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父子交鋒
蘇木站起身，目光直視著趙文銳，一字一句地說道：「我當然不相信，而且我也絕不會背叛定國公。」
趙文銳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聲音也變得陰沉：「我的容忍是有限度的。何況現在是你有求於我，如果我不給解藥，你會備受折磨而死。」
蘇木卻毫不畏懼，朗聲道：「你太小瞧我了，以為我貪生怕死。但我這次來，不是來求你給解藥的。」
「我只是來告訴你，你的計劃和野心絕不可能得逞，更別想用這種卑鄙的手段來迫使我就範。」
趙文銳的眼神變得冰冷：「既然如此，那我就成全你，你現在就可以回去等死了。」
蘇木轉身朝門口走去，走到門口時，他停了一下，頭也不回地說道：「對了，還有一個人想和你談談。」
趙文銳眉頭一皺：「誰？」
就在這時，一個低沉而威嚴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是我。」
門被推開，趙元坤邁步走了進來，目光沉沉地看著自己的兒子。
趙文銳看到趙元坤走進來，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瞳孔猛地一縮，顯然完全沒有料到鎮南王會出現在這裡。
但他畢竟是城府極深之人，很快便恢復了鎮定，站起身來，恭敬地行了一禮：「父王，您怎麼來了？」
蘇木站在門口，回頭看了一眼屋內的父子二人，沒有再說什麼，轉身大步離去。
房門在身後緩緩合上，屋內只剩下了趙元坤和趙文銳父子二人。
趙元坤走到桌邊，坐下之後，看著趙文銳，開口問道：「你為何要毒殺蘇木？」
趙文銳垂下眼帘，語氣平靜地答道：「回父王，兒臣是為了對付定國公府。」
趙元坤沒有立刻揭穿他，而是繼續問道：「讓蘇木中毒，一個堂堂的定國公府就能倒下了嗎？」
趙文銳抬起頭，侃侃而談：「父王有所不知。定國公如今年邁，早已不復當年之勇。蕭家最有本事的蕭承平遠在北境，鞭長莫及。」
「蕭承宜雖然也有手段，但她畢竟身居後宮，手伸不到前朝來。蕭承寧資質平庸，不堪大用。蕭承歡更是不值一提。」
「如今能撐起蕭家的人，也就只有周晚卿和蘇木二人而已。但周晚卿終究是一介女流，又是喪夫寡居，很多拋頭露面的事情，只能讓蘇木出面。」
「只要蘇木一死，定國公府便如同斷了左膀右臂，衰敗也是遲早的事。」
趙元坤聽完，點了點頭，目光中看不出喜怒，只是說道：「看來你在京城這些年，確實沒有白待，對各方的底細都摸得很清楚。」
趙文銳謙虛地低下頭：「兒臣體弱多病，比不上兩位哥哥能為父王衝鋒陷陣、分憂解難。但兒臣也想為父王的大業盡一份心力。」
趙元坤嘆了口氣，忽然說道：「恐怕事情沒有那麼容易。」
趙文銳心中一跳，面上卻不動聲色，試探著問道：「父王為何這樣說？」
趙元坤嘆了口氣，臉上露出幾分凝重之色：「今日唐公公來了。他說你二哥居然在金陵突然起兵了，事先毫無徵兆。」
「我告訴唐公公，這一定是謠言，讓他轉告皇上，我明日便親自去面聖，澄清此事。」
趙文銳聽到這話，心中頓時掀起一陣狂瀾。
多年的謀劃，無數個日夜的等待，終於要在這一刻開花結果了。
他的心跳驟然加快，血液仿佛都在沸騰，但他死死壓制住內心的激動，臉上擠出一副震驚的表情，失聲道：「什麼？二哥他……他怎麼敢？他沒有請示父王，怎麼可能會做出這種事？必然是有人在造謠傳謠！」
趙文銳又是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眉頭緊皺，語氣中帶著幾分痛心：「二哥怎麼能擅自做出這種事？未免也太膽大妄為了！他難道不知道這會置父王於何地嗎？」
趙元坤也做出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表情，困惑地說道：「我也想不通。我來京城之前，還特地叮囑過他，讓他不要輕舉妄動。他怎麼還敢做出這種事？」
趙文銳連連搖頭，語氣篤定地說道：「兒臣還是不相信二哥能做出這樣的事。這其中必定有誤會。」
就在這時，房門被推開了。
趙文鈞大步走了進來，臉色凝重，眉宇間帶著一抹沉鬱之色。
他看了趙文銳一眼，又轉向趙元坤，沉聲說道：「父王，已經核實了。二弟他……確實舉兵了。」
趙文銳聞言，這才像是終於相信了這個事實一般，整個人愣在原地，半晌說不出話來。
但他的內心深處，卻在瘋狂地大笑——成了！終於成了！
他轉頭看向窗外，夜色深沉，星月無光。
他忽然想到了蘇木，那個寧願去死也不肯投靠他的蠢貨。如今自己的計劃即將成功，而蘇木卻身中劇毒，命不久矣。
