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這什麼陰間遊戲？
沒有Logo，沒有健康遊戲忠告，甚至連「未成年人防沉迷系統」的提示都沒有。
螢幕黑下去的瞬間，遊戲直接進正片。
「嗡——」
低沉宏大的古鐘聲，彷佛在蘇雲的天靈蓋上狠狠敲了一下。
精神一振的同時，畫面亮起。
不是那種劣質的2D貼圖，也不是油膩的3D建模。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浩瀚無垠的星空。
鏡頭如流星般墜落，穿過厚重的雲層，掠過縹緲的仙宮，最後定格在一片蒼茫的大地上。
【三千大世界，眾生皆苦。】
字幕浮現，配合著聽起來就很貴的旁白，逼格拉滿。
鏡頭飛速拉近，無數種族一閃而過：
御劍飛行的修士被一掌拍成血霧，身高百丈的巨靈被斬斷頭顱，妖族、魔修，還有長得像克蘇魯一樣的不可名狀之物在互相吞噬。
特效炸裂。
「臥槽……」
蘇雲忍不住爆了句粗口，眼睛死死盯著螢幕上的粒子特效。
「這流體解算，這光影追蹤……這是實時渲染？」
「哪家公司這麼燒錢？拿好萊塢特效做手遊？」
「這要是實機畫面，我把電腦螢幕吃了！」
作為行家，蘇雲太懂這畫面的含金量了。
這每一幀截下來，都能直接拿去當3A大作的宣發海報。
【大道崩殂，諸神黃昏。】
【而您，作為世間最後一位飛升者，是選擇獨善其身，還是重鑄天道？】
畫面定格在一張空白的金色法旨上。
一支毛筆懸空，等待著玩家的操作。
【請尊駕留下道號，以震諸天。】
起名環節，老套路了。
既然是當祖師爺，名字肯定得霸氣一點。
蘇雲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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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特林菩薩」。
【系統提示：道韻不符，請重新輸入。】
「……」
蘇雲眉頭一挑，怎麼個意思？嫌我不夠傳統？
刪掉，重輸。
「合歡宗榮譽長老」。
【系統提示：該道號涉嫌違規，請文明修仙。】
「切，假正經。」
蘇雲不信邪了，鍵盤敲得噼啪直響。
「純愛戰神」——駁回。
「牛頭人必須死」——駁回。
「甚至不願意叫我一聲爹」——駁回。
「我是你爹」——駁回。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家天道是原畫甲方出身啊？」
蘇雲有些不耐煩了。
玩遊戲嘛，主打一個隨心所欲，起個名磨磨唧唧的。
他想了想，決定整點稍微正常點的。
既然背景是末世修仙，那就……
他在輸入框裡敲下兩個字：
「太初」。
太初有道，萬物之始。
這逼格總夠了吧？
【系統檢測中……道號「太初」可用。】
【恭喜尊駕，「太初道祖」歸位。】
隨著名字確定，螢幕上金光大作，那張法旨燃燒起來，化作點點星光散落。
緊接著，畫面一轉。
【祖師歸位，當開山立派。】
【然宗門破敗，需尋一天命之子，代您行走人間。】
【當前可感應到的道統代行使如下，請從中擇一。】
來了！
喜聞樂見的捏臉環節。
蘇雲坐直了身子，搓了搓手。
不管是什麼型別的遊戲，初始角色的強弱直接決定了開荒的體驗。
按照二游的尿性，這時候肯定得選女角色。
畢竟，誰玩遊戲是為了看男人的？
螢幕上出現了六個半透明的人物立繪，懸浮在虛空中。
三男三女。
男的直接Pass，蘇雲看都沒看一眼。
目光直接鎖定在那三個妹子身上。
第一個。
位於C位，也就是那個遊戲CG中向他祈禱的女人。
名字：姜清影。
