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夢裡已成真
「那你說，波旬還有被解脫的機會嗎？」
最後金泉到底還是心軟了，她覺得生命的逝去是需要活著的人用記憶緬懷。
可是半死不活把人一直吊著承受痛苦的話，那還不如來個乾脆。
玉清沉默了一下，最終說道：「很困難。」
「因為他已經成為了規則的一部分，只要西方教在一天他就存在。」
金泉低下頭去心裡更加覺得這樣的痛苦地活著，是最消磨人心志的方式。
那天在神廟裡見到波旬，金泉就覺得對方的精神早就不正常了，他怕是早已經瘋了。
更何況波旬還是那樣驕傲的少年，波旬幾乎是金泉窮盡一切想像的主角式人物。
性格好、長相好、修為高、身世曲折等等因素都造就了那個少年不一樣的人生。
在上古時期人族生存困苦，波旬剛剛出生他的部落被滅族了。
當年金泉在洪荒歷練之時，意外地撿到還是嬰兒的波旬後收他為徒。
待長到少年之時波旬又重歸人族部落，試圖找尋血脈的認同感，他也成功找到了自己的血脈兄弟。
可惜波旬與人族脫離了太久，兩者相處起來依舊是那麼格格不入，哪怕是人族非常熱情歡迎他，波旬那種疏離卻是無法掩飾的。
波旬給人族留下了許多修煉資源，他到底不是在人族部落長大的。波旬對人族沒有特別大的歸屬心，他毅然決然地選擇跟隨金泉的腳步。
自從波旬告別人族三祖之後，就是金泉最忠誠的追隨者。
也成為了天庭中的一員，這樣拋棄自己種族的行為，無疑遭受到了許多人族的謾罵。
波旬實在是那個時代人族最需要的強者，他自從修煉那天起，就吸引了無數人的目光。
他尊重師長也主動為大家分憂，無論怎樣都可以說是驚才絕艷的一生。
金泉嘆了口氣，心中還是慶幸她沒有完全融入前世的情感，不然的話她無法想像那種心痛。
對於一個從嬰兒開始就帶在身邊親自養大的孩子，那和親生的又有什麼區別呢？
看著自己的孩子每日受業火的灼燒，然後痛苦地不得解脫，這樣真的能夠心安理得嗎？
金泉現在只是觀看曾經的記憶，都有一種難受的感覺，更何況是真正擁有那種身臨其境的情感呢？
玉清察覺到了金泉的低落，他的手緊緊地握著金泉，正源源不斷地給她勇氣。
玉清道：「想去做，那就去做吧。」
聽到這，金泉微微詫異地抬起頭。
此時玉清那張始終嚴肅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微笑，恍若初雪消融。
「從前你想改變一切，天道不許。」
「阿泉，我一直一直都欣賞你永不服輸的意志，因為你不去改變，天道的惡意就會來改變你。」
金泉聽著玉清這一句句話，內心說不觸動是假的。金泉低下頭去，不敢看玉清那明亮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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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玉清只是溫柔地將手放在她的雙肩，讓她與自己對視。
眼前這個男人不見當初的冷漠以及高傲，他在自己的愛人面前，始終是溫和好說話的。
就像此時金泉心情不對就會即刻上前安慰。玉清的話語總是很淳樸真誠。
玉清輕輕攬著金泉道：「昔年你曾說過……不做那枯死的草葉，只做蒼天大樹。」
金泉忽然覺得心口被開了個小口子，有一陣酥酥麻麻的疼。她忽然明白了，眼前這個男人究竟多懂自己。
「玉清，從始至終都是你堅定地相信我。」
「也請讓我好好地看看你。」
這說的看看不是平常的用眼睛看，而是用心看。
是要把自己的理念以及全部的內心剖出來與對方坦誠相對。
洪荒之內就算是在一起多年的道侶也不可能如此親密，防人之心不可無哪怕是枕邊人。
玉清用他那雙漆黑的眼細細地描摹金泉的臉，他的手輕輕地撫上金泉的臉頰，宛若捧著稀世珍寶一般。
最終玉清用著沉穩的聲音鄭重地答應了下來：「好。」
──────────────
金泉出來的時候就被眼前的架勢震驚了一下。
