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博彥上殿
就在陳山與妖女在牢房裡大快朵頤之時。
金殿之上卻鬧翻了天。
雖然孝帝昨夜安撫住了鄭貴妃，但鄭氏可是大炎四大門閥士族之一，不少族人在各地身居要職。
族長鄭壽堂親率族人告御狀。
開始，王嚴等人還和鄭氏等人講道理，也不知因為哪句話，直接變成了武鬥。
「鄭壽堂，你個老不死的，有本事過來，看我打不死你！」
王嚴揮舞鐵笏板，要不是身邊七八人拉著，早就一板拍上去了。
「哼！你個絕戶，死了都沒人給你燒紙，叫喚什麼？這麼多年連個媳婦都混不上，老太監還有個對食的呢！」被族中小輩護在身後，鄭壽堂的嘴更是如淬了毒一樣。
「行了！」
孝帝怒拍桌案，「大殿之上，看看你們像什麼樣子！」
「陛下，昨晚之事臣等表書上寫的清清楚楚，施安的確情有可原，縱使千錯萬錯，可他為大炎立下過汗馬功勞，難道大炎的臉面還比不上一個無惡不作的鄭盧嗎？」王嚴義正言辭道。
話音剛落，鄭壽堂直接反駁，「陛下，我知您有愛才之心，施安雖有才學可卻是一匹難以馴服的烈馬，
當街公然殺害國舅，保不齊哪天就會對龍椅之上的您刀劍相向，若縱容此子必成大患，陛下，當斷不斷反受其亂啊！」
烈馬？
孝帝不由地想起自己差點被博彥那老東西送的馬摔死，不禁一陣火大。
「報！」
就在此時，侍衛跑進大殿，「啟稟陛下，北真使臣博彥求見！」
「外使來了，都給朕安靜！」
孝帝斷喝一聲，嘴角卻悄然揚起。
太后壽宴之後各國使臣陸續返回，唯獨北真使團被扣在了京城，孝帝不許任何人接觸他們，就是要晾著博彥這個老東西，讓他自己憋不住主動來找自己。
沒想到來得這麼是時候！
大殿終於安靜下來，孝帝抬了抬手，「宣博彥進殿！」
群臣紛紛看去。
短短几天，博彥仿佛老了好幾歲，但此刻腳步依舊沉穩，眼神仍然犀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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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真使臣博彥，見過陛下！」
出乎眾人意料，博彥規矩了許多，主動恭敬行禮。
「哈哈，平身吧！」孝帝笑著說道，「博彥正使是來向朕辭行的嗎？」
博彥抿了抿嘴，「正是，不過在這之前，老朽還要兌現之前壽宴上的賭約！」
「哎，遊戲而已，博彥正使莫要放在心上！」
孝帝故作灑脫，心中暗道，「你不兌現也走不了啊！」
「不，人馬已在路上，三日內，鐵蹄戰馬會如數送至京城，只是這稱臣一事，吾國聖上還需另行斟酌！」博彥說完又拜。
「哎，都說了是遊戲，稱臣一事博彥正使確實有些意氣用事了，罷了，就當我們之間從來沒有過這個賭約，鐵蹄戰馬朕就勉為其難地收下了！」
孝帝大方地笑了笑，果然不出他所料！
博彥聞言又恭敬一禮，「謝陛下海涵，只是老朽還有一事，請陛下務必答應！」
「嗯？但說無妨！」孝帝臉色微動。
「負責押送鐵蹄戰馬的，乃是吾國的五皇子殿下，五殿下勇武過人，想藉此機會與大炎諸位將領切磋討教一番，哦，絕對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切磋！」
博彥生怕孝帝誤會，緊忙解釋。
北真五皇子完顏卓！
大炎文武百官皆是一震。
傳聞北真五皇子骨骼驚奇，乃是萬中無一的練武奇才，在以強者為尊的北真，十三歲便年輕一輩再無敵手。
他還曾揚言，只恨自己生得太晚，不然，十八年前與大炎的那場戰火定會燒到大炎國都！
「哼，說的好聽，博彥正使，你們北真怕不是真心誠意來送戰的吧！」王嚴眯眼冷笑。
「老朽知道五殿下曾大放厥詞，可那是年輕氣盛，如今的五殿下沉穩了許多，不然，老朽也不敢在這大殿之上向陛下提及此事！」