穿著殘破白衣的少女，手裡正緊緊握著一把斷劍，跪在屍山血海中。
顏值確實能打，清冷那一掛的，眉宇間帶著一股不服輸的倔強。
此時她正閉著眼，一遍又一遍地念叨著：
「弟子姜清影……叩請祖師顯靈……」
也就是剛才那個登入介面的聲音。
「嘖，慘是挺慘。」
蘇雲摸了摸下巴，「但是這種正統仙俠女主的人設，有點太典了，我不喜歡。」
而且看那一身血，估計是個苦大仇深的劇本。
養這種角色太累，還得幫她復仇，還得聽她在那兒大義凜然。
蘇雲雖然是個畫師，但他更是個樂子人，不想玩個遊戲還這麼累。
於是，他的目光移向了右邊。
那裡趴著一個……
「嘶——」
蘇雲倒吸一口涼氣，眼睛瞬間直了。
那是一個身材火爆到違規的……狐狸精。
名字：蘇己。
立繪上的女子長著一對毛茸茸的白色狐耳，身後九條巨大的尾巴鋪散開來，幾乎占滿了半個螢幕。
她穿著一身半透明的紅紗，香肩半露，眼神迷離，嘴角含著一顆鮮紅的朱果。
那姿態，那神情，簡直是在挑戰稽核底線。
尤其是那雙腿。
作為閱腿無數的原畫師，蘇雲一眼就能看出這人體結構畫得有多絕。
肉感十足，多一分顯胖，少一分嫌柴。
此時，蘇雲把滑鼠移上去，耳機里立刻傳來了酥麻入骨的聲音。
「哎呀這就是祖師嗎？」
「若祖師選奴家……奴家願把這一身道行，都度給您呢「
「不管是雙修還是採補……奴家都依您~」
甚至，她的尾巴還衝著螢幕輕輕掃了一下。
我靠！你看你掃的。
是福瑞！魅魔屬性的狐狸精！
這誰頂得住啊？
蘇雲只覺得體內的DNA動了。
去他娘的破碎感女劍仙，去他大爺的拯救蒼生。
老子就要這個！
「這美工能處，有福利他是真發啊。」
蘇雲嘿嘿一笑，毫不猶豫地就要點選確認。
然而。
就在他的滑鼠點下去的瞬間，一個紅色的彈窗無情地跳了出來。
【宗門氣運不足，無法駕馭該弟子。】
【危險提示：該目標為九轉天妖，生性狡詐，當前選取有99.9%機率導致宿主被反噬吸乾。】
「？？？」
蘇雲愣住了。
我不怕被吸乾啊！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你不懂嗎？
堅持訪問！
蘇雲狂點滑鼠左鍵。
「給我選！我就要這個！」
「我就喜歡壞女人！」
【氣運不足！氣運不足！氣運不足！】
紅色的警告字樣同樣和他槓上了，不厭其煩的一遍遍彈出。
「草！」
行吧，看來是等級不夠，新手村不讓開大車。
他只能把目光投向第三個女角色。
這一看，蘇雲的興致又來了。
名字：夜紅魚。
這是一位……魔尊。
黑色的龍袍，高聳的發冠，手裡把玩著兩顆骷髏頭。
一臉「我是女王，你是垃圾」的高傲表情。
此時她正踩著一個正道修士的頭，冷冷地看向螢幕：
「道祖？呵。」
「若你能助本座殺盡天下負心人，本座倒是不介意養條狗。」
？？？
還是個S屬性的？
蘇雲抖M之魂雖然沒覺醒，但這種征服欲瞬間就上來了。
讓這種高傲的女魔頭叫主人，豈不是更有成就感？
「就你了！」
蘇雲再次點選。
【功德值為負，無法降服此獠。】
【危險提示：該目標殺心過重，當前選取有100%機率導致宗門立刻被正道圍剿滅門。】
「……」
蘇雲的手僵在半空。
血壓上來了。
狐狸精不讓選，女魔頭也不讓選。
合著你們把這倆極品立繪放出來，就是為了饞我是吧？
這就像去自助餐廳，把龍蝦鮑魚擺在門口，進去了告訴你只能吃蛋炒飯？
「耍猴呢這是？」
蘇雲不甘心地把剩下兩個男角色也點了一遍。
一個是滿身肌肉的無腦體修，一個是陰森森的鬼修老頭。
這次倒是沒彈窗警告，但他根本下不去手啊！
誰要跟糟老頭子或者肌肉男玩養成啊！
最後。
蘇雲的目光只能回到那個滿身是血的劍修少女姜清影身上。
「所以……」
「其實根本沒得選是吧？」
「所謂的六選一，其實就是指定新手教程？」
蘇雲冷笑一聲，這種強行餵飯的操作，簡直是遊戲策劃界的恥辱。