想到這裡，趙文銳的心中竟然生出了一絲憐憫之意。愚忠之人，終究是要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價的。
剛才蘇木還說皇上已經知道了他的計劃，如今看來，也只是蘇木嚇唬他而已。
皇上直到現在也沒有對他們採取任何措施，唐懷恩雖然來了，但看樣子也是為了趙文錦起兵的事。
趙文錦啊趙文錦，當年你下毒害我。這次我要讓你連本帶利全還回來！
趙文銳正暗自思忖，只見趙元坤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哐當作響，怒罵道：「這個逆子！糊塗！」
趙文銳連忙上前一步，勸慰道：「父王息怒。事已至此，生氣也無濟於事。」
他頓了頓，又小心翼翼地問道，「父王打算怎麼做？」
趙元坤臉上的怒容漸漸褪去，長嘆一聲，聲音沙啞地說道：「假如皇上認定他舉兵造反，那他就是亂臣賊子。我們父子三人如今身在京城，為了顧全大局，也只能……和他劃清界限了。」
趙文銳聽到這話，心中飛快地轉動起來。他不知道趙元坤這番話是真心還是假意，但他必須做出應有的反應。
他當即露出震驚之色，急切地說道：「父王！那可是您的親生兒子，我的二哥啊！這樣做……只怕不妥吧？」
趙元坤無奈地搖了搖頭，語氣中充滿了無力感：「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若不如此，我們三個人都會有危險。」
趙文銳沉吟了片刻，又做出一副苦心焦思的樣子：「父王，不如趁現在還沒有造成無法挽回的後果，您寫信一封給二哥，讓他主動來京，向皇上負荊請罪。皇上念在都是太祖子孫的份上，或許能饒他一條性命。」
趙元坤聽了這話，忽然抬起頭來，目光直直地盯著趙文銳。
他臉上的表情變了，不再是之前的疲憊與無奈，而是換成了一種冷冽的審視。
他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這，正是你想要看到的結果吧？」
趙文銳臉上的表情一下子僵住了。
他愣愣地看著趙元坤，眼中閃過一絲慌亂，聲音也不自覺地有些發顫：「父王……您……您這是什麼意思？」
趙元坤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道：「你的計劃，不就是想讓文錦起兵謀反，等他認罪伏法之後，你好接替他的世子之位嗎？」
趙文銳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聲音也變得陰沉：「我的容忍是有限度的。何況現在是你有求於我，如果我不給解藥，你會備受折磨而死。」
蘇木卻毫不畏懼，朗聲道：「你太小瞧我了，以為我貪生怕死。但我這次來，不是來求你給解藥的。」
「我只是來告訴你，你的計劃和野心絕不可能得逞，更別想用這種卑鄙的手段來迫使我就範。」
趙文銳的眼神變得冰冷：「既然如此，那我就成全你，你現在就可以回去等死了。」
蘇木轉身朝門口走去，走到門口時，他停了一下，頭也不回地說道：「對了，還有一個人想和你談談。」
趙文銳眉頭一皺：「誰？」
就在這時，一個低沉而威嚴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是我。」
門被推開，趙元坤邁步走了進來，目光沉沉地看著自己的兒子。
趙文銳看到趙元坤走進來，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瞳孔猛地一縮，顯然完全沒有料到鎮南王會出現在這裡。
但他畢竟是城府極深之人，很快便恢復了鎮定，站起身來，恭敬地行了一禮：「父王，您怎麼來了？」
蘇木站在門口，回頭看了一眼屋內的父子二人，沒有再說什麼，轉身大步離去。
房門在身後緩緩合上，屋內只剩下了趙元坤和趙文銳父子二人。
趙元坤走到桌邊，坐下之後，看著趙文銳，開口問道：「你為何要毒殺蘇木？」
趙文銳垂下眼帘，語氣平靜地答道：「回父王，兒臣是為了對付定國公府。」
趙元坤沒有立刻揭穿他，而是繼續問道：「讓蘇木中毒，一個堂堂的定國公府就能倒下了嗎？」
趙文銳抬起頭，侃侃而談：「父王有所不知。定國公如今年邁，早已不復當年之勇。蕭家最有本事的蕭承平遠在北境，鞭長莫及。」
「蕭承宜雖然也有手段，但她畢竟身居後宮，手伸不到前朝來。蕭承寧資質平庸，不堪大用。蕭承歡更是不值一提。」
「如今能撐起蕭家的人，也就只有周晚卿和蘇木二人而已。但周晚卿終究是一介女流，又是喪夫寡居，很多拋頭露面的事情，只能讓蘇木出面。」
「只要蘇木一死，定國公府便如同斷了左膀右臂，衰敗也是遲早的事。」
