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千真萬確
火重黎好一番忙活，表情古怪。
「似乎…不是BUG？」
造化玉碟在他面前，時而震顫，時而輕鳴，夾雜著靈光亂閃，似乎要來一波間歇性閃崩。
而且每一次異常，似有無形刻刀，在玉碟本體邊緣，刻印上一道淡淡淺痕。
「這是起了些我不知道的變化？」
盤坐蓮台上的神魂，視線掃過手中玉碟，落在表面多出來的印痕，口中喃喃：「這是…靈紋還是道痕？」
「可無論靈紋還是道痕，不是只有在煉製，和祭煉法器的時候，才能一點點銘刻嗎！怎會無緣無故，多出這幾道印痕？」
心中狐疑，卻找不出緣由，火重黎探出神魂，嘗試激發這幾道印痕，看看有什麼異常。
神魂剛剛接觸，手中造化玉碟輕顫，一道莫名漣漪，洞穿門戶、牆壁上的符文，雲舍內布置的陣法。
與此同時，心湖表面，一副以他為中心，涵蓋三丈方圓的屏障，映照與心，一覽無遺，卻又悄無聲息。
「無聲無息，洞徹秋毫！」
「不止如此，這三丈屏障，能屏蔽一切數算，乃至命運的窺探！」
這種感覺他曾經有過，是『天道垂青』帶來的效果。不過，每次動用，都需消耗本命精血。
是以很少施展。
事實也如他所想。
三丈屏障籠罩之下，悠遠深沉的夜空中，一顆表面閃爍不定，屬於他的本命星，光華一斂，悄然隱沒。
對此，火重黎毫不知情。
不過，這不妨礙他繼續把玩手中的造化玉碟。
心念再動，神魂手中的造化玉碟，滴溜溜一轉，落在神魂腦後，如一輪散發著青色輝光的皎月，又如同一道神環。
盤膝而坐的本體，雙目陡然一睜。
兩道澄澈凜冽的青色靈光，自瞳眸深處迸射而出，散發燦燦清輝，如碧潭寒玉，又裹挾著洞徹萬物的鋒芒。
目光聚焦處，門窗幾如玉物，更有青色光焰流轉，徑直破開層層虛空，一股洞悉萬物、勘破虛妄的威壓，隨著這兩道青色靈光緩緩彌散開來。
與此同時，虹膜表面，有細碎青色符紋震顫，沉浮遊走。
伸手一招，掌心憑空騰起一團赤焰，焰舌翻卷，噼啪輕響，暖紅的光暈漫開，映亮他鋒銳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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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目中青光聚斂。
下一瞬，兩道清瑩靈光自眸底流轉，視線內一切驟變，肉眼看來的普通火焰，落在他眼中，層層表象盡數消融。
火焰靈能奔騰遊走，相生相衍，流轉變化，燃燒的律動、符文的聚散，無一遺漏，盡數鋪展在他視野之內，無一處可以隱匿。
僅僅是一眼。
目光穿過赤焰表層，直視其最原始的本源，洞悉其生、滅，萬千微末變化，洞徹入微，纖毫畢現。
「這還真是…」
眼角淌下兩條血淚，火重黎恍若未覺，隨著眼帘垂下，雙目緩緩斂去鋒芒，這才長出口氣，喜不自勝。
「不只是洞穿虛妄，更能直視本源。」
之前意識連結造化玉碟時，也有類似洞穿虛妄的效果，如今再試，竟有與目光融合，固化為瞳術的趨勢。
而且不是一般的瞳術。
不說別的，直視本源這一點，雖無攻伐之力，卻也是無數大能苦修一生，都無緣一窺究竟的神通。
正有些喜不自勝，想到剛剛驚鴻一瞥看到的光景，眉頭一皺。
