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她不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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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硯崢抱著蕭惹,從政治部走到家屬大院,這一路上吸引了無數人的目光。

  男人們:這陸鐵頭常年不近女色,之前,禁慾禁得比和尚還徹底,怎麼突然就悶騷起來了?

  還是狐狸精有魅力。

  女人們:不是說陸團長對這位並沒有感情,這兩天一直冷戰著,連飯都不讓她吃嗎?怎麼突然又寵起來了?

  還是狐狸精會勾人。

  大伙兒看歸看,好奇歸好奇,可也只是在心裡頭腹誹,或者用眼神交流。

  誰也不敢上前湊熱鬧,亂叭叭一個字。

  蕭惹把政治部那幾位老頑固懟的服服帖帖,毫無還嘴之力的事跡,已經傳遍了家屬大院。

  雖然……,這次被請去談話室接受思想政治教育,處置結果還沒公布。

  可瞧她這春風得意的模樣,一看就知道是大勝而歸。

  也不知道,郝連長夫婦他們如何了。

  那周嫂子平日裡也是個伶牙俐齒的厲害角色,應該不至於輸的太難看吧!

  很快!

  王政委他們一行人,也緊跟著出來。

  郝向東和周美玉兩個,像只垂頭喪氣的閹雞,蔫頭耷腦地落在後面。腳步虛浮,面色慘白,這模樣像是活生生被人扒了一層皮。

  特別是周美玉,平日裡那光鮮亮麗趾高氣昂的精氣神,半點都不剩,眼神躲閃,嘴唇哆嗦著,連抬頭看人的膽子都沒了。

  堂堂家屬大院的一大天驕婦女,竟然被打擊成這樣,陸團長家那狐狸精的嘴皮子手段,也太厲害了吧。

  這事一過,家屬院裡頭的軍嫂們、老人們、小孩們,幾乎每一個都被自家男人強烈警告。

  堅決不許招惹陸鐵頭家那母狐狸。

  於是,蕭惹從被全體人員孤立,變成了家屬大院的瘟疫。

  只要她一出門,十米之內,荒無人煙。

  連狗都被教育得繞道走。

  到家之後,何英英已經關門睡了。

  這太陽才剛落山,天還沒黑透,就算是三歲的小娃娃,也不會睡這麼早。

  其實,大老遠的她就看到陸硯崢抱著蕭惹過來,男人臉上那寵溺的笑意,酸得她牙根都在發緊。

  儘管再不甘心,她也知道。陸硯崢又被那狐狸精迷花了眼。

  今晚,肯定要睡一塊的。

  她除了關門還能怎麼的?總不能看著他倆沒羞沒臊的滾浪吧。

  陸硯崢已經徹底色令智昏,被勾的失去了神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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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惹那狐媚德行,又是個臭不要臉的。

  哪怕被人眼睜睜地盯著,她也做的出來。

  與其氣死自己,不如隨他們滾去。

  眼不見,為禁。

  等崢哥離了婚,遲早還是要娶她的。她和崢哥十幾年青梅竹馬的情意,豈是那狐狸精親兩口,睡兩宿能比得過的?

