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原來暴露癖是師徒傳承啊!?(2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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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4章 原來暴露癖是師徒傳承啊!?(2合一)

  雲海翻騰,霧氣繚繞。

  一般來說,英靈化會給夏恩的肉體帶來巨大的負擔,通常只能維持有限的時間。

  將這種用於戰鬥的高耗能姿態用來單純趕路,是一件奢侈到極點的行為。

  但這一次,經歷了數個小時的高速飛行,夏恩卻並沒有感到多少吃力。

  除了靈魂深處因反噬而產生的連綿陣痛外,他的身體甚至還有一種意猶未盡的充盈感。

  「英靈化的持續時間————似乎又延長了不少。」

  夏恩心中暗自評估。

  隨著距離北境越來越近,他開始有意識地降低飛行高度。

  這顯然是Lancer真名被部分解明後帶來的紅利,連帶著他許久未動的各項能力數值也隨之水漲船高。

  別的不說,單論魔力,夏恩就有十足把握自己起碼提升了一個小階位。

  穿過厚重的雲層,下方的景色逐漸清晰。

  布拉格。

  那座曾經被戴利歐拉肆虐過的北境城市,映入了眼帘。

  經過這幾年的休養生息,城市似乎已經從當年的災難中復甦。

  儘管街道積雪皚皚,但點點燈火在風雪中默默地閃爍著,依稀能看到修復一新的城牆和裊裊升起的炊煙。

  不過,兩人的目的地並非這充滿煙火氣的人類聚集地。

  按照當年的計劃,為了防止被發現,烏魯應該將那個封印著戴利歐拉的巨大冰塊轉移到了更北方的無人區。

  「能感覺到你母親在哪嗎?」

  夏恩在一片蒼茫的雪原上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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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風呼嘯,捲起地上的積雪,能見度極低。

  放眼望去,四周除了白雪還是白雪,別說戴利歐拉那龐大的身軀,就連一隻活著的雪兔都看不見。

  「這麼長時間過去————被迫轉移、被人發現————或者是為了躲避什麼而更換位置,什麼意外都有可能發生。」

  夏恩不無擔憂的皺眉。

  「媽媽不會走的。」

  烏魯蒂亞的語氣卻異常篤定。

  她鬆開夏恩的手,上前一步,站在風雪最盛的地方,然後回頭示意:「你離遠一點。」

  等到夏恩退開一段距離,少女手腕輕揚,一股菁萃的魔力順著指尖流淌而出。

  "IceMake——

  徹骨的寒氣瞬間將她的眉毛染上一層霜白。

  下一刻,風與雪的變化發生了。

  「————花雨!」

  原本狂暴吹拂的暴風雪,在經過少女身邊的瞬間,仿佛被某種溫柔的力量撫平。

  那凜冽的雪花並沒有融化,而是改變了形狀。

  一片、兩片、無數片————

  漫天的飛雪紛紛揚揚地化作了晶瑩剔透的冰之花瓣,隨著風旋轉飛舞。

  那唯美的場景,宛如在這純白的世界裡下了一場盛大的花雨。

  「冰之造型越來越熟練了啊————」夏恩眼中閃過一絲驚艷。

  「媽媽感覺到這股魔力,應該會出來的。」

  烏魯蒂亞放下手,輕聲解釋。

  「有道理。」

  夏恩點頭贊同。

  同為冰之造型魔導士,甚至連冰的「形狀」和魔力的波長都系出同源,在這片除了冰雪什麼都沒有的死寂之地,烏魯應該相當容易感知到女兒的到來。

  果不其然。

  沒過多久,大地的震顫便傳導而來。

  「轟隆!」

  不遠處的雪地驟然炸開。

  一道巨大的冰柱沖天而起,緊接著冰柱開裂,無數碎冰從中噴涌而出,竟硬生生在極寒之地造出了一口散發著氤氳白氣的冰之噴泉。

  「這麼快就回應了?」

  「而且魔力也很活躍————這說明烏魯不僅沒出問題,而且這幾年過得還很不錯啊。」

  夏恩還在原地感嘆著母女連心的奇妙,身邊的烏魯蒂亞卻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一言不發地朝著那噴泉的方向快步走去。

