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身若游魚
刷！
道道雪亮刃光，在武道台上升起，讓還在苦苦掙扎的陳顯明，一顆心揪起。
「躲不過去！」
周遭，已經被那些傀儡圍得水泄不通，連一絲閃避的機會都沒有。
「救我！」
一臉希冀的轉頭，將視線落在火重黎身上。
事到如今，別說火重黎殺的只是弟弟，就是親爹，也顧不得了。只希望，對方能夠再次出言，幫自己化解迫在眉睫的危急。
「……」
火重黎搖了搖頭，雙唇緊閉，在陳顯絕望的目光中，不發一言。
他不是神仙，造化玉碟也不是萬能的。
再說，他又不是聖母，傀儡陣的運行規律，已經了解得差不多了，這人死了就死了。
見火重黎搖頭，目光再轉，恨恨的看向靈虛的方向，剛準備口吐芬芳。
噗嗤！
利刃破空，還有噴渤的血液，目露不甘的陳顯明，最終還是沒有堅持下去。
九百息不到，不過是轉瞬之間，便被三十六具傀儡，圍攻致死。
火重黎嘆息一聲，搖搖頭：「可惜，實力還是太差了，若是能夠多堅持一段時間，讓我看到這三十六具傀儡，更多陣法變化，這樣多好？」
只要再堅持三百息，他就可以用造化玉碟，將傀儡大陣的諸多變化，都摸得清清楚楚。
這樣一來，說不定還可以直接破開這陣法。
不過，也無所謂。
陳顯明已死。
靈虛將這一切盡收眼底，掃了一眼高台上血跡，目光冷冷的落在火重黎身上，嘴唇蠕動，一字一頓道：「火重黎，到你了！」
至於陳顯明，雖然對方能夠挺到九百息，讓他有些意外。是一個不錯的苗子，但是這又如何，只怪他時運不濟。
「呵呵…」
「還真是…急不可耐！」
火重黎一步步跨入武道台中間：「早就聽說，這皓玉宗的傀儡陣，無人能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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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我倒要試試，這所謂的天罡傀儡陣，到底是吹出來的，還是確有其事！」
話音一落，火重黎驟然拔劍，目視武道台中間，整齊站成六排，靜立不動的身影。
「好大的口氣！」
靈虛冷笑一聲，見到火重黎已經踏入陷阱，陰測測一笑，衝著那位之前出言，提醒火重黎的老者使了一個眼色。
老者不動聲色的頷首，縮在袖中的雙手一揮，清理乾淨台上的屍首，不著痕跡的結出一個印訣。
嗡！
「嗯，既然要考核，那就好好考！」
靈虛滿意的點點頭，看待火重黎的目光，就像看一個死人。
嘩！
此番變故一出，原本在下方看熱鬧的眾人，先是一寂接著大嘩。
「不要臉！」
「嘿嘿，這皓玉宗，還真是不擇手段。為了一個孺子，竟然自毀名聲，今天還真是開了眼了！」
一陣不屑的嘲諷，從人群中傳來。
「是啊，我等雖然看不慣此人，不用考核就能拜入皓玉宗。但是，如此算計一個小孩，皓玉宗做得也太過了，令人不齒！」
「當真臉都不要了！」
一時之間，議論紛紛，輿論也調轉了一個方向。
整個廣場上，此時也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翹首以盼的盯著，麟鳳殿門口的靈虛，似乎想要對方給一個解釋。
「哼！」
靈虛冷聲一笑，輕蔑的一拂大袖：
