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7章 甲木國的祭天儀式
祭台上的香菸裊裊上升，在空中凝聚成一團青雲，久久不散。
木景和三叩九拜，每一個動作都做得一絲不苟。
陳舟以旁觀者的視角站在祭台一側，看著這一幕。
他能感受到木景和身上的氣息，六階巔峰，距離七階只差半步，說實話，挺弱的。
但上一個千年，丙火國滅，災難剛剛過去，千年時間裡能成長到這個地步，此人也算有些根骨。
木景和看向灰濛濛的天空。
「中州之神在上。」他繼續說，「臣還有一事相求。」
「近年來，天赤州赤火遍野，災厄不斷。」
「赤焰山噴發，岩漿燒了三千里，七個郡化為焦土，大澤乾涸，無數生靈飽受饑渴之苦，百姓流離失所，死傷無數。」
「臣率軍撲火，派人掘井引水，但杯水車薪。」
「臣知道，這是天罰，是臣德行有虧，才招致此禍。」
「臣登基三百十七年，治下百姓從八千百萬，減到如今不足三百萬。」
「臣無能，臣願以自身抵罪，只求中州之神開恩，救救甲木國的百姓。」
他重重磕了一個頭，隨後，木景和直起身，看向供桌旁的一個青年。
青年約莫二十出頭，身形挺拔，劍眉星目。
他跪在百官之首，身披輕甲，腰間佩劍，整個人像一柄出鞘的利劍，鋒芒畢露。
「臣還有一事相求。」木景和轉回頭，對著天空繼續說道，「臣壽元無多，恐不久於人世。」
「然臣膝下僅有一子，名木天佑，為百年前青律大人所賜。」
「此子天資聰穎，三歲能引氣，七歲碎丹，十五歲已入五階，臣斗膽，祈求中州之神垂憐，賜我兒一道機緣，讓他能扛起甲木國的重擔。」
「若蒙恩准，臣願生生世世，為奴為婢，以報神恩。」
木景和說完，再次叩首，額頭貼著黃土，等著回應。
祭台上靜得可怕。
百官不敢動，百姓不敢動，連風都停了。
只有那些發光的蘑菇，還在默默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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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舟眯起眼，看著天空，按照桃團團講的傳說，中州偽神確實回應了甲木國的祈求。
青光很淡，像一縷輕煙，從雲層縫隙里滲下來。
但就是這麼一縷淡得幾乎看不見的青光，卻讓在場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光芒裡帶著威壓，有一種「我就在這裡，你們都得看著我」的極強存在感。
青光越來越盛，最後在空中凝聚成一道模糊的人影。
人影漸漸清晰，是一個穿著青色長衫的中年男子。
男子面容儒雅，手裡拿著一卷竹簡，看起來像個讀書人。他站在空中，低頭看著祭台上的木景和，臉上帶著溫和的笑。
「木景和。」他開口，聲音不大，但傳遍整個祭台，「你的祈求，青律大人聽到了。」
木景和渾身一震，猛地抬頭。
「青律大人說，你是個好國君。」中年男子繼續說，「木天佑是嗎，不愧是青律大人看上的人，果真有千年一遇的蛟龍之資。」
「起來吧，青律大人答應了你的請求。」
木景和眼眶瞬間紅了，他重重磕頭，聲音哽咽：「謝青律大人！謝青律大人！」
中年男子擺擺手：「別急著謝。」
他從空中落下，站在祭台上，走到木天佑面前，然後伸出手，在木天佑額頭上點了點。
木天佑感覺一股暖流湧入體內，在他經脈里遊走一圈，然後又退出去。
「機緣是有，但有個條件。」
木景和連忙問：「什麼條件？請上使明示！」
中年男子看向遠方，那裡是一片赤紅，地火還在燃燒，燒得天空都變了顏色。
「天赤州的異火，並非來自中州的天罰。」他說，「是地底深處，有一條赤練巨蛇在作祟。」
木景和一愣：「巨蛇？」