  他連忙跟上,看著少女緊繃的側臉,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既然以後能一直見到母親了————那哈迪斯那邊,你打算怎麼做?」

  這個問題從離開景,甚至在剛才的飛行中,他就一直想問。

  只是之前發生的事情太多,直到現在才找到合適的機會開口。

  烏魯蒂亞腳步微頓。

  「還在考慮。」

  她沒有回頭,只是看著前方的風雪,言簡意賅地答道。

  夏恩識趣地閉上了嘴,不再追問。

  對方既然沒有直接回答「脫離哈迪斯」,就說明心裡其實已經有了傾向。

  兩個人都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聊。

  烏魯蒂亞是在猶豫,也是在權衡利弊一現在有了母親、有了夏恩,她完全可以過得很幸福,自己是否要繼續執著哈迪斯的暗黑公會?

  「」

  那個她不喜歡的「鑰匙」計劃,是否值得她付出那麼多。

  而夏恩則覺得,如果烏魯蒂亞真的決心繼續潛伏在那裡,多半還是在意此前自己所犯下的罪孽,想要從內部阻止「鑰匙」的啟動。

  據烏魯蒂亞所說,製作鑰匙的過程十分血腥、殘忍。

  如果這是她深思熟慮後的決定,哪怕再擔心,這也是不應被勸阻的「正確」

  之事。

  兩人陷入了短暫的沉默,踏著積雪,來到了烏魯製造的冰之噴泉前。

  噴灑的碎冰後方,隱約可見一個被棉白雪覆蓋的天然洞穴入口。

  「烏魯在裡面?」

  沒在洞口看見人影,夏恩也沒多想,抬腿便要往裡面走去。

  「等一下。」

  一隻手橫在了他面前。

  烏魯蒂亞突然攔住了他,那張精緻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語氣卻異常生硬。

  「怎麼了?」夏恩奇怪地回過頭。

  「我先進去。」

  烏魯蒂亞沒有解釋,只是態度堅決地指了指遠處的雪堆:「你,離這裡遠一點。背過身。」

  「哈?」

  夏恩一臉莫名其妙。

  他還想多問兩句,烏魯蒂亞便立刻擺出了一副「沒得商量、再問就翻臉」的兇狠臉色。

  雖然感覺這女人情緒陰晴不定,但畢竟現在還指望她將兩人的秘密保密,夏恩只能憋著一肚子疑惑,聳了聳肩。

  「行行行,聽你的。」

  他無奈地轉身,老老實實地走遠了。

  確認夏恩走遠後,烏魯蒂亞這才鬆了口氣,快步走進了洞穴。

  夏恩百無聊賴地踢著腳下的積雪,打量著旁邊那口冰之噴泉。

  「嘖嘖————」

  上次來去匆匆,只是見了一面就走了,沒怎麼注意細節。

  現在靜下心來細看,他發現烏魯的魔法造詣確實令人驚嘆。

  無論是魔力的凝練程度,還是造型的精細度,都十分誇張。

  「這起碼有S級魔導士的水平了吧?」

  夏恩在心中暗暗判斷。

  管中窺豹,僅憑這一手環境改造,就能看出烏魯的實力絕對在接近S級的拉克薩斯之上。

  甚至可能比不使用寶具的自己還要強上一線。

  「不過,現在有了.ancer——————那就另當別論了。」

  夏恩握了握拳,感受著體內龍之爐心源源不斷的磅礴魔力。

  「蘭斯洛特的誇張數值,再加上掌握了制空權,現在我面對烏魯的勝算,保守估計也起碼是九一開。」

  正當他在腦海中進行著無聊的戰力對比風暴時,後方的洞穴方向傳來了動靜O

  「幹嘛不讓夏恩一起進來?你們關係不是很好嗎?」

  一個與烏魯蒂亞聲線相似,卻帶著一絲成年女性特有的慵懶和大大咧咧的聲音傳來:「我還特意準備了好東西打算給你們看呢!」

  是烏魯的聲音。

  腳步聲臨近。

  夏恩下意識地回過頭。

  「噗——」

  下一秒,夏恩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只見從洞穴里走出來的烏魯,正大大方方地站在雪地里。