「一群烏合之眾，不足為慮！」
他絲毫不擔心，下面這群人云亦云之輩，會鬧出什麼事端。至於這樣做，會不會損害皓玉宗的信譽。
他就是皓玉宗的高層，本身就是皓玉宗的一部分，代表的就是皓玉宗，如此行事…有何不可？
至於宗門信譽。
慢慢恢復就可。
實在不行，下個封口令就是！
「少主…」
見得這一幕，原本還在台下，有些忐忑的霜彤，花容失色，立時就要拔刀，前去營救。
這次是鳶姨，先一步拉住了小丫頭：「別衝動！想想之前客棧的事情！」
不是鳶姨不想上台，只是精通靈法的她，此時已經分辨出，這一層淡淡的靈光，看著不厚，防禦力卻是驚人。
根本就不是他們三人能夠突破，如今只能祈禱，少主吉人自有天相。
不只是霜彤三人，此時整個廣場，凡是目睹這一切的人，都寂靜下來，紛紛用莫名目光，盯著那一層靈光。
「這就是你的手段？」
「靈虛老兒，我還真是高看你了！！」
火重黎冷冷的掃了一眼靈虛，輕蔑的眼神，讓對方目露殺機。撇撇嘴，將注意力，集中在身前。
那裡，六具傀儡，眼眶中的靈光，已經開始閃耀起來。
咔咔咔！
六具傀儡，就像真人一般，活動了一下周身關節，甚至擬人化的扭動了一下脖子，發出一陣『咔咔咔』悶響。
待到異響消失，六具傀儡，整齊劃一的跨前一步，發出『嘩』的連綿炸響。接著舉起手中，寒光逼人的利刃，衝著火重黎連續跨出數步。
火重黎微微一笑，毫不意外。
靈竅中，雪白玉碟緩緩沉入心湖，將他的思維速度，五感，乃至悟性，超拔到極致。
天罡傀儡的行動路線，排兵布陣，緩緩在心頭流淌。
火重黎雙目陡睜，腳步連踏，像是一條靈活的游魚，沖入這些傀儡中央，靈巧的避開所有攻擊。
腳下動作不停，一陣輾轉騰挪，每一個步伐，每一個動作，都絲毫不亂、恰到好處，讓人挑不出一點毛病。
而這些傀儡，幾次攻擊，連火重黎的衣角都沒有摸到。
鐺！
火重黎腳下，一溜火星迸射。在武道台上，留下一道肉眼可見的溝壑。
感受著傀儡手中的力道。
點點頭，還在承受的範圍之內。
腳步滑動，在傀儡補位的同時，身形如劍，在六具傀儡合圍之前，先一步跨出對方的包圍。
一對六，或者說一對三十六，火重黎沒有絲毫硬拼的打算。
腳步不停，移形換影之間，左衝右突，每每在這些傀儡要將他包圍之前，踏著一股富有韻律的腳步，間不容髮之間，躲過對方的攻擊。
十息。
三十息。
八十息。
隨著時間流逝，火重黎堅持的時間，越來越長，台下原本已經漸漸平息下來的議論，又重新復起。
「這位公子，奔騰提縱之術，練得不錯，不知道是不是會比之前那人，堅持得久一些～」
不知道是誰，嘟囔了一聲，隨即被一聲冷哼打斷：「你懂什麼，我宗的武道台，豈是靠躲閃，就可以通關的？」
「這還是剛剛開始，他自然遊刃有餘。待到時間流逝，六具傀儡變成十二具、十八具，乃至三十六具，他就是腳底抹油，那也只能閉目待死！」
這次出言的，明顯是一位混在人群中的皓玉宗弟子。顯然，這邊的動靜，已經慢慢傳開了，引來了不少過來看熱鬧的宗門弟子。
也有人看不慣這些皓玉宗的人，開口反駁：「話雖然是這樣沒錯，但是對方到底只有十五、六歲，這閃避的功夫，已經無可挑剔了！」
麟鳳殿門口，青春可人方知語，撞了撞身側少年：「大哥你看，這傢伙果然滑溜，身姿矯健，尚有餘力，說不定能闖過這傀儡陣！」
「你歷來覺得自己武道天賦，冠絕青黎，無人能及。和他比起來如何？要不你事後也去那武道台試試？」
