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要什麼證據？
當初，司承殃之所以會去那個破廟，是為了等百目鬼，而他找上可以看遍古今空間的百目鬼，則是為了從自己零零散散的記憶里找到那個叫李狗蛋的人。
從一開始，司承殃進入李家就並非是因為好心要替李宗耀抓殺人的鬼，他的目的是在於李家裡那個叫李狗蛋的人。
李宗耀不明所以:「司公子，我們家沒有叫李狗蛋的人。」
他們這等大戶人家，又怎麼會取李狗蛋這樣粗俗的名字？
「是嗎？」司承殃微微一笑，「既然如此，那麼李家人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李宗耀渾身一抖，下意識把老夫人擋在了身後:「你想做什麼！」
司承殃面容上的笑意純真無害:「當然是殺人。」
李宗耀背後生出一股寒意，他的第一反應是去看阿楚。
然而阿楚卻並沒有意識到司承殃嘴裡說出來的話有多可怕一般，依舊是被司承殃牽著手，也沒有掙扎退縮，澄澈乾淨的眼眸看著眼前的一切，連勸一句司承殃不要殺人的話都沒有。
李宗耀突然意識到了一個事實。
阿楚看起來恬靜乖巧，但她完全是站在司承殃那一邊的，不管司承殃多麼殘忍霸道，她都會無條件偏向他。
沒有猶豫，沒有恐懼，更不會站出來阻攔。
這一刻李宗耀心底最後一絲僥倖徹底破滅。
他咬了咬牙:「我們家真的沒有一個叫李狗蛋的人，就算你把我們李家人都殺了，我們也變不出來一個李狗蛋啊！」
阿楚指著那被繩子綁著的老爺子:「他叫什麼？」
李宗耀:「我祖父叫李友乾！」
阿楚說:「友乾……有錢？這名字和李狗蛋一樣都挺接地氣的。」
司承殃笑眯眯的道:「從誰開始下手好呢？是你，還是你背後的人？」
李宗耀如臨大敵，又護著身後的祖母退後了兩步。
老夫人咳嗽了兩聲，她看了眼老爺子，又看了眼李宗耀，心裡像是終於做出了要保住誰的決定。
她站出來一步:「公子，你找李狗蛋所為何事？」
司承殃如實笑道:「我的記憶不太全，只記得小時候有個叫李狗蛋的人救了我，若不是他，我不可能走出囚禁我的牢籠，所以我想找到他，為當年的事情，親口向他說聲謝謝。」
老夫人糾結了一會兒，道:「若是公子找到了想要找的人，是否就能不傷害宗耀？」
司承殃頷首:「自然。」
老夫人長嘆一口氣:「我的夫君李友乾，他以前的名字就是李狗蛋。」
李宗耀一愣:「什麼？」
老夫人說道:「夫君做生意發家之後，因為李狗蛋這個名字太過俗氣，他就為自己改了名字，這件事過去太多年了，已經沒有多少知道了，李家子嗣更是沒一個知道的。」
司承殃眼眸彎彎:「原來如此。」
李宗耀很快反應過來:「你是猜到了我與你要找的人有關，所以你才會答應隨我回家？」
司承殃笑意不達眼底:「你們身上一脈相承的味道，真的很難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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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宗耀臉色慘白，恍惚一瞬，退後了兩步。
阿楚沒有以前的記憶，她不知道司承殃要找的李狗蛋是誰，卻能敏銳的察覺到那個人既然能被司承殃記住，肯定就不是什麼好人。
她握緊了司承殃的手，直接伸出手指著老爺子:「司承殃，做了他！」
司承殃微愣，意識到她說了什麼後，他忍俊不禁，笑聲輕快愉悅，模樣特殊的他，在此刻竟然像是成了尋常的鄰家少年郎。
白髮垂落肩頭，紫衣的衣料隨著肩頭的顫動輕輕晃動，猩紅眼眸里漾開淺淺的笑意。
他低頭望向一臉認真、絲毫不懂殺伐之重的少女，指腹摩挲了一下她的手背。
