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留一手
臉色陰鷙地盯著火重黎，餘光掃過台階下，那些翹首以盼，等著看自己笑話的目光，靈虛氣得渾身直哆嗦。
安敢如此，安敢如此？
這半妖小兒，不想拜入皓玉宗了嗎？
轉念一想，又豁然開朗。
是了！
這小兒，定然是想要引出宗門長老，然後繞過自己，用祖師堂符詔，拜入宗門，當真是好算計。
定當如此。
陰森一笑，轉頭道：「陳師侄！」
不帶絲毫感情的吐出三個字，靈虛便一言不發，一瞬不瞬的盯著陳顯明。
但是，那盯著對方的目光，就像是正在一點點收緊身體，要將獵物慢慢勒死，然後整個吞下的巨蟒。
看得陳顯明冷汗直冒。
身體抖如篩糠，陳顯明還是硬著頭皮答道：「弟，弟子在……」
低著頭，不敢看靈虛越來越陰森，也越來越讓自己窒息的目光，陳顯明感覺自己，就是要趕赴刑場的死囚。
「……」回應他的，是無聲的寂靜。
陳顯明咽了咽唾沫，感覺嗓子發癢的他，啞著嗓子，不得不繼續開口：「不知…師叔有何吩咐?」
心思活泛的他，已經知道對方想要幹什麼。不過，一想到那些關於武道台的傳說，他就有一種忍不住拔腿就跑的衝動。
「……」
可惜，回應他的，還是沉默，還有身周已經慢慢讓他無法呼吸的森寒氣場。
「弟子，雖然願意以身代勞，但…但恐那位…不肯！」
在說出『以身代勞』四個字之後，陳顯明就像是被抽掉了整根脊梁骨，精氣神為之一散，汗出如漿。
若不是，還有最後一絲希望，他恐怕當場就蔫了。
「如此，甚好！」
滿意的點點頭。
他是什麼身份，怎麼會和一個血脈不純的半妖小兒，同台競技。
這陳顯明，既然把事情辦砸了，自然要由他來收尾。還有之前，在問道長階上的幾人，一個也跑不了。
至於上了武道台之後，陳顯明的死活…
哼！
今天，只要那小兒身死當場，其他何須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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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裡，靈虛一推陳顯明：
「不過，本座師侄，身為皓玉宗弟子，今日會陪你一起，闖一闖這天罡傀儡陣。」
「如何？」
「可敢應下！」
這半妖小兒，只要上了武道台，今日必然血濺當場。
火重黎哂笑一聲，目帶嘲諷道：「呵呵，你自己不敢上，推出來一個替死鬼？你當別人都和你一般蠢？」
仗著對方不敢公然撕破臉，火重黎毫無顧忌，張口就罵。
當真是笑話，為了一個陳顯明，冒著身死的風險，踏入那十死無生的武道台，他又不是腦子進水了。
怎麼可能答應。
搖了搖頭，火重黎腳步輕快，從高台上踱步而下。
「走吧，這皓玉宗既然不歡迎我們，我們下山便是！」來到霜彤等人身前，火重黎招呼一聲，就打算直接閃人。
至於離開之後。
那只能再說了。
聽到火重黎拒絕，陳顯明內心一喜，見到對方直接轉身的時候，澎澎如擂鼓的心跳，這才平復下來。
走了好！
走了好啊！
走了之後，今日的事情，就能結束。可惜，這皓玉宗，看來是待不下去了。至於找對方報仇，這個念頭剛剛升起，就被他澆滅。
今天的事情，已經讓他命懸一線，要是再來一次，那可不一定有今天的好運。
至於靈虛還有家族~
他都要提桶跑路了，哪裡還管得了這些。
「慢著！」
