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收官
錄製繼續進行。
隨著最後一組表演結束，二公所有舞台也終於全部落下帷幕。
完成表演的練習生們也陸續回到舞台中央，很快站成了整齊的隊伍。
鏡頭從高處緩緩掃過，將所有人的身影收入畫面。
連續數個小時的錄製，此刻不少練習生臉上都帶著明顯的疲憊，可眼底的興奮和涼意卻半點沒褪。
觀眾席也依舊喧囂，台上的人揮手，台下的人便舉著應援棒高聲回應，燈海晃成一片流動的星河。
錢清墨站在正中間，拿著話筒收尾：
「好了，今天的二公舞台，到這裡就全部結束了！感謝現場三千位觀眾來到這裡，也感謝所有練習生為今天的舞台付出的努力。從準備到正式登台，大家都付出了很多時間和精力。今天大家在舞台上呈現出來的每一個瞬間，都值得被記錄下來。」
「讓我們再次把掌聲，送給所有練習生！」
掌聲如潮。
台上的練習生們也紛紛朝觀眾席鞠躬。
有人揮手，有人比心，也有人和身邊的隊友擁抱。
鏡頭在這一刻不斷掃過一張張年輕的臉。
至此，定位·破局主題公演，正式收官。
……
觀眾散場的人流中，喬一末整個人都還處於一種極度亢奮的狀態。
尤其是沈瑜登台的每一幕，在腦子裡翻來覆去地回放，怎麼都散不去。
她意猶未盡地走出場館，手中的手機忽然震動起來。
視頻電話，顯示：大喬哥。
喬一末立刻接通。
「哥！」
屏幕里露出喬一周的臉，他掃了眼她身後的背景。
「小喬，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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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剛出來。哥，你什麼時候出來？」
「我這邊還要等一會兒。」喬一周說，「你要麼在附近找個地方歇會兒，要麼直接去停車場車旁邊等著，我一會兒跟練習生們合完照就過去找你。」
喬一末腳步一頓，聲音瞬間拔高：「什麼？你要跟練習生合照？憑什麼啊？」
喬一周被她問得莫名其妙：「什麼憑什麼？我是外聘化妝師，要個合照怎麼了？」
喬一末頓時酸了。
她辛辛苦苦搶票，千里迢迢趕回來，坐在觀眾席里喊了半天，結果她哥倒好，待在後台近水樓台，還能正大光明合照。
這合理嗎？
不過，她立刻軟了語氣：「那你能不能幫我跟沈瑜要個簽名？」
喬一周翻了個白眼：「簽名？你想得倒美。」
喬一末：「……」
「沒有。」
「為什麼？」
「我跟人家也沒熟到那個份上。再說了，你剛才不是還嫌棄我跟練習生合照嗎？」
喬一末立刻改口：「我現在不嫌棄了！」
「晚了。」喬一周笑了起來，「行了，你先去車旁邊等著，我拍完照再去找你。」
說完，他直接掛斷了電話。
喬一末盯著已經結束的視頻通話，氣鼓鼓地收起手機。
可氣歸氣，一想到哥哥馬上就能見到沈瑜，她又忍不住開始期待。
他也就嘴上凶，心裡肯定還是會幫自己問問的。
一定是這樣……
她在心裡默默安慰自己。
……
與此同時，後台。
節目組正忙著收尾撤場，喬一周本來可以提前走，卻刻意留到了現在。
免費看了場頂級公演就算了，這會看見沈瑜正和隊友往外走，他索性直接叫住了人：「沈瑜。」
沈瑜回頭，見是今天給自己做妝造的化妝師，和身邊人說：「你們先走吧。」
接著朝喬一周走去，點頭打招呼：「大喬哥？還沒走呢？」
「沒呢，等你都收拾差不多了再撤。」喬一周走過去，笑著說，：「今天辛苦了，舞台很棒。」
「還行，謝謝。」沈瑜笑了笑，「是還有什麼事情嗎？」
