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報仇？
顧顏猛地抬起頭，瞳孔深處的七彩光芒炸開，比太陽還亮。
他一拳轟出，迎上了神級災厄的掌。
水柱沖天而起，像一條被激怒的巨龍，咆哮著沖向天空。
衝擊波向四周擴散，把方圓數百米內的災厄全部震成齏粉。
江堤上的士兵們被氣浪推得連連後退，但沒有人倒下。
他們互相攙扶著，眼睛全都盯著江面上那兩道正在碰撞的光。
顧顏的拳，抵住了神級災厄的掌。
他的腳深深陷進地面，他的手臂在劇烈顫抖，血從他的七竅里滲出來。
但他沒有退。
他的眼睛亮得嚇人，像兩團在暴風雨里越燒越旺的火。
「我不會再讓任何人死了。」
他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每個字都帶著血。
「你聽到了嗎。」
「不會再有了。」
神級災厄的瞳孔微微一縮。
它看著那個擋下了自己全力一掌的人類，金色左眼裡的煩躁變成了驚異，紫色右眼裡的殺意卻更濃了。
「半步神級。」
它的聲音低沉而緩慢，像是從牙縫裡碾出來的。
「在如此短的時間內走到這一步，確實匪夷所思。」
「但這就是你的極限了。」
「半步和真正的神，隔著一整條鴻溝。」
「你跨不過去。」
它再次出手。
這一次不再是試探。
神級災厄的每一次攻擊都帶著撕裂空間的威壓，顧顏每一次格擋都被震得渾身骨骼作響。
他匯集了眾人的意志和靈力，但半步神級和真正神級之間的差距，還是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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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次次被擊退，一次次站起來，身上的血越流越多。
江灘上的屍體堆到了半人高，江水徹底變成了紅色。
顧顏被神級災厄一掌拍飛，整個人砸進江堤的廢墟里。
他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視線里全是重影。
神級災厄站在他面前，緩緩抬起手，掌心凝聚出一團漆黑到極致的光球。
那光球里有什麼東西在嘶鳴，像一萬個靈魂在同時哀嚎。
「再見了，人類。」
一道銀白色的光忽然從虛空中亮起。
那光將顧顏和塞西莉婭同時籠罩，在神級災厄的攻擊落下之前，把他們從原地帶走。
空間扭曲了一瞬，三個人出現在一片完全陌生的虛空里。
腳下沒有地面，頭頂沒有天空，只有一片無邊無際的銀白色光海。
「艾琳娜。」
顧顏認出了她。
艾琳娜站在他們面前。
她的銀色長髮無風自動，金色的瞳孔在虛空里亮得驚人。
她的長袍上沾著不知道從哪個戰場帶來的灰燼，但她的神情依舊平靜。
「你帶我們來這裡做什麼。」
顧顏掙扎著站起來，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急切。
「外面還在打。」
「爺爺還在外面。」
「她們還在外面。」
「我必須回去。」
塞西莉婭也站了起來。
她的眼眶還是紅的，陳斯年的血還沾在她的袖口上。
「我也要出去。」
「我要為父親報仇。」
「艾琳娜，送我們回去。」
艾琳娜看著他們。
她的目光很平靜，平靜得像這片虛空本身。
「回去做什麼。」
她的聲音很輕。
「你只是半步神級。」
「報仇？」
「你拿什麼報。」
「只有神，才能殺死神。」
顧顏怔住了。
他看著她，喉嚨里忽然變得乾燥。
他聽懂了她的意思。
他的嘴唇動了動，聲音啞得不像自己。
「你的意思是……」
艾琳娜點了點頭。
她的金色瞳孔直直地看進他的眼睛裡，一字一句地說。
「我的實力恢復了一些。」
「現在，我和她可以助你登上神位。」
塞西莉婭愣住了。
她看看艾琳娜，又看看顧顏，冰藍色的瞳孔里滿是不解。
「什麼意思。」
「什麼登上神位。」
「我們要怎麼做。」
艾琳娜轉過身，看著塞西莉婭。