可惜，還沒有等他高興多久，身側傳出的嗓音，就讓他的心，再次跌落谷底。
「你只要能在這武道台上，堅持…五百息，本座特許你拜入皓玉宗！親自為你授籙，蒼天為鑑，絕不食言！」
見對方，聽到可以直接拜入皓玉宗，腳步絲毫不停，靈虛滿臉疑惑。
他，竟然走了？
怎麼可能。
此子如今境遇堪憂，除了皓玉宗，整個青黎靈陸，他又能去哪裡？
「停下！」
見對方腳步依舊，靈虛再也無法維持原本傲然而立的姿勢，身影幾個閃動，落在火重黎等人身前。
火重黎面色一冷，血脈中的蠻勁上來，氣道：「怎麼，要親自動手，將我這手持祖師堂符詔之人，打殺在你們皓玉宗內？」
腦袋一伸，脖子拍得啪啪作響。
「來來來，朝這砍！只管動手，本公子要是皺一下眉頭，就不是站著撒尿的爺們——」
他還就不信了。
這靈虛敢找個藉口，不讓他拜入皓玉宗。難道還敢冒宗門大不韙，在眾目睽睽之下，將自己給殺了。
祖師堂符詔，可不是一張白紙。
「你不可以走！」
靈虛眼底森寒的殺機，一閃而逝，一時之間又不知該用什麼藉口，留下火重黎。
視線落在遠叔手中的帛書，皺了皺眉。
就像火重黎所想，他是皓玉宗麟鳳殿殿主沒錯。找個藉口驅逐對方，雖然麻煩，但可以糊弄過去。
在眾目睽睽之下，將對方殺了~
這…
置宗門於何地？
略做思考，從袖中掏出一塊巴掌大小，不帶絲毫靈光，仿若是一塊頑石的事物，隱晦的在火重黎眼前晃了晃：「公子可認識此物，你若是願意到武道台上一試，此物便予你如何？」
「武道遺刻？」
火重黎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會用這種東西，作為籌碼，讓自己上對方的當。
還真是…想當然。
不在意的瞟了一眼，這塊石碑狀，被對方握在手心的東西，火重黎挑了挑眉。
有些熟悉啊！
「讓你失望了，重黎自忖才能有限，這武道遺刻，您還是自己留著吧！」
雖然知道，這必定是前輩高人，留下來傳承自身武道的真形圖。
不過，小命明顯更加重要。
得意一笑，靈虛並沒有因為火重黎的拒絕而放棄：「公子不妨…仔細看看！」
「不就是一塊武道遺刻嗎？就算是前輩高人留下來，傳承了再高明的武道意念，也不是，是…」
武道遺刻這東西，他不是沒有見過，他們黎陽城就有一塊，還被煉製成了護城大陣的樞紐。
就算是再厲害的……
腦海中這麼想著，不過視線再次落在這塊武道遺刻上的時候，火重黎的面色，變得無比難看起來。
「……」
火重黎鐵青著一張臉，氣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怎麼樣，是不是很眼熟！」
「這枚星河劍聖，跨入仙道之後，留下來的武道真形圖，可是某些人，千懇萬求，才讓本座收下的！」
他就不信，這小兒能夠無視自己手中的東西。而事情的發展，也果然不出他所料。
「那幫混帳東西！」
火重黎恨恨罵了一句，一時氣結。
這塊武道遺刻，就是他們黎陽城那塊。被他父親，請人煉製一番之後，作為護城大陣的樞紐存在。
應該是留在黎陽城才對。
竟然落到了這傢伙手上。
「還真是，家賊難防！」
額角青筋直跳，火重黎知道，他那位父王『飛升』在即，圍繞著下一任妖王，族中很是出了一些野心勃勃之輩，卻沒想到，這般混帳如此不知輕重。
之所以這麼生氣，蓋因這玩意，實在是太過重要。也難怪這靈虛道人，會忍不住出手。
有了它，不止能夠領悟其內，星河劍聖留下來的劍道真意。以此物為憑依，籌措得當，還可以布置出一個威能驚人的劍道殺陣出來。