「也沒別的。」喬一周直白道：「方便合個照嗎？」
沈瑜略一下思索，沒拒絕：「可以。」
兩人並肩站在光線好的地方，讓其他人幫忙拍了一張。
「謝了啊。」
「不客氣。」
喬一周又開口道：「對了，還有件事。」
「嗯？」
「我妹妹挺喜歡你的，算是你的忠實粉絲。」
沈瑜愣了一下，隨即禮貌說道：「謝謝妹妹的喜歡。」
「是這樣，我來之前她千叮嚀萬囑咐，讓我一定帶張簽名照回去，方便的話，能不能幫簽一張嗎？」
沈瑜聽到這裡，稍微猶豫了一下，還是搖了搖頭。
「簽名現在恐怕不行。節目錄製期間有規定，不能私下給粉絲簽名。等以後節目結束了，要是妹妹還想要，我一定簽。」
喬一周倒也沒有覺得意外。
「行，沒問題，那我等著你出道，再來找你要。」
沈瑜笑：「沒問題。」
「對了，」喬一周補了句：「我妹妹比你大。」
沈瑜一愣：「啊？是嗎？」
……
另一邊，完全不知道哥哥已經替自己問過的喬一末，正站在車旁邊百無聊賴地刷手機。
隔幾秒就抬頭望一眼場館門口，腦子裡忍不住幻想：萬一哥哥真的要到簽名了呢？
可她不知道的是，這個願望，已經在後台被沈瑜親自婉拒了。
等了十幾分鐘，終於看見喬一周的身影從場館裡走出來。
喬一末立刻站直身體，揮著手喊：「哥！」
喬一周走近，她就迫不及待地湊上來：「怎麼樣怎麼樣？有沒有？」
喬一周沒說話，把手機遞過去：「喏，簽名照沒有，合照有。」
喬一末低頭一看，屏幕上正是剛拍的合照。
喬一周站在左側，沈瑜在她右側，臉上的妝還沒完全卸，紫灰色的頭髮依舊保持著舞台造型，眉眼間帶著一點表演結束後的疲憊，卻依舊很好看。
喬一末的眼睛瞬間亮了，一把搶過手機：「哇——！這是剛才拍的嗎？」
「不然呢？」
「真的是沈瑜？」
「廢話。」
喬一末把照片放大，又放大，再放大，鼻尖都快貼到屏幕上了，盯著看了好半天，由衷感嘆：「真的好好看啊……」
喬一周抱著手臂站在旁邊，一臉無奈地看著他。
「哥。」
「幹嘛？」
「你拍照技術還行。」
喬一周眉頭一挑：「什麼叫還行？」
「就是……」喬一末認真端詳著照片。「沈瑜拍得很好。」
喬一周：「……」
「所以呢？」
喬一末抬起頭，露出一個十分燦爛的笑容：「我能把你剪掉嗎？」
喬一周：「？你說什麼？」
「我說，我想把你從照片裡剪掉。」
喬一周氣笑了：「這可是我拍的。」
「所以我才問你嘛。」喬一末已經開始研究手機里的編輯功能。「你站這裡有點礙事。」
「……」
喬一周低頭看了一眼照片。
他站在沈瑜旁邊，雖然確實占了一點畫面，但也沒有礙事到這種程度吧？
「我好歹是你親哥。」
「親哥怎麼了？這張照片的重點明顯是沈瑜。你留在裡面會影響構圖。」
喬一周：「……我謝謝你。」
「不客氣。」喬一末笑得特別開心。
她手指在屏幕上比劃了一下，隨後又停住。
「等等。」
喬一周：「又怎麼了？」
「這樣剪好像會把沈瑜肩膀也裁掉。」她皺著眉頭研究了一會兒，「算了，還是不剪了。」
喬一周剛鬆了口氣，下一秒，就聽見她繼續說道：「我用修圖把你摳掉。」
喬一周徹底無語了。
「喬一末。」
「嗯？」
「你有沒有考慮過，這是你哥第一次跟你偶像合照？」
「考慮過啊。」
「那你為什麼還要把我摳掉？」
喬一末想都沒想：「因為我想要一張沈瑜的單人照。」
喬一周：「……」
邏輯嚴密，無法反駁。
他已經不想再跟她掰扯了，拉開車門：「行了，上車！」
喬一末麻溜地坐進副駕，頭也不抬地盯著屏幕：「好了，我要開始摳你了！」
隨著最後一組表演結束，二公所有舞台也終於全部落下帷幕。
完成表演的練習生們也陸續回到舞台中央，很快站成了整齊的隊伍。
鏡頭從高處緩緩掃過，將所有人的身影收入畫面。
