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鳳凰血
「沈悠，快來啊！」
時近黃昏，微微泛黃的光芒下，洪繡姑在前方輕盈轉身，向沈悠招手。
沈悠抬眼望去，只覺得她的身影竟和後方漫天的雲霞融為一體，有些璀璨，有些晃眼。沈悠遲了一刻，才答應一聲，加緊腳步跟了上去。
洪繡姑將他帶到了河邊的一處老宅，這裡地處偏僻，宅邸上的青瓦都已殘破了，但處處可見的飛檐和高牆，依然顯示出這戶人家曾經的富貴與不凡。
洪繡姑上前敲門，不一會兒一個老嫗過來開了門，洪繡姑親密向她問好，又扯著沈悠的衣袖走進去。沈悠看到裡面還有一些年邁的僕從，都用驚訝的目光看過來。
洪繡姑一邊腳步輕快，帶著沈悠向深處走去，一邊介紹道：「這是我家的老宅，我也很久沒回來過了。這裡雖然又大又空，不過還是走在這裡，才讓我最安心。」
沈悠點點頭，問道：「你帶我回家幹什麼？」
洪繡姑臉一紅道：「誰、誰帶你回家了？我都說了，是要幫你領悟『鳳舞九天』！」
沈悠笑而不語，洪繡姑的言行讓他想到了前世的動漫女主角，他前世也當過一陣二次元宅男，那時就天天盯著這樣的女孩看，幻想她會出現在自己身邊，沒想到現在真有一個這樣的女孩出現了。
洪繡姑帶沈悠來到一個祠堂，祠堂上方，擺滿了洪家列祖列宗的牌位。
洪繡姑上前，莊重無比地跪下磕了幾個頭，又對沈悠招手道：「你也過來啊！」
「我也要跪？」沈悠詫異道。
「你……愛跪不跪！」洪繡姑語氣莫名有些兇巴巴。
沈悠想了想，一掀衣擺，也跪在洪繡姑身旁。如果是向黃藥師下跪，他死都不跪，但如果是為了洪繡姑向洪家的列祖列宗下跪，能讓洪繡姑為此感到高興，他倒覺得跪一下也沒什麼所謂。
洪繡姑一本正經地扭過頭，板著臉面對上面的牌位，但嘴角仍然不自覺地翹了起來。
「祖宗保佑，繡姑今天來祠堂，是向各位祖宗求一滴『鳳凰血』……」
她虔誠開口，又說了一段繁雜的禱詞，忽地，牌位前的香案打開，從一處暗格之中，飛出一滴紅殷殷仿若凝玉般的血。
洪繡姑用雙手小心翼翼托住這滴血，讓它懸浮在手心，緩緩送到沈悠面前。
「服下它吧。」洪繡姑迴避著沈悠的視線，不知為何又紅了臉，「服下『鳳凰血』，你肯定能領悟出『鳳舞九天』了。」
「這樣好嗎？」沈悠深深看著她，「這應該是很貴重的寶物吧？」
「沒、沒關係！」洪繡姑道，「本來就是我的東西，我想給誰就給誰！」
沈悠沉默了。
洪繡姑露出有些不安的模樣，不知是否感覺到沈悠的目光，臉色變得越發紅。
她的模樣落在沈悠眼中，卻比什麼「鳳凰血」都更為耀眼。
沈悠微微一笑，捧起了她的手。
她渾身一震，抬起頭來，手被沈悠抓住，想抽又抽不走，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朵根。
「你、你做什麼？！」她小小地驚呼一聲。
「這血看起來怪怪的，我懷疑裡面有毒。」沈悠故意道。
「不，我怎麼可能給你下毒？」洪繡姑一下子忘了羞怯，又露出氣惱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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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這『鳳凰血』，你也能服下嗎？」沈悠問道。
「我當然能！」洪繡姑氣道。
「不會對身體有壞處？」
「豈止是不會有壞處，它有如傳說中鳳凰般涅槃重生的功效，能在關鍵時刻幫你保住一條命呢！」洪繡姑氣沖沖瞪著沈悠。
「這樣啊……」
沈悠笑了笑，忽然屈指往「鳳凰血」上一彈，將這滴神異的鮮血，彈入了洪繡姑的口裡。
洪繡姑一下子又閉上了嘴，眼中浮現詫異之極的神色。
沈悠看到一道紅芒迅速從她的喉頭滾落，最後落在她的心口位置，似乎守護在那裡。
洪繡姑臉色複雜地開口道：「你不信我？」
沈悠抓緊她的手，認真道：「正相反，我一開始就信你！」
「可是你……」