博彥沒露出半點反駁之意，只平靜的解釋道。
北真五皇子來大炎切磋武藝，不管他到底有什麼企圖，鐵蹄戰馬可是貨真價實的！
沒有不答應的道理！
念及此，孝帝開口，「好了，既然是比武切磋，那朕允了，正好，朕也想看看這位北真五皇子到底有沒有傳聞中的那樣勇猛！」
「謝陛下成全，老朽身體不適，請陛下容我告退！」
「去吧！」
博彥最後又行一禮，轉身離開大殿。
「切磋？敢來大炎國都挑戰，定然有些本事，不知道沈老公爺這三天能不能歸京？」
孝帝口中喃喃，放眼如今的大炎朝廷，論武藝，當屬沈玄機之父，安國公沈破虜為當之無愧的第一人！
「陛下！」
「沈族長，你先等等！」
不等沈壽堂舊事重提，孝帝開口打斷，「剛才你也聽到了，北真五皇子這次進京雖然是切磋，但同樣不容小覷，至於施安一事，就等三日後比武過後再行商議吧！」
「可是陛下……」
沈壽堂還想勸說，不料孝帝身邊的老太監搶先一步開口。
「退朝！」
……
軒陽宮。
宮女霜兒給閉目養神的蕭念慈按摩肩膀，忿忿道：「陳山這個渾蛋，害得長公主您昨晚沒有睡好，真是該死！」
「哼，的確是個渾蛋！」
蕭念慈嘴角微揚，「不過倒也做了件好事，鄭盧那廝本宮早就想辦他了，只可惜一直沒有機會，陳山這傢伙鬼的很，讓玉竹及時通知了本宮，晚一步，恐怕這傢伙都活不過今天！」
「啊？原來是這樣！難壞這傢伙之前吵著一定要見您，未雨綢繆啊，果然陰險！」霜兒撇撇嘴。
「本宮倒覺得讓這傢伙欠我一個人情沒什麼不好！」
蕭念慈睜開眼看向霜兒，「博彥去見父皇了嗎？」
「去了，陛下已經答應了，長公主睿智，霜兒佩服的五體投地，略施小計就把陳山一事壓了下來！」霜兒一臉諂媚。
「就你會說話，博彥求死不成，回又沒臉回去，為了挽回北真顏面，他早就在暗中謀劃此事，
本宮不過是拜託玄武宮宮主將陳山要被處死的消息傳到他耳朵里罷了！」
蕭念慈目光灼灼，「博彥想借完顏卓之手殺了陳山，陳山要是死了便再無機會讓他扳回一局，老東西果然坐不住了！」
金殿之上卻鬧翻了天。
雖然孝帝昨夜安撫住了鄭貴妃，但鄭氏可是大炎四大門閥士族之一，不少族人在各地身居要職。
族長鄭壽堂親率族人告御狀。
開始，王嚴等人還和鄭氏等人講道理，也不知因為哪句話，直接變成了武鬥。
「鄭壽堂，你個老不死的，有本事過來，看我打不死你！」
王嚴揮舞鐵笏板，要不是身邊七八人拉著，早就一板拍上去了。
「哼！你個絕戶，死了都沒人給你燒紙，叫喚什麼？這麼多年連個媳婦都混不上，老太監還有個對食的呢！」被族中小輩護在身後，鄭壽堂的嘴更是如淬了毒一樣。
「行了！」
孝帝怒拍桌案，「大殿之上，看看你們像什麼樣子！」
「陛下，昨晚之事臣等表書上寫的清清楚楚，施安的確情有可原，縱使千錯萬錯，可他為大炎立下過汗馬功勞，難道大炎的臉面還比不上一個無惡不作的鄭盧嗎？」王嚴義正言辭道。
話音剛落，鄭壽堂直接反駁，「陛下，我知您有愛才之心，施安雖有才學可卻是一匹難以馴服的烈馬，
當街公然殺害國舅，保不齊哪天就會對龍椅之上的您刀劍相向，若縱容此子必成大患，陛下，當斷不斷反受其亂啊！」
烈馬？
孝帝不由地想起自己差點被博彥那老東西送的馬摔死，不禁一陣火大。
「報！」
就在此時，侍衛跑進大殿，「啟稟陛下，北真使臣博彥求見！」
「外使來了，都給朕安靜！」
孝帝斷喝一聲，嘴角卻悄然揚起。
太后壽宴之後各國使臣陸續返回，唯獨北真使團被扣在了京城，孝帝不許任何人接觸他們，就是要晾著博彥這個老東西，讓他自己憋不住主動來找自己。
沒想到來得這麼是時候！
大殿終於安靜下來，孝帝抬了抬手，「宣博彥進殿！」
群臣紛紛看去。
短短几天，博彥仿佛老了好幾歲，但此刻腳步依舊沉穩，眼神仍然犀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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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真使臣博彥，見過陛下！」
