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無能為力
關濤此時，頸部鮮血橫流，喉骨和頸部動脈粉碎，幾無生還可能，卻依舊發出『呵呵』之聲。
火重黎手腕發力，『咔嚓』一聲脆響，關濤的腦袋，就被他一把揪了下來，露出慘白的骨頭茬子，嫩紅的血肉。
隨手丟開滴血頭顱，轉頭看著身側，神色大變，紛紛抽出腰間兵刃的幾人，雙瞳中如有實質的殺意，毫不掩飾。
他知道，這是體內半妖血脈，被殺意勾動，開始不受控制，影響神志。對此，他不但沒有控制，反而任由這股暴虐殺意宣洩。
氣機牽引之下，正全神貫注防備火重黎的幾人汗毛炸立，面色鐵青，抽出兵刃。不發一言，撲殺而來。
「去死！」
一聲咆哮，寒光刺目，紛至沓來。居中的是一道劍光，人還未至，一道森冷殺機，切開空氣，牢牢鎖定火重黎。
這一劍，竟然隱隱帶起劍嘯，引得人神魂一陣恍惚。
「來得好！」
火重黎雙眉一豎，不免有些自嘲。
自己的性子，和這個以修行、爭奪、殺戮為主調的世界，還真有些格格不入。
不過，若是將這幾人斬滅…
正合他意！
心中這麼想著，腳步卻是一動不動，右手長劍斜指，左手背後，靜靜矗立。
心湖表面上，端坐蓮台的神魂，雙目微闔無悲無喜，看著手心中爍爍發光的造化玉碟。
借其神效。
其本身思維，比之平時活躍十倍不止，使其意識清醒，思維冰冷，與體內血脈勾起的暴虐、凶厲的殺意，形成鮮明對比。
在這種極端矛盾的心緒下，面色如神似魔，對面迅猛絕跡的劍影，在他看來，就像是慢鏡頭，顯得滑稽可笑。
同時，破綻百出。
直到迫人寒光，已經近在眼前，火重黎也不去推衍、分析。
背在身後的左手結了個法印，直視眼前，寒光爍爍，直指眉心的的劍尖。
天晶雪銀，聚散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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融入空氣，化作肉眼不可見的虛影，穿過重重氣勁。纏繞在右側拳風激盪，雙目赤紅的武者脖頸。
也不給對方絲毫反應時間，原本還虛幻不可見的天晶雪銀，表面銀光閃耀，在對方驚恐的目光中，驟然收緊。
噗嗤！
一顆斗大的頭顱滾落，赤紅鮮血，噴灑而出。驚得身側一人，手腳發麻。
血光飆射，無頭屍體矗立。
人頭尚未落地，火重黎手中劍光一亮，整個身子，先回身側閃，緊接著身形如弓，帶起重重劍影，暴射而出。
霎時間，素白寒光，淹沒身前數丈，也掩蓋他的身影。再出現時，已經立身在十丈開外。
鮮血如瀑，劍影如霜。
回身站定，身後赫然是散落的斷肢殘骸，和一地的血雨腥風。
而持劍欲取火重黎眉心之人，連同身側兩位同伴，此時正不可置信的看著火重黎，身體緩緩倒下，散落成一地零碎。
渾身上下，血如泉涌。
另外一邊，手持長刀的兩男子也被波及，軀體表面，多出數十道密布血痕。
看著倒在地上，漸漸沒了生息的同伴，還有旁邊，死不瞑目的無頭屍體，兩人腦海中一片空白。
剛剛這少年，眨眼之間，也不知出了多少劍。掀起狂暴劍光，將當面攻勢撕碎的同時，將這三人斬成了一堆碎肉。
在此之前，還以靈法，將右側拳師斬首，更有餘力，波及自己二人。
這一切都在眨眼間完成，當真是駭人聽聞。
倖存幾人，驚懼地對視一眼，喉結一陣滾動，握刀的手都忍不住有些發顫。
他們也算得上歷盡百戰。遇到過的對手，真罡、神意境的武者，凝籙境的靈師也有。
卻從沒有如同當面少年一般，給他們如此巨大的壓力，讓他們近乎本能的想要轉身逃走。
神情原還有些焦急的許念微，表情一怔，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一切。
火重黎的修為她了解，雖然不知什麼時候突破養靈境，但面對這一眾最低都是氣盛的武者，即便有墨甲相助，也應不是對手才對。
怎麼轉眼之間…
虧得自己剛才，還擔心他的安危。轉瞬間，單手掐死關濤，不到兩息的功夫，七名四階武者，就四死兩傷，余者膽寒。