更關鍵的，對於他們黎陽城而言，有了這東西，偷偷潛入到城中，易如反掌。
「看來，我那幫堂兄弟，給了你一份不容拒絕的投名狀啊！」
有了這東西，這靈虛老道，想要悄無聲息，弄死幾個黎陽城高層，還不是手拿把掐。
心底暗嘆，之後要和遠叔好好談談。
「呵呵！」
靈虛暢快一笑，毫不掩飾，自得道：
「無論你們黎陽城，如何國力鼎盛，人才濟濟，只要這東西在手，本座便可生殺予奪！」
他不怕對方不上當。
捏住這枚武道遺刻，就是捏住了黎陽城的七寸。
「答應你可以，不過…我有條件！」
火重黎皺眉思考一番，最終決定，冒險一試。不過，他也不是任人拿捏的性子，自然不可能任靈虛擺布。
「公子，萬萬不可！」
一直默默跟在火重黎身後，一言不發的遠叔，臉色難看的開口。
「這東西雖然重要，但是比起公子的安危來，不值一提。至於護城大陣…大不了，我們以後換一個陣法就是！」
原本還有些震驚，火重黎怎麼突然答應，上武道台的鳶姨還有霜彤，聽到護城大陣幾個字，也眉頭大皺。
不過，二人沒有猶豫，異口同聲的反對。
「……」
嘆了口氣，遠叔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但是，想要換一個護城大陣，談何容易？
若沒有他父親坐鎮，就算別人願意幫他們黎陽城，重新布置大陣。過程中消耗的金錢就不說了，是一筆讓人一聽就頭皮發麻的數量。
關鍵是，曾經當過碼農的他，不相信，沒有父王鎮著，那些陣師，會不留後門。
是的，後門。
作為一個現代人，他太了解這玩意了。
上到國家政府，跨國巨頭，下到那些中小軟體公司，還有身為最底層的乾飯人。
但凡是干軟體的，無不深諳此道。
而在他看來，陣法這玩意，和軟體app什麼的，在這方面，有異曲同工之妙。
留一手，可還行？
安敢如此，安敢如此？
這半妖小兒，不想拜入皓玉宗了嗎？
轉念一想，又豁然開朗。
是了！
這小兒，定然是想要引出宗門長老，然後繞過自己，用祖師堂符詔，拜入宗門，當真是好算計。
定當如此。
陰森一笑，轉頭道：「陳師侄！」
不帶絲毫感情的吐出三個字，靈虛便一言不發，一瞬不瞬的盯著陳顯明。
但是，那盯著對方的目光，就像是正在一點點收緊身體，要將獵物慢慢勒死，然後整個吞下的巨蟒。
看得陳顯明冷汗直冒。
身體抖如篩糠，陳顯明還是硬著頭皮答道：「弟，弟子在……」
低著頭，不敢看靈虛越來越陰森，也越來越讓自己窒息的目光，陳顯明感覺自己，就是要趕赴刑場的死囚。
「……」回應他的，是無聲的寂靜。
陳顯明咽了咽唾沫，感覺嗓子發癢的他，啞著嗓子，不得不繼續開口：「不知…師叔有何吩咐?」
心思活泛的他，已經知道對方想要幹什麼。不過，一想到那些關於武道台的傳說，他就有一種忍不住拔腿就跑的衝動。
「……」
可惜，回應他的，還是沉默，還有身周已經慢慢讓他無法呼吸的森寒氣場。
「弟子，雖然願意以身代勞，但…但恐那位…不肯！」
在說出『以身代勞』四個字之後，陳顯明就像是被抽掉了整根脊梁骨，精氣神為之一散，汗出如漿。
若不是，還有最後一絲希望，他恐怕當場就蔫了。
「如此，甚好！」
滿意的點點頭。
他是什麼身份，怎麼會和一個血脈不純的半妖小兒，同台競技。
這陳顯明，既然把事情辦砸了，自然要由他來收尾。還有之前，在問道長階上的幾人，一個也跑不了。
至於上了武道台之後，陳顯明的死活…
哼！
