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找上青樓
紫嫣被他逗笑了，又問起他這兩日發生的事。
蘇木便將太醫院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末了又道：「太醫院的事雖然被我擺平了，但趙文銳必定還會有所動作。」
「我猜測，給趙文銳下毒的人應該是趙文錦。趙文銳想逼趙文錦造反，就一定會挑起各方矛盾，讓趙文錦誤判形勢。」
紫嫣有些吃驚的問道：「你認為是趙文錦從小就給趙文銳下毒？我之前試探過趙文銳幾次，他一直沒有說具體是誰。」
蘇木點頭道：「我也只是猜測，沒有確鑿的證據。但就算我猜對了，按照趙文銳的性格，他也不會承認，更不會說出來。」
紫嫣沉吟道：「鎮南王受困於京城，一定會書信給趙文錦說明情況。趙文錦若是沒有得到鎮南王的指示，定然不敢輕易造反。」
蘇木搖了搖頭：「如果趙文錦不相信鎮南王的書信呢？畢竟鎮南王身在京城，從京城寄出去的書信，可能被人調換，也可能是被逼無奈之下寫的。相比之下，趙文錦只會更相信自己的判斷。」
紫嫣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鎮南王向來行事周密，凡事都會做幾手準備，有備無患。受困於京城這種情況，他應該也早就考慮到了。」
蘇木贊同道：「按常理來說，確實如此。不過，不管他們如何爭鬥，我只希望不要引起戰火，把無辜的百姓卷進去。」
紫嫣看著他，眼中帶著幾分欣賞：「你倒是個心懷天下的人。」
蘇木笑著擺了擺手：「不敢當。我只是同情那些和我一樣的窮苦人罷了。他們也是一條條活生生的人命，可古今的帝王將相，又有誰真正在乎過他們呢？」
紫嫣沒想到蘇木一個藥童出身的人，竟然如此心繫百姓，不禁對他更加另眼相看。
她端起酒杯，又喝了幾口，酒意上涌，臉頰飛起兩抹紅暈，眼中波光流轉，再次情動。
二人目光交匯，空氣漸漸變得曖昧起來。蘇木正要靠近，忽然聽到門外傳來老鴇子的聲音——
「紫嫣，你在不在裡頭？」
老鴇子推門而入，笑盈盈地正要說話，身後卻閃出一個人來，竟是趙文鈞。
紫嫣微微皺眉，看了一眼蘇木：「趙公子，我已經有客人了，今日怕是不能陪你了。」
趙文鈞的目光這才轉向蘇木，上下打量了一番，嘴角勾起一絲冷笑：「原來是你。上次在三弟府上，你我交手，沒有分出勝負。今日正好，咱們兩個試試，誰贏了，紫嫣就陪誰喝酒。」
蘇木面色不變，淡淡道：「趙公子此言差矣。紫嫣姑娘願意和誰一起喝酒，那是她的自由。雖說她身處青樓，但也沒有強買強賣的道理。」
趙文鈞冷哼一聲：「就算如此，今日咱們也要分出個高下。」
紫嫣意識到情況不對勁，趕緊給老鴇子使了個眼色。
老鴇子在這風月場上摸爬滾打了大半輩子，最是會看眼色，當下便悄悄退了出去，順手將門帶上。
蘇木看著趙文鈞，不急不緩地說道：「趙公子，今日是大年初一，動了刀槍可不吉利。再說了，你是鎮南王的大公子，不在家陪鎮南王爺過年，跑到迎春樓來做什麼？」
趙文鈞冷冷道：「不用你操心。你若不想打，現在就離開這裡，我單獨和紫嫣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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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木心中一動，這才意識到趙文鈞是衝著紫嫣來的，自己不過是恰好撞上了。
紫嫣也察覺到了不對，立刻問道：「趙公子找我有什麼事？不如當眾說出來，何必遮遮掩掩。」
趙文鈞的臉色沉了下來，一字一句地說道：「有人告訴我，說你是叛徒。凡是背叛鎮南王府的人，都得死。」
蘇木心頭一凜，立刻明白過來——一定是趙文銳告訴趙文鈞，說紫嫣背叛了他，趙文鈞這才找上門來算帳。
他上前一步，擋在紫嫣身前，沉聲道：「不論什麼原因，我都不能讓你傷害她。」