連續數個小時的錄製，此刻不少練習生臉上都帶著明顯的疲憊，可眼底的興奮和涼意卻半點沒褪。
觀眾席也依舊喧囂，台上的人揮手，台下的人便舉著應援棒高聲回應，燈海晃成一片流動的星河。
錢清墨站在正中間，拿著話筒收尾：
「好了，今天的二公舞台，到這裡就全部結束了！感謝現場三千位觀眾來到這裡，也感謝所有練習生為今天的舞台付出的努力。從準備到正式登台，大家都付出了很多時間和精力。今天大家在舞台上呈現出來的每一個瞬間，都值得被記錄下來。」
「讓我們再次把掌聲，送給所有練習生！」
掌聲如潮。
台上的練習生們也紛紛朝觀眾席鞠躬。
有人揮手，有人比心，也有人和身邊的隊友擁抱。
鏡頭在這一刻不斷掃過一張張年輕的臉。
至此，定位·破局主題公演，正式收官。
……
觀眾散場的人流中，喬一末整個人都還處於一種極度亢奮的狀態。
尤其是沈瑜登台的每一幕，在腦子裡翻來覆去地回放，怎麼都散不去。
她意猶未盡地走出場館，手中的手機忽然震動起來。
視頻電話，顯示：大喬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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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里露出喬一周的臉，他掃了眼她身後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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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剛出來。哥，你什麼時候出來？」
「我這邊還要等一會兒。」喬一周說，「你要麼在附近找個地方歇會兒，要麼直接去停車場車旁邊等著，我一會兒跟練習生們合完照就過去找你。」
喬一末腳步一頓，聲音瞬間拔高：「什麼？你要跟練習生合照？憑什麼啊？」
喬一周被她問得莫名其妙：「什麼憑什麼？我是外聘化妝師，要個合照怎麼了？」
喬一末頓時酸了。
她辛辛苦苦搶票，千里迢迢趕回來，坐在觀眾席里喊了半天，結果她哥倒好，待在後台近水樓台，還能正大光明合照。
這合理嗎？
不過，她立刻軟了語氣：「那你能不能幫我跟沈瑜要個簽名？」
喬一周翻了個白眼：「簽名？你想得倒美。」
喬一末：「……」
「沒有。」
「為什麼？」
「我跟人家也沒熟到那個份上。再說了，你剛才不是還嫌棄我跟練習生合照嗎？」
喬一末立刻改口：「我現在不嫌棄了！」
「晚了。」喬一周笑了起來，「行了，你先去車旁邊等著，我拍完照再去找你。」
說完，他直接掛斷了電話。
喬一末盯著已經結束的視頻通話，氣鼓鼓地收起手機。
可氣歸氣，一想到哥哥馬上就能見到沈瑜，她又忍不住開始期待。
他也就嘴上凶，心裡肯定還是會幫自己問問的。
一定是這樣……
她在心裡默默安慰自己。
……
與此同時，後台。
節目組正忙著收尾撤場，喬一周本來可以提前走，卻刻意留到了現在。
免費看了場頂級公演就算了，這會看見沈瑜正和隊友往外走，他索性直接叫住了人：「沈瑜。」
沈瑜回頭，見是今天給自己做妝造的化妝師，和身邊人說：「你們先走吧。」
接著朝喬一周走去，點頭打招呼：「大喬哥？還沒走呢？」
「沒呢，等你都收拾差不多了再撤。」喬一周走過去，笑著說，：「今天辛苦了，舞台很棒。」
「還行，謝謝。」沈瑜笑了笑，「是還有什麼事情嗎？」