「剛剛那個…是蔡茗？」
「都這個點了，鬼鬼祟祟，在院子周圍幹什麼…」
正準備一窺究竟，雙目中一股酸澀之感傳來，就連視線也開始模糊起來，心中一緊，隨即長出口氣。
「還好，只是暫時的！「
「等雙目適應，便可無礙。」
心緒稍松，造化玉碟將剛剛看到的畫面具現，神魂死死盯著蔡茗身影，和她身後跟著的幾個陌生人。
「這女人…剛剛是在布置陣法？」
「還有她身後那幾人，攜劍跨刀，意欲何為？」
見這蔡茗引著幾人，向著自己住處而來，火重黎激靈靈打了個哆嗦，暗叫不好。
「該死，好巧不巧。」
「遠叔剛走，這幫人就找上門來…」
情況不對，火重黎微微睜開雙眼，只覺眼前視線一片模糊，幻影重重，簡直就是八百度近視加重度散光。
這還怎麼玩？
心底一沉，腦子飛速轉動，想到霜彤、鳶姨、念祖，默默搖頭。
兩小隻就算了，實力連自己都不如。
至於鳶姨，境界倒是合適，可本就不善爭鬥，哪裡應付得來。
……
蔡茗指著亮燈的房間，輕聲叮囑道：「人就在那邊，還沒有睡。」
「周圍雖然布置了陣法，你們動手的時候，還是小心些，免得引起明心宗的注意，到時我可幫不了你們！」
交代完這些，也不看身後幾人的臉色，腳步一轉，向著對面獨孤蘅居住的房間行去。
她還要去小姐房間盯著，免得這些人辦事不利，被小姐發現端倪就不美了。
跟在蔡茗身後的，是五個蒙面大漢，見對方態度不冷不熱，也不生氣，互相看了一眼，領頭之人大手一揮。
五人就像是商量好似的，兩人守在門口，一人繞到房子背後，剩下兩人悄無聲息地潛入火重黎居住的臥室。
剛剛衝進房間，領頭一人略一打量，手中長劍本能一般出鞘，飛身直撲床榻，抬手就是一劍，深深刺下。
咚！
長劍一連刺透雪綃錦衾和水紋雲褥，重重釘在清晏滄檀製作的床板上，發出一陣沉悶聲響，在臥室迴蕩。
臉色一變，動手之人豁然回首，聲音嘶啞道：「大哥，人不在這裡！」
說完一把掀開床上被褥。
掃了眼空空如也的床榻，氣急敗壞罵道：「蔡茗這個蠢貨，連目標在不在都沒搞清楚，虧得還信誓旦旦。」
想到剛才，那女人一副頤指氣使的模樣，他就氣得牙痒痒。
被稱為大哥的傢伙，探手在床榻上拂過，感覺到一抹餘溫，心下一定：「床上剛才還有人，應是察覺到不對，反應好快～」
「剛剛進來的時候，沒有看見人，應該是藏起來了！這個院子不大，留下一個人去看大門，剩下的搜，動作快一些！」
沖幾個察覺不對的兄弟吩咐一聲，大哥也沒閒著，鷹隼般銳利的目光，依次從床底，櫥櫃等適合藏身的地方掃過。
最後甚至蹲在地上，一寸寸敲擊地板、牆壁，試圖尋出隱藏的密室。
他這邊帶著兄弟，逐寸逐寸搜尋火重黎的藏身之所，另外一邊的蔡茗，先是布置了一個隔音陣，小心翼翼回到房間，探頭看向內寢，見小姐睡下，鬆了口氣。
回到自己所在外間，剛剛盤腿坐下，開始裝模作樣的打坐，眼角餘光瞥見窗外一閃而過的身影，眉頭一皺。
暗罵一聲廢物，又不得不出門查看。
等她一走，剛剛還在床上躺著的獨孤蘅，如同受驚的小鹿般從床上跳起，扯過被子裹在身上，滿臉鐵青的回頭。
「火重黎，你無緣無故跑到我房間裡來，到底意欲何為？」
「深更半夜，擅闖女子閨房，我們雖有婚約，你如此行徑，置我獨孤蘅於何地？」
她剛剛正因為一連擲出九個聖茭，心亂如麻，本想跟蔡茗傾訴，又不見人影，正一個人躺在床上輾轉反側。
就在她思緒紛亂之際。
