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都是我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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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鳥雀的嘰嘰喳喳聲喚個不停,又添了幾分熱鬧。

  阿楚餓了,這床賴不下去了,她托著司承殃起床:「我好餓,我想吃東西。」

  司承殃難得模樣乖巧,聽話的陪著她起床,又陪著她梳妝。

  阿楚收拾完了自己,抬眸所見便是少年那漂亮的容顏。

  她又被美色迷惑,伸出手把他抱的緊緊的。

  司承殃輕輕的笑:「怎麼了?」

  阿楚說:「我來為你束髮。」

  以前,阿楚把司承殃打扮的精緻清爽後,司承殃就有了束髮的習慣。

  可是阿楚失蹤後,他便天天披頭散髮的,完全沒有心思打理自己那漂亮柔軟的長髮。

  阿楚按著他坐在了椅子上,繞到他的背後,她的手輕輕拂過他散落肩頭的髮絲,指尖觸到發梢。

  那長發久未梳理,帶著幾分凌亂的微卷,卻依舊柔滑如綢緞。

  那銀絲在微光下泛著淡淡的瑩白,她動作放得極輕,生怕扯斷了那幾縷霜色。

  白髮緩緩束起,挽成一束利落的馬尾,發尾微微鬆散,幾縷白髮飄在頸邊,隨著他細微的呼吸輕輕晃動。

  阿楚也心生奇異之感,明明她不記得過去了,可是她手上的動作卻很熟練,就像是為他束髮這回事,她曾經也做過。

  司承殃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也看到了她。

  他美而自知,笑眯眯的道:「我好看嗎?」

  阿楚瘋狂心動,從背後抱住他:「好看!」

  司承殃伸出手抓住她的手臂,微微用力,她便跌坐在了他的腿上,陷入了他的懷裡。

  阿楚兩眼亮晶晶,看著他的時候,像是看到了全世界,滿心滿眼裡都只裝著一個他。

  司承殃按捺不住,指腹輕輕的撫摸著她的眼角,心裡被裝的太滿太滿,整個人也好像是沉沉甸甸。

  原來這就是與喜歡的人做了夫妻後的感覺,光是看到彼此,就會滿足的難以形容。


  阿楚疑惑:「你在做什麼?」

  她懷疑自己身上是不是也有香味,可是聞了聞,沒有聞出來,反而是又聞到了他身上的味道,依舊是香的厲害,讓她著迷。

  司承殃輕笑,悶聲說道:「楚楚。」

  「嗯?」

  「你身體的里里外外,都是我的味道。」

  阿楚臉上像是有團火在燒,瞬間紅的厲害,她慌忙推他:「我餓了,我要出去吃飯!」

  司承殃摸了一把她的臉,許是覺得逗久了,她會燒的更加厲害,便親了她一口,大發慈悲的放過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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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楚跟著司承殃走出房間,見到布置的精緻奢華的院落,這才意識到自己正處於一個偌大的府邸之內。

  她奇怪的問:「我們是在哪裡?」

  司承殃一笑:「一個倒霉蛋的家裡。」

  說曹操,曹操就到。

  「司公子!」李宗耀快步走過來,「我還以為你走了呢!太好了,你回來了!」

  他心情激動,走的近了,一轉眼見到阿楚,愣了愣。

  「小辣椒,你怎麼也在?」

  阿楚不僅在,還被司承殃牽著手,他們靠在一起,親密的關係不需要言語,也能讓人看的清晰分明。

  李宗耀喉嚨發緊:「你們……你們是什麼關係?」

  司承殃眉眼一彎:「夫妻關係。」

  李宗耀不敢置信:「這怎麼可能?司公子,你不是說過嗎?你要尋找你的伴侶,她叫……」

  他的聲音突然戛然而止。

  司承殃之前說過,他要找的伴侶叫阿楚。

  那個時候,他以為司承殃說的姑娘只是與阿楚同名罷了,不曾想事情就是這麼戲劇化。

  他要找的阿楚,就是眼前的這個阿楚。

  「這怎麼可能呢……小辣椒明明一直都在宋家,不曾外出,又怎麼會和司公子有牽扯?這……這說不通啊!」

  阿楚抱著司承殃的手臂,眨了眨眼:「我與司承殃就是夫妻,李公子,我和你不熟,我不喜歡你給我取外號,請你以後不要再那麼叫我了。」

  「小辣……」

  司承殃輕飄飄的看過來了一眼。

  李宗耀沒說完的話下意識的咽了回去:「溫、溫姑娘。」

  他竟然覺得阿楚給自己的感覺很陌生,這種陌生感,是從阿楚大病一場醒來之後就有的。

  她不會再與他稱兄道弟,也不會再與他勾肩搭背,而是很有邊界感的與他保持著距離。

  李宗耀突然感到了一陣失落與惆悵。

  這樣的阿楚,與那些被規矩壓的束手束腳,沉悶無趣的閨閣女子又有何不同?

  司承殃笑了一聲:「之前有隻女鬼奪舍了阿楚,用她的名字與身份行事。」

  李宗耀目光一變:「女鬼?那如今呢?那隻女鬼去哪兒了?」

  司承殃牽著阿楚的手往前走了幾步,經過李宗耀時,他紅眸輕彎,語氣卻格外的冷:「被我殺了。」

  李宗耀渾身一冷,靈魂像是被徹骨的寒意所包裹,整個人如墜冰窖。

  阿楚吃到了熱乎的飯菜,她喝了口司承殃遞過來的一碗湯,舒服的呼了口氣。

  「我們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司承殃往她的碗裡放了一塊去了骨頭的魚肉,漫不經心的笑問:「哪裡不好?」

  「你威脅了這個家的主人,還帶著我吃他家的飯。」

  司承殃無辜的詢問:「我如何威脅他了?」

  阿楚眯著眼睛看他:「你說你把那個女鬼殺了,意思就是說你也可以殺了他。」

  司承殃柔弱而無害的嘆息:「我不過是隨口說了一句話,楚楚為何把我想的如此之壞?我如今是有家室的說了,斷不會做那麼兇殘的事。」

  阿楚哼笑了一聲,壓根就沒有相信他的鬼話。

  司承殃倒是好脾氣,以往他最是愛和阿楚搶吃的,現在卻是會主動的照顧她,把好吃的東西都放進她的碗裡。

  這做了夫妻的感覺還真不一樣,像那森林裡的野獸,若是雄性不能為自己的雌性尋來獵物,便沒有資格與雌性成為伴侶交配。

  司承殃很喜歡與阿楚交配的感覺,他甚至後悔,為何不在第一天認識阿楚的時候就和她行魚水之歡?

  他還想把她養的更加白白胖胖,抱起來的時候會更加的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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