今天，只要那小兒身死當場，其他何須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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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裡，靈虛一推陳顯明：
「不過，本座師侄，身為皓玉宗弟子，今日會陪你一起，闖一闖這天罡傀儡陣。」
「如何？」
「可敢應下！」
這半妖小兒，只要上了武道台，今日必然血濺當場。
火重黎哂笑一聲，目帶嘲諷道：「呵呵，你自己不敢上，推出來一個替死鬼？你當別人都和你一般蠢？」
仗著對方不敢公然撕破臉，火重黎毫無顧忌，張口就罵。
當真是笑話，為了一個陳顯明，冒著身死的風險，踏入那十死無生的武道台，他又不是腦子進水了。
怎麼可能答應。
搖了搖頭，火重黎腳步輕快，從高台上踱步而下。
「走吧，這皓玉宗既然不歡迎我們，我們下山便是！」來到霜彤等人身前，火重黎招呼一聲，就打算直接閃人。
至於離開之後。
那只能再說了。
聽到火重黎拒絕，陳顯明內心一喜，見到對方直接轉身的時候，澎澎如擂鼓的心跳，這才平復下來。
走了好！
走了好啊！
走了之後，今日的事情，就能結束。可惜，這皓玉宗，看來是待不下去了。至於找對方報仇，這個念頭剛剛升起，就被他澆滅。
今天的事情，已經讓他命懸一線，要是再來一次，那可不一定有今天的好運。
至於靈虛還有家族~
他都要提桶跑路了，哪裡還管得了這些。
「慢著！」
可惜，還沒有等他高興多久，身側傳出的嗓音，就讓他的心，再次跌落谷底。
「你只要能在這武道台上，堅持…五百息，本座特許你拜入皓玉宗！親自為你授籙，蒼天為鑑，絕不食言！」
見對方，聽到可以直接拜入皓玉宗，腳步絲毫不停，靈虛滿臉疑惑。
他，竟然走了？
怎麼可能。
此子如今境遇堪憂，除了皓玉宗，整個青黎靈陸，他又能去哪裡？
「停下！」
見對方腳步依舊，靈虛再也無法維持原本傲然而立的姿勢，身影幾個閃動，落在火重黎等人身前。
火重黎面色一冷，血脈中的蠻勁上來，氣道：「怎麼，要親自動手，將我這手持祖師堂符詔之人，打殺在你們皓玉宗內？」
腦袋一伸，脖子拍得啪啪作響。
「來來來，朝這砍！只管動手，本公子要是皺一下眉頭，就不是站著撒尿的爺們——」
他還就不信了。
這靈虛敢找個藉口，不讓他拜入皓玉宗。難道還敢冒宗門大不韙，在眾目睽睽之下，將自己給殺了。
祖師堂符詔，可不是一張白紙。
「你不可以走！」
靈虛眼底森寒的殺機，一閃而逝，一時之間又不知該用什麼藉口，留下火重黎。
視線落在遠叔手中的帛書，皺了皺眉。
就像火重黎所想，他是皓玉宗麟鳳殿殿主沒錯。找個藉口驅逐對方，雖然麻煩，但可以糊弄過去。
在眾目睽睽之下，將對方殺了~
這…
置宗門於何地？
略做思考，從袖中掏出一塊巴掌大小，不帶絲毫靈光，仿若是一塊頑石的事物，隱晦的在火重黎眼前晃了晃：「公子可認識此物，你若是願意到武道台上一試，此物便予你如何？」
「武道遺刻？」
火重黎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會用這種東西，作為籌碼，讓自己上對方的當。
還真是…想當然。
不在意的瞟了一眼，這塊石碑狀，被對方握在手心的東西，火重黎挑了挑眉。
有些熟悉啊！
「讓你失望了，重黎自忖才能有限，這武道遺刻，您還是自己留著吧！」
雖然知道，這必定是前輩高人，留下來傳承自身武道的真形圖。
