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李紅陽到了
安泰的員工公寓內，陳昂脫了鞋子，靠在沙發上抽菸。
譚小磊窩在沙發另一角，擺弄著手機，嘴角時不時扯出姨母笑，陳昂瞥了他一眼，端起茶几上的啤酒喝了一口。
放下酒，打了個酒嗝，他開口嘲諷道：「愛的時候，衣服一件一件的脫，不愛的時候，一刀一刀的往身上剁，談戀愛，你談得明白嗎？」
譚小磊聞言，抬頭瞪著陳昂，「你有種把這話對著許青綰說啊，雙標狗。」
陳昂嗤笑一聲，也不理他。
譚小磊嘿嘿一笑，換了個姿勢，把腳伸過去踢了陳昂一腳，「你知道盧雯跟我說什麼嗎？她問我是不是認真的，我剛才那個心跳啊，差點從嗓子眼蹦出來。」
陳昂把他的腳踢開，嘴角掛著一絲不太信的笑意：「你怎麼回的？這次來真的嗎？」
「我他媽當然說認真的。」譚小磊坐直了身體，「我說她要是願意，我過年就帶她回老家見我媽。」
陳昂笑了一聲，俯身拿過啤酒又喝了一口，揶揄道：「不是說不結婚嗎？」
譚小磊瞪了他一眼，點上煙道：「感情這東西吧，它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你學過唯物主義吧？」
陳昂嗤笑道：「我就知道你是個狗東西。」
譚小磊也不惱火，撈起啤酒也灌了一口，表情倒是難得的正經了一下：「我是認真的，她跟之前那些不一樣。」
「我懂，你直接梭哈吧，看刀工梭哈，如飲美酒。」陳昂咧嘴一笑，舉杯示意。
「你別打岔，你自己一堆爛帳沒理清，沒資格笑我，說真的，她給了我一種踏實的感覺，懂？」譚小磊回應後，一口將啤酒喝光。
「呵呵……」陳昂不置可否，順帶點了一支煙，問道：「她才十九歲吧，分得清心動和心梗嗎？」
「我勒個去。」譚小磊將手裡的空罐子甩向陳昂，「明萱他媽分得清嗎？你自己老牛吃嫩草，還嗶嗶上老子了。」
陳昂抬手擋下空罐子，腦子裡浮現出明萱的模樣，苦笑一聲，也不再說了。
兄弟倆沉默的了一下，譚小磊俯身彈了彈菸灰，突然轉移了話題，「昂子，你說這事出了問題，咱們仨是不是得在局子裡過年？」
他的語氣帶著半真半假的玩笑，但陳昂聽得出他話底下藏著的認真。
「不干，一朝回到解放前。」陳昂仰頭喝了一口啤酒，冰涼的酒水從喉嚨滑下去的時候激得他微微眯了一下眼。
譚小磊沒有反駁，只是重新又開了一罐啤酒。
客廳里安靜了片刻，窗外偶爾傳來一兩聲車輪碾過積水的聲響。
兩個人隨後有一搭沒一搭的喝著酒閒聊，直到接近半夜，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譚小磊才起身開門。
陳昂跟著站起來，把空罐子捏扁扔進垃圾桶，走到門口的時候李紅陽已經進來了。
他接到電話就出了門，連夜趕過來，滿臉風塵僕僕。
進門之後他看了一眼房間的布置，然後目光落在陳昂身上，開口的時候沒有寒暄，直接問了一句：「昂哥，什麼事這麼急？」
陳昂示意他坐，自己也坐回沙發上，沒有繞彎子，把事情大概說了一遍。
他沒有講得太細，只說需要查幾個人的底，這些人身份不一般，不能走明面上的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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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紅陽聽完之後沉默了一會兒，眉頭微微擰著，他自然清楚這事不一般。
陳昂於他而言，就是恩人，農莊的生意現在紅紅火火，若不是陳昂，他現在已經是負債纍纍了，哪有現在的愜意。
大約思考了半分鐘，他才抬頭看陳昂，一臉鄭重的問：「昂哥，你確定要查？」
「確定。」陳昂的語氣沒有絲毫猶豫。
李紅陽沒有再追問，他低頭想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行，我一個人不夠，還要幫手，然後盯人的事你別再過問，我只要知道大概的方向就行。」