整個玉虛宮都被裝飾得金碧輝煌的，雖然之前的玉虛宮裡也不像什麼仙家的修行場所，倒挺像莊嚴的皇宮，但像今日這一般花里胡哨的還是少見。
這時有其他的闡教成員看到了兩人紛紛行禮。
金泉有些摸不著頭腦，玉清跟在她的身旁說道：「源極做得不錯。」
這下子明白怎麼回事了，金泉輕飄飄地瞪了玉清一眼：「你跟孩子說什麼了？」
玉清道：「讓大家慶祝慶祝，宣布我們的關係。」
好吧，非常的簡言意些。
兩人在這裡站了說了話，源極聞著味兒就找過來了。
在看到兒子還是那兩頭身的樣子之後，金泉是真的有些繃不住表情了。
金泉快步走上前，抱著源極轉了個圈。
還哈哈大笑道：「你不變回去，那媽媽可是要把你當成小抱枕嘍！」
說完便用自己的臉用力蹭蹭源極的小臉蛋。源極轉頭看了一眼父親，只見玉清此時的目光非常溫柔。
就仿佛他期待這樣的場景已經很多很多年。
雖然兒子現在是個假小孩，但是外表足夠年幼，也能彌補當年金泉沒有和孩子相處的遺憾了。
父親一臉不會上來幫忙的架勢，源極無奈躺平接受被母親抱抱舉高高。
他看著母親那幸福的臉蛋，還有把他高高舉起的動作，一瞬間有種難以言喻的情緒湧上心頭。
源極想著，如果一切都沒有發生的話，是不是他的童年就能有母親陪伴了？
他年幼之時無數次期盼自己的母親能出現在眼前，他想和母親說話，想問母親究竟喜歡吃什麼？喜歡什麼樣的衣服？但到底是虛無縹緲的臆想而已。
玉清這時也走了下來，這時他的心情好得很，竟然也破天荒地伸出手掐了掐源極的臉頰，他這樣孩子氣的調皮動作實在是有些詫異。
金泉笑嘻嘻地把兒子往前湊了湊：「他很可愛是不是，仔細看去他的五官更像你。配色倒是像從前的我，這叫結合了我們倆的優點長，反正他就是最好最好的孩子。」
源極有些不自在地扭動身體，玉清趁機又掐了他臉頰一下。
源極朝著玉清投去了控訴的目光。
而玉清充耳不聞，只是不斷地捏捏兒子的小臉頰。
可以說源極的小臉蛋被這兩口子左捏捏右捏，沒一會兒就收穫了一個冷著臉的小孩。
兩人對視一眼，都上揚了嘴角。
在此時刻夢中的場景真的實現了。
最後金泉到底還是心軟了，她覺得生命的逝去是需要活著的人用記憶緬懷。
可是半死不活把人一直吊著承受痛苦的話，那還不如來個乾脆。
玉清沉默了一下，最終說道：「很困難。」
「因為他已經成為了規則的一部分，只要西方教在一天他就存在。」
金泉低下頭去心裡更加覺得這樣的痛苦地活著，是最消磨人心志的方式。
那天在神廟裡見到波旬，金泉就覺得對方的精神早就不正常了，他怕是早已經瘋了。
更何況波旬還是那樣驕傲的少年，波旬幾乎是金泉窮盡一切想像的主角式人物。
性格好、長相好、修為高、身世曲折等等因素都造就了那個少年不一樣的人生。
在上古時期人族生存困苦，波旬剛剛出生他的部落被滅族了。
當年金泉在洪荒歷練之時，意外地撿到還是嬰兒的波旬後收他為徒。
待長到少年之時波旬又重歸人族部落，試圖找尋血脈的認同感，他也成功找到了自己的血脈兄弟。
可惜波旬與人族脫離了太久，兩者相處起來依舊是那麼格格不入，哪怕是人族非常熱情歡迎他，波旬那種疏離卻是無法掩飾的。
波旬給人族留下了許多修煉資源，他到底不是在人族部落長大的。波旬對人族沒有特別大的歸屬心，他毅然決然地選擇跟隨金泉的腳步。
自從波旬告別人族三祖之後，就是金泉最忠誠的追隨者。
也成為了天庭中的一員，這樣拋棄自己種族的行為，無疑遭受到了許多人族的謾罵。
波旬實在是那個時代人族最需要的強者，他自從修煉那天起，就吸引了無數人的目光。
他尊重師長也主動為大家分憂，無論怎樣都可以說是驚才絕艷的一生。
金泉嘆了口氣，心中還是慶幸她沒有完全融入前世的情感，不然的話她無法想像那種心痛。
對於一個從嬰兒開始就帶在身邊親自養大的孩子，那和親生的又有什麼區別呢？
看著自己的孩子每日受業火的灼燒，然後痛苦地不得解脫，這樣真的能夠心安理得嗎？
金泉現在只是觀看曾經的記憶，都有一種難受的感覺，更何況是真正擁有那種身臨其境的情感呢？
玉清察覺到了金泉的低落，他的手緊緊地握著金泉，正源源不斷地給她勇氣。
