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少女和少婦
第77章 少女和少婦
說時遲那時快，楊過從湖邊垂柳摘下幾片樹葉，運氣彈指神通的功夫，「嗤」的一聲響，一枚樹葉就朝著那釣杆疾飛過去。
只聽得「鐺」的一下，柳葉擊在釣杆的尖端，釣杆旋轉著向上飛去。接著楊過左右手輪彈，每一次都射出一枚柳葉打在釣杆之上，力道、角度皆是妙到巔毫，讓它漸漸飛向褚萬里所站的位置。
褚萬里見狀先是一驚，隨即大喜過望，待到釣杆飛得離他不過三尺之距，趕緊壯臂一伸，將其握在掌中，正要轉身相謝，看到楊過的面容後，忍不住驚呼：「世子，是你？」
楊過正要和褚萬里說兩句話，就見那少女卻氣沖沖地跑到他面前，沒好氣道：「你為何壞我的好事？」
說著手中已多了件物事，似是一塊透明的布匹，若有若無，不知是什麼東西，驀地里朝楊過拋了過來。
楊過抬起右手，衣袖一卷，便把那東西吸到掌中，握成一團，定眼一看，原來是一張以極細絲線結成的漁網。那些絲線細如頭髮，質地又是透明，但堅韌異常，的是奇物，卻不知是何等材質的。
那少女適才見到楊過的手段，頓時驚訝莫名，過了半晌，才回過神來，對著楊過伸手道：「還我！」
楊過笑道：「你這小姑娘行事詭異，既如此，我便幫你把這玩意兒暫時保管一下。」
說罷便將柔絲網收入了懷中，紫衫少女聞言，直氣得滿臉通紅，雙腳連跺。
便在此時，湖西有人遠遠說道：「褚兄弟，什麼事啊？」
湖畔小徑上一人快步走來，楊過望見這人一張國字臉，四十來歲、五十歲不到年紀，形貌威武，但輕袍緩帶，裝束卻頗瀟灑。不是段正淳又是誰？
楊過見段正淳出來，疾走兩步，迎了過去。
「爹爹，孩兒在此，你老人家身子安好？」
聲音甫歇，就看到段正淳臉色大變，大叫一聲：「譽兒，小心暗器！」
原來之前那紫衣少女生了一陣氣後，見楊過走到段正淳跟前與之交談，就悄悄繞到他身後，忽而左手在右手袖底輕輕一拍，一蓬碧綠的閃光，向楊過的後背激射過去。
楊過聞言，一個閃身，便到了側旁，同時衣袖一卷，將一叢飛在半空的綠色細針都籠在了袖中。
攤開衣袖，一見細針的顏色，楊過便知針上所餵毒藥甚是厲害，見血封喉，立時取人性命，自己和她初次見面，無怨無仇，怎地她會下此毒手？
楊過本就對毒藥毒針深惡痛絕，又惱她下手歹毒，便要下手教訓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
右手一掌劈出，正是段正淳喜歡對自己情人使用的功夫——五羅青煙掌。
楊過完全是把這門功夫當劈空掌使，掌風直撲那少女前胸，那少女根本來不及躲閃，「呼」的一聲響，將她的身子拍得飛將起來。
只聽得「撲通」一聲，她已經一下子掉入了數丈之外的湖中。
他隨即足尖一點，躍入柳樹下的一條小舟，扳槳劃了幾劃，便已到那少女落水之處，只待她冒將上來，便抓了她頭髮提起懲戒一番。
可是那少女落水時叫了聲「啊喲」落入湖中之後，就此影蹤不見。本來一個人溺水之後，定會冒將起來，再又沉下，如此數次，喝飽了水，這才不再浮起。
但那少女便如一塊大石一般，就此一沉不起。等了片刻，始終不見她浮上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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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過雖惱她心腸歹毒，可對方終究沒有給自己造成傷害，懲戒一番也就是了，還到不了取她性命的地步。
倘若自己就此淹死了她，卻又是自己的罪過了。
楊過跳入湖中，他本就在嘉興太湖邊上長大，又習得《九陰真經》中閉氣的功夫，水下行走自是不在話下。
不一會兒，他就在水下找到那紫衣少女，手上一用力，便提著她飛回岸邊。
楊過俯下身子，見紫衫女雙目緊閉，似已氣絕，再一摸她脈搏，發現脈搏也已停止，呼吸更是早已停閉，但肚腹並不鼓起，顯是沒喝多少水。