不過，小命明顯更加重要。
得意一笑，靈虛並沒有因為火重黎的拒絕而放棄：「公子不妨…仔細看看！」
「不就是一塊武道遺刻嗎？就算是前輩高人留下來，傳承了再高明的武道意念，也不是，是…」
武道遺刻這東西，他不是沒有見過，他們黎陽城就有一塊，還被煉製成了護城大陣的樞紐。
就算是再厲害的……
腦海中這麼想著，不過視線再次落在這塊武道遺刻上的時候，火重黎的面色，變得無比難看起來。
「……」
火重黎鐵青著一張臉，氣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怎麼樣，是不是很眼熟！」
「這枚星河劍聖，跨入仙道之後，留下來的武道真形圖，可是某些人，千懇萬求，才讓本座收下的！」
他就不信，這小兒能夠無視自己手中的東西。而事情的發展，也果然不出他所料。
「那幫混帳東西！」
火重黎恨恨罵了一句，一時氣結。
這塊武道遺刻，就是他們黎陽城那塊。被他父親，請人煉製一番之後，作為護城大陣的樞紐存在。
應該是留在黎陽城才對。
竟然落到了這傢伙手上。
「還真是，家賊難防！」
額角青筋直跳，火重黎知道，他那位父王『飛升』在即，圍繞著下一任妖王，族中很是出了一些野心勃勃之輩，卻沒想到，這般混帳如此不知輕重。
之所以這麼生氣，蓋因這玩意，實在是太過重要。也難怪這靈虛道人，會忍不住出手。
有了它，不止能夠領悟其內，星河劍聖留下來的劍道真意。以此物為憑依，籌措得當，還可以布置出一個威能驚人的劍道殺陣出來。
更關鍵的，對於他們黎陽城而言，有了這東西，偷偷潛入到城中，易如反掌。
「看來，我那幫堂兄弟，給了你一份不容拒絕的投名狀啊！」
有了這東西，這靈虛老道，想要悄無聲息，弄死幾個黎陽城高層，還不是手拿把掐。
心底暗嘆，之後要和遠叔好好談談。
「呵呵！」
靈虛暢快一笑，毫不掩飾，自得道：
「無論你們黎陽城，如何國力鼎盛，人才濟濟，只要這東西在手，本座便可生殺予奪！」
他不怕對方不上當。
捏住這枚武道遺刻，就是捏住了黎陽城的七寸。
「答應你可以，不過…我有條件！」
火重黎皺眉思考一番，最終決定，冒險一試。不過，他也不是任人拿捏的性子，自然不可能任靈虛擺布。
「公子，萬萬不可！」
一直默默跟在火重黎身後，一言不發的遠叔，臉色難看的開口。
「這東西雖然重要，但是比起公子的安危來，不值一提。至於護城大陣…大不了，我們以後換一個陣法就是！」
原本還有些震驚，火重黎怎麼突然答應，上武道台的鳶姨還有霜彤，聽到護城大陣幾個字，也眉頭大皺。
不過，二人沒有猶豫，異口同聲的反對。
「……」
嘆了口氣，遠叔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但是，想要換一個護城大陣，談何容易？
若沒有他父親坐鎮，就算別人願意幫他們黎陽城，重新布置大陣。過程中消耗的金錢就不說了，是一筆讓人一聽就頭皮發麻的數量。
關鍵是，曾經當過碼農的他，不相信，沒有父王鎮著，那些陣師，會不留後門。
是的，後門。
作為一個現代人，他太了解這玩意了。
上到國家政府，跨國巨頭，下到那些中小軟體公司，還有身為最底層的乾飯人。
但凡是干軟體的，無不深諳此道。
而在他看來，陣法這玩意，和軟體app什麼的，在這方面，有異曲同工之妙。
留一手，可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