出乎眾人意料，博彥規矩了許多，主動恭敬行禮。
「哈哈，平身吧！」孝帝笑著說道，「博彥正使是來向朕辭行的嗎？」
博彥抿了抿嘴，「正是，不過在這之前，老朽還要兌現之前壽宴上的賭約！」
「哎，遊戲而已，博彥正使莫要放在心上！」
孝帝故作灑脫，心中暗道，「你不兌現也走不了啊！」
「不，人馬已在路上，三日內，鐵蹄戰馬會如數送至京城，只是這稱臣一事，吾國聖上還需另行斟酌！」博彥說完又拜。
「哎，都說了是遊戲，稱臣一事博彥正使確實有些意氣用事了，罷了，就當我們之間從來沒有過這個賭約，鐵蹄戰馬朕就勉為其難地收下了！」
孝帝大方地笑了笑，果然不出他所料！
博彥聞言又恭敬一禮，「謝陛下海涵，只是老朽還有一事，請陛下務必答應！」
「嗯？但說無妨！」孝帝臉色微動。
「負責押送鐵蹄戰馬的，乃是吾國的五皇子殿下，五殿下勇武過人，想藉此機會與大炎諸位將領切磋討教一番，哦，絕對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切磋！」
博彥生怕孝帝誤會，緊忙解釋。
北真五皇子完顏卓！
大炎文武百官皆是一震。
傳聞北真五皇子骨骼驚奇，乃是萬中無一的練武奇才，在以強者為尊的北真，十三歲便年輕一輩再無敵手。
他還曾揚言，只恨自己生得太晚，不然，十八年前與大炎的那場戰火定會燒到大炎國都！
「哼，說的好聽，博彥正使，你們北真怕不是真心誠意來送戰的吧！」王嚴眯眼冷笑。
「老朽知道五殿下曾大放厥詞，可那是年輕氣盛，如今的五殿下沉穩了許多，不然，老朽也不敢在這大殿之上向陛下提及此事！」
博彥沒露出半點反駁之意，只平靜的解釋道。
北真五皇子來大炎切磋武藝，不管他到底有什麼企圖，鐵蹄戰馬可是貨真價實的！
沒有不答應的道理！
念及此，孝帝開口，「好了，既然是比武切磋，那朕允了，正好，朕也想看看這位北真五皇子到底有沒有傳聞中的那樣勇猛！」
「謝陛下成全，老朽身體不適，請陛下容我告退！」
「去吧！」
博彥最後又行一禮，轉身離開大殿。
「切磋？敢來大炎國都挑戰，定然有些本事，不知道沈老公爺這三天能不能歸京？」
孝帝口中喃喃，放眼如今的大炎朝廷，論武藝，當屬沈玄機之父，安國公沈破虜為當之無愧的第一人！
「陛下！」
「沈族長，你先等等！」
不等沈壽堂舊事重提，孝帝開口打斷，「剛才你也聽到了，北真五皇子這次進京雖然是切磋，但同樣不容小覷，至於施安一事，就等三日後比武過後再行商議吧！」
「可是陛下……」
沈壽堂還想勸說，不料孝帝身邊的老太監搶先一步開口。
「退朝！」
……
軒陽宮。
宮女霜兒給閉目養神的蕭念慈按摩肩膀，忿忿道：「陳山這個渾蛋，害得長公主您昨晚沒有睡好，真是該死！」
「哼，的確是個渾蛋！」
蕭念慈嘴角微揚，「不過倒也做了件好事，鄭盧那廝本宮早就想辦他了，只可惜一直沒有機會，陳山這傢伙鬼的很，讓玉竹及時通知了本宮，晚一步，恐怕這傢伙都活不過今天！」
「啊？原來是這樣！難壞這傢伙之前吵著一定要見您，未雨綢繆啊，果然陰險！」霜兒撇撇嘴。
「本宮倒覺得讓這傢伙欠我一個人情沒什麼不好！」
蕭念慈睜開眼看向霜兒，「博彥去見父皇了嗎？」
「去了，陛下已經答應了，長公主睿智，霜兒佩服的五體投地，略施小計就把陳山一事壓了下來！」霜兒一臉諂媚。
「就你會說話，博彥求死不成，回又沒臉回去，為了挽回北真顏面，他早就在暗中謀劃此事，
本宮不過是拜託玄武宮宮主將陳山要被處死的消息傳到他耳朵里罷了！」
蕭念慈目光灼灼，「博彥想借完顏卓之手殺了陳山，陳山要是死了便再無機會讓他扳回一局，老東西果然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