「都聽楚楚的。」
輕飄飄一句話落下，身側盤旋的赤色白骨傘嗡鳴作響，森森的骨傘撐開，利齒寒光畢露。
一旁的李宗耀渾身血液仿佛都凍住，猛地上前半步，聲音都在發顫：「不要！那是我的祖父！」
地上被捆縛的李友乾依舊雙目空洞，他神智不清，根本意識不到危險的來臨。
老夫人眼見相伴多年的丈夫就要失去性命，她閉上眼睛不忍再看。
然而那股陰風陡然間換了個方向，直直的衝著她襲來。
老夫人已然年邁，卻本能的察覺到了不對，她睜開眼，踉蹌的往旁邊躲避，下一刻跌倒在地。
「祖母！」
李宗耀又要衝過去，卻被疾飛過去的赤色白骨傘撞到了身子，後背撞到了門框上，好長時間都沒有緩過來。
老夫人狼狽的在地上打了個滾，赤色白骨傘擦著她的脖頸而過，這把赤紅色的傘所經之處，留下了極其陰冷的寒氣，空氣也為之扭曲，隱隱浮現出冰霜的痕跡。
司承殃揚起唇角，漾著淺淺的笑意:「我不是說過了嗎？你們一脈相承的味道，很臭。」
阿楚看看那邊呆滯的老爺子，又看看地上的老夫人，突然靈光一閃:「她才是李狗蛋！」
司承殃俯下身戳戳阿楚的臉:「我家楚楚好聰明。」
李宗耀剛從疼痛里緩過神，聽到他們的話，他腦子裡霎時間一懵:「什、什麼？我祖母才是李狗蛋？」
老夫人晃晃悠悠的從地上站起，蒼老的面容上是不明所以的神色:「你們在說什麼？老身怎麼可能是李狗蛋？」
阿楚也很奇怪:「司承殃，李狗蛋是女的嗎？」
「他是男的。」
阿楚再看向老夫人:「但她看起來好像是女的。」
「為了保命，她由男身變成了女身。」
阿楚:「啊？」
老夫人咳嗽了兩聲:「小公子可真會開玩笑，我從生下來起便是女兒身，又怎麼會是你說的那種……那種由男身變成女身的人？」
李宗耀:「對啊，這怎麼可能！」
司承殃歪頭一笑。
赤色白骨傘陡然間又飛了出去。
老夫人連連避讓:「公子，你分明沒有我是你說的李狗蛋的證據，你就要對我下殺手嗎！」
阿楚的表情一言難盡。
果然，司承殃道:「想殺就殺了，要什麼證據？」
從一開始，司承殃進入李家就並非是因為好心要替李宗耀抓殺人的鬼，他的目的是在於李家裡那個叫李狗蛋的人。
李宗耀不明所以:「司公子，我們家沒有叫李狗蛋的人。」
他們這等大戶人家，又怎麼會取李狗蛋這樣粗俗的名字？
「是嗎？」司承殃微微一笑，「既然如此，那麼李家人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李宗耀渾身一抖，下意識把老夫人擋在了身後:「你想做什麼！」
司承殃面容上的笑意純真無害:「當然是殺人。」
李宗耀背後生出一股寒意，他的第一反應是去看阿楚。
然而阿楚卻並沒有意識到司承殃嘴裡說出來的話有多可怕一般，依舊是被司承殃牽著手，也沒有掙扎退縮，澄澈乾淨的眼眸看著眼前的一切，連勸一句司承殃不要殺人的話都沒有。
李宗耀突然意識到了一個事實。
阿楚看起來恬靜乖巧，但她完全是站在司承殃那一邊的，不管司承殃多麼殘忍霸道，她都會無條件偏向他。
沒有猶豫，沒有恐懼，更不會站出來阻攔。
這一刻李宗耀心底最後一絲僥倖徹底破滅。
他咬了咬牙:「我們家真的沒有一個叫李狗蛋的人，就算你把我們李家人都殺了，我們也變不出來一個李狗蛋啊！」
阿楚指著那被繩子綁著的老爺子:「他叫什麼？」
李宗耀:「我祖父叫李友乾！」
阿楚說:「友乾……有錢？這名字和李狗蛋一樣都挺接地氣的。」
司承殃笑眯眯的道:「從誰開始下手好呢？是你，還是你背後的人？」
李宗耀如臨大敵，又護著身後的祖母退後了兩步。
老夫人咳嗽了兩聲，她看了眼老爺子，又看了眼李宗耀，心裡像是終於做出了要保住誰的決定。
她站出來一步:「公子，你找李狗蛋所為何事？」
司承殃如實笑道:「我的記憶不太全，只記得小時候有個叫李狗蛋的人救了我，若不是他，我不可能走出囚禁我的牢籠，所以我想找到他，為當年的事情，親口向他說聲謝謝。」