說話的時候，絲毫沒有遮掩的意思，根本不避諱旁邊，幾位一看就是靈虛手下道人。一雙如水的眸子閃亮，一眨不眨，盯著台上身影。
方知行擰了擰眉，有些無奈的看著自家妹子，又看了看身後的靈虛道人，敷衍的應付道：「不知道！」
這妹子，當真是不知人情世故。
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家兄長眼中的無奈，方知語雙目灼熱的盯著火重黎的眉眼，越看越滿意：
「聽說，在這傀儡陣前，堅持最久的，是一位九階的武道前輩。最終也不過是堅持了三千五百息的時間。」
一拍小手，斬釘截鐵道：「我決定了，要是這傢伙，也能夠堅持三千五百息，就讓他做我未來的夫婿，你覺得如何？」
話音一落，便興致勃勃的看著自家兄長。至於周圍那些同齡人，投過來不解、詫異的目光，她直接無視。
「……」
方知行迎著周遭同齡人，震驚的目光，翻了個白眼。
被自家妹子，奔放的發言，弄得無語的方知行，掃了一眼眉頭直跳的靈虛，忍不住在自己內心吐槽。
就算他們兄妹後台硬，不怕這位靈虛道人，但是也沒必要這麼當面打臉吧？
「…他能不能當我妹夫不知道，但如今武道台屏障開啟，即便他挺過三千五百息，也不一定能活下來！」
一邊回應自家這不省心的妹子，雙目緊盯著台上，一直被少年倒持在身後的玄鋼靈劍。
在他的觀察中，對方的閃避技巧，雖然精妙，但不足以持。
唯有那柄長劍，自始至終都沒有動用過，就像是猛獸收起來的爪牙，鋒銳暗藏。
對方能不能活下來，就看這柄長劍了。
目光不離台上的身影，少女悄悄傳音道：「祖父也是的，閉關也不挑時候，害得我們只能眼睜睜看著靈虛，敗壞宗門聲譽。」
說完之後，還不著痕跡的瞪了一眼，身後的靈虛道人。
道道雪亮刃光，在武道台上升起，讓還在苦苦掙扎的陳顯明，一顆心揪起。
「躲不過去！」
周遭，已經被那些傀儡圍得水泄不通，連一絲閃避的機會都沒有。
「救我！」
一臉希冀的轉頭，將視線落在火重黎身上。
事到如今，別說火重黎殺的只是弟弟，就是親爹，也顧不得了。只希望，對方能夠再次出言，幫自己化解迫在眉睫的危急。
「……」
火重黎搖了搖頭，雙唇緊閉，在陳顯絕望的目光中，不發一言。
他不是神仙，造化玉碟也不是萬能的。
再說，他又不是聖母，傀儡陣的運行規律，已經了解得差不多了，這人死了就死了。
見火重黎搖頭，目光再轉，恨恨的看向靈虛的方向，剛準備口吐芬芳。
噗嗤！
利刃破空，還有噴渤的血液，目露不甘的陳顯明，最終還是沒有堅持下去。
九百息不到，不過是轉瞬之間，便被三十六具傀儡，圍攻致死。
火重黎嘆息一聲，搖搖頭：「可惜，實力還是太差了，若是能夠多堅持一段時間，讓我看到這三十六具傀儡，更多陣法變化，這樣多好？」
只要再堅持三百息，他就可以用造化玉碟，將傀儡大陣的諸多變化，都摸得清清楚楚。
這樣一來，說不定還可以直接破開這陣法。
不過，也無所謂。
陳顯明已死。
靈虛將這一切盡收眼底，掃了一眼高台上血跡，目光冷冷的落在火重黎身上，嘴唇蠕動，一字一頓道：「火重黎，到你了！」
至於陳顯明，雖然對方能夠挺到九百息，讓他有些意外。是一個不錯的苗子，但是這又如何，只怪他時運不濟。
「呵呵…」
「還真是…急不可耐！」
