈回來的鑽地彈，以比墜落時還要快上幾分的恐怖速度，瞬間衝破了泰拉的大氣層。
它們毫無偏差、極其精準地，狠狠砸回了那五座最初發射它們的重型攻城平台！
太空中瞬間爆開了五朵絢爛奪目的巨大火球。
這些由融化氣化的金屬以及反應堆核燃料嚴重殉爆組成的死亡煙花，照亮了整個近地軌道區域。
佩圖拉博所在的旗艦鐵血號直接被巨大的爆炸衝擊波無情波及。
龐大的戰列艦在真空中開始劇烈地搖晃顛簸起來。
旗艦艦橋內部的全息沙盤瞬間因為能源系統受到干擾而徹底黑屏。
佩圖拉博辛辛苦苦建立的防空火力網。
被多恩用敵人自己發射的超重型炮彈，硬生生地砸成了一堆毫無價值的宇宙廢鐵。
……
泰拉滿目瘡痍的地表之上。
西吉斯蒙德緩緩抬起頭，默默看著天空中那五團正在逐漸消散的刺眼火光。
他沒有發出任何歡呼，也沒有開口說話。
他只是用力甩了甩手中黑劍上沾染的粘稠血跡。
隨後他轉過身，提著長劍繼續走向下一個正在試圖順著殘骸爬上城牆的叛軍士兵。
布拉多克塔的指揮中心內。
多恩緩緩鬆開了那個已經被他驚人握力捏得嚴重變形的黃銅拉杆。
他看著戰術屏幕上重新恢復綠色安全狀態的防區數據。
他慢慢轉過頭，看向控制台中央的主通訊器。
沒有下達任何群發廣播的指令。
也沒有發表任何試圖嘲諷對手的戰後感言。
只是非常平靜地按下了鍵盤上的一個發送按鈕。
將一段只包含兩個簡單字節的無聲二進位代碼，順著加密頻段直奔佩圖拉博的旗艦發送了過去。
這段簡單的代碼如果在機械教的專業術語中進行翻譯解讀。
它的意思非常簡單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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