  她身上————幾乎可以算是「一絲不掛」。

  大片大片常年不見陽光而白皙得有些晃眼的肌膚裸露在寒風中。

  僅在胸前和胯部幾個關鍵部位,十分敷衍地圍了幾塊灰白色的生兔子皮毛。

  而在她身後。

  烏魯蒂亞的臉已經黑得像鍋底一樣,那眼神要是能殺人,烏魯身上的兔子皮恐怕都要被燒成灰了。

  「————"

  夏恩僵硬地轉過頭,看向烏魯蒂亞,用眼神瘋狂詢問:

  這是什麼情況?!

  烏魯蒂亞絕望地閉上了眼,似乎不想面對這個殘酷的現實。

  然而,當事人烏魯卻完全沒有意識到氣氛的尷尬。

  她不滿地扭動了一下身體,扯了扯胸前那塊搖搖欲墜的兔皮,抱怨道:「幹嘛非要讓我穿成這樣出來啊,很不舒服欸。

  「剛剝下來的兔皮還有一股血腥味,好臭————而且濕噠噠的貼在身上很難受。」

  她一邊說著,一邊毫無顧忌地展示著自己光潔平坦的小腹和修長的大腿,那緊緻的線條完全不像是一個生過孩子的母親。

  —」

  夏恩聽懂了。

  合著要是烏魯蒂亞沒進去攔著,這位大姐剛才在洞裡是打算什麼都不穿就見他?

  如果是不認識的女人,夏恩還能抱著平靜的眼光坦然視之。

  但當著烏魯蒂亞的面,看她親媽的裸體————他實在沒有那麼大的心臟。

  「咳!」

  夏恩連忙從換裝空間取出一套自己備用的外套和褲子,想也沒想就扔了過去O

  「那個————烏魯前輩,先穿我這個吧!」

  「嗯?」

  烏魯伸手接住衣服,卻並沒有急著穿。

  她歪著頭,好奇的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銀髮披肩、身穿華麗藍甲的「陌生人」:「你是————夏恩少年?」

  「怎麼頭髮全白了?還變長了這麼多?」她有些驚訝地眨了眨眼,「難道是青春期到了,為了耍帥特意去染的?」

  「媽!!!」

  終於,一旁的烏魯蒂亞忍無可忍地爆發了。

  「你先給我好好穿上衣服再說話!!!」

  少女那原本清冷的聲音此刻都有些破音了。

  雖然夏恩給足了尊重,已經移開了視線。

  可看著母親這副毫無羞恥心、甚至還想頂著這身裝扮和夏恩嘮家常的樣子——

  一向冷靜高冷的少女此刻臉頰紅得像是要滴血,羞恥感爆棚。

  「蒂亞,好兇————」

  烏魯縮了縮脖子,小聲嘀咕道:「明明之前見面時,蒂亞不是這樣子的————」

  雖然嘴上抱怨,但或許是剛才在洞穴里已經被女兒「教育」過一番了,烏魯還是乖乖聽話,開始穿夏恩扔過來的衣服。

  一陣窸窸窣窣的穿衣聲後。

  「穿好了穿好了。」

  夏恩最近個子躥得很快,他的衣服烏魯穿著倒是意外的合身。

  只是上衣拉上拉鏈後,胸口的位置卻顯得有些————過於緊繃。

  但烏魯說話顯然是不算的。

  「好了。」

  直到烏魯蒂亞檢查完畢,夏恩才敢回過頭來。

  「呼————」

  他順勢解除了Lancer的姿態。

  隨著一陣魔力光屑的消散,華麗的藍鎧和那一頭惹眼的銀髮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黑髮黑瞳、一臉懶散的少年模樣。

  「剛才是我戰鬥時的樣子,為了趕路一直維持著,忘記解除了。」

  夏恩隨口解釋道,視線卻有些飄忽。

  他看著正在因為穿上衣服而渾身不自在、試圖把袖子挽起來的烏魯,心中不禁感慨萬千。

  他現在算是徹底明白,格雷那個動不動就脫衣服的暴露癖到底是從哪學來的了。

  合著這特麼是一脈相承的傳統藝能啊!