「既然這麼玩不起，那就別玩。」
「什麼破遊戲，浪費老子感情。」
作為一個有錢任性的氪佬玩家，蘇雲最受不了的就是被按著頭做事。
於是，他直接伸手拔掉了顯示器的電源線。
「不玩了！」
「睡覺！」
蘇雲黑著臉，把無線滑鼠往桌上一扔，氣呼呼地轉身離開電腦桌。
走到冰箱前，又拿了一罐可樂，狠狠拉開。
「咕咚咕咚。」
一口氣幹掉半罐。
這該死的狐狸精。
那尾巴……真白啊。
那聲音……真燒啊。
蘇雲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硬是睡不著。
腦子裡全是剛才那個狐狸精搖尾巴的畫面，還有那個女魔頭踩人的大長腿。
「媽的。」
「現在的遊戲策劃真懂人心，也真該死。」
他又翻了個身。
「不對啊。」
「按照套路，那應該是氪金卡池裡的角色……」
「雖然現在選不了，但只要我耐心玩下去，以後肯定能抽到……」
「我要是把那個劍修妹子養起來了，是不是就能把狐狸精抓回來當……咳咳，當護山神獸了？」
真香定律雖遲但到。
蘇雲在床上烙餅烙了五分鐘，終於還是沒忍住。
「我就上去看看。」
「我就看看那個劍修妹子的建模到底怎麼樣。」
「要是建模拉胯，我立刻解除安裝！」
蘇雲掀開被子，穿著拖鞋，一臉不情不願，身體卻很誠實地回到了電腦前。
插上電源。
螢幕亮起。
然而，這一次，眼前的畫面卻讓他瞳孔一縮。
那個原本只是跪在地上祈禱的劍修少女姜清影。
此時此刻，她的立繪竟然變成了灰白色！
而且，正在像破碎的瓷器一樣，寸寸崩裂！
一行血淋淋的倒計時，正懸浮在她的頭頂，像催命符一樣跳動著。
【剩餘存活時間：00:00:58】
【剩餘存活時間：00:00:57】
耳機里，原本清冷的祈求聲，變成了一陣陣令人牙酸的、利刃切入骨肉的聲音。
「噗嗤——」
「呃……」
那瀕死的喘息，真實得就像是在他耳邊被殺一樣。
蘇雲握著滑鼠的手，瞬間收緊了。
螢幕黑下去的瞬間，遊戲直接進正片。
「嗡——」
低沉宏大的古鐘聲，彷佛在蘇雲的天靈蓋上狠狠敲了一下。
精神一振的同時，畫面亮起。
不是那種劣質的2D貼圖，也不是油膩的3D建模。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浩瀚無垠的星空。
鏡頭如流星般墜落，穿過厚重的雲層，掠過縹緲的仙宮，最後定格在一片蒼茫的大地上。
【三千大世界，眾生皆苦。】
字幕浮現，配合著聽起來就很貴的旁白，逼格拉滿。
鏡頭飛速拉近，無數種族一閃而過：
御劍飛行的修士被一掌拍成血霧，身高百丈的巨靈被斬斷頭顱，妖族、魔修，還有長得像克蘇魯一樣的不可名狀之物在互相吞噬。
特效炸裂。
「臥槽……」
蘇雲忍不住爆了句粗口，眼睛死死盯著螢幕上的粒子特效。
「這流體解算，這光影追蹤……這是實時渲染？」
「哪家公司這麼燒錢？拿好萊塢特效做手遊？」
「這要是實機畫面，我把電腦螢幕吃了！」
作為行家，蘇雲太懂這畫面的含金量了。
這每一幀截下來，都能直接拿去當3A大作的宣發海報。
【大道崩殂，諸神黃昏。】
【而您，作為世間最後一位飛升者，是選擇獨善其身，還是重鑄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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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雲眉頭一挑，怎麼個意思？嫌我不夠傳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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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提示：該道號涉嫌違規，請文明修仙。】