「對。」中年男子點頭，「這條蛇活了萬年之久，體內積聚了海量的地火，它在地下穿行，所過之處，地火就會湧出，燒毀一切。」
「要想平息異火，必須斬殺此蛇。」
木景和臉色變了：「斬殺？這……這如何能做到？」
中年男子看向木天佑：「他能。」
「青律大人已賜他一道神光，讓他有能力與巨蛇一戰。但前提是，他必須親自出手，親手斬殺那條蛇。」
「只有這樣，才能徹底平息地火。」
木景和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說不出。
木天佑忽然開口：「好。」
木景和猛地看向他：「天佑！」
木天佑看著他，眼神平靜：「父皇，兒臣願意。」
「可是……」
「父皇不是常說，為君者，當以百姓為重嗎？」木天佑說，「現在百姓受苦，兒臣身為儲君，豈能袖手旁觀？」
木景和看著他，眼眶又紅了。
中年男子笑了：「好，有志氣。」
他抬手，掌心浮現出一道青色的光芒。
「這道神光，可以護你周全，也能助你斬殺巨蛇。」他說，「但你要記住，神光只能護你一時，真正要殺蛇，還得靠你自己。」
木天佑點頭：「明白。」
中年男子把神光打入他體內，然後看向木景和。
「還有一件事。」他說，「斬殺巨蛇之後，需要把它封印在地下。你需要在王城地下，修築一座巨大的地下城，用來封印蛇屍。」
「同時，安排一部分國民入住地下城。」
木景和不解：「為何要入住地下？」
中年男子解釋：「巨蛇雖死，但它體內的地火不會立刻熄滅。需要有人在地下鎮守，以人氣壓制地火，才能保證它不再復燃。」
「等過上幾年，地火徹底熄滅，他們就可以出來了。」
木景和聽完，深深一揖：「臣，謹遵上使吩咐。」
中年男子點點頭，身形漸漸消散。
青光散去，祭台上的東西被席捲一空，只剩一些發光的蘑菇，還在默默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木天佑低頭，看著手裡的蘑菇。
蘑菇的光芒映在他臉上，把他的眼睛照得亮亮的。
木景和三叩九拜，每一個動作都做得一絲不苟。
陳舟以旁觀者的視角站在祭台一側，看著這一幕。
他能感受到木景和身上的氣息，六階巔峰，距離七階只差半步，說實話，挺弱的。
但上一個千年，丙火國滅，災難剛剛過去，千年時間裡能成長到這個地步，此人也算有些根骨。
木景和看向灰濛濛的天空。
「中州之神在上。」他繼續說，「臣還有一事相求。」
「近年來，天赤州赤火遍野，災厄不斷。」
「赤焰山噴發，岩漿燒了三千里，七個郡化為焦土，大澤乾涸，無數生靈飽受饑渴之苦，百姓流離失所，死傷無數。」
「臣率軍撲火，派人掘井引水，但杯水車薪。」
「臣知道，這是天罰，是臣德行有虧，才招致此禍。」
「臣登基三百十七年，治下百姓從八千百萬，減到如今不足三百萬。」
「臣無能，臣願以自身抵罪，只求中州之神開恩，救救甲木國的百姓。」
他重重磕了一個頭，隨後，木景和直起身，看向供桌旁的一個青年。
青年約莫二十出頭，身形挺拔，劍眉星目。
他跪在百官之首，身披輕甲，腰間佩劍，整個人像一柄出鞘的利劍，鋒芒畢露。
「臣還有一事相求。」木景和轉回頭，對著天空繼續說道，「臣壽元無多，恐不久於人世。」
「然臣膝下僅有一子，名木天佑，為百年前青律大人所賜。」
「此子天資聰穎，三歲能引氣，七歲碎丹，十五歲已入五階，臣斗膽，祈求中州之神垂憐，賜我兒一道機緣，讓他能扛起甲木國的重擔。」
「若蒙恩准，臣願生生世世，為奴為婢，以報神恩。」
木景和說完，再次叩首，額頭貼著黃土，等著回應。
祭台上靜得可怕。
百官不敢動，百姓不敢動，連風都停了。
只有那些發光的蘑菇，還在默默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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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舟眯起眼，看著天空，按照桃團團講的傳說，中州偽神確實回應了甲木國的祈求。