火重黎一步步跨入武道台中間：「早就聽說，這皓玉宗的傀儡陣，無人能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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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我倒要試試，這所謂的天罡傀儡陣，到底是吹出來的，還是確有其事！」
話音一落，火重黎驟然拔劍，目視武道台中間，整齊站成六排，靜立不動的身影。
「好大的口氣！」
靈虛冷笑一聲，見到火重黎已經踏入陷阱，陰測測一笑，衝著那位之前出言，提醒火重黎的老者使了一個眼色。
老者不動聲色的頷首，縮在袖中的雙手一揮，清理乾淨台上的屍首，不著痕跡的結出一個印訣。
嗡！
「嗯，既然要考核，那就好好考！」
靈虛滿意的點點頭，看待火重黎的目光，就像看一個死人。
嘩！
此番變故一出，原本在下方看熱鬧的眾人，先是一寂接著大嘩。
「不要臉！」
「嘿嘿，這皓玉宗，還真是不擇手段。為了一個孺子，竟然自毀名聲，今天還真是開了眼了！」
一陣不屑的嘲諷，從人群中傳來。
「是啊，我等雖然看不慣此人，不用考核就能拜入皓玉宗。但是，如此算計一個小孩，皓玉宗做得也太過了，令人不齒！」
「當真臉都不要了！」
一時之間，議論紛紛，輿論也調轉了一個方向。
整個廣場上，此時也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翹首以盼的盯著，麟鳳殿門口的靈虛，似乎想要對方給一個解釋。
「哼！」
靈虛冷聲一笑，輕蔑的一拂大袖：
「一群烏合之眾，不足為慮！」
他絲毫不擔心，下面這群人云亦云之輩，會鬧出什麼事端。至於這樣做，會不會損害皓玉宗的信譽。
他就是皓玉宗的高層，本身就是皓玉宗的一部分，代表的就是皓玉宗，如此行事…有何不可？
至於宗門信譽。
慢慢恢復就可。
實在不行，下個封口令就是！
「少主…」
見得這一幕，原本還在台下，有些忐忑的霜彤，花容失色，立時就要拔刀，前去營救。
這次是鳶姨，先一步拉住了小丫頭：「別衝動！想想之前客棧的事情！」
不是鳶姨不想上台，只是精通靈法的她，此時已經分辨出，這一層淡淡的靈光，看著不厚，防禦力卻是驚人。
根本就不是他們三人能夠突破，如今只能祈禱，少主吉人自有天相。
不只是霜彤三人，此時整個廣場，凡是目睹這一切的人，都寂靜下來，紛紛用莫名目光，盯著那一層靈光。
「這就是你的手段？」
「靈虛老兒，我還真是高看你了！！」
火重黎冷冷的掃了一眼靈虛，輕蔑的眼神，讓對方目露殺機。撇撇嘴，將注意力，集中在身前。
那裡，六具傀儡，眼眶中的靈光，已經開始閃耀起來。
咔咔咔！
六具傀儡，就像真人一般，活動了一下周身關節，甚至擬人化的扭動了一下脖子，發出一陣『咔咔咔』悶響。
待到異響消失，六具傀儡，整齊劃一的跨前一步，發出『嘩』的連綿炸響。接著舉起手中，寒光逼人的利刃，衝著火重黎連續跨出數步。
火重黎微微一笑，毫不意外。
靈竅中，雪白玉碟緩緩沉入心湖，將他的思維速度，五感，乃至悟性，超拔到極致。
天罡傀儡的行動路線，排兵布陣，緩緩在心頭流淌。
火重黎雙目陡睜，腳步連踏，像是一條靈活的游魚，沖入這些傀儡中央，靈巧的避開所有攻擊。
腳下動作不停，一陣輾轉騰挪，每一個步伐，每一個動作，都絲毫不亂、恰到好處，讓人挑不出一點毛病。
而這些傀儡，幾次攻擊，連火重黎的衣角都沒有摸到。
鐺！