火重黎這個當事人，招呼也不打一聲就闖了進來，還口口聲聲說形勢危急，有刺客要對他不利。
本來見他眼角帶血，雙眼緊閉，又說有刺客來襲，她還嚇了一大跳。
正準備起身應敵，卻見這傢伙，趁她心神不定，一個不注意，直接鑽進了被窩，讓她當場石化。
若不是這傢伙，全程緊閉雙眼，她差點就控制不住，拔劍將這孟浪的傢伙，砍死在床榻之上。
用造化玉碟的三丈屏障，探查周圍動靜的火重黎，一指大門方向，沒好氣道：「還不是剛剛進來的那女人！」
「若非是她帶著一群人，鬼鬼祟祟地摸過來，我也不會出此下策。冒犯到獨孤小姐，還望恕罪～」
他也是沒轍。
蔡茗那女人，帶著人進來就算了，還在周圍布置了陣法，不得已之下，只能一頭扎進獨孤蘅的被窩，試圖拿她當掩護。
開始的時候，還懷疑獨孤蘅是不是和對方一夥的。
不過如今看來…自己賭對了！
「你的意思是茗姐是刺客？」
「剛剛還帶人過來刺殺你！」
獨孤蘅說道這裡，滿臉狐疑。
茗姐剛剛不見蹤影，之後又行跡可疑，確實有些奇怪。但說對方帶人過來刺殺火重黎，一時半刻，如何讓她相信。
「千真萬確！」
火重黎也不睜眼，信誓旦旦道：
「不止帶人過來，還在小院外布下陣法，試圖隔絕內外！不信的話，你朝外面看看，那些刺客現在說不定就在院子裡！」
「還有那個蔡茗！若不是有鬼，為何這個時間還在外面晃蕩，還有剛才，進進出出，不是和那些刺客狼狽為奸是什麼？」
有這段時間緩衝，他的眼睛已經能夠看見。不過，考慮到獨孤蘅現在著裝清涼，偷偷看一眼就算了，沒必要刺激對方。
「…不，不可能！」
「茗姐是我奶姐，與你素無交集，她意圖謀害你！為什麼？」
茗姐剛才的舉動是有些奇怪，之前也不見人影，可憑此就斷定對方欲要謀害火重黎，她無法說服自己。
說到這裡，目光一轉，就準備依言看看外間，是不是真的有刺客潛入。
只是目光不經意一掃，表情瞬間凝固。
「似乎…不是BUG？」
造化玉碟在他面前，時而震顫，時而輕鳴，夾雜著靈光亂閃，似乎要來一波間歇性閃崩。
而且每一次異常，似有無形刻刀，在玉碟本體邊緣，刻印上一道淡淡淺痕。
「這是起了些我不知道的變化？」
盤坐蓮台上的神魂，視線掃過手中玉碟，落在表面多出來的印痕，口中喃喃：「這是…靈紋還是道痕？」
「可無論靈紋還是道痕，不是只有在煉製，和祭煉法器的時候，才能一點點銘刻嗎！怎會無緣無故，多出這幾道印痕？」
心中狐疑，卻找不出緣由，火重黎探出神魂，嘗試激發這幾道印痕，看看有什麼異常。
神魂剛剛接觸，手中造化玉碟輕顫，一道莫名漣漪，洞穿門戶、牆壁上的符文，雲舍內布置的陣法。
與此同時，心湖表面，一副以他為中心，涵蓋三丈方圓的屏障，映照與心，一覽無遺，卻又悄無聲息。
「無聲無息，洞徹秋毫！」
「不止如此，這三丈屏障，能屏蔽一切數算，乃至命運的窺探！」
這種感覺他曾經有過，是『天道垂青』帶來的效果。不過，每次動用，都需消耗本命精血。
是以很少施展。
事實也如他所想。
三丈屏障籠罩之下，悠遠深沉的夜空中，一顆表面閃爍不定，屬於他的本命星，光華一斂，悄然隱沒。
對此，火重黎毫不知情。
不過，這不妨礙他繼續把玩手中的造化玉碟。
心念再動，神魂手中的造化玉碟，滴溜溜一轉，落在神魂腦後，如一輪散發著青色輝光的皎月，又如同一道神環。
盤膝而坐的本體，雙目陡然一睜。