「但是我要練成『鳳舞九天』……」沈悠傲然道，「何須這『鳳凰血』？」
「所以我想，『鳳凰血』還是物歸原主比較好。如果你想送，可以送我些別的。」
沈悠笑得溫和又洒然。
洪繡姑緊咬朱唇，呆呆看著沈悠，一下子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半晌，她才開口：「你個呆子……這種好東西都不知道收下……」
「呵。」沈悠笑起來，「那你又何嘗不呆？把這樣的好東西送給我……」
「我是為了讓你練功……」洪繡姑勉強開口，可是看到沈悠可惡的笑臉，她又突然說不下去了。
「好了。」沈悠道，「別多想了，如果你真想幫我，就再多給我幾門鳳凰相關的功法，也許我觸類旁通，就能領悟鳳凰的奧妙。」
對沈悠來說，他現在練功飛快，「鳳凰血」的作用，可能還真不如多一門鳳凰功法。
畢竟，哪怕有兩條命，可要是真的和黃藥師對上了，如果實力不能勉強與之匹敵，還是只有任其揉捏的份。
沈悠可不想自己被黃藥師殺死兩次，那也太鬱悶了。
洪繡姑還是有些不滿地撅了撅嘴，又羞惱地將手從沈悠手中抽回來，這才給沈悠介紹她所知道的鳳凰功法。
洪家是沒落的世家，家中流傳的功法，除了壓箱底的「鳳舞九天」之外，還有「青凰鞭」、「鳳凰功」、「青木訣」，以及一些和鳳凰無關的功法。
「『鳳凰功』我不能傳授給你。」洪繡姑道，「除此之外，『青凰鞭』和『青木訣』都可以傳與你。只要你最後能練成『鳳舞九天』，補完我家的秘籍，爺爺肯定也不會責罰我的。」
「嗯，放心吧。」沈悠向她保證，「以我現在的天資，肯定沒問題的。」
於是接下來的時間，沈悠向洪繡姑學習了「青凰鞭」和「青木訣」，都是一品就能掌握的功法，沈悠以三品的修為回過頭來學，不一會兒就掌握了。
他感覺比起「青凰鞭」，名為「青木訣」的輔助功法，反而對他補完「鳳舞九天」更有啟發。
「是因為……『鳳棲木』嗎？」
沈悠猜測，因為有這樣相生的關係，所以與木相關的功法，反而更能增幅鳳凰相關的功法。
沈悠感到明悟在心中隱隱浮現，他似乎快要補完「鳳舞九天」了。
時近黃昏，微微泛黃的光芒下，洪繡姑在前方輕盈轉身，向沈悠招手。
沈悠抬眼望去，只覺得她的身影竟和後方漫天的雲霞融為一體，有些璀璨，有些晃眼。沈悠遲了一刻，才答應一聲，加緊腳步跟了上去。
洪繡姑將他帶到了河邊的一處老宅，這裡地處偏僻，宅邸上的青瓦都已殘破了，但處處可見的飛檐和高牆，依然顯示出這戶人家曾經的富貴與不凡。
洪繡姑上前敲門，不一會兒一個老嫗過來開了門，洪繡姑親密向她問好，又扯著沈悠的衣袖走進去。沈悠看到裡面還有一些年邁的僕從，都用驚訝的目光看過來。
洪繡姑一邊腳步輕快，帶著沈悠向深處走去，一邊介紹道：「這是我家的老宅，我也很久沒回來過了。這裡雖然又大又空，不過還是走在這裡，才讓我最安心。」
沈悠點點頭，問道：「你帶我回家幹什麼？」
洪繡姑臉一紅道：「誰、誰帶你回家了？我都說了，是要幫你領悟『鳳舞九天』！」
沈悠笑而不語，洪繡姑的言行讓他想到了前世的動漫女主角，他前世也當過一陣二次元宅男，那時就天天盯著這樣的女孩看，幻想她會出現在自己身邊，沒想到現在真有一個這樣的女孩出現了。
洪繡姑帶沈悠來到一個祠堂，祠堂上方，擺滿了洪家列祖列宗的牌位。
洪繡姑上前，莊重無比地跪下磕了幾個頭，又對沈悠招手道：「你也過來啊！」
「我也要跪？」沈悠詫異道。
「你……愛跪不跪！」洪繡姑語氣莫名有些兇巴巴。
沈悠想了想，一掀衣擺，也跪在洪繡姑身旁。如果是向黃藥師下跪，他死都不跪，但如果是為了洪繡姑向洪家的列祖列宗下跪，能讓洪繡姑為此感到高興，他倒覺得跪一下也沒什麼所謂。
洪繡姑一本正經地扭過頭，板著臉面對上面的牌位，但嘴角仍然不自覺地翹了起來。
「祖宗保佑，繡姑今天來祠堂，是向各位祖宗求一滴『鳳凰血』……」
她虔誠開口，又說了一段繁雜的禱詞，忽地，牌位前的香案打開，從一處暗格之中，飛出一滴紅殷殷仿若凝玉般的血。
洪繡姑用雙手小心翼翼托住這滴血，讓它懸浮在手心，緩緩送到沈悠面前。