楊過正不知該如何救治眼前的少女，就聽到段正淳對著竹林大喊：「阿星，阿星，快，快，快來想法子救人！」
遠遠竹叢中傳來一個女子的聲音道：「救什麼人啊？若是男子，我就救，倘是女子，便淹死了一百個，我也只拍手喝彩，決計不救。」
話聲越來越近，片刻間已走到湖邊。
楊過向她瞧去，只見她穿了一身淡綠色的貼身水靠，更顯得纖腰一束，一雙烏溜溜的大眼晶光燦爛，閃爍如星，流波轉盼，靈活之極，似乎單是一雙眼睛便能說話一般，容顏秀麗，嘴角邊似笑非笑，約莫三十五六歲年紀。
楊過心想：此人恐怕就是鎮南王的紅顏知己了吧，聽這聲音雖是嬌媚，卻帶三分倔強，只怕又是個頑皮腳色，倒是和阿朱還有剛才墜湖的少女有些像。
那美婦人道：「我先得問清楚，是男人我就救，若是女人，你免開尊口。」
段正淳跌足道：「唉，只是個十四五歲的小姑娘，你別多心。」
那美婦人道：「哼，小姑娘怎麼了？你這人哪，十四五歲的小姑娘、七八十歲的老太婆，都是來者不。。。
她本想說「都是來者不拒」，但一瞥眼見到了楊過，發現有外人在，臉上微微一紅，急忙伸手按住了自己的嘴，這個「拒」字就縮住不說了，眼光中卻滿是笑意。
趙淑懷伸手戳了戳楊過，道：「你這個爹的女人緣還怪好！」
她出身大宋皇室，對於權貴之家三妻四妾倒是看得開，當然了，要是她不跟著楊過出來而是在汴京招婿，怕是沒有哪個男人敢在她跟前三妻四妾。
真當趙官家和皇太后是好脾氣不成？
楊過也是無語：自己這個「爹」的女人緣還真是好，走到哪裡都能遇到紅顏知己，只不過，剛才那個婦人看上去也不是省油的燈，老「爹」的舒心日子怕是過不了多久了。
那美婦一摸少女心口便覺不妙，忙道：「快，快，咱們想法子救她！」
說罷，抱著那少女，向竹林中飛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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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時遲那時快，楊過從湖邊垂柳摘下幾片樹葉，運氣彈指神通的功夫，「嗤」的一聲響，一枚樹葉就朝著那釣杆疾飛過去。
只聽得「鐺」的一下，柳葉擊在釣杆的尖端，釣杆旋轉著向上飛去。接著楊過左右手輪彈，每一次都射出一枚柳葉打在釣杆之上，力道、角度皆是妙到巔毫，讓它漸漸飛向褚萬里所站的位置。
褚萬里見狀先是一驚，隨即大喜過望，待到釣杆飛得離他不過三尺之距，趕緊壯臂一伸，將其握在掌中，正要轉身相謝，看到楊過的面容後，忍不住驚呼：「世子，是你？」
楊過正要和褚萬里說兩句話，就見那少女卻氣沖沖地跑到他面前，沒好氣道：「你為何壞我的好事？」
說著手中已多了件物事，似是一塊透明的布匹，若有若無，不知是什麼東西，驀地里朝楊過拋了過來。
楊過抬起右手，衣袖一卷，便把那東西吸到掌中，握成一團，定眼一看，原來是一張以極細絲線結成的漁網。那些絲線細如頭髮，質地又是透明，但堅韌異常，的是奇物，卻不知是何等材質的。
那少女適才見到楊過的手段，頓時驚訝莫名，過了半晌，才回過神來，對著楊過伸手道：「還我！」
楊過笑道：「你這小姑娘行事詭異，既如此，我便幫你把這玩意兒暫時保管一下。」
說罷便將柔絲網收入了懷中，紫衫少女聞言，直氣得滿臉通紅，雙腳連跺。
便在此時，湖西有人遠遠說道：「褚兄弟，什麼事啊？」
湖畔小徑上一人快步走來，楊過望見這人一張國字臉，四十來歲、五十歲不到年紀，形貌威武，但輕袍緩帶，裝束卻頗瀟灑。不是段正淳又是誰？
楊過見段正淳出來，疾走兩步，迎了過去。
「爹爹，孩兒在此，你老人家身子安好？」
聲音甫歇，就看到段正淳臉色大變，大叫一聲：「譽兒，小心暗器！」
原來之前那紫衣少女生了一陣氣後，見楊過走到段正淳跟前與之交談，就悄悄繞到他身後，忽而左手在右手袖底輕輕一拍，一蓬碧綠的閃光，向楊過的後背激射過去。