兩道澄澈凜冽的青色靈光，自瞳眸深處迸射而出，散發燦燦清輝，如碧潭寒玉，又裹挾著洞徹萬物的鋒芒。
目光聚焦處，門窗幾如玉物，更有青色光焰流轉，徑直破開層層虛空，一股洞悉萬物、勘破虛妄的威壓，隨著這兩道青色靈光緩緩彌散開來。
與此同時，虹膜表面，有細碎青色符紋震顫，沉浮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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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角淌下兩條血淚，火重黎恍若未覺，隨著眼帘垂下，雙目緩緩斂去鋒芒，這才長出口氣，喜不自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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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說別的，直視本源這一點，雖無攻伐之力，卻也是無數大能苦修一生，都無緣一窺究竟的神通。
正有些喜不自勝，想到剛剛驚鴻一瞥看到的光景，眉頭一皺。
「剛剛那個…是蔡茗？」
「都這個點了，鬼鬼祟祟，在院子周圍幹什麼…」
正準備一窺究竟，雙目中一股酸澀之感傳來，就連視線也開始模糊起來，心中一緊，隨即長出口氣。
「還好，只是暫時的！「
「等雙目適應，便可無礙。」
心緒稍松，造化玉碟將剛剛看到的畫面具現，神魂死死盯著蔡茗身影，和她身後跟著的幾個陌生人。
「這女人…剛剛是在布置陣法？」
「還有她身後那幾人，攜劍跨刀，意欲何為？」
見這蔡茗引著幾人，向著自己住處而來，火重黎激靈靈打了個哆嗦，暗叫不好。
「該死，好巧不巧。」
「遠叔剛走，這幫人就找上門來…」
情況不對，火重黎微微睜開雙眼，只覺眼前視線一片模糊，幻影重重，簡直就是八百度近視加重度散光。
這還怎麼玩？
心底一沉，腦子飛速轉動，想到霜彤、鳶姨、念祖，默默搖頭。
兩小隻就算了，實力連自己都不如。
至於鳶姨，境界倒是合適，可本就不善爭鬥，哪裡應付得來。
……
蔡茗指著亮燈的房間，輕聲叮囑道：「人就在那邊，還沒有睡。」
「周圍雖然布置了陣法，你們動手的時候，還是小心些，免得引起明心宗的注意，到時我可幫不了你們！」
交代完這些，也不看身後幾人的臉色，腳步一轉，向著對面獨孤蘅居住的房間行去。
她還要去小姐房間盯著，免得這些人辦事不利，被小姐發現端倪就不美了。
跟在蔡茗身後的，是五個蒙面大漢，見對方態度不冷不熱，也不生氣，互相看了一眼，領頭之人大手一揮。
五人就像是商量好似的，兩人守在門口，一人繞到房子背後，剩下兩人悄無聲息地潛入火重黎居住的臥室。
剛剛衝進房間，領頭一人略一打量，手中長劍本能一般出鞘，飛身直撲床榻，抬手就是一劍，深深刺下。
咚！
長劍一連刺透雪綃錦衾和水紋雲褥，重重釘在清晏滄檀製作的床板上，發出一陣沉悶聲響，在臥室迴蕩。
臉色一變，動手之人豁然回首，聲音嘶啞道：「大哥，人不在這裡！」
說完一把掀開床上被褥。
掃了眼空空如也的床榻，氣急敗壞罵道：「蔡茗這個蠢貨，連目標在不在都沒搞清楚，虧得還信誓旦旦。」