青光很淡，像一縷輕煙，從雲層縫隙里滲下來。
但就是這麼一縷淡得幾乎看不見的青光，卻讓在場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光芒裡帶著威壓，有一種「我就在這裡，你們都得看著我」的極強存在感。
青光越來越盛，最後在空中凝聚成一道模糊的人影。
人影漸漸清晰，是一個穿著青色長衫的中年男子。
男子面容儒雅，手裡拿著一卷竹簡，看起來像個讀書人。他站在空中，低頭看著祭台上的木景和，臉上帶著溫和的笑。
「木景和。」他開口，聲音不大，但傳遍整個祭台，「你的祈求，青律大人聽到了。」
木景和渾身一震，猛地抬頭。
「青律大人說，你是個好國君。」中年男子繼續說，「木天佑是嗎，不愧是青律大人看上的人，果真有千年一遇的蛟龍之資。」
「起來吧，青律大人答應了你的請求。」
木景和眼眶瞬間紅了，他重重磕頭，聲音哽咽：「謝青律大人！謝青律大人！」
中年男子擺擺手：「別急著謝。」
他從空中落下，站在祭台上，走到木天佑面前，然後伸出手，在木天佑額頭上點了點。
木天佑感覺一股暖流湧入體內，在他經脈里遊走一圈，然後又退出去。
「機緣是有，但有個條件。」
木景和連忙問：「什麼條件？請上使明示！」
中年男子看向遠方，那裡是一片赤紅，地火還在燃燒，燒得天空都變了顏色。
「天赤州的異火，並非來自中州的天罰。」他說，「是地底深處，有一條赤練巨蛇在作祟。」
木景和一愣：「巨蛇？」
「對。」中年男子點頭，「這條蛇活了萬年之久，體內積聚了海量的地火，它在地下穿行，所過之處，地火就會湧出，燒毀一切。」
「要想平息異火，必須斬殺此蛇。」
木景和臉色變了：「斬殺？這……這如何能做到？」
中年男子看向木天佑：「他能。」
「青律大人已賜他一道神光，讓他有能力與巨蛇一戰。但前提是，他必須親自出手，親手斬殺那條蛇。」
「只有這樣，才能徹底平息地火。」
木景和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說不出。
木天佑忽然開口：「好。」
木景和猛地看向他：「天佑！」
木天佑看著他，眼神平靜：「父皇，兒臣願意。」
「可是……」
「父皇不是常說，為君者，當以百姓為重嗎？」木天佑說，「現在百姓受苦，兒臣身為儲君，豈能袖手旁觀？」
木景和看著他，眼眶又紅了。
中年男子笑了：「好，有志氣。」
他抬手，掌心浮現出一道青色的光芒。
「這道神光，可以護你周全，也能助你斬殺巨蛇。」他說，「但你要記住，神光只能護你一時，真正要殺蛇，還得靠你自己。」
木天佑點頭：「明白。」
中年男子把神光打入他體內，然後看向木景和。
「還有一件事。」他說，「斬殺巨蛇之後，需要把它封印在地下。你需要在王城地下，修築一座巨大的地下城，用來封印蛇屍。」
「同時，安排一部分國民入住地下城。」
木景和不解：「為何要入住地下？」
中年男子解釋：「巨蛇雖死，但它體內的地火不會立刻熄滅。需要有人在地下鎮守，以人氣壓制地火，才能保證它不再復燃。」
「等過上幾年，地火徹底熄滅，他們就可以出來了。」
木景和聽完，深深一揖：「臣，謹遵上使吩咐。」
中年男子點點頭，身形漸漸消散。
青光散去，祭台上的東西被席捲一空，只剩一些發光的蘑菇，還在默默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木天佑低頭，看著手裡的蘑菇。
蘑菇的光芒映在他臉上，把他的眼睛照得亮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