譚小磊在一旁開口道：「公司的安保都是你的熟人，要誰，要多少，你自己挑，我這邊全程配合。」
陳昂也點頭道：「事交給你，我放心，我只要最後的結果。」
說完，他把於亮寫的那張紙條遞過去。
李紅陽接過去打開看了一會兒，直接拿出打火機點燃，然後灰塵都全被他碾碎。
看到他的謹慎，陳昂和譚小磊對視一眼，都暗自點頭。
隨即，譚小磊從旁邊拎過一個帆布袋放在茶几上，拉鏈拉開，裡面是一捆一捆的現金。
李紅陽的目光在袋子上停了一下，抬頭看著陳昂，像是想推辭。
陳昂淡淡開口，「這些你拿著，我放心，就當前期經費，不夠了跟小磊說，錢的事不用操心。」
李紅陽看了他幾秒，沒有再推，把帆布袋收好，拉上拉鏈。
陳昂起身，拍了拍李紅陽，「兄弟，看你的了，今晚你就住這裡吧。」
譚小磊也跟著拍了他的肩膀，「你的戰友都在隔壁幾個宿舍，你看著安排就行，到時候報給我就行。」
「行，我明天就開工。」李紅陽也沒多說，目送兩人出了門。
樓下，陳昂和譚小磊分開，賓利回到翠湖，陳昂洗漱後躺到床上已經快凌晨兩點了。
他以為自己會輾轉很久，但閉上眼之後沒過多久就沉入了睡眠。
第二天早上，他是被樓下傳來的說話聲吵醒的。
雪後是晴天，窗外已然大亮，滲進來的光線一片暖融融。
陳昂坐起來揉了揉臉，聽著樓下傳來昭璃嘰嘰喳喳的笑聲和林娟溫聲叮囑的動靜，他嘴角揚起笑意。
換了衣服下樓，一眼看到昭璃手裡舉著一朵不知道從哪兒摘來的花，正踮著腳尖往客廳花瓶里插。
而卿安坐在沙發上看書，他先聽見腳步聲，然後抬起頭，看到陳昂，猶豫了一下叫了一聲「爸爸」。
陳昂走過去彎腰揉了揉卿安的頭髮，又伸手幫昭璃把花插好。
昭璃她回過頭沖他咧嘴笑了一下，露出雪白的牙齒，「爸爸，嗚嗚嗚…我好想你。」
聽著女兒的撒嬌，陳昂心都軟了，蹲下來抱著女兒親了親，逗得昭璃咯咯嬌笑不停。
旁邊的卿安看著爸爸和妹妹的親昵，眼神里罕見的流露出一絲羨慕。
譚小磊窩在沙發另一角，擺弄著手機，嘴角時不時扯出姨母笑，陳昂瞥了他一眼，端起茶几上的啤酒喝了一口。
放下酒，打了個酒嗝，他開口嘲諷道：「愛的時候，衣服一件一件的脫，不愛的時候，一刀一刀的往身上剁，談戀愛，你談得明白嗎？」
譚小磊聞言，抬頭瞪著陳昂，「你有種把這話對著許青綰說啊，雙標狗。」
陳昂嗤笑一聲，也不理他。
譚小磊嘿嘿一笑，換了個姿勢，把腳伸過去踢了陳昂一腳，「你知道盧雯跟我說什麼嗎？她問我是不是認真的，我剛才那個心跳啊，差點從嗓子眼蹦出來。」
陳昂把他的腳踢開，嘴角掛著一絲不太信的笑意：「你怎麼回的？這次來真的嗎？」
「我他媽當然說認真的。」譚小磊坐直了身體，「我說她要是願意，我過年就帶她回老家見我媽。」
陳昂笑了一聲，俯身拿過啤酒又喝了一口，揶揄道：「不是說不結婚嗎？」
譚小磊瞪了他一眼，點上煙道：「感情這東西吧，它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你學過唯物主義吧？」
陳昂嗤笑道：「我就知道你是個狗東西。」
譚小磊也不惱火，撈起啤酒也灌了一口，表情倒是難得的正經了一下：「我是認真的，她跟之前那些不一樣。」
「我懂，你直接梭哈吧，看刀工梭哈，如飲美酒。」陳昂咧嘴一笑，舉杯示意。
「你別打岔，你自己一堆爛帳沒理清，沒資格笑我，說真的，她給了我一種踏實的感覺，懂？」譚小磊回應後，一口將啤酒喝光。
「呵呵……」陳昂不置可否，順帶點了一支煙，問道：「她才十九歲吧，分得清心動和心梗嗎？」
「我勒個去。」譚小磊將手裡的空罐子甩向陳昂，「明萱他媽分得清嗎？你自己老牛吃嫩草，還嗶嗶上老子了。」
陳昂抬手擋下空罐子，腦子裡浮現出明萱的模樣，苦笑一聲，也不再說了。
兄弟倆沉默的了一下，譚小磊俯身彈了彈菸灰，突然轉移了話題，「昂子，你說這事出了問題，咱們仨是不是得在局子裡過年？」