想到剛才，那女人一副頤指氣使的模樣，他就氣得牙痒痒。
被稱為大哥的傢伙，探手在床榻上拂過，感覺到一抹餘溫，心下一定：「床上剛才還有人，應是察覺到不對，反應好快～」
「剛剛進來的時候，沒有看見人，應該是藏起來了！這個院子不大，留下一個人去看大門，剩下的搜，動作快一些！」
沖幾個察覺不對的兄弟吩咐一聲，大哥也沒閒著，鷹隼般銳利的目光，依次從床底，櫥櫃等適合藏身的地方掃過。
最後甚至蹲在地上，一寸寸敲擊地板、牆壁，試圖尋出隱藏的密室。
他這邊帶著兄弟，逐寸逐寸搜尋火重黎的藏身之所，另外一邊的蔡茗，先是布置了一個隔音陣，小心翼翼回到房間，探頭看向內寢，見小姐睡下，鬆了口氣。
回到自己所在外間，剛剛盤腿坐下，開始裝模作樣的打坐，眼角餘光瞥見窗外一閃而過的身影，眉頭一皺。
暗罵一聲廢物，又不得不出門查看。
等她一走，剛剛還在床上躺著的獨孤蘅，如同受驚的小鹿般從床上跳起，扯過被子裹在身上，滿臉鐵青的回頭。
「火重黎，你無緣無故跑到我房間裡來，到底意欲何為？」
「深更半夜，擅闖女子閨房，我們雖有婚約，你如此行徑，置我獨孤蘅於何地？」
她剛剛正因為一連擲出九個聖茭，心亂如麻，本想跟蔡茗傾訴，又不見人影，正一個人躺在床上輾轉反側。
就在她思緒紛亂之際。
火重黎這個當事人，招呼也不打一聲就闖了進來，還口口聲聲說形勢危急，有刺客要對他不利。
本來見他眼角帶血，雙眼緊閉，又說有刺客來襲，她還嚇了一大跳。
正準備起身應敵，卻見這傢伙，趁她心神不定，一個不注意，直接鑽進了被窩，讓她當場石化。
若不是這傢伙，全程緊閉雙眼，她差點就控制不住，拔劍將這孟浪的傢伙，砍死在床榻之上。
用造化玉碟的三丈屏障，探查周圍動靜的火重黎，一指大門方向，沒好氣道：「還不是剛剛進來的那女人！」
「若非是她帶著一群人，鬼鬼祟祟地摸過來，我也不會出此下策。冒犯到獨孤小姐，還望恕罪～」
他也是沒轍。
蔡茗那女人，帶著人進來就算了，還在周圍布置了陣法，不得已之下，只能一頭扎進獨孤蘅的被窩，試圖拿她當掩護。
開始的時候，還懷疑獨孤蘅是不是和對方一夥的。
不過如今看來…自己賭對了！
「你的意思是茗姐是刺客？」
「剛剛還帶人過來刺殺你！」
獨孤蘅說道這裡，滿臉狐疑。
茗姐剛剛不見蹤影，之後又行跡可疑，確實有些奇怪。但說對方帶人過來刺殺火重黎，一時半刻，如何讓她相信。
「千真萬確！」
火重黎也不睜眼，信誓旦旦道：
「不止帶人過來，還在小院外布下陣法，試圖隔絕內外！不信的話，你朝外面看看，那些刺客現在說不定就在院子裡！」
「還有那個蔡茗！若不是有鬼，為何這個時間還在外面晃蕩，還有剛才，進進出出，不是和那些刺客狼狽為奸是什麼？」
有這段時間緩衝，他的眼睛已經能夠看見。不過，考慮到獨孤蘅現在著裝清涼，偷偷看一眼就算了，沒必要刺激對方。
「…不，不可能！」
「茗姐是我奶姐，與你素無交集，她意圖謀害你！為什麼？」
茗姐剛才的舉動是有些奇怪，之前也不見人影，可憑此就斷定對方欲要謀害火重黎，她無法說服自己。
說到這裡，目光一轉，就準備依言看看外間，是不是真的有刺客潛入。
只是目光不經意一掃，表情瞬間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