她的語氣依舊平淡，像是在講解一道再普通不過的術式。
「顧顏的鏡花御印，本質上是一種精神力共鳴體系。」
「他可以通過跟強者的親密結合，來吸收對方的靈力精華，從而突破境界。」
「你的磁系靈力純度極高，配合我的天使之力，足以把他從半步神級推上真正的神位。」
「現在，只有這個辦法能救外面的人。」
塞西莉婭的臉一下子紅透了。
她張了張嘴，又合上。
她的手指在身側攥緊了，指節泛白。
「我……我的第一次，就要這樣草率嗎。」
「而且……還是兩個人。」
她的聲音小了下去，耳根燙得厲害。
顧顏看著她。
他的腦子裡翻湧著太多東西。
陳斯年死前的話，林震霆死前的話，張子豪和白子空沖向神級災厄的背影，戰場上那一聲聲「我」。
他伸出手，輕輕握住了塞西莉婭的手。
她的手在發抖，但很燙。
「塞西莉婭。」
他叫她的名字。
只是叫了她的名字。
塞西莉婭抬起頭看他。
她的眼睛裡還有淚，但淚光底下，是一種比任何東西都更堅定的決心。
她想起父親倒在血泊里的樣子，想起他說「我很喜歡這個女婿」。
她點了點頭。
「好。」
「我幫你。」
「不是為了什麼神位。」
她說。
「是為了讓那些該死的東西，血債血償。」
艾琳娜沒有再說話。
她抬起手，解開了自己長袍的系帶。
素白的長袍從她肩頭滑落，堆在她的腳邊。
她的身體在銀白色的光海里顯得近乎透明，每一寸皮膚都像是用月光鑄成的。
她的金色瞳孔看著顧顏，聲音輕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羽毛。
「記住。」
「我不是在幫你。」
「我是在跟你們一起，做一件必須做的事。」
塞西莉婭紅著臉，慢慢地解開了自己的作戰服。
她的手抖得厲害，扣子解了好幾次才解開。
當最後一層衣物落下時，她閉上了眼睛，睫毛在輕輕發顫。
她的身體很美，白皙的皮膚上還留著戰場上蹭出的幾道紅痕。
她的呼吸急促起來，胸口起伏著，像一隻受驚的鳥。
但她沒有躲。
她慢慢地睜開眼睛，看著顧顏，那雙冰藍色的瞳孔里有羞澀，有害怕，但更多的是信任。
「顧顏。」
她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我把自己交給你了。」
「你要贏。」
他一拳轟出，迎上了神級災厄的掌。
水柱沖天而起，像一條被激怒的巨龍，咆哮著沖向天空。
衝擊波向四周擴散，把方圓數百米內的災厄全部震成齏粉。
江堤上的士兵們被氣浪推得連連後退，但沒有人倒下。
他們互相攙扶著，眼睛全都盯著江面上那兩道正在碰撞的光。
顧顏的拳，抵住了神級災厄的掌。
他的腳深深陷進地面，他的手臂在劇烈顫抖，血從他的七竅里滲出來。
但他沒有退。
他的眼睛亮得嚇人，像兩團在暴風雨里越燒越旺的火。
「我不會再讓任何人死了。」
他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每個字都帶著血。
「你聽到了嗎。」
「不會再有了。」
神級災厄的瞳孔微微一縮。
它看著那個擋下了自己全力一掌的人類，金色左眼裡的煩躁變成了驚異，紫色右眼裡的殺意卻更濃了。
「半步神級。」
它的聲音低沉而緩慢，像是從牙縫裡碾出來的。
「在如此短的時間內走到這一步，確實匪夷所思。」
「但這就是你的極限了。」
「半步和真正的神，隔著一整條鴻溝。」
「你跨不過去。」
它再次出手。
這一次不再是試探。
神級災厄的每一次攻擊都帶著撕裂空間的威壓，顧顏每一次格擋都被震得渾身骨骼作響。
他匯集了眾人的意志和靈力，但半步神級和真正神級之間的差距，還是太大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𝕿𝖂看書網→𝖘𝖍𝖚.𝖙𝖜】
他一次次被擊退，一次次站起來，身上的血越流越多。
江灘上的屍體堆到了半人高，江水徹底變成了紅色。
顧顏被神級災厄一掌拍飛，整個人砸進江堤的廢墟里。
他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視線里全是重影。