  想通了這點之後,何英英的心胸也豁達了許多。

  她現在最大的想法就是,努力掙錢,替崢哥還債,早日讓崢哥脫離苦海。

  陸硯崢抱著蕭惹坐在桌旁的竹椅上,連喝水都不捨得鬆開。

  眼下還未用晚餐,左鄰右舍還燈火通明,他身上這身汗味也沒洗,還未到辦正事的時候。

  只能淺嘗兩口嘴角的馨香。

  兩個人抱著親了一會兒,陸硯崢怕擦槍走火,便舍下了懷裡的人。

  何英英已經獨自用過飯了,就剩他和蕭惹兩個。

  陸硯崢打開保溫盒,一股勾人食慾的香氣,瀰漫開來。

  「這是我特意去和平菜館給你買兩個粉蒸肉,還有小筍尖兒,你嘗嘗!」

  一葷一素兩個小菜,雖然只餘一點溫熱,可蒸肉軟糯入味,小筍尖鮮爽清脆,味道竟是出奇的好。

  蕭惹小口吃著,睫毛輕輕垂著,心裡悄悄軟了一小塊,嘴上卻沒多說什麼,只默默多扒了兩口飯。

  「今天訓練任務重,回來晚了些,讓你受委屈了。」

  「以後,我會護著你。那些欺負你的人,我會一個個收拾。」

  「你喜歡吃什麼,跟我說,明天跟你做。」

  「需要什麼,也告訴我。給你買!」

  ……

  陸硯崢像個碎嘴子一樣,絮絮叨叨說個不停。

  可蕭惹始終神色淡淡,清冷平靜,說不用,也沒受委屈。

  這麼多人罵她,欺負她,就連政治部那王嚴肅,都接連找了她兩回,還說沒受委屈。

  這要是放在別的婦人身上,估計天都塌了,早就哭哭啼啼、慌了手腳。

  她倒好,從始至終都鎮定自若,雲淡風輕,像個沒事人一樣。

  「你告訴我。今天在談話室,都發生了什麼?他們是怎麼對你的?」

  蕭惹始終都在淑雅文靜地吃飯,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沒什麼!都解決好了。」

  「你告訴我,我想知道。」

  「不說!沒什麼好說的。」

  總而言之,不論陸硯崢怎麼問,怎麼扒,蕭惹就是死活不開口。

  她越是閉口不言,陸硯崢心裡越是好奇得心痒痒。

  今晚,若是不把這事扒明白,他連睡覺都沒癮了。

  飯後,剛放下筷子。陸硯崢就迫不及待地往崔鵬家裡跑。

  崔鵬一家人也剛好在吃晚飯呢,見陸硯崢火急火燎地衝進來,嚇了一大跳。

  滿屋子男女老少,蹭——得一下跳起來,連大黑都豎起了狗毛。

  崔鵬神色劇變,臉都白了半截,像個護崽的老母雞一樣,張開雙臂,把家人死死地護在身後。

  瞧這氣勢洶洶的模樣,生怕陸硯崢這鐵豹子,把他家屠了。

  連忙慌慌張張地解釋。

  「陸團,你……你幹嘛!」

  「你不許胡來啊!我媳婦可沒罵你媳婦狐狸精,我兒子也沒說你媳婦壞話,我家狗也沒沖你媳婦亂叫過!」

  「至於我……我今天是被王嚴肅死拖硬拽拉過去的,在談話室我可是一句話都沒說。」

  「咱們……這麼多年兄弟,你可別對我下手哈!」

  陸硯崢拉起崔鵬往凳子上一坐,焦切急迫地說。

  「我不是來找你算帳的。我就來找你打聽點事。」

  「今日在談話室,到底什麼個情況,你快跟我說說!」

  崔鵬長呼一口氣,趕緊拍了拍胸口。嚯~嚇死了!

  今日談話室的情況,實在太驚心動魄了,他有點不敢說。

  「你問我幹嘛?你回家問你媳婦啊,她才是當事人。」

  陸硯崢眉眼焦切,滿臉的求知慾。「她不肯說,不然我還來找你?」

  崔鵬以為,就陸硯崢這腹黑狡詐的德行,多半是揣著明白裝糊塗,來套他呢。

  「真沒說?」

  「半個字都沒說,她把委屈全咽肚裡頭了。」

  她還委屈。那郝向東家兩口子,不得跳樓。

  陸硯崢又道。

  「她還說女人家的吵吵鬧鬧,男人別插手。若是誰家軍嫂遇到點小事,就找男人哭哭啼啼告狀,那不得煩死?」

  崔鵬無語了。

  這思想覺悟倒是挺高的,就是高得沒邊兒了。

  崔鵬抽了抽嘴角。

  「你媳婦,倒是挺會隱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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