他的語氣帶著半真半假的玩笑，但陳昂聽得出他話底下藏著的認真。
「不干，一朝回到解放前。」陳昂仰頭喝了一口啤酒，冰涼的酒水從喉嚨滑下去的時候激得他微微眯了一下眼。
譚小磊沒有反駁，只是重新又開了一罐啤酒。
客廳里安靜了片刻，窗外偶爾傳來一兩聲車輪碾過積水的聲響。
兩個人隨後有一搭沒一搭的喝著酒閒聊，直到接近半夜，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譚小磊才起身開門。
陳昂跟著站起來，把空罐子捏扁扔進垃圾桶，走到門口的時候李紅陽已經進來了。
他接到電話就出了門，連夜趕過來，滿臉風塵僕僕。
進門之後他看了一眼房間的布置，然後目光落在陳昂身上，開口的時候沒有寒暄，直接問了一句：「昂哥，什麼事這麼急？」
陳昂示意他坐，自己也坐回沙發上，沒有繞彎子，把事情大概說了一遍。
他沒有講得太細，只說需要查幾個人的底，這些人身份不一般，不能走明面上的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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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紅陽聽完之後沉默了一會兒，眉頭微微擰著，他自然清楚這事不一般。
陳昂於他而言，就是恩人，農莊的生意現在紅紅火火，若不是陳昂，他現在已經是負債纍纍了，哪有現在的愜意。
大約思考了半分鐘，他才抬頭看陳昂，一臉鄭重的問：「昂哥，你確定要查？」
「確定。」陳昂的語氣沒有絲毫猶豫。
李紅陽沒有再追問，他低頭想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行，我一個人不夠，還要幫手，然後盯人的事你別再過問，我只要知道大概的方向就行。」
譚小磊在一旁開口道：「公司的安保都是你的熟人，要誰，要多少，你自己挑，我這邊全程配合。」
陳昂也點頭道：「事交給你，我放心，我只要最後的結果。」
說完，他把於亮寫的那張紙條遞過去。
李紅陽接過去打開看了一會兒，直接拿出打火機點燃，然後灰塵都全被他碾碎。
看到他的謹慎，陳昂和譚小磊對視一眼，都暗自點頭。
隨即，譚小磊從旁邊拎過一個帆布袋放在茶几上，拉鏈拉開，裡面是一捆一捆的現金。
李紅陽的目光在袋子上停了一下，抬頭看著陳昂，像是想推辭。
陳昂淡淡開口，「這些你拿著，我放心，就當前期經費，不夠了跟小磊說，錢的事不用操心。」
李紅陽看了他幾秒，沒有再推，把帆布袋收好，拉上拉鏈。
陳昂起身，拍了拍李紅陽，「兄弟，看你的了，今晚你就住這裡吧。」
譚小磊也跟著拍了他的肩膀，「你的戰友都在隔壁幾個宿舍，你看著安排就行，到時候報給我就行。」
「行，我明天就開工。」李紅陽也沒多說，目送兩人出了門。
樓下，陳昂和譚小磊分開，賓利回到翠湖，陳昂洗漱後躺到床上已經快凌晨兩點了。
他以為自己會輾轉很久，但閉上眼之後沒過多久就沉入了睡眠。
第二天早上，他是被樓下傳來的說話聲吵醒的。
雪後是晴天，窗外已然大亮，滲進來的光線一片暖融融。
陳昂坐起來揉了揉臉，聽著樓下傳來昭璃嘰嘰喳喳的笑聲和林娟溫聲叮囑的動靜，他嘴角揚起笑意。
換了衣服下樓，一眼看到昭璃手裡舉著一朵不知道從哪兒摘來的花，正踮著腳尖往客廳花瓶里插。
而卿安坐在沙發上看書，他先聽見腳步聲，然後抬起頭，看到陳昂，猶豫了一下叫了一聲「爸爸」。
陳昂走過去彎腰揉了揉卿安的頭髮，又伸手幫昭璃把花插好。
昭璃她回過頭沖他咧嘴笑了一下，露出雪白的牙齒，「爸爸，嗚嗚嗚…我好想你。」
聽著女兒的撒嬌，陳昂心都軟了，蹲下來抱著女兒親了親，逗得昭璃咯咯嬌笑不停。
旁邊的卿安看著爸爸和妹妹的親昵，眼神里罕見的流露出一絲羨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