「服下它吧。」洪繡姑迴避著沈悠的視線，不知為何又紅了臉，「服下『鳳凰血』，你肯定能領悟出『鳳舞九天』了。」
「這樣好嗎？」沈悠深深看著她，「這應該是很貴重的寶物吧？」
「沒、沒關係！」洪繡姑道，「本來就是我的東西，我想給誰就給誰！」
沈悠沉默了。
洪繡姑露出有些不安的模樣，不知是否感覺到沈悠的目光，臉色變得越發紅。
她的模樣落在沈悠眼中，卻比什麼「鳳凰血」都更為耀眼。
沈悠微微一笑，捧起了她的手。
她渾身一震，抬起頭來，手被沈悠抓住，想抽又抽不走，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朵根。
「你、你做什麼？！」她小小地驚呼一聲。
「這血看起來怪怪的，我懷疑裡面有毒。」沈悠故意道。
「不，我怎麼可能給你下毒？」洪繡姑一下子忘了羞怯，又露出氣惱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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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這『鳳凰血』，你也能服下嗎？」沈悠問道。
「我當然能！」洪繡姑氣道。
「不會對身體有壞處？」
「豈止是不會有壞處，它有如傳說中鳳凰般涅槃重生的功效，能在關鍵時刻幫你保住一條命呢！」洪繡姑氣沖沖瞪著沈悠。
「這樣啊……」
沈悠笑了笑，忽然屈指往「鳳凰血」上一彈，將這滴神異的鮮血，彈入了洪繡姑的口裡。
洪繡姑一下子又閉上了嘴，眼中浮現詫異之極的神色。
沈悠看到一道紅芒迅速從她的喉頭滾落，最後落在她的心口位置，似乎守護在那裡。
洪繡姑臉色複雜地開口道：「你不信我？」
沈悠抓緊她的手，認真道：「正相反，我一開始就信你！」
「可是你……」
「但是我要練成『鳳舞九天』……」沈悠傲然道，「何須這『鳳凰血』？」
「所以我想，『鳳凰血』還是物歸原主比較好。如果你想送，可以送我些別的。」
沈悠笑得溫和又洒然。
洪繡姑緊咬朱唇，呆呆看著沈悠，一下子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半晌，她才開口：「你個呆子……這種好東西都不知道收下……」
「呵。」沈悠笑起來，「那你又何嘗不呆？把這樣的好東西送給我……」
「我是為了讓你練功……」洪繡姑勉強開口，可是看到沈悠可惡的笑臉，她又突然說不下去了。
「好了。」沈悠道，「別多想了，如果你真想幫我，就再多給我幾門鳳凰相關的功法，也許我觸類旁通，就能領悟鳳凰的奧妙。」
對沈悠來說，他現在練功飛快，「鳳凰血」的作用，可能還真不如多一門鳳凰功法。
畢竟，哪怕有兩條命，可要是真的和黃藥師對上了，如果實力不能勉強與之匹敵，還是只有任其揉捏的份。
沈悠可不想自己被黃藥師殺死兩次，那也太鬱悶了。
洪繡姑還是有些不滿地撅了撅嘴，又羞惱地將手從沈悠手中抽回來，這才給沈悠介紹她所知道的鳳凰功法。
洪家是沒落的世家，家中流傳的功法，除了壓箱底的「鳳舞九天」之外，還有「青凰鞭」、「鳳凰功」、「青木訣」，以及一些和鳳凰無關的功法。
「『鳳凰功』我不能傳授給你。」洪繡姑道，「除此之外，『青凰鞭』和『青木訣』都可以傳與你。只要你最後能練成『鳳舞九天』，補完我家的秘籍，爺爺肯定也不會責罰我的。」
「嗯，放心吧。」沈悠向她保證，「以我現在的天資，肯定沒問題的。」
於是接下來的時間，沈悠向洪繡姑學習了「青凰鞭」和「青木訣」，都是一品就能掌握的功法，沈悠以三品的修為回過頭來學，不一會兒就掌握了。
他感覺比起「青凰鞭」，名為「青木訣」的輔助功法，反而對他補完「鳳舞九天」更有啟發。
「是因為……『鳳棲木』嗎？」
沈悠猜測，因為有這樣相生的關係，所以與木相關的功法，反而更能增幅鳳凰相關的功法。
沈悠感到明悟在心中隱隱浮現，他似乎快要補完「鳳舞九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