「切，假正經。」
蘇雲不信邪了，鍵盤敲得噼啪直響。
「純愛戰神」——駁回。
「牛頭人必須死」——駁回。
「甚至不願意叫我一聲爹」——駁回。
「我是你爹」——駁回。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家天道是原畫甲方出身啊？」
蘇雲有些不耐煩了。
玩遊戲嘛，主打一個隨心所欲，起個名磨磨唧唧的。
他想了想，決定整點稍微正常點的。
既然背景是末世修仙，那就……
他在輸入框裡敲下兩個字：
「太初」。
太初有道，萬物之始。
這逼格總夠了吧？
【系統檢測中……道號「太初」可用。】
【恭喜尊駕，「太初道祖」歸位。】
隨著名字確定，螢幕上金光大作，那張法旨燃燒起來，化作點點星光散落。
緊接著，畫面一轉。
【祖師歸位，當開山立派。】
【然宗門破敗，需尋一天命之子，代您行走人間。】
【當前可感應到的道統代行使如下，請從中擇一。】
來了！
喜聞樂見的捏臉環節。
蘇雲坐直了身子，搓了搓手。
不管是什麼型別的遊戲，初始角色的強弱直接決定了開荒的體驗。
按照二游的尿性，這時候肯定得選女角色。
畢竟，誰玩遊戲是為了看男人的？
螢幕上出現了六個半透明的人物立繪，懸浮在虛空中。
三男三女。
男的直接Pass，蘇雲看都沒看一眼。
目光直接鎖定在那三個妹子身上。
第一個。
位於C位，也就是那個遊戲CG中向他祈禱的女人。
名字：姜清影。
穿著殘破白衣的少女，手裡正緊緊握著一把斷劍，跪在屍山血海中。
顏值確實能打，清冷那一掛的，眉宇間帶著一股不服輸的倔強。
此時她正閉著眼，一遍又一遍地念叨著：
「弟子姜清影……叩請祖師顯靈……」
也就是剛才那個登入介面的聲音。
「嘖，慘是挺慘。」
蘇雲摸了摸下巴，「但是這種正統仙俠女主的人設，有點太典了，我不喜歡。」
而且看那一身血，估計是個苦大仇深的劇本。
養這種角色太累，還得幫她復仇，還得聽她在那兒大義凜然。
蘇雲雖然是個畫師，但他更是個樂子人，不想玩個遊戲還這麼累。
於是，他的目光移向了右邊。
那裡趴著一個……
「嘶——」
蘇雲倒吸一口涼氣，眼睛瞬間直了。
那是一個身材火爆到違規的……狐狸精。
名字：蘇己。
立繪上的女子長著一對毛茸茸的白色狐耳，身後九條巨大的尾巴鋪散開來，幾乎占滿了半個螢幕。
她穿著一身半透明的紅紗，香肩半露，眼神迷離，嘴角含著一顆鮮紅的朱果。
那姿態，那神情，簡直是在挑戰稽核底線。
尤其是那雙腿。
作為閱腿無數的原畫師，蘇雲一眼就能看出這人體結構畫得有多絕。
肉感十足，多一分顯胖，少一分嫌柴。
此時，蘇雲把滑鼠移上去，耳機里立刻傳來了酥麻入骨的聲音。
「哎呀這就是祖師嗎？」
「若祖師選奴家……奴家願把這一身道行，都度給您呢「
「不管是雙修還是採補……奴家都依您~」
甚至，她的尾巴還衝著螢幕輕輕掃了一下。
我靠！你看你掃的。
是福瑞！魅魔屬性的狐狸精！
這誰頂得住啊？
蘇雲只覺得體內的DNA動了。
去他娘的破碎感女劍仙，去他大爺的拯救蒼生。
老子就要這個！
「這美工能處，有福利他是真發啊。」
蘇雲嘿嘿一笑，毫不猶豫地就要點選確認。
然而。
就在他的滑鼠點下去的瞬間，一個紅色的彈窗無情地跳了出來。
【宗門氣運不足，無法駕馭該弟子。】
【危險提示：該目標為九轉天妖，生性狡詐，當前選取有99.9%機率導致宿主被反噬吸乾。】
「？？？」
蘇雲愣住了。
我不怕被吸乾啊！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你不懂嗎？