  此時此刻。

  夏恩心中不由得生出一絲很不禮貌、但絕對發自肺腑的慶幸:

  幸好烏魯蒂亞小時候是被送去魔法開發局帶大的,沒一直跟著她媽————

  否則要是也被養成這副一言不合就脫衣服的德行————

  那畫面實在太美,夏恩只覺得腦仁一顫,連腦補都腦補不出來。

  「對了,格雷呢?」

  烏魯一邊整理著還有些不合身的衣領,一邊探頭向兩人身後的風雪中張望:「那小子怎麼沒來?當初還叫嚷著,一定會一起來接我的呢。

  「呃,這個————」

  夏恩的表情瞬間僵在了臉上,嘴角微微抽搐。

  格雷?格雷被你的寶貝女兒一招打昏,現在正躺在男生宿舍的床上翻白眼呢!」

  他在心裡瘋狂吐槽,但面對烏魯那雙疑惑的眼睛,這些大實話卻卡在喉嚨里,怎麼也說不出口。

  總不能直說這叫「母慈女孝」。

  你女兒離開幻景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你小徒弟打暈,然後還強吻了你的救命恩人吧?

  正當夏恩支支吾吾,糾結該怎麼編造一個合理的解釋時。

  「他臨時有事,來不了。」

  身旁的烏魯蒂亞面不改色地開口了。

  這位「罪魁禍首」的聲音平穩而冷靜,臉不紅心不跳,連睫毛都沒顫動一下。」

  」

  夏恩震驚地看向身邊的少女。

  這謊撒得簡直行雲流水,這就是暗黑公會魔導士的素養嗎?

  「是嗎————」

  聽到這個解釋,烏魯臉上流露出一絲明顯的失落,不過很快,她便不在意地擺了擺手,恢復了豪爽的模樣:「算了,之後我再好好教訓這個放我鴿子的混蛋!」

  雖然在夏恩看來只過去了一天,但在烏魯的感知里,時間已經流逝了數年。

  既然隔了這麼久,對方臨時有事似乎也合情合理。

  但心知肚明的夏恩卻覺得對格雷有些慚愧。

  畢竟是因為自己的緣故,才讓那小子無法第一時間與烏魯重逢。

  明明離開時,他還親眼見證了格雷與烏魯立下的那個約定。

  這個壞女人!

  夏恩越想越氣,趁著烏魯不注意,兇狠地瞪了身邊的少女一眼,試圖用眼神譴責她的「暴行」。

  烏魯蒂亞本就因為剛才母親那副「不知羞恥」的模樣而心情微妙。

  此刻,眼看著這個剛才還在自己腿上逞強的傢伙,居然還敢用這種眼神挑釁自己?

  「呵。」

  少女微微眯起眼睛,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哼。

  下一秒。

  烏魯蒂亞原本冷淡的嘴角緩緩上揚,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極度「和善」、甜美到讓人頭皮發麻的微笑。

  夏恩心中警鈴大作,一股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

  還沒等他做出反應,烏魯蒂亞已經腳尖輕轉,邁著輕盈優雅的步子,柔柔地貼到了他的身邊。

  少女伸出雙手,當著烏魯的面,親昵而自然地挽住了夏恩的胳膊,整個人幾乎依偎在他身上。

  「對了,媽媽。」

  烏魯蒂亞歪著頭,白皙的臉頰上適時地浮現出一抹幸福而羞澀的紅暈:「還沒來得及跟你說,其實我和夏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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