「也沒別的。」喬一周直白道：「方便合個照嗎？」
沈瑜略一下思索，沒拒絕：「可以。」
兩人並肩站在光線好的地方，讓其他人幫忙拍了一張。
「謝了啊。」
「不客氣。」
喬一周又開口道：「對了，還有件事。」
「嗯？」
「我妹妹挺喜歡你的，算是你的忠實粉絲。」
沈瑜愣了一下，隨即禮貌說道：「謝謝妹妹的喜歡。」
「是這樣，我來之前她千叮嚀萬囑咐，讓我一定帶張簽名照回去，方便的話，能不能幫簽一張嗎？」
沈瑜聽到這裡，稍微猶豫了一下，還是搖了搖頭。
「簽名現在恐怕不行。節目錄製期間有規定，不能私下給粉絲簽名。等以後節目結束了，要是妹妹還想要，我一定簽。」
喬一周倒也沒有覺得意外。
「行，沒問題，那我等著你出道，再來找你要。」
沈瑜笑：「沒問題。」
「對了，」喬一周補了句：「我妹妹比你大。」
沈瑜一愣：「啊？是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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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十幾分鐘，終於看見喬一周的身影從場館裡走出來。
喬一末立刻站直身體，揮著手喊：「哥！」
喬一周走近，她就迫不及待地湊上來：「怎麼樣怎麼樣？有沒有？」
喬一周沒說話，把手機遞過去：「喏，簽名照沒有，合照有。」
喬一末低頭一看，屏幕上正是剛拍的合照。
喬一周站在左側，沈瑜在她右側，臉上的妝還沒完全卸，紫灰色的頭髮依舊保持著舞台造型，眉眼間帶著一點表演結束後的疲憊，卻依舊很好看。
喬一末的眼睛瞬間亮了，一把搶過手機：「哇——！這是剛才拍的嗎？」
「不然呢？」
「真的是沈瑜？」
「廢話。」
喬一末把照片放大，又放大，再放大，鼻尖都快貼到屏幕上了，盯著看了好半天，由衷感嘆：「真的好好看啊……」
喬一周抱著手臂站在旁邊，一臉無奈地看著他。
「哥。」
「幹嘛？」
「你拍照技術還行。」
喬一周眉頭一挑：「什麼叫還行？」
「就是……」喬一末認真端詳著照片。「沈瑜拍得很好。」
喬一周：「……」
「所以呢？」
喬一末抬起頭，露出一個十分燦爛的笑容：「我能把你剪掉嗎？」
喬一周：「？你說什麼？」
「我說，我想把你從照片裡剪掉。」
喬一周氣笑了：「這可是我拍的。」
「所以我才問你嘛。」喬一末已經開始研究手機里的編輯功能。「你站這裡有點礙事。」
「……」
喬一周低頭看了一眼照片。
他站在沈瑜旁邊，雖然確實占了一點畫面，但也沒有礙事到這種程度吧？
「我好歹是你親哥。」
「親哥怎麼了？這張照片的重點明顯是沈瑜。你留在裡面會影響構圖。」
喬一周：「……我謝謝你。」
「不客氣。」喬一末笑得特別開心。
她手指在屏幕上比劃了一下，隨後又停住。
「等等。」
喬一周：「又怎麼了？」
「這樣剪好像會把沈瑜肩膀也裁掉。」她皺著眉頭研究了一會兒，「算了，還是不剪了。」
喬一周剛鬆了口氣，下一秒，就聽見她繼續說道：「我用修圖把你摳掉。」
喬一周徹底無語了。
「喬一末。」
「嗯？」
「你有沒有考慮過，這是你哥第一次跟你偶像合照？」
「考慮過啊。」
「那你為什麼還要把我摳掉？」
喬一末想都沒想：「因為我想要一張沈瑜的單人照。」
喬一周：「……」
邏輯嚴密，無法反駁。
他已經不想再跟她掰扯了，拉開車門：「行了，上車！」
喬一末麻溜地坐進副駕，頭也不抬地盯著屏幕：「好了，我要開始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