如今更是舉棋不定，膽氣為之所奪。
甩了甩劍鋒上，不存在的血跡，火重黎目光掃過對面，心下沸騰的殺意，這會才稍稍緩解。
又見許念微，臉色慘白如紙，只覺心口一痛。一股戾氣，宛如實質般，從那雙攝人幽瞳迸射而出，直刺心靈。
被火重黎駭人目光，激得心頭髮寒，渾身發冷，倖存的幾位武者，像是約好一般，同時收刀後撤，掉頭飛掠。
似乎擔心，自己逃的慢了，這三人渾身精氣噴渤，不約而同的激發自身氣血，分頭奔逃。
唇角冷冷一挑，目光如電。
左手指節微動，重新融於虛空的天晶雪銀，悄然而動。
半個月前，他不過開竅境靈師，就可以依仗天晶雪銀的特性，逼得段辰方寸大亂。
如今已經突破到養靈境，這天晶雪銀的一些妙用，這才徹底顯露出來。對付幾個將後背露出來的武者，易如反掌。
收劍轉身，從囊袋中，取出一枚丹藥，餵入許念微口中，單手搭在師姐肩膀，火重黎閉目凝神。
神念剛一探入體內，表情立時大變。
默默將數根長釘拔出，看著已經無有血液流出的傷口，面色難看，表情一黯。
許念微體內，血液流失近乎九成，神魂情況更糟，已成風中殘燭，稍有風吹草動，立時就要人死燈滅。
「師姐！」
張了張嘴，卻是一個多餘的字都吐不出。
和神色黯淡的火重黎不同，服用了丹藥的許念微，卻是臉色殷紅，坦然道：「可是無藥可醫！」
看了看自己身下，由鮮血組成的陣紋，還有旁邊靜靜懸浮的萬魂幡，淡淡一笑，許念微神情安詳。
她自己就精通靈法，對自己如今的情況，自然了如指掌。
「可笑我剛剛，竟還生出了一股僥倖心理，指望師弟手上，能有生死人肉白骨的神藥，可以救得性命！」
「我…」
火重黎看著面前，熟悉的面孔，苦澀一笑。
神思一陣恍惚，就像重新回到了那個炎熱的夏季，尺許高的試卷縫隙後，那個不經意回頭的笑靨。
原本想著，往事如煙，錯過就是錯過。自己重活一世，和前世的記憶，做一個切割也挺好。
畢竟，不是同一個人。
但如今，見到對方性命垂危，而且受到如此殘酷對待，心頭殺意，還是控制不住地翻湧不休，直衝顱內。
抬手一劍斬碎地上陣紋，火重黎悶悶道：「這丹藥，雖然可以吊住師姐的命，但如今荒郊野嶺，我也不善醫道，只能束手無策！」
他送入許念微口中的，自然是靈丹妙藥。但再好的靈丹妙藥，對於如今的她來說也無能為力。
蓋因對方身下，這由其本身鮮血組成的陣法，已經將其大部分魂魄，都吸入其中。
他如今能做的，只有破壞靈陣，讓師姐的神魂，不至於被陣法旁的萬魂幡吸走，給她一個轉世投胎的機會。
伸手擦掉火重黎，合著鮮血的眼角，許念微莞爾：「不用化身厲鬼，生生世世受人驅策，害人性命，已經是我如今最好的下場，師弟不必傷懷！」
受藥力所激，許念微越說越是精神。
「倒是你，連斬八位老練武者，竟能做到不傷分毫，還真是令我大開眼界！」
「我之前還在擔心你的修行，如今看來，也是多此一舉。同齡人之中，怕是沒有幾人，能如你這般手段凌厲——」
就在分別的時候，她還想著，有沒有什麼法子，可以讓火重黎的武者之路，更加順遂一些，以報對方相助之恩。
如今想來，倒是自己自作多情。
恰在此時，山包之下，灌木一陣搖動，就見被火重黎甩開的霜彤，滿頭大汗的趕了過來。
望見此間情形，還有奄奄一息的許念微，腳步一陣搖晃，跌跌撞撞地奔了過來。
「念…念微姐！」
握住許念微冰涼玉手，霜彤聲音哽咽道：「不過是一夜沒見，怎會如此！！」
因為火重黎的關係，她的社交圈子非常狹窄，難得遇到一個投契的，還是一個高明的靈廚，燒得一手好菜。
她格外珍惜。
如今見對方危在旦夕，哪裡還忍得住，眼淚嘩嘩地掉落。
「你也沒事，這就好！」
「你一向和師弟形影不離，剛才沒有見到你，我還以為你遭遇不測，如今卻是放下了懸著的心！」
見霜彤為自己傷心落淚，反而寬慰一笑。
「師姐送你的那幾本菜譜，你有事沒事記得翻看一二，多一門謀生的手藝，無論未來如何，走到哪裡，都是一種底氣～」
見師姐到現在，還在關心自己，霜彤哭得更加厲害了：「我…我一定好好學！」
說完，還拉著火重黎的袖子，祈求道：「少主，能不能…救救念微姐！」
拍了拍小丫頭的肩膀，火重黎嘆口氣，沒有多說什麼。
