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燥熱難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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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宜貴妃輕輕「嗯」了一聲,微微側過身來,將頭枕在軟枕上。

  蘇木伸出手指,搭在她腕間的脈搏上,凝神診了片刻,又伸手按向她頸後的穴位。

  他的指尖觸碰到宜貴妃細膩溫熱的肌膚時,宜貴妃的身體一顫,隨即又放鬆了下來。

  蘇木的手指沿著她頸側的經絡按壓推移,手法輕重交替,恰到好處。

  宜貴妃閉著眼睛,隨著蘇木的按揉,她緊繃的肩頸逐漸鬆弛下來。

  她的臉頰泛起一層淡淡的紅暈,睫毛微微顫動,顯然十分享受。

  蘇木卻漸漸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隨著指尖傳來的溫熱觸感,他體內竟有一股燥熱之氣悄然升起,小腹處隱隱有一股熱流涌動。

  他心中一驚,自己明明昨晚才與林子怡親熱過,怎麼這會兒又有了感覺?

  他暗暗咬了咬牙,只當是自己血氣方剛,年輕氣盛,便沒有太過在意,繼續專注於手上的動作。

  宜貴妃微微睜開眼,輕聲問道:「蘇木,本宮聽說,皇上今日召見你,是為了鎮南王的事?」

  蘇木手上的動作不停,低聲道:「回娘娘,正是。不過皇上已經讓鎮南王自己去處理此事了。畢竟牽扯到皇族內部的事,皇上想要大事化小。」

  宜貴妃輕輕點了點頭:「若是如此,那自然是最好。在皇上沒有絕對的把握之前,對於各方勢力,確實不宜操之過急。」

  蘇木心中暗暗驚訝,宜貴妃雖是後宮嬪妃,但對朝局的見解卻頗為通透。

  他忍不住贊了一句:「娘娘對朝局的見識,實在令微臣佩服。」

  宜貴妃輕輕一笑:「可惜本宮是女兒身,否則也能為官作宰,就算治理不了天下,也能造福一方百姓。」

  蘇木正要接話,卻忽然覺得體內的那股燥熱越來越強烈,幾乎有些壓制不住了。

  他的手指一頓,連忙收回了手,不敢再繼續按下去。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躁動,起身走到桌案前,提起筆開了一張方子,然後轉身對宜貴妃躬身道:「娘娘,微臣已經開好了方子,按方服藥三日,頭疼之症應當能緩解不少。微臣還有要事在身,先行告退了。」

  宜貴妃見他神色匆忙,只當他是真的有公務在身,便擺了擺手:「去吧。」

  蘇木如蒙大赦,快步退出了昭華宮。

  出了宮門,蘇木翻身上馬,一路疾馳。

  然而,那股燥熱之感非但沒有消退,反而愈演愈烈,渾身上下如同火燒一般,口乾舌燥,心跳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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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咬著牙,強撐著策馬前行。

  路過迎春樓時,他再也支撐不住,翻身下馬,踉踉蹌蹌地闖了進去。

  紫嫣正在樓上整理帳冊,聽到樓下動靜,探頭一看,見是蘇木,連忙迎了下來。

  她剛要開口說話,卻發現蘇木面色潮紅,額頭青筋暴起,呼吸急促滾燙,整個人狀態明顯不對。

  「蘇木?你怎麼了?」紫嫣嚇了一跳,伸手扶住他。

  蘇木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力氣大得驚人。

  他的眼神有些渙散,聲音沙啞地說道:「紫嫣……我……」

  紫嫣觸到他滾燙的皮膚,又見他這副模樣,心中頓時明白了七八分。

  她咬了咬嘴唇,沒有多說什麼,攙扶著他上了二樓,推開了自己房間的門。

  窗外是大白天,街道上車水馬龍,小販的叫賣聲、行人的談笑聲隱約可聞。

  迎春樓對面的茶館裡,幾個書生正在高聲談論著什麼,一派熱鬧繁華的景象。

  然而,在這間屋子裡,卻是一片截然不同的氛圍。

  紫嫣的肌膚白皙,身段勻稱柔韌,腰肢纖細,曲線玲瓏,每一寸肌膚都透著健康的活力。

  蘇木的意識在欲望邊緣掙扎,他隱約覺得自己今日的狀態很不正常,但此刻已經來不及深思。

  過了許久,一切才漸漸平息下來。

  蘇木躺在床榻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額頭上滿是汗水。

  紫嫣躺在他身旁,臉頰緋紅,呼吸也尚未平穩,胸口微微起伏著。

  她側過頭,看著蘇木,輕聲問道:「你怎麼大白天的,突然就……這樣了?」

  蘇木揉了揉太陽穴,皺著眉頭說道:「我也不知道。我在宮裡給宜貴妃治病的時候就有些不對勁了。我懷疑是不是《純陽煉體訣》修煉到了第四層『正陽氣血』,陽氣更加旺盛,一時控制不住才會這樣。」

  紫嫣沒有深究,轉而問道:「鎮南王那邊的事,怎麼樣了?」

  蘇木緩了口氣:「皇上和鎮南王都是聰明人,就看鎮南王如何取捨,如何給皇上一個交代了。畢竟這次,他的對手是他親生兒子。」

  紫嫣輕聲道:「只要別再牽扯到你就好。」

  蘇木卻搖了搖頭,目光變得凝重起來:「不論事情的結果如何,他們父子都不會放過我。」

  蘇木從迎春樓出來,已是午後時分。

  他整理好衣袍,深吸了幾口氣,體內的燥熱已經消退了大半,但頭腦仍有些昏沉。

  他牽過馬匹,沿著長街緩緩而行,打算先回太醫院點個卯,再回定國公府歇息。

  行至東市附近,前方忽然傳來一陣嘈雜之聲。

  蘇木抬頭望去,只見一群人圍在一座茶樓門前,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人群中不時傳出幾聲悽厲的哭喊,夾雜著男子的怒罵和夥計的哀求。

  蘇木皺了皺眉,翻身下馬,撥開人群走了進去。

  只見茶樓門口的台階上,一個身穿粗布衣衫的中年婦人正跪在地上,懷中緊緊抱著一個約莫五六歲的孩童。

  那孩童面色蠟黃,雙目緊閉,嘴唇發紫,呼吸微弱,顯然是病得不輕。

  婦人哭得撕心裂肺,不住地朝茶樓裡面磕頭,額頭已經磕出了血痕。

  茶樓的掌柜站在門口,一臉為難地說道:「這位大嫂,不是我不幫你,實在是令郎這病來得兇猛,萬一死在我們店裡,我這生意還怎麼做?你快些把人帶走,另尋高明吧!」

  圍觀的人群中有人嘆息,有人搖頭,也有人小聲嘀咕:「這孩子怕是救不活了。」

  「是啊,看那臉色,八成是癆病。」

  「可憐可憐……」

  婦人聽到這話,哭得更厲害了,聲音嘶啞地喊道:「求求你們了!誰能救救我兒子!我做牛做馬報答他!」

  蘇木看不下去了,分開人群走上前去,蹲下身來,對那婦人說道:「大嫂,我是太醫院的太醫,讓我給孩子看看吧。」

  那婦人聞言,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猛地抬起頭來,淚眼朦朧地看著蘇木,連聲道:「太醫,您是太醫?求求您,求求您救救我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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