堅持訪問！
蘇雲狂點滑鼠左鍵。
「給我選！我就要這個！」
「我就喜歡壞女人！」
【氣運不足！氣運不足！氣運不足！】
紅色的警告字樣同樣和他槓上了，不厭其煩的一遍遍彈出。
「草！」
行吧，看來是等級不夠，新手村不讓開大車。
他只能把目光投向第三個女角色。
這一看，蘇雲的興致又來了。
名字：夜紅魚。
這是一位……魔尊。
黑色的龍袍，高聳的發冠，手裡把玩著兩顆骷髏頭。
一臉「我是女王，你是垃圾」的高傲表情。
此時她正踩著一個正道修士的頭，冷冷地看向螢幕：
「道祖？呵。」
「若你能助本座殺盡天下負心人，本座倒是不介意養條狗。」
？？？
還是個S屬性的？
蘇雲抖M之魂雖然沒覺醒，但這種征服欲瞬間就上來了。
讓這種高傲的女魔頭叫主人，豈不是更有成就感？
「就你了！」
蘇雲再次點選。
【功德值為負，無法降服此獠。】
【危險提示：該目標殺心過重，當前選取有100%機率導致宗門立刻被正道圍剿滅門。】
「……」
蘇雲的手僵在半空。
血壓上來了。
狐狸精不讓選，女魔頭也不讓選。
合著你們把這倆極品立繪放出來，就是為了饞我是吧？
這就像去自助餐廳，把龍蝦鮑魚擺在門口，進去了告訴你只能吃蛋炒飯？
「耍猴呢這是？」
蘇雲不甘心地把剩下兩個男角色也點了一遍。
一個是滿身肌肉的無腦體修，一個是陰森森的鬼修老頭。
這次倒是沒彈窗警告，但他根本下不去手啊！
誰要跟糟老頭子或者肌肉男玩養成啊！
最後。
蘇雲的目光只能回到那個滿身是血的劍修少女姜清影身上。
「所以……」
「其實根本沒得選是吧？」
「所謂的六選一，其實就是指定新手教程？」
蘇雲冷笑一聲，這種強行餵飯的操作，簡直是遊戲策劃界的恥辱。
「既然這麼玩不起，那就別玩。」
「什麼破遊戲，浪費老子感情。」
作為一個有錢任性的氪佬玩家，蘇雲最受不了的就是被按著頭做事。
於是，他直接伸手拔掉了顯示器的電源線。
「不玩了！」
「睡覺！」
蘇雲黑著臉，把無線滑鼠往桌上一扔，氣呼呼地轉身離開電腦桌。
走到冰箱前，又拿了一罐可樂，狠狠拉開。
「咕咚咕咚。」
一口氣幹掉半罐。
這該死的狐狸精。
那尾巴……真白啊。
那聲音……真燒啊。
蘇雲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硬是睡不著。
腦子裡全是剛才那個狐狸精搖尾巴的畫面，還有那個女魔頭踩人的大長腿。
「媽的。」
「現在的遊戲策劃真懂人心，也真該死。」
他又翻了個身。
「不對啊。」
「按照套路，那應該是氪金卡池裡的角色……」
「雖然現在選不了，但只要我耐心玩下去，以後肯定能抽到……」
「我要是把那個劍修妹子養起來了，是不是就能把狐狸精抓回來當……咳咳，當護山神獸了？」
真香定律雖遲但到。
蘇雲在床上烙餅烙了五分鐘，終於還是沒忍住。
「我就上去看看。」
「我就看看那個劍修妹子的建模到底怎麼樣。」
「要是建模拉胯，我立刻解除安裝！」
蘇雲掀開被子，穿著拖鞋，一臉不情不願，身體卻很誠實地回到了電腦前。
插上電源。
螢幕亮起。
然而，這一次，眼前的畫面卻讓他瞳孔一縮。
那個原本只是跪在地上祈禱的劍修少女姜清影。
此時此刻，她的立繪竟然變成了灰白色！
而且，正在像破碎的瓷器一樣，寸寸崩裂！
一行血淋淋的倒計時，正懸浮在她的頭頂，像催命符一樣跳動著。
【剩餘存活時間：00:00:58】
【剩餘存活時間：00:00:57】
耳機里，原本清冷的祈求聲，變成了一陣陣令人牙酸的、利刃切入骨肉的聲音。
「噗嗤——」
「呃……」
那瀕死的喘息，真實得就像是在他耳邊被殺一樣。
蘇雲握著滑鼠的手，瞬間收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