此時此地，就他們兩。
面對師姐的傷勢，除了吊住對方一口氣，又哪裡還有別的辦法。
火重黎手腕發力，『咔嚓』一聲脆響，關濤的腦袋，就被他一把揪了下來，露出慘白的骨頭茬子，嫩紅的血肉。
隨手丟開滴血頭顱，轉頭看著身側，神色大變，紛紛抽出腰間兵刃的幾人，雙瞳中如有實質的殺意，毫不掩飾。
他知道，這是體內半妖血脈，被殺意勾動，開始不受控制，影響神志。對此，他不但沒有控制，反而任由這股暴虐殺意宣洩。
氣機牽引之下，正全神貫注防備火重黎的幾人汗毛炸立，面色鐵青，抽出兵刃。不發一言，撲殺而來。
「去死！」
一聲咆哮，寒光刺目，紛至沓來。居中的是一道劍光，人還未至，一道森冷殺機，切開空氣，牢牢鎖定火重黎。
這一劍，竟然隱隱帶起劍嘯，引得人神魂一陣恍惚。
「來得好！」
火重黎雙眉一豎，不免有些自嘲。
自己的性子，和這個以修行、爭奪、殺戮為主調的世界，還真有些格格不入。
不過，若是將這幾人斬滅…
正合他意！
心中這麼想著，腳步卻是一動不動，右手長劍斜指，左手背後，靜靜矗立。
心湖表面上，端坐蓮台的神魂，雙目微闔無悲無喜，看著手心中爍爍發光的造化玉碟。
借其神效。
其本身思維，比之平時活躍十倍不止，使其意識清醒，思維冰冷，與體內血脈勾起的暴虐、凶厲的殺意，形成鮮明對比。
在這種極端矛盾的心緒下，面色如神似魔，對面迅猛絕跡的劍影，在他看來，就像是慢鏡頭，顯得滑稽可笑。
同時，破綻百出。
直到迫人寒光，已經近在眼前，火重黎也不去推衍、分析。
背在身後的左手結了個法印，直視眼前，寒光爍爍，直指眉心的的劍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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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嗤！
一顆斗大的頭顱滾落，赤紅鮮血，噴灑而出。驚得身側一人，手腳發麻。
血光飆射，無頭屍體矗立。
人頭尚未落地，火重黎手中劍光一亮，整個身子，先回身側閃，緊接著身形如弓，帶起重重劍影，暴射而出。
霎時間，素白寒光，淹沒身前數丈，也掩蓋他的身影。再出現時，已經立身在十丈開外。
鮮血如瀑，劍影如霜。
回身站定，身後赫然是散落的斷肢殘骸，和一地的血雨腥風。
而持劍欲取火重黎眉心之人，連同身側兩位同伴，此時正不可置信的看著火重黎，身體緩緩倒下，散落成一地零碎。
渾身上下，血如泉涌。
另外一邊，手持長刀的兩男子也被波及，軀體表面，多出數十道密布血痕。
看著倒在地上，漸漸沒了生息的同伴，還有旁邊，死不瞑目的無頭屍體，兩人腦海中一片空白。
剛剛這少年，眨眼之間，也不知出了多少劍。掀起狂暴劍光，將當面攻勢撕碎的同時，將這三人斬成了一堆碎肉。
在此之前，還以靈法，將右側拳師斬首，更有餘力，波及自己二人。
這一切都在眨眼間完成，當真是駭人聽聞。
倖存幾人，驚懼地對視一眼，喉結一陣滾動，握刀的手都忍不住有些發顫。
他們也算得上歷盡百戰。遇到過的對手，真罡、神意境的武者，凝籙境的靈師也有。
卻從沒有如同當面少年一般，給他們如此巨大的壓力，讓他們近乎本能的想要轉身逃走。
神情原還有些焦急的許念微，表情一怔，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一切。
火重黎的修為她了解，雖然不知什麼時候突破養靈境，但面對這一眾最低都是氣盛的武者，即便有墨甲相助，也應不是對手才對。
怎麼轉眼之間…
虧得自己剛才，還擔心他的安危。轉瞬間，單手掐死關濤，不到兩息的功夫，七名四階武者，就四死兩傷，余者膽寒。
如今更是舉棋不定，膽氣為之所奪。
甩了甩劍鋒上，不存在的血跡，火重黎目光掃過對面，心下沸騰的殺意，這會才稍稍緩解。
又見許念微，臉色慘白如紙，只覺心口一痛。一股戾氣，宛如實質般，從那雙攝人幽瞳迸射而出，直刺心靈。