趙文鈞拔出竹劍，冷笑道：「那就別廢話了，動手吧。」
紫嫣急忙攔在二人中間：「趙公子，蘇木是定國公府的管事，也是皇上親封的太醫。如果他出了什麼事，你只怕擔待不起。」
趙文鈞不屑地笑了一聲：「你放心，我不會要他的性命。但你，必須死。」
紫嫣面色一沉：「實話告訴你，我可是玄鑒司的人。殺了我，形同謀反。」
趙文鈞卻毫不在意，淡淡道：「我只知道你是個青樓的花魁，什麼玄鑒司，我不知道。不知者無罪。」
蘇木聽明白了。趙文銳和趙文鈞已經知道紫嫣是玄鑒司的人，但他們不戳穿這層身份，就算殺了紫嫣，也和謀反牽扯不上，充其量不過是一樁普通的殺人案。
事後，還很可能會被描繪成鎮南王大公子和定國公府管事為一個花魁爭風吃醋，在爭鬥中不小心失手殺了花魁。
就算紫嫣被殺，總不可能讓一個王爺的兒子給一個妓女償命，而且到時候也會把自己牽扯進來，最終的結果就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蘇木深吸一口氣：「趙公子，你最該當心的人不是我，而是趙文銳。你不要當糊塗的替罪羊，今天真鬧出了事，獲益的人只會是他趙文銳。」
趙文鈞冷笑一聲：「事到如今，你還想挑撥我們兄弟之間的關係？更是該殺！」
話音未落，趙文鈞突然亮出竹劍，一劍刺向蘇木。
蘇木側身避開，隨手抓起桌上的筷子格擋。二人你來我往，在狹小的房間內過了幾招。
忽然，趙文鈞身形一變，另一隻手的袖筒里冒出一柄鐵劍，冷不防地刺向紫嫣！
然而，紫嫣此前在趙文銳府上見識過趙文鈞對蘇木使出這一招，心中早有防備。
她身子一矮，堪堪躲過劍鋒，同時手腕一翻，三枚暗器激射而出，直取趙文鈞的面門。
趙文鈞揮劍擋下暗器，叮叮噹噹幾聲脆響，暗器被打落在地。
他冷哼一聲，一人一劍，與蘇木和紫嫣二人斗在了一起。
就在此時，門外忽然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緊接著房門被人一腳踹開。
順天府尹胡正清帶著一隊官兵沖了上來，看到屋內的景象，大喝一聲：「住手！統統住手！」
蘇木便將太醫院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末了又道：「太醫院的事雖然被我擺平了，但趙文銳必定還會有所動作。」
「我猜測，給趙文銳下毒的人應該是趙文錦。趙文銳想逼趙文錦造反，就一定會挑起各方矛盾，讓趙文錦誤判形勢。」
紫嫣有些吃驚的問道：「你認為是趙文錦從小就給趙文銳下毒？我之前試探過趙文銳幾次，他一直沒有說具體是誰。」
蘇木點頭道：「我也只是猜測，沒有確鑿的證據。但就算我猜對了，按照趙文銳的性格，他也不會承認，更不會說出來。」
紫嫣沉吟道：「鎮南王受困於京城，一定會書信給趙文錦說明情況。趙文錦若是沒有得到鎮南王的指示，定然不敢輕易造反。」
蘇木搖了搖頭：「如果趙文錦不相信鎮南王的書信呢？畢竟鎮南王身在京城，從京城寄出去的書信，可能被人調換，也可能是被逼無奈之下寫的。相比之下，趙文錦只會更相信自己的判斷。」
紫嫣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鎮南王向來行事周密，凡事都會做幾手準備，有備無患。受困於京城這種情況，他應該也早就考慮到了。」
蘇木贊同道：「按常理來說，確實如此。不過，不管他們如何爭鬥，我只希望不要引起戰火，把無辜的百姓卷進去。」
紫嫣看著他，眼中帶著幾分欣賞：「你倒是個心懷天下的人。」
蘇木笑著擺了擺手：「不敢當。我只是同情那些和我一樣的窮苦人罷了。他們也是一條條活生生的人命，可古今的帝王將相，又有誰真正在乎過他們呢？」
紫嫣沒想到蘇木一個藥童出身的人，竟然如此心繫百姓，不禁對他更加另眼相看。
她端起酒杯，又喝了幾口，酒意上涌，臉頰飛起兩抹紅暈，眼中波光流轉，再次情動。
二人目光交匯，空氣漸漸變得曖昧起來。蘇木正要靠近，忽然聽到門外傳來老鴇子的聲音——
「紫嫣，你在不在裡頭？」