老夫人糾結了一會兒，道:「若是公子找到了想要找的人，是否就能不傷害宗耀？」
司承殃頷首:「自然。」
老夫人長嘆一口氣:「我的夫君李友乾，他以前的名字就是李狗蛋。」
李宗耀一愣:「什麼？」
老夫人說道:「夫君做生意發家之後，因為李狗蛋這個名字太過俗氣，他就為自己改了名字，這件事過去太多年了，已經沒有多少知道了，李家子嗣更是沒一個知道的。」
司承殃眼眸彎彎:「原來如此。」
李宗耀很快反應過來:「你是猜到了我與你要找的人有關，所以你才會答應隨我回家？」
司承殃笑意不達眼底:「你們身上一脈相承的味道，真的很難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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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宗耀臉色慘白，恍惚一瞬，退後了兩步。
阿楚沒有以前的記憶，她不知道司承殃要找的李狗蛋是誰，卻能敏銳的察覺到那個人既然能被司承殃記住，肯定就不是什麼好人。
她握緊了司承殃的手，直接伸出手指著老爺子:「司承殃，做了他！」
司承殃微愣，意識到她說了什麼後，他忍俊不禁，笑聲輕快愉悅，模樣特殊的他，在此刻竟然像是成了尋常的鄰家少年郎。
白髮垂落肩頭，紫衣的衣料隨著肩頭的顫動輕輕晃動，猩紅眼眸里漾開淺淺的笑意。
他低頭望向一臉認真、絲毫不懂殺伐之重的少女，指腹摩挲了一下她的手背。
「都聽楚楚的。」
輕飄飄一句話落下，身側盤旋的赤色白骨傘嗡鳴作響，森森的骨傘撐開，利齒寒光畢露。
一旁的李宗耀渾身血液仿佛都凍住，猛地上前半步，聲音都在發顫：「不要！那是我的祖父！」
地上被捆縛的李友乾依舊雙目空洞，他神智不清，根本意識不到危險的來臨。
老夫人眼見相伴多年的丈夫就要失去性命，她閉上眼睛不忍再看。
然而那股陰風陡然間換了個方向，直直的衝著她襲來。
老夫人已然年邁，卻本能的察覺到了不對，她睜開眼，踉蹌的往旁邊躲避，下一刻跌倒在地。
「祖母！」
李宗耀又要衝過去，卻被疾飛過去的赤色白骨傘撞到了身子，後背撞到了門框上，好長時間都沒有緩過來。
老夫人狼狽的在地上打了個滾，赤色白骨傘擦著她的脖頸而過，這把赤紅色的傘所經之處，留下了極其陰冷的寒氣，空氣也為之扭曲，隱隱浮現出冰霜的痕跡。
司承殃揚起唇角，漾著淺淺的笑意:「我不是說過了嗎？你們一脈相承的味道，很臭。」
阿楚看看那邊呆滯的老爺子，又看看地上的老夫人，突然靈光一閃:「她才是李狗蛋！」
司承殃俯下身戳戳阿楚的臉:「我家楚楚好聰明。」
李宗耀剛從疼痛里緩過神，聽到他們的話，他腦子裡霎時間一懵:「什、什麼？我祖母才是李狗蛋？」
老夫人晃晃悠悠的從地上站起，蒼老的面容上是不明所以的神色:「你們在說什麼？老身怎麼可能是李狗蛋？」
阿楚也很奇怪:「司承殃，李狗蛋是女的嗎？」
「他是男的。」
阿楚再看向老夫人:「但她看起來好像是女的。」
「為了保命，她由男身變成了女身。」
阿楚:「啊？」
老夫人咳嗽了兩聲:「小公子可真會開玩笑，我從生下來起便是女兒身，又怎麼會是你說的那種……那種由男身變成女身的人？」
李宗耀:「對啊，這怎麼可能！」
司承殃歪頭一笑。
赤色白骨傘陡然間又飛了出去。
老夫人連連避讓:「公子，你分明沒有我是你說的李狗蛋的證據，你就要對我下殺手嗎！」
阿楚的表情一言難盡。
果然，司承殃道:「想殺就殺了，要什麼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