趙元坤聽完，點了點頭，目光中看不出喜怒，只是說道：「看來你在京城這些年，確實沒有白待，對各方的底細都摸得很清楚。」
趙文銳謙虛地低下頭：「兒臣體弱多病，比不上兩位哥哥能為父王衝鋒陷陣、分憂解難。但兒臣也想為父王的大業盡一份心力。」
趙元坤嘆了口氣，忽然說道：「恐怕事情沒有那麼容易。」
趙文銳心中一跳，面上卻不動聲色，試探著問道：「父王為何這樣說？」
趙元坤嘆了口氣，臉上露出幾分凝重之色：「今日唐公公來了。他說你二哥居然在金陵突然起兵了，事先毫無徵兆。」
「我告訴唐公公，這一定是謠言，讓他轉告皇上，我明日便親自去面聖，澄清此事。」
趙文銳聽到這話，心中頓時掀起一陣狂瀾。
多年的謀劃，無數個日夜的等待，終於要在這一刻開花結果了。
他的心跳驟然加快，血液仿佛都在沸騰，但他死死壓制住內心的激動，臉上擠出一副震驚的表情，失聲道：「什麼？二哥他……他怎麼敢？他沒有請示父王，怎麼可能會做出這種事？必然是有人在造謠傳謠！」
趙文銳又是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眉頭緊皺，語氣中帶著幾分痛心：「二哥怎麼能擅自做出這種事？未免也太膽大妄為了！他難道不知道這會置父王於何地嗎？」
趙元坤也做出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表情，困惑地說道：「我也想不通。我來京城之前，還特地叮囑過他，讓他不要輕舉妄動。他怎麼還敢做出這種事？」
趙文銳連連搖頭，語氣篤定地說道：「兒臣還是不相信二哥能做出這樣的事。這其中必定有誤會。」
就在這時，房門被推開了。
趙文鈞大步走了進來，臉色凝重，眉宇間帶著一抹沉鬱之色。
他看了趙文銳一眼，又轉向趙元坤，沉聲說道：「父王，已經核實了。二弟他……確實舉兵了。」
趙文銳聞言，這才像是終於相信了這個事實一般，整個人愣在原地，半晌說不出話來。
但他的內心深處，卻在瘋狂地大笑——成了！終於成了！
他轉頭看向窗外，夜色深沉，星月無光。
他忽然想到了蘇木，那個寧願去死也不肯投靠他的蠢貨。如今自己的計劃即將成功，而蘇木卻身中劇毒，命不久矣。
想到這裡，趙文銳的心中竟然生出了一絲憐憫之意。愚忠之人，終究是要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價的。
剛才蘇木還說皇上已經知道了他的計劃，如今看來，也只是蘇木嚇唬他而已。
皇上直到現在也沒有對他們採取任何措施，唐懷恩雖然來了，但看樣子也是為了趙文錦起兵的事。
趙文錦啊趙文錦，當年你下毒害我。這次我要讓你連本帶利全還回來！
趙文銳正暗自思忖，只見趙元坤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哐當作響，怒罵道：「這個逆子！糊塗！」
趙文銳連忙上前一步，勸慰道：「父王息怒。事已至此，生氣也無濟於事。」
他頓了頓，又小心翼翼地問道，「父王打算怎麼做？」
趙元坤臉上的怒容漸漸褪去，長嘆一聲，聲音沙啞地說道：「假如皇上認定他舉兵造反，那他就是亂臣賊子。我們父子三人如今身在京城，為了顧全大局，也只能……和他劃清界限了。」
趙文銳聽到這話，心中飛快地轉動起來。他不知道趙元坤這番話是真心還是假意，但他必須做出應有的反應。
他當即露出震驚之色，急切地說道：「父王！那可是您的親生兒子，我的二哥啊！這樣做……只怕不妥吧？」
趙元坤無奈地搖了搖頭，語氣中充滿了無力感：「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若不如此，我們三個人都會有危險。」
趙文銳沉吟了片刻，又做出一副苦心焦思的樣子：「父王，不如趁現在還沒有造成無法挽回的後果，您寫信一封給二哥，讓他主動來京，向皇上負荊請罪。皇上念在都是太祖子孫的份上，或許能饒他一條性命。」
趙元坤聽了這話，忽然抬起頭來，目光直直地盯著趙文銳。
他臉上的表情變了，不再是之前的疲憊與無奈，而是換成了一種冷冽的審視。
他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這，正是你想要看到的結果吧？」
趙文銳臉上的表情一下子僵住了。
他愣愣地看著趙元坤，眼中閃過一絲慌亂，聲音也不自覺地有些發顫：「父王……您……您這是什麼意思？」
趙元坤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道：「你的計劃，不就是想讓文錦起兵謀反，等他認罪伏法之後，你好接替他的世子之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