老鴇子推門而入，笑盈盈地正要說話，身後卻閃出一個人來，竟是趙文鈞。
紫嫣微微皺眉，看了一眼蘇木：「趙公子，我已經有客人了，今日怕是不能陪你了。」
趙文鈞的目光這才轉向蘇木，上下打量了一番，嘴角勾起一絲冷笑：「原來是你。上次在三弟府上，你我交手，沒有分出勝負。今日正好，咱們兩個試試，誰贏了，紫嫣就陪誰喝酒。」
蘇木面色不變，淡淡道：「趙公子此言差矣。紫嫣姑娘願意和誰一起喝酒，那是她的自由。雖說她身處青樓，但也沒有強買強賣的道理。」
趙文鈞冷哼一聲：「就算如此，今日咱們也要分出個高下。」
紫嫣意識到情況不對勁，趕緊給老鴇子使了個眼色。
老鴇子在這風月場上摸爬滾打了大半輩子，最是會看眼色，當下便悄悄退了出去，順手將門帶上。
蘇木看著趙文鈞，不急不緩地說道：「趙公子，今日是大年初一，動了刀槍可不吉利。再說了，你是鎮南王的大公子，不在家陪鎮南王爺過年，跑到迎春樓來做什麼？」
趙文鈞冷冷道：「不用你操心。你若不想打，現在就離開這裡，我單獨和紫嫣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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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嫣也察覺到了不對，立刻問道：「趙公子找我有什麼事？不如當眾說出來，何必遮遮掩掩。」
趙文鈞的臉色沉了下來，一字一句地說道：「有人告訴我，說你是叛徒。凡是背叛鎮南王府的人，都得死。」
蘇木心頭一凜，立刻明白過來——一定是趙文銳告訴趙文鈞，說紫嫣背叛了他，趙文鈞這才找上門來算帳。
他上前一步，擋在紫嫣身前，沉聲道：「不論什麼原因，我都不能讓你傷害她。」
趙文鈞拔出竹劍，冷笑道：「那就別廢話了，動手吧。」
紫嫣急忙攔在二人中間：「趙公子，蘇木是定國公府的管事，也是皇上親封的太醫。如果他出了什麼事，你只怕擔待不起。」
趙文鈞不屑地笑了一聲：「你放心，我不會要他的性命。但你，必須死。」
紫嫣面色一沉：「實話告訴你，我可是玄鑒司的人。殺了我，形同謀反。」
趙文鈞卻毫不在意，淡淡道：「我只知道你是個青樓的花魁，什麼玄鑒司，我不知道。不知者無罪。」
蘇木聽明白了。趙文銳和趙文鈞已經知道紫嫣是玄鑒司的人，但他們不戳穿這層身份，就算殺了紫嫣，也和謀反牽扯不上，充其量不過是一樁普通的殺人案。
事後，還很可能會被描繪成鎮南王大公子和定國公府管事為一個花魁爭風吃醋，在爭鬥中不小心失手殺了花魁。
就算紫嫣被殺，總不可能讓一個王爺的兒子給一個妓女償命，而且到時候也會把自己牽扯進來，最終的結果就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蘇木深吸一口氣：「趙公子，你最該當心的人不是我，而是趙文銳。你不要當糊塗的替罪羊，今天真鬧出了事，獲益的人只會是他趙文銳。」
趙文鈞冷笑一聲：「事到如今，你還想挑撥我們兄弟之間的關係？更是該殺！」
話音未落，趙文鈞突然亮出竹劍，一劍刺向蘇木。
蘇木側身避開，隨手抓起桌上的筷子格擋。二人你來我往，在狹小的房間內過了幾招。
忽然，趙文鈞身形一變，另一隻手的袖筒里冒出一柄鐵劍，冷不防地刺向紫嫣！
然而，紫嫣此前在趙文銳府上見識過趙文鈞對蘇木使出這一招，心中早有防備。
她身子一矮，堪堪躲過劍鋒，同時手腕一翻，三枚暗器激射而出，直取趙文鈞的面門。
趙文鈞揮劍擋下暗器，叮叮噹噹幾聲脆響，暗器被打落在地。
他冷哼一聲，一人一劍，與蘇木和紫嫣二人斗在了一起。
就在此時，門外忽然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緊接著房門被人一腳踹開。
順天府尹胡正清帶著一隊官兵沖了上來，看到屋內的景象，大喝一聲：「住手！統統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