火重黎腳下，一溜火星迸射。在武道台上，留下一道肉眼可見的溝壑。
感受著傀儡手中的力道。
點點頭，還在承受的範圍之內。
腳步滑動，在傀儡補位的同時，身形如劍，在六具傀儡合圍之前，先一步跨出對方的包圍。
一對六，或者說一對三十六，火重黎沒有絲毫硬拼的打算。
腳步不停，移形換影之間，左衝右突，每每在這些傀儡要將他包圍之前，踏著一股富有韻律的腳步，間不容髮之間，躲過對方的攻擊。
十息。
三十息。
八十息。
隨著時間流逝，火重黎堅持的時間，越來越長，台下原本已經漸漸平息下來的議論，又重新復起。
「這位公子，奔騰提縱之術，練得不錯，不知道是不是會比之前那人，堅持得久一些～」
不知道是誰，嘟囔了一聲，隨即被一聲冷哼打斷：「你懂什麼，我宗的武道台，豈是靠躲閃，就可以通關的？」
「這還是剛剛開始，他自然遊刃有餘。待到時間流逝，六具傀儡變成十二具、十八具，乃至三十六具，他就是腳底抹油，那也只能閉目待死！」
這次出言的，明顯是一位混在人群中的皓玉宗弟子。顯然，這邊的動靜，已經慢慢傳開了，引來了不少過來看熱鬧的宗門弟子。
也有人看不慣這些皓玉宗的人，開口反駁：「話雖然是這樣沒錯，但是對方到底只有十五、六歲，這閃避的功夫，已經無可挑剔了！」
麟鳳殿門口，青春可人方知語，撞了撞身側少年：「大哥你看，這傢伙果然滑溜，身姿矯健，尚有餘力，說不定能闖過這傀儡陣！」
「你歷來覺得自己武道天賦，冠絕青黎，無人能及。和他比起來如何？要不你事後也去那武道台試試？」
說話的時候，絲毫沒有遮掩的意思，根本不避諱旁邊，幾位一看就是靈虛手下道人。一雙如水的眸子閃亮，一眨不眨，盯著台上身影。
方知行擰了擰眉，有些無奈的看著自家妹子，又看了看身後的靈虛道人，敷衍的應付道：「不知道！」
這妹子，當真是不知人情世故。
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家兄長眼中的無奈，方知語雙目灼熱的盯著火重黎的眉眼，越看越滿意：
「聽說，在這傀儡陣前，堅持最久的，是一位九階的武道前輩。最終也不過是堅持了三千五百息的時間。」
一拍小手，斬釘截鐵道：「我決定了，要是這傢伙，也能夠堅持三千五百息，就讓他做我未來的夫婿，你覺得如何？」
話音一落，便興致勃勃的看著自家兄長。至於周圍那些同齡人，投過來不解、詫異的目光，她直接無視。
「……」
方知行迎著周遭同齡人，震驚的目光，翻了個白眼。
被自家妹子，奔放的發言，弄得無語的方知行，掃了一眼眉頭直跳的靈虛，忍不住在自己內心吐槽。
就算他們兄妹後台硬，不怕這位靈虛道人，但是也沒必要這麼當面打臉吧？
「…他能不能當我妹夫不知道，但如今武道台屏障開啟，即便他挺過三千五百息，也不一定能活下來！」
一邊回應自家這不省心的妹子，雙目緊盯著台上，一直被少年倒持在身後的玄鋼靈劍。
在他的觀察中，對方的閃避技巧，雖然精妙，但不足以持。
唯有那柄長劍，自始至終都沒有動用過，就像是猛獸收起來的爪牙，鋒銳暗藏。
對方能不能活下來，就看這柄長劍了。
目光不離台上的身影，少女悄悄傳音道：「祖父也是的，閉關也不挑時候，害得我們只能眼睜睜看著靈虛，敗壞宗門聲譽。」
說完之後，還不著痕跡的瞪了一眼，身後的靈虛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