神級災厄站在他面前，緩緩抬起手，掌心凝聚出一團漆黑到極致的光球。
那光球里有什麼東西在嘶鳴，像一萬個靈魂在同時哀嚎。
「再見了，人類。」
一道銀白色的光忽然從虛空中亮起。
那光將顧顏和塞西莉婭同時籠罩，在神級災厄的攻擊落下之前，把他們從原地帶走。
空間扭曲了一瞬，三個人出現在一片完全陌生的虛空里。
腳下沒有地面，頭頂沒有天空，只有一片無邊無際的銀白色光海。
「艾琳娜。」
顧顏認出了她。
艾琳娜站在他們面前。
她的銀色長髮無風自動，金色的瞳孔在虛空里亮得驚人。
她的長袍上沾著不知道從哪個戰場帶來的灰燼，但她的神情依舊平靜。
「你帶我們來這裡做什麼。」
顧顏掙扎著站起來，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急切。
「外面還在打。」
「爺爺還在外面。」
「她們還在外面。」
「我必須回去。」
塞西莉婭也站了起來。
她的眼眶還是紅的，陳斯年的血還沾在她的袖口上。
「我也要出去。」
「我要為父親報仇。」
「艾琳娜，送我們回去。」
艾琳娜看著他們。
她的目光很平靜，平靜得像這片虛空本身。
「回去做什麼。」
她的聲音很輕。
「你只是半步神級。」
「報仇？」
「你拿什麼報。」
「只有神，才能殺死神。」
顧顏怔住了。
他看著她，喉嚨里忽然變得乾燥。
他聽懂了她的意思。
他的嘴唇動了動，聲音啞得不像自己。
「你的意思是……」
艾琳娜點了點頭。
她的金色瞳孔直直地看進他的眼睛裡，一字一句地說。
「我的實力恢復了一些。」
「現在，我和她可以助你登上神位。」
塞西莉婭愣住了。
她看看艾琳娜，又看看顧顏，冰藍色的瞳孔里滿是不解。
「什麼意思。」
「什麼登上神位。」
「我們要怎麼做。」
艾琳娜轉過身，看著塞西莉婭。
她的語氣依舊平淡，像是在講解一道再普通不過的術式。
「顧顏的鏡花御印，本質上是一種精神力共鳴體系。」
「他可以通過跟強者的親密結合，來吸收對方的靈力精華，從而突破境界。」
「你的磁系靈力純度極高，配合我的天使之力，足以把他從半步神級推上真正的神位。」
「現在，只有這個辦法能救外面的人。」
塞西莉婭的臉一下子紅透了。
她張了張嘴，又合上。
她的手指在身側攥緊了，指節泛白。
「我……我的第一次，就要這樣草率嗎。」
「而且……還是兩個人。」
她的聲音小了下去，耳根燙得厲害。
顧顏看著她。
他的腦子裡翻湧著太多東西。
陳斯年死前的話，林震霆死前的話，張子豪和白子空沖向神級災厄的背影，戰場上那一聲聲「我」。
他伸出手，輕輕握住了塞西莉婭的手。
她的手在發抖，但很燙。
「塞西莉婭。」
他叫她的名字。
只是叫了她的名字。
塞西莉婭抬起頭看他。
她的眼睛裡還有淚，但淚光底下，是一種比任何東西都更堅定的決心。
她想起父親倒在血泊里的樣子，想起他說「我很喜歡這個女婿」。
她點了點頭。
「好。」
「我幫你。」
「不是為了什麼神位。」
她說。
「是為了讓那些該死的東西，血債血償。」
艾琳娜沒有再說話。
她抬起手，解開了自己長袍的系帶。
素白的長袍從她肩頭滑落，堆在她的腳邊。
她的身體在銀白色的光海里顯得近乎透明，每一寸皮膚都像是用月光鑄成的。
她的金色瞳孔看著顧顏，聲音輕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羽毛。
「記住。」
「我不是在幫你。」
「我是在跟你們一起，做一件必須做的事。」
塞西莉婭紅著臉，慢慢地解開了自己的作戰服。
她的手抖得厲害，扣子解了好幾次才解開。
當最後一層衣物落下時，她閉上了眼睛，睫毛在輕輕發顫。
她的身體很美，白皙的皮膚上還留著戰場上蹭出的幾道紅痕。
她的呼吸急促起來，胸口起伏著，像一隻受驚的鳥。
但她沒有躲。
她慢慢地睜開眼睛，看著顧顏，那雙冰藍色的瞳孔里有羞澀，有害怕，但更多的是信任。
「顧顏。」
她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我把自己交給你了。」
「你要贏。」