玉清道：「想去做，那就去做吧。」
聽到這，金泉微微詫異地抬起頭。
此時玉清那張始終嚴肅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微笑，恍若初雪消融。
「從前你想改變一切，天道不許。」
「阿泉，我一直一直都欣賞你永不服輸的意志，因為你不去改變，天道的惡意就會來改變你。」
金泉聽著玉清這一句句話，內心說不觸動是假的。金泉低下頭去，不敢看玉清那明亮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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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玉清只是溫柔地將手放在她的雙肩，讓她與自己對視。
眼前這個男人不見當初的冷漠以及高傲，他在自己的愛人面前，始終是溫和好說話的。
就像此時金泉心情不對就會即刻上前安慰。玉清的話語總是很淳樸真誠。
玉清輕輕攬著金泉道：「昔年你曾說過……不做那枯死的草葉，只做蒼天大樹。」
金泉忽然覺得心口被開了個小口子，有一陣酥酥麻麻的疼。她忽然明白了，眼前這個男人究竟多懂自己。
「玉清，從始至終都是你堅定地相信我。」
「也請讓我好好地看看你。」
這說的看看不是平常的用眼睛看，而是用心看。
是要把自己的理念以及全部的內心剖出來與對方坦誠相對。
洪荒之內就算是在一起多年的道侶也不可能如此親密，防人之心不可無哪怕是枕邊人。
玉清用他那雙漆黑的眼細細地描摹金泉的臉，他的手輕輕地撫上金泉的臉頰，宛若捧著稀世珍寶一般。
最終玉清用著沉穩的聲音鄭重地答應了下來：「好。」
──────────────
金泉出來的時候就被眼前的架勢震驚了一下。
整個玉虛宮都被裝飾得金碧輝煌的，雖然之前的玉虛宮裡也不像什麼仙家的修行場所，倒挺像莊嚴的皇宮，但像今日這一般花里胡哨的還是少見。
這時有其他的闡教成員看到了兩人紛紛行禮。
金泉有些摸不著頭腦，玉清跟在她的身旁說道：「源極做得不錯。」
這下子明白怎麼回事了，金泉輕飄飄地瞪了玉清一眼：「你跟孩子說什麼了？」
玉清道：「讓大家慶祝慶祝，宣布我們的關係。」
好吧，非常的簡言意些。
兩人在這裡站了說了話，源極聞著味兒就找過來了。
在看到兒子還是那兩頭身的樣子之後，金泉是真的有些繃不住表情了。
金泉快步走上前，抱著源極轉了個圈。
還哈哈大笑道：「你不變回去，那媽媽可是要把你當成小抱枕嘍！」
說完便用自己的臉用力蹭蹭源極的小臉蛋。源極轉頭看了一眼父親，只見玉清此時的目光非常溫柔。
就仿佛他期待這樣的場景已經很多很多年。
雖然兒子現在是個假小孩，但是外表足夠年幼，也能彌補當年金泉沒有和孩子相處的遺憾了。
父親一臉不會上來幫忙的架勢，源極無奈躺平接受被母親抱抱舉高高。
他看著母親那幸福的臉蛋，還有把他高高舉起的動作，一瞬間有種難以言喻的情緒湧上心頭。
源極想著，如果一切都沒有發生的話，是不是他的童年就能有母親陪伴了？
他年幼之時無數次期盼自己的母親能出現在眼前，他想和母親說話，想問母親究竟喜歡吃什麼？喜歡什麼樣的衣服？但到底是虛無縹緲的臆想而已。
玉清這時也走了下來，這時他的心情好得很，竟然也破天荒地伸出手掐了掐源極的臉頰，他這樣孩子氣的調皮動作實在是有些詫異。
金泉笑嘻嘻地把兒子往前湊了湊：「他很可愛是不是，仔細看去他的五官更像你。配色倒是像從前的我，這叫結合了我們倆的優點長，反正他就是最好最好的孩子。」
源極有些不自在地扭動身體，玉清趁機又掐了他臉頰一下。
源極朝著玉清投去了控訴的目光。
而玉清充耳不聞，只是不斷地捏捏兒子的小臉頰。
可以說源極的小臉蛋被這兩口子左捏捏右捏，沒一會兒就收穫了一個冷著臉的小孩。
兩人對視一眼，都上揚了嘴角。
在此時刻夢中的場景真的實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