楊過聞言，一個閃身，便到了側旁，同時衣袖一卷，將一叢飛在半空的綠色細針都籠在了袖中。
攤開衣袖，一見細針的顏色，楊過便知針上所餵毒藥甚是厲害，見血封喉，立時取人性命，自己和她初次見面，無怨無仇，怎地她會下此毒手？
楊過本就對毒藥毒針深惡痛絕，又惱她下手歹毒，便要下手教訓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
右手一掌劈出，正是段正淳喜歡對自己情人使用的功夫——五羅青煙掌。
楊過完全是把這門功夫當劈空掌使，掌風直撲那少女前胸，那少女根本來不及躲閃，「呼」的一聲響，將她的身子拍得飛將起來。
只聽得「撲通」一聲，她已經一下子掉入了數丈之外的湖中。
他隨即足尖一點，躍入柳樹下的一條小舟，扳槳劃了幾劃，便已到那少女落水之處，只待她冒將上來，便抓了她頭髮提起懲戒一番。
可是那少女落水時叫了聲「啊喲」落入湖中之後，就此影蹤不見。本來一個人溺水之後，定會冒將起來，再又沉下，如此數次，喝飽了水，這才不再浮起。
但那少女便如一塊大石一般，就此一沉不起。等了片刻，始終不見她浮上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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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過雖惱她心腸歹毒，可對方終究沒有給自己造成傷害，懲戒一番也就是了，還到不了取她性命的地步。
倘若自己就此淹死了她，卻又是自己的罪過了。
楊過跳入湖中，他本就在嘉興太湖邊上長大，又習得《九陰真經》中閉氣的功夫，水下行走自是不在話下。
不一會兒，他就在水下找到那紫衣少女，手上一用力，便提著她飛回岸邊。
楊過俯下身子，見紫衫女雙目緊閉，似已氣絕，再一摸她脈搏，發現脈搏也已停止，呼吸更是早已停閉，但肚腹並不鼓起，顯是沒喝多少水。
楊過正不知該如何救治眼前的少女，就聽到段正淳對著竹林大喊：「阿星，阿星，快，快，快來想法子救人！」
遠遠竹叢中傳來一個女子的聲音道：「救什麼人啊？若是男子，我就救，倘是女子，便淹死了一百個，我也只拍手喝彩，決計不救。」
話聲越來越近，片刻間已走到湖邊。
楊過向她瞧去，只見她穿了一身淡綠色的貼身水靠，更顯得纖腰一束，一雙烏溜溜的大眼晶光燦爛，閃爍如星，流波轉盼，靈活之極，似乎單是一雙眼睛便能說話一般，容顏秀麗，嘴角邊似笑非笑，約莫三十五六歲年紀。
楊過心想：此人恐怕就是鎮南王的紅顏知己了吧，聽這聲音雖是嬌媚，卻帶三分倔強，只怕又是個頑皮腳色，倒是和阿朱還有剛才墜湖的少女有些像。
那美婦人道：「我先得問清楚，是男人我就救，若是女人，你免開尊口。」
段正淳跌足道：「唉，只是個十四五歲的小姑娘，你別多心。」
那美婦人道：「哼，小姑娘怎麼了？你這人哪，十四五歲的小姑娘、七八十歲的老太婆，都是來者不。。。
她本想說「都是來者不拒」，但一瞥眼見到了楊過，發現有外人在，臉上微微一紅，急忙伸手按住了自己的嘴，這個「拒」字就縮住不說了，眼光中卻滿是笑意。
趙淑懷伸手戳了戳楊過，道：「你這個爹的女人緣還怪好！」
她出身大宋皇室，對於權貴之家三妻四妾倒是看得開，當然了，要是她不跟著楊過出來而是在汴京招婿，怕是沒有哪個男人敢在她跟前三妻四妾。
真當趙官家和皇太后是好脾氣不成？
楊過也是無語：自己這個「爹」的女人緣還真是好，走到哪裡都能遇到紅顏知己，只不過，剛才那個婦人看上去也不是省油的燈，老「爹」的舒心日子怕是過不了多久了。
那美婦一摸少女心口便覺不妙，忙道：「快，快，咱們想法子救她！」
說罷，抱著那少女，向竹林中飛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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