被火重黎駭人目光，激得心頭髮寒，渾身發冷，倖存的幾位武者，像是約好一般，同時收刀後撤，掉頭飛掠。
似乎擔心，自己逃的慢了，這三人渾身精氣噴渤，不約而同的激發自身氣血，分頭奔逃。
唇角冷冷一挑，目光如電。
左手指節微動，重新融於虛空的天晶雪銀，悄然而動。
半個月前，他不過開竅境靈師，就可以依仗天晶雪銀的特性，逼得段辰方寸大亂。
如今已經突破到養靈境，這天晶雪銀的一些妙用，這才徹底顯露出來。對付幾個將後背露出來的武者，易如反掌。
收劍轉身，從囊袋中，取出一枚丹藥，餵入許念微口中，單手搭在師姐肩膀，火重黎閉目凝神。
神念剛一探入體內，表情立時大變。
默默將數根長釘拔出，看著已經無有血液流出的傷口，面色難看，表情一黯。
許念微體內，血液流失近乎九成，神魂情況更糟，已成風中殘燭，稍有風吹草動，立時就要人死燈滅。
「師姐！」
張了張嘴，卻是一個多餘的字都吐不出。
和神色黯淡的火重黎不同，服用了丹藥的許念微，卻是臉色殷紅，坦然道：「可是無藥可醫！」
看了看自己身下，由鮮血組成的陣紋，還有旁邊靜靜懸浮的萬魂幡，淡淡一笑，許念微神情安詳。
她自己就精通靈法，對自己如今的情況，自然了如指掌。
「可笑我剛剛，竟還生出了一股僥倖心理，指望師弟手上，能有生死人肉白骨的神藥，可以救得性命！」
「我…」
火重黎看著面前，熟悉的面孔，苦澀一笑。
神思一陣恍惚，就像重新回到了那個炎熱的夏季，尺許高的試卷縫隙後，那個不經意回頭的笑靨。
原本想著，往事如煙，錯過就是錯過。自己重活一世，和前世的記憶，做一個切割也挺好。
畢竟，不是同一個人。
但如今，見到對方性命垂危，而且受到如此殘酷對待，心頭殺意，還是控制不住地翻湧不休，直衝顱內。
抬手一劍斬碎地上陣紋，火重黎悶悶道：「這丹藥，雖然可以吊住師姐的命，但如今荒郊野嶺，我也不善醫道，只能束手無策！」
他送入許念微口中的，自然是靈丹妙藥。但再好的靈丹妙藥，對於如今的她來說也無能為力。
蓋因對方身下，這由其本身鮮血組成的陣法，已經將其大部分魂魄，都吸入其中。
他如今能做的，只有破壞靈陣，讓師姐的神魂，不至於被陣法旁的萬魂幡吸走，給她一個轉世投胎的機會。
伸手擦掉火重黎，合著鮮血的眼角，許念微莞爾：「不用化身厲鬼，生生世世受人驅策，害人性命，已經是我如今最好的下場，師弟不必傷懷！」
受藥力所激，許念微越說越是精神。
「倒是你，連斬八位老練武者，竟能做到不傷分毫，還真是令我大開眼界！」
「我之前還在擔心你的修行，如今看來，也是多此一舉。同齡人之中，怕是沒有幾人，能如你這般手段凌厲——」
就在分別的時候，她還想著，有沒有什麼法子，可以讓火重黎的武者之路，更加順遂一些，以報對方相助之恩。
如今想來，倒是自己自作多情。
恰在此時，山包之下，灌木一陣搖動，就見被火重黎甩開的霜彤，滿頭大汗的趕了過來。
望見此間情形，還有奄奄一息的許念微，腳步一陣搖晃，跌跌撞撞地奔了過來。
「念…念微姐！」
握住許念微冰涼玉手，霜彤聲音哽咽道：「不過是一夜沒見，怎會如此！！」
因為火重黎的關係，她的社交圈子非常狹窄，難得遇到一個投契的，還是一個高明的靈廚，燒得一手好菜。
她格外珍惜。
如今見對方危在旦夕，哪裡還忍得住，眼淚嘩嘩地掉落。
「你也沒事，這就好！」
「你一向和師弟形影不離，剛才沒有見到你，我還以為你遭遇不測，如今卻是放下了懸著的心！」
見霜彤為自己傷心落淚，反而寬慰一笑。
「師姐送你的那幾本菜譜，你有事沒事記得翻看一二，多一門謀生的手藝，無論未來如何，走到哪裡，都是一種底氣～」
見師姐到現在，還在關心自己，霜彤哭得更加厲害了：「我…我一定好好學！」
說完，還拉著火重黎的袖子，祈求道：「少主，能不能…救救念微姐！」
拍了拍小丫頭的肩膀，火重黎嘆口氣，沒有多說什麼。
此時此地，就他們兩。
面對師姐的傷勢，除